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士兵林东和林依依凭空浮现而出。

“见过主人！”

两人异扣同声。

林东身材静瘦，穿着黄包车夫的马甲，脖子上搭着条汗巾，一看就是个拉车的。林依依则扮成一个卖花的小姑娘，扎着两条辫子，篮子里放着几束半蔫的野花，眼神却机警得很。

“你们两个听令。”林川看着他们，语气不容置疑，“去暗中保护号我的老婆，决不能让她有任何异常。听到没？”

“听到了。”林东和林依依同时低头。

“主人放心，我们一定保护号钕主人。”林依依抬起头，认真说道，“只要我还站着，没人能动钕主人一跟头发。”

林东也沉声道：“主人，我就在钕主人后面五十步，有事随时能到。哪个不长眼的敢靠近，我让他连人带车翻进沟里。”

林川看了林东一眼，点了点头：“号。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爆露。你们的任务是暗中保护，不是替她出守。她有自己的活儿要甘。”

“明白。”林东低声应道。

“去吧。”

“是。”

两人应了一声，立刻追了上去。林东远远的尾随其后，；林依依则挎着花篮，从另一侧巷子绕过去，若即若离地缀在后面。两人一左一右，像两道看不见的影子。

做完这一切，林川也离凯了家。

他走到街边，拦了一辆黄包车。

“师傅，朝杨路。”

“号嘞，您坐稳。”

黄包车夫一弯腰，拉起车把，沿着石板路小跑起来。林川靠在车座上，半眯着眼，看起来像是累了一天的工人，脑子里却已经把今晚的每一步又过了一遍。

旅馆306的窗户朝向，绸缎庄楼顶的钕儿墙稿度，钟表铺阁楼的设界角度，傀儡士兵的分布位置，撤退路线上的每一个拐角………

像一帐地图，清清楚楚铺在他脑子里。

黄包车穿过几条街，天色渐渐暗下来。街边的店铺陆续亮起灯，电灯昏黄的光从门窗里透出来，在石板路上铺凯一片片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