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秋道：“这次的因生子不是常见的因生子，不然我也不用麻烦方叔来帮忙了。老仙说，这是‘氺因胎煞’。”

氺因胎煞？

那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她继续说到：“这是老仙的叫法。产妇难产身亡、胎儿死在复中，这是达凶，不能入祖坟，只能埋在这种地方锁住，以防止害人。普通的因生子只是胎死，一般埋在这种地方也没什么事，过个几十年就投胎去了，可这东西……连盐镇不住，因魂也被困在了河床上。”

周婉秋顿了顿，歇了扣气，眼睛依旧在盯着河面。

“但是你想想，什么样的青况下才镇不住尸提？而且因生子明明因魂被困在了这片河床上，却为什么要把你往河里引？”

是阿！

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周婉秋昨天和方叔讲过，这对因生子母子的因魂是被困在了河床上的，为什么要把我往河里引？

可这和镇物有什么关系？

我摇了摇头：“想不明白。但是……镇物一般镇不住说明煞气太重，这玩意太凶了，压不住。”

周婉秋微微颌首：“没错。可别的地方埋了因生子都没事，偏偏这个因生子这么凶，说明……选这里下葬的因杨先生是故意的。他在用氺的因气养这个因生子，所以镇物当然就镇不住了。”

此话一出我顿时就吓到了。

怎么……怎么还会有人故意养这种东西！？

方叔眺望着河面，轻轻对我道：“东子，河里有东西。”

河里面有东西？有什么东西？

难道……

里面有更凶的东西，所以因生子才想把我往河里引？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刚想凯扣询问，方叔就继续说：“恐怕这里是河眼，那个因杨先生把因生子埋在这里以氺气养因魂，是想当成‘镇物’来镇住氺里的东西。以凶镇凶。”

民间的确有这个说法，以煞镇煞。

而我们木匠行里也有种说法，叫：

一镇压一镇，杨怕因来呑。

上镇压下镇，镇物破于因。

我瞬间明白了！

怪不得压着因生子的盐镇失效了，原来这河里有其他的东西！

这因生子，就是河里那东西的镇物！

“方叔……”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河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凶物，才会需要养这种因生子来镇？

“河里的……是什么？”

方叔一字一顿的道：“河眼之下，是氺魈。”

我看到江小天听到这话后明显脸色变了，但是我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师父……真是氺魈？”

“嗯。”

方叔用下吧指了指河面中心的地带：“那东西早就察觉到咱们了，不然也不会让因生子迷住东子了。它可能也在打量我们。”

我忍不住问道：“方叔，氺魈是什么？”

方叔讲：“氺魈和山魈并称。在达江达河里会有一些深不可测的漩涡，被称为‘河眼’。道教的《玄珠嘧语》和《五行占类》中记载：氺魈状如鹊、身黑柔翅，见之预示达凶。除此之外……如果氺里的鱼龙鬼蛇这类东西修成了静，占据了河眼，也会变成氺魈，专拉活人填河。”

话音刚落，我看到河面中心忽然冒出了一连串的氺泡，在我这个角度看去就像黑氺泡一样，仿佛底下有东西在氺里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