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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这该死的男人的吻, 又急又凶又狠,苦松在口中萦绕,让她生出了恼意。她猛地将人一推, 对方压制着她,并没有推动, 反而被借力顶了上来。

怜月:“……”

男人闷哼了一声, 咬紧牙关冷笑:“怎么,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 陛下,你的心还真是狠啊。”

他双手撑在床上,整个人都笼罩着她, 呼吸的热意喷在她的脸上, 冰冷的手指却在她的身上游走。

怜月的眼睛被眼罩遮盖, 什么也看不见, 因此感官更加的灵敏。

她感觉自己浑身紧绷, 肌肤也变得更加的敏感,那手坏得很,一下就将她揉软了。

她被继续亲吻着, 死男人吻技高超,很会换气, 嘴好像黏在了身上, 似乎要将她吻透,吻得眼里只有他, 再看不减见旁人。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对方笑了,“陛下,现在还在装傻。”

“……”

男人拿着她的手放到他的腹部, 那个丑陋的疤痕处,让她的手掌紧紧贴着。

怜月再次想收回手,却听见他的一声闷哼,耳边是他冰冷黏腻的声音:“陛下,你好好认认,我是谁!”

“是阿权。”她故意凑了上去,贴着他,娇气问,“你今日怎么了,明明说不要了,我还任由你与我一起,你却一边欺负我一边胡言乱语,现在又问我你是谁,你怎么不讲道理。”

对方“啧”了一声,揉着她的细腰:“陛下,你还真是会装,让人自愧不如。”

“你真不知道我是谁吗?”

“……”

“你可不是一个糊涂的人。”

“……”

“陛下!”

怜月被他俯身重重的一碾,浑身哆嗦了一下,忍无可忍的推他:“你够了,别说了!”

他冷哼:“恼羞成怒了?”

怜月:“陆询,你混蛋!”

陆询又吻了下来。

他的身体十分强壮,两人有很明显的身高差,对方似乎觉得压着她吻,吻得不够痛快,又轻巧地将她给捞起来。

怜月眼睛怎么也看不见,被他固定着亲吻,这次毫无章法,就像是一只恶狼!

许久分开。

怜月骂他:“你混蛋!”

陆询:“我一直就是混蛋,你也一直都知道的,陛下。”

怜月想起了以前还是他侍妾时,那时他也确实是一个混蛋,可是现在更混蛋。

她道:“你竟然扮成仇人的样子来见我。”

陆询:“有何不可?”

怜月小声骂了一句:“所以你就是混蛋!”

陆询一想到自己扮成顾权,就可以轻易的进入怜月的寝殿,心里就一阵烦闷。

“行。”他道,“混蛋就该有混蛋的样子。”

陆询将她转身,握着她的腰,亲吻她的后背,肩膀:“我知道你最喜欢这样。”

怜月:“我没有。”

陆询:“可是你浑身都在激动兴奋,你兴奋的样子瞒不住我。”

怜月眼前的眼罩盖在她的眼睛上,她越是看不清楚,越是紧张。

对方的吻落在她的脊背,就像是蛇在身上爬过一样,浑身受不住,她想要逃跑,却动弹不得。

怜月手指蜷缩,揪住了被褥,骂道:“陆询,你今日派使者来羞辱我还不够,还易容成你的仇人来羞辱我,你贱不贱?”

陆询:“我何时羞辱你了?”

怜月:“今日你拿了人头挑衅我,如今又来我的寝殿挑衅我,是不是想告诉我,你想杀我,易如反掌?”

陆询:“……”

怜月:“不说话就是承认了!”

她又继续骂道:“你这个混蛋,不敢以真面目见人的小人,我当初就不应该拦着阿景杀你,你就应该去死,枉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情!”

陆询:“所以你知道是我,却不躲,若不是你摸到了我身上的这疤痕,你是准备睡了就不认账?”

怜月骂道:“对!”

陆询:“呵。”

她继续骂:“而且,你身上的疤丑死了,谁要摸啊!”

陆询愤怒了,又将她翻身亲吻,含糊的声音掩盖不住愤怒:“你明明知道这是谁伤的我!”

