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封住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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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个李重山……”

“他们对我,百依百顺……”

“比你对我,好一百倍……”

房里榻前,帷帐垂落,昏沉无光。

江逝水一番宏论,仿佛仍在帐中盘旋。

一瞬间,李重山面色铁青,身形震动。

要不是他及时扶住身旁床柱,只怕整个人都要直挺挺地倒下去。

如山崩塌。

李重山强撑着,站稳了,抬起头。

他背着光,整个人都隐匿在阴影之中。

看不清身形,更看不清神情。

冰冷冷的面庞,阴恻恻的眼神。

李重山弓起身子,用野兽捕猎,蓄势待发的姿态,把江逝水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用冷厉的目光描摹了个遍。

偏偏江逝水浑然不觉。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惹恼了李重山。

李重山马上就要拂袖而去,并且命人把他关进柴房了。

于是他加重了语气,也加快了语速。

“李重山,你知道的。”

“我与你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少不更事之时,你也曾出现在我的梦境里。”

“只是后来……”

“你刚愎自用,独断专行,强取豪夺,彻底断绝了我们之间的可能。”

“如今正好,你抓获的那个李重山,他今年才十八岁。”

“他比你年轻,比你俊俏。最要紧的是——”

“他比你忠诚。”

“他能跪在我的脚边,捧起我的双手,发誓像狗一样,此生忠诚于我。”

“你能吗?”

“你不能。你只会……”

话还没完,李重山忽然暴起。

他猛扑上前,双手捧起江逝水的脸庞,把他拽了过来。

江逝水微微一怔,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李重山又猛地凑了上来。

像野兽毫不留情的撕咬,强势又霸道,粗犷又狂乱。

李重山的面庞和嘴唇都冷得厉害,也抖得厉害。

他把江逝水按在身前,用高挺的鼻梁,蹭开他的脸颊。

两三个粗重又冰冷的亲吻,胡乱落在江逝水的眉眼之上。

下一刻,在黑暗里,李重山准准地衔住了江逝水的唇珠。

江逝水奋力挣扎,用手捶打他的胸膛,用脚蹬踹他的下身,却是徒劳无功。

李重山越靠越近,越压越紧,几乎要变成压在江逝水身上的一座小山。

在李重山压倒性的压制下,江逝水的挣扎,完全是蚍蜉撼树。

双唇相贴,不留空隙,密不可分。

李重山含着江逝水的唇珠,撬开他的唇舌,用舌尖重重□□,又用犬牙细细研磨。

他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他只知道,江逝水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口的,都是他不爱听的话。

至于江逝水究竟说了什么,他不想听,也竭力克制着自己不去听。

他不想从江逝水的嘴里,听见他有多嫌恶自己。

他更不想听见,另一个男人比他好多少。

就算这个男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自己。

不,这个世上,只有一个李重山。

那就是他。

江逝水只能喜欢他、夸奖他,旁的人都不行。

他想让江逝水住口,不要再说了。

可是他喉头哽塞,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所以他只能用最简便的方式,把江逝水的嘴堵住,让他把那些不中听的话,全部咽回去。

李重山一开始,确实是这样想的。

可是后来,在他贴上江逝水温热的唇瓣的瞬间,他改主意了。

他与江逝水,分别了三日。

整整三日,他没有见到江逝水,没有把他按在怀里,细细啄吻,温存亲热。

所以,他不仅要把江逝水的嘴给堵住,还要亲他弄他,狠狠地罚他。

李重山心里是这样想的,手上也是这样做的。

伴随着江逝水哽塞呜咽的哭闹,李重山越发向前,如同一座小山,朝他压了下来。

用高大的身形,将他整个儿笼罩在阴影之中。

李重山只用左手,就握住了江逝水的两只手腕。

他的右手,则摸索着去拽江逝水的腰带,掀开他的衣摆。

如同毒蛇一般,蜿蜒着探了进去。

江逝水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他以为……他以为……

惹怒了李重山,李重山就会打他骂他,把他杀死。

可是……

这个李重山的脸皮,怎么这样厚啊?

江逝水想,大概是这三日,他都和那两个李重山待在一块儿。

那两个李重山,对他百依百顺,就算想亲近,也从不敢来强的,只是暗中占便宜。

这才让他放松了警惕,忘记了真正的李重山,到底有多可恶。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李重山满心满眼都是那档子事?

他……他就是一头听不懂人话的野兽!

江逝水再也维持不住、刻意假装的高高在上。

他慌了神,顾不上受伤的右脚,奋力挣扎。

李重山察觉到他的不顺从,却并不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反倒加重了力道,用粗糙的唇舌舔舐,一下一下,像野兽给配偶舔毛一样,以此作为安抚。

李重山是听不懂人话的野兽,江逝水可不是。

他是人!他只觉得疼!

疼得他眼圈泛红,泪珠子都掉了下来。

李重山一愣,眼里竟有些许茫然。

江逝水不是说,十八岁的李重山,像狗一样吗?

他现在也像狗一样,在侍奉江逝水。

江逝水怎么不喜欢?

趁着他出神的瞬间,江逝水奋力挣开他的压制,屈膝抵住他的腰腹,双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倏地用力。

江逝水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李重山却不动如山,连身形都不曾晃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