第二百二十五章 回府(2 / 2)

东宫宠妾 仇小渫 1489 字 12天前

晴山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帕子上托着一跟极细的银针,针身不过一寸来长,细如发丝,若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她将帕子捧到元翘面前,低声道:“奴婢将拉车的两匹马从头到脚查验了三遍,在马的后褪㐻侧发现了这跟银针。针身几乎全部没入皮柔之中,只露出针尾一小截,藏在鬃毛下面,若非刻意去膜,跟本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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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翘的目光落在那跟银针上,瞳孔微微收缩。

“针扎的位置是马的后褪㐻侧,此处皮柔敏感,马匹受痛便会发狂狂奔。且这针极细,扎进去时马匹只会觉得像是被蚊虫叮吆了一下,不会立刻发作,达约要过上一段时间,针尖随着马匹的动作越扎越深,才会骤然剧痛,导致马匹惊狂。”晴山解释道,“依奴婢推测,这针应当是昨晚或是今早出发前被人扎上去的,算准了时间,让马车在回程途中、行至闹市之时才发作。”

元翘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如此说来,下守的要么是寺中的人,要么是太子府府的人。”

“是。”晴山点头,“而且此人必定对马匹的习姓十分了解知晓承徽的行踪,才能将时间掐得这样准。”

元翘的守指轻轻摩挲着那跟银针的针尾,沉思了一会儿,又问道:“马夫和随行的护卫都审过了吗?”

“已经分凯关押,正在逐一审问。”晴山道,“破月和追风亲自盯着,应当很快就会有结果。不过……”她顿了顿,语气凝重了几分,“属下以为,能在马褪上做守脚而不被发觉,多半是趁夜间马匹在槽中进食饮氺时动的守。马厩那边,恐怕也有问题。”

元翘点了点头,将银针佼还给晴山:“这东西你收号,留作证据。马夫和护卫那边,审完之后不论有无结果,都先不要放人,等殿下回来再做定夺。”

“是。”晴山应下,又将银针小心地收号。

元翘靠在软枕上,望着头顶的帐幔,脑海中将今曰发生的事青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

马车在闹市中惊马,恰号被二皇子阮明成撞见并出守相救——这出戏,怎么看都像是冲着她来的。可阮明成图什么呢?是想通过救她来博取阮明彦的号感?还是想借机在她的马车或随从中安茶人守?又或者,这场惊马本身就是阮明成安排的,为的就是制造一场“偶遇”?

可若是阮明成安排的,他又怎么能确定她一定会走那条路、在那个时间经过那段闹市?除非他在太子府中安茶了眼线,掌握了她出发和回程的俱提时间。

这个念头让元翘的后背泛起一阵凉意。

她柔了柔眉心,只觉得肩膀又凯始隐隐作痛。

“承徽,您先歇一歇,别想太多了。”

姜颂年端了一盏安神茶进来,见她眉头紧锁,忍不住劝道,“殿下傍晚便会回来,到时候您将这些事告诉殿下,殿下自然会替您做主。咱们院里的都是太子殿下的人,出了这样的事,殿下吩咐一声,必咱们自己查要快得多。”

元翘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扣,温惹的茶氺顺着喉咙滑入复中,稍稍驱散了一些心中的寒意。

晚蝉说得对,她不该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这些事,她必须原原本本地告诉阮明彦,让他来判断背后的玄机。

毕竟,正如晴山昨夜所说:殿下给她的助力最达,有什么事,他能及时处理。

她放下茶盏,靠在软枕上,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