怜月音调降下:“那也丑。”

心里有点后悔。

陆询松开:“你嫌弃我。”

怜月声音更小了:“你都不敢露出真面目,我嫌弃你,讨厌你,不应该吗?”

陆询撕开脸上的伪装,也摘了她的眼罩,捏着她的下巴,眼神阴冷的看着她:“我以为你就喜欢这样的调调,毕竟我不在的那些日子,你和他不就是这样玩的?”

他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女人,开始翻旧账:“我的身形是与顾权有些像,可你我日日夜夜缠绵,对我的身体最是熟悉不够,即便你最开始认错,你摸着他的身体,也能认出来了,陛下。”

怜月:“……”

陆询冷冷自嘲:“如今也多亏了我与他的身形相似,不然,我也不能瞒过你未央宫的守卫、太监,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怜月有点心虚:“你怎么会知道……”

陆询继续吻她,声音含糊:“陛下,你猜我怎么会知道,我在监视你啊。”

怜月:“你在我身边按了细作!”

陆询:“当然。”

她一愣,然后怒了:“你既然有时间监视我,你就看着我和他们在一起,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说我背叛你!”

陆询再次拿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那丑陋的疤痕上:“你说呢,陛下,你难道不知道顾权下手的狠毒?当时我的丹田受损,武功尽失,若是我贸然出现,我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他眼睛通红:“况且他当时已经对陛下觊觎良久了。”

怜月:“……”

心虚。

这腹部的伤很重,是致命伤,若不是他命硬,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陆询冰凉的手掐住了怜月的脖子:“陛下,你当时为什么不能等等我,等我回来找你。”

他说:“我真的很恨,可是陛下,我更想要你。”

怜月在陆询面前总是有一点底气不足,可是她想到了之前陆询的决绝:“你才不想我呢!那日你说走就走了,都不愿意留下来。你说你是不会和我在一起的,这些我都没忘。”

陆询问:“我不该生气吗?”

他停了下来,埋头在女郎的肩窝:“陛下,天下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夺妻之恨!”

怜月:“那你来找我做什么,就是想与我睡觉,然后你离开,我当没事发生,两人分开,继续争锋相对,为了地盘打仗?”

分开?

他只听到了这个。

陆询:“你休想和我分开!”

怜月翻身坐在他身上,目光怀疑的看了他几眼,感觉有几分不对劲了:“你真不是来羞辱我的?”

陆询:“我没有。”

怜月不太信: “既然你不是为了羞辱我,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给我送人头挑衅我?”

陆询怎么也没有想到,怜月的脑子是怎们想的,皱眉:“我什么时候挑衅你了?他不是你的仇人吗?”

怜月:“是!”

陆询:“既然是你的仇人,你的仇人死了,你不是应该大快人心?为何你不仅不高兴,还把我的使者给轰走,现在还骂我!”

说起来这件事,怜月就可气了:“我现在好歹也是一位帝王,你的人来见我,在朝堂上当着所有朝臣的面,说人头是给我的聘礼,还不算羞辱?我没直接杀了他都是我顾念当初我们之间的情谊了!”

陆询一愣:“我没有。”

随即他心中顿时怒火中烧。

好好好。

他这底下的人竟然敢阳奉阴违,若是怜月真的将他派来的使者杀了,今日他定然不会气冲冲的来讨说法,再次见面就是兵戈相见。

竟敢算计他。

陆询继续道:“看了是我得手下不想我放弃进攻长安,才会瞒着我搞了这么一出。”

怜月:“不是你?”

陆询:“就算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恨,我也绝不会让下面的人羞辱你,你就算不是女帝,也是我的夫人,他这是以下犯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怜月看着他的样子,似乎的确不知情,自是猜到了些:“看来你的属下,希望你和我打起来,也好得一个从龙之功。”

陆询:“你知道就好。”

他冷笑:“你以一个女子的身份登上帝位,多少人想拉你下去,你心里清楚。”

怜月:“也包括你吗?”

她道:“你今天来,是和我露水情缘,还是为了什么?”

陆询:“你说呢?”

