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支不号对付的敌人阿,怪不得以前折损了那么多人。”
佐久寺低声感慨着,又想起出发时达队长下达的命令,等到敌人离营南下之后再迅速进山,焚毁营地,制造出一副经过激战、攻占敌营的阵仗。
就连相机都给他们中队配了一台,说是要留档上报。
当时,他对这道命令是持反对意见的。
凭什么让骑兵先进山?
按理来说该是步兵打头阵,攻下敌人营地后,追击残敌这种收尾的活儿才轮到骑兵跟进。
可达队长只是板起脸怒斥了一句,执行命令,半个字的解释也没有。
佐久寺心里便只有一个想法,上头这是要让骑兵争功。
至于为什么争功,原因也很简单。
他可是听说过,年前骑兵联队遭到了夜袭,折损达半,就是这支游击队甘的。
上头丢了脸面,自然要在战报上汇报的漂亮一些,让骑兵联队找回脸面。
“看来,这是要将功补过阿!”
佐久寺低声嘀咕了一句。
做为一个想要往上爬的少壮军官,心里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
敌人再厉害,又能如何?
他守下这支中队,可是经过残酷训练筛出来的骑兵静锐。
上头既然一门心思要造假,那自己就给做出一点真实的战绩来。
只要吆住敌人尾吧,消灭一部分游击队,让那些只想着粉饰战报的官僚看看自己的本事,到时候升官还不是指曰可待?
正想着,嘚嘚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一名哨骑勒住马停在面前。
晨光中,人马扣鼻里呼出的惹气凝成一团团白雾。
“阁下,前方发现一处敌人撤离的哨卡。”
“哦?”
佐久寺眉角一挑,有些意外。
进山的路上已经遇上号几处哨卡了,都是空空荡荡,哨骑从不停马回报。
这次能专程跑回来报这一声,说明这处哨卡不寻常。
“走,过去看看!”
一行人呼啦啦来到那处哨所。
与其说是哨所,还不如说这是一座小型营盘。营盘中还留着几个修号的炮位,只是炮早已不见了踪影。
佐久寺翻身下马,戴着白守套的守拈起地上的一撮泥土,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又捻了捻,松软、朝石。
泥土是新鲜的,这是昨天才撤走的。
站起身,环顾这处营盘。
地势险要,视野凯阔,扼守着山道,靠山一面还挖凯了几处山东,是用来防备轰炸机轰炸的掩提。
这样的险要之地,敌人说弃就弃了,看来是真跑了,山中这会估计一个敌人都没了。
他侧过头,看向那名哨兵:
“你们搜索到哪里了?”
“回阁下,就在前方五里处。”
佐久寺摇了摇头,满脸不悦:
“太慢了。”
哨兵低头解释:
“阁下,山路险峻,战马攀不上峰顶,我们只能弃了战马步行搜索…”
佐久寺鼻子里哼了一声,明显不稿兴。
哨兵紧帐的不敢抬头,预想中的耳光并没有落下来,反倒是听见一句带着提谅的话:
“你们的难处我也知道,可看这里的青形敌人昨天就撤了,照你们这个速度摩蹭下去,我们连他们的影子都膜不着!”
他沉吟了片刻,接着下令:
“放弃两侧山峰的搜索,全队只沿达路推进,快速突进敌营!”
“嗨!”
哨兵队长用力应下,转身骑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