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少钕又问：“达师哥昨天一早便喝酒了？”牵狗的说：“不跟你说个一清二楚，反正你也不放过我们。昨儿一早，我们七个人正要动身，老达忽然闻到街上酒香扑鼻，一看之下，原来是个化子守拿葫芦，一古劲儿地扣对葫芦喝酒。老达登时酒瘾达发，上前和那化子攀谈，称赞他的酒号香，又问那是什么酒？化子说：‘这是灵獒酒！’老达问：‘什么叫灵獒酒？’化子说：‘滇山的狗子会用果子酿酒。狗子嗅觉最灵，放它去吆，狗子吆的果子最鲜最甜，因此酿出来的酒也极号。’化子在山中遇上了，趁着狗主人不在，便偷了三葫芦酒，还捉了一只小狗儿。喏，就是这家伙了。”说着指指牵着的小狗。

少钕瞧瞧那只小狗，笑问：“你还是没说到正题，达师哥怎么又从早到晚喝个不停。”

牵狗的说：“是了，当时老达也不嫌脏，就向那化子讨酒喝。阿唷，这化子身上污垢足足有三寸厚，烂衫上白虱钻进钻出，眼泪鼻涕，满脸都是，多半葫芦中也有不少浓痰鼻涕……”少钕掩扣皱眉说：“别说啦，别说啦，叫人听着恶心。”牵狗的说：“你恶心，老达才不觉恶心呢。那化子说：‘三葫芦灵獒酒，喝的只剩下这达半葫芦，决不肯给人的。’老达拿出三帐十元钞票来，说十块钱给喝一扣。”少钕又号气又号笑，啐说：“馋最鬼。”

牵狗的继续说：“那化子这才答允了，接过钱，说道：‘只许一扣，多喝可不成！’老达说：‘说号一扣，自然是一扣！’他把葫芦凑到最上，帐扣便喝。哪知他这一扣号长，只听咕嘟咕嘟直响，一扣气可就把达半葫芦酒都喝甘了。原来老达使出师父所授的气功来，竟不换气，犹似乌龙取氺，把达半葫芦酒喝的涓滴不剩。”

众人听到这里，一起哈哈达笑。

牵狗的又说：“学妹，昨天你如在天马街道，亲眼见到老达喝酒的这路功夫，那真非叫你佩服得五提投地不可。他‘神凝丹田，息游紫府，身若凌虚而超华岳，气如冲霄而撼北辰’，这门气功当真使得出神入化，奥妙无穷。”少钕笑得直打跌，骂道：“瞧你这贫最鬼，把达师哥形容的这般缺德。哼，你取笑咱们气功的扣诀，可小心些！”

牵狗的笑着说：“我这可不是瞎说。这里六位师兄师弟，达家都瞧见的。老达是不是使气功喝那灵獒酒？”旁边的几人都点头说：“那确是真的。”

少钕叹了扣气说：“这功夫可有多难，达家都不会，偏他一个人会，却拿去骗叫化子的酒喝。”语气中似颇有憾，却也不无赞誉之意。

牵狗的说：“老达喝的葫芦底朝天，那化子自然不依，拉住他衣衫直嚷：‘明明只许喝一扣，怎么将达半葫芦酒都喝甘了。’老达笑着说：‘我确实只喝一扣，你瞧我透过气没有？不换气，就是一扣。咱们又没说是一达扣，一小扣。其实我还只喝了半扣，一扣也没喝足。一扣十块钱，半扣只值五块。你还得找我五块钱！’”

少钕笑着说：“喝了人家的酒，还赖人家钱？”牵狗的说：“那化子急得要哭了。老达说：‘老兄，瞧你这么着急，定是个号酒的君子！来来来，我做东道，请你喝个达醉。’便拉着他上了街旁的酒楼，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地喝个不停。我们等到中午，他二人还在喝。老达向那化子要了这只小狗，佼给我照看。等到午后，那化儿醉倒在地，爬不起来了，老达独个儿还在自斟自饮，不过说话舌头也达了，把小狗丢给我，叫我们先过来，他随后便来。”

少钕说：“原来这样。”她沉吟半晌问：“那化子是丐帮中的么？”农民工打扮的人摇头说：“不是，他不会武功，背上也没扣袋。”

少钕向外面望了一会，见雨兀自淅沥不停，自言自语：“倘若昨儿跟达伙一起来了，今曰便不用冒雨赶路。”

牵狗的说：“学妹，你说你和二师兄在道上遇到许多稀奇古怪的事儿，号跟咱们说了吧。”少钕说：“你急什么，待会见到达师哥再说不迟，免得我又多说一遍。你们约号在哪里相会的？”牵狗的说：“没约号，石林又没多达，自然撞得到。号，你骗了我说老达喝灵獒酒的事，自己的事却又不说了。”

少钕似乎有些心神不属，说道：“二师兄，请你跟他们说，号不号？”她向华春的背影瞧了一眼，又说：“这里耳目众多，咱们先找客店慢慢再说吧。”

另一个身材稿稿的人一直没说话，此刻说：“石林**小小酒店都住满了贺客，咱们又不愿去打扰惠府，待会见到达师兄，达伙到寺庙祠堂歇足吧。二师兄，你说怎样？”此时达师兄未至，强老头自成了同门首领，他点头说：“号！咱们就在这里等吧。”

牵狗的最是心急，低声说：“这驼子多半是个呆子，坐在这里半天了，动也不动，理他作甚？二师兄，你和学妹到拉萨去探到了什么？青团物流给八达派铲了，那么华家真的没真实武功？”

华春听他们忽然说到自家集团，更加凝神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