怜月道:“看在你帮我杀了杨鉴的份上,你这几日可以留在长安住些日子。你还记得我们从地宫里拿出来的种子么,还有五日便可以丰收,届时礼部会举行祭祀礼,我想你留下来观礼,之后再好好考虑我们的关系。”

她盯着他。

怜月并不清楚陆询是什么态度,可是和他对上……能打是能打,不过又会有多少的损失呢?

她只想招降。

今日对方来找她,会不会对她,还有些情宜?

陆询喉结滚动:“……好。”

怜月松了一口气,有些羞赧道:“你,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陆询低头看着身下的女郎,语气说得在镇定,脸上的坨红不散,眼睛里依旧带着水雾,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还是让人想要狠狠地欺负。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陆询低头含住她的唇瓣,含糊道:“不可以,还没让你舒服呢?”

这死男人!

怜月愤愤:“是你还没舒服够吧?”

陆询:“嗯。”

丝毫不要脸的承认了。

怜月被亲得说不出话,眼睛水润,被欺负得狠了,她哑声道:“我就应该叫人,抓了你这登徒子。”

陆询又“嗯”了一声,将人欺负得更狠。

他冰冷的手指抹掉她额头的细汗,低低道:“陛下,你怎么哭了?”

混蛋!那是生理泪水!

她低头,忍住了想要继续骂人的冲动,故意贴在了他的胸口,两只胳膊抱住男人的腰,示弱道:“陆询,其实我知道我这个帝王很虚,是因为顾权愿意让我到这个位置,因此我才登基地那么的顺利;若是那一天他醒悟了,想要自己当皇帝,我就危险了。”

陆询:“是么?”

怜月道:“你知道的,先帝去世时,还故意要将顾权将来的孩子认为义子,明面上是传位给我,实际上也给顾权留了后路。”

陆询静静地看着她:“陛下,你也染了帝王的坏毛病,疑心病如此的重,你对谁有过真情吗?”

怜月:“真情也需要制衡的。”

她语气软绵:“我需要有人帮忙制衡。”

陆询眯眼:“你还说五日后让我给你答案,你这分明就是已经给我安排好了自己的角色。”

怜月:“我不想只和你偷。”

陆询额头青筋暴起:“我和你不是偷!”

怜月立即改口:“哦。对。”

陆询:“……”

作者有话说:小陆:谁还记得我才是正宫[化了][化了][愤怒][愤怒]

第152章

等一切都停止, 陆询为了她抹掉额头上的细汗,然后双臂搂着她的腰,贪恋的埋在她肩膀, 让人很难觉得对方对她没有情谊。

怜月伸手回抱,却没有说话。

陆询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怜月:“嗯?”

陆询道:“我明明发誓, 对你不在意了, 不关注你的一切,可我做不到,现在还不要脸的扮作别人来寻你, 是不是很让人唾弃?”

怜月:“我又没说。”

陆询看着她,她的脸红扑扑的 ,眼睛明亮而水润 , 于是他去亲吻她的脖子, 在她的肌肤上蜻蜓点水, 适合只要将她拆吞入腹那么他们永远就不会再分离了 。

于是慢慢的亲吻又变了意味, 变成了啃噬。

怜月:“……”

这个该死的男人, 精力怎么可以这样旺盛!

她赶紧道:“我身体都软了,你不能再继续,纵欲对身体可不好。”

陆询哼了一声:“陛下纵欲的人可不是我, 我除了你就没碰过其他的女人 ,现在终于有机会, 你却不愿意满足我吗?”

怜月:“……你还真是一个混蛋啊!”

她脸上气呼呼的, 骂人的时候却很娇,她到底是在骂人还是调情,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总而言之,陆询是混蛋,总没错的!

陆询亲亲她, 又搂紧,眯眼质问:“对了陛下,你让我留在长安以什么身份留下来?你能保证顾权和袁景不会杀我吗?我和他们不仅是情敌这么简单,还是仇人,倘若他们要杀我,陛下,你可会护着我?”

怜月:“会。”

她的回答掷地有声,没有丝毫的犹豫。

陆询闻言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她的回答会这么干脆,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转念一想,刚刚怜月提及的事,她想要制衡,如此她的做法也不难理解。

陆询的心里其实也不是很高兴,因为这意味着,怜月会护着他并非是因为什么情爱,而是因为他有用。

见陆询冷着脸不说话,怜月眨了眨眼睛,疑惑:“那你要留下来吗?”

陆询道:“我呆在长安城中,很有可能面临死亡的威胁,你知道的,如果我选择留下来,究竟冒了多大的风险。”

怜月:“嗯。”

陆询:“我答应你五日之后会参加长安的祭天礼,不过我暂时不能留下来。”

怜月:“为什么?你这么怕死吗? ”

陆询:“陛下,我可是死过一次的人。”

怜月尴尬的咳了咳,他一提起这个事情,就会让她忍不住心虚和愧疚。

她道:“好,五日后我希望你来,不要失约。”

不管眼前的这个男人带着何种目的来接近她,她都愿意给一个机会。

陆询虽然有短暂的坠入到低谷,用了一年多的时间韬光养晦,之后又花了不到一年的时间重新站到了权力巅峰。

别看怜月现在是成为了女帝,也得到了小皇帝的禅位,这一切都是基于顾权等人与她联盟的原因,是合作关系而非是武力一统,因此就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对于九州的统治,还是比较薄弱的。

没有当初答应联盟的基础,怜月现在也只是一方诸侯 。

不过怜月并没有当一个铁血帝王的心思,她现在要做的也仅仅是想要九州暂时脱离战乱饥荒。因此她对于能够威胁她做这件事情的诸侯,是能安抚的安抚,能哄的就哄 。若是安抚不了,不愿意顺服的人,她才会想着武力镇压。

杨鉴和她是仇人,两个人之间有没有什么情谊,只有仇恨,不可能招安,因此他们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在怜月最开始的设想里,她最大的敌人应该是杨鉴,而非陆询。

谁知道陆询活着,还抢夺了杨鉴的地盘,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

不过这样也好,与陆询有仇的是顾权,又不是她,她还是希望,她与他别兵戈相见。

让陆询五日后参加祭祀,是为了让他知道这天下百姓的夙愿。

怜月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含糊说道:“你快说好,五日后绝不失约。”

陆询:“好。 ”

他回抱了她,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还有话没说清,怜月却没去点破,她还是有自己的小情绪的。

之后,陆询又重新易容,让宫人用将水拿进来,之后帮她清理好睡去,便离开了。

回到了驻扎的营帐,陆询就扯掉了面具,浑身的阴郁。

算计他?

哼,看来他得清理门户了。

翌日。

怜月醒来之后,揉了揉眼睛,宫人为她服侍着穿衣,她脑子还有一点懵懵的。

对了。

昨夜陆询这混蛋伪装成了顾权,前来找她了。

怜月便问:“国师现在在何处?”

她得找邵情来帮她想想办法,毕竟顾权和陆询有丑,袁景上次不知道为何又要杀陆询,在怜月看来似乎只有邵情与陆询没有那么大的仇怨。

若让陆询来长安观礼,则需要找对方帮忙调和关系。

宫人道:“陛下,可要宣国师前来觐见?”

怜月:“宣吧。”

她洗漱了之后,吃了点心,便去处理政事了。

隔了没有半个时辰,邵情便来了。

邵情来的时候,怜月正在处理关于水患的事情,便么有抬头。

“陛下。”

“坐吧。”

邵情便坐在怜月的身侧,看着她批复完了之后,询问:“你叫臣前来,是所为何事?”

以他对她的了解,若是平常她可不会召见她。

怜月放下笔,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眯眼试探:“国师,你对于陆询之人是什么看法?”

邵情:“昨日你不是说,若是他要打,就随时奉陪?”

怜月:“……”

咳咳。

她解释道:“我只是觉得,若是没有打的必要,还还是安心发展比较好,你说是不是呢?”

邵情:“他什么时候来找你了,昨晚?是在昨晚的什么时候?”

这么敏锐!

怜月:“你怎么知道,你在我身边也安插了眼线?”

邵情:“陛下!”

他眼睛微眯:“你是准备和他旧情复燃?”

怜月:“……”

邵情深吸了一口气:“你说过,不会再有别人。”

怜月:“没别人。”

她有些心虚:“他对于我不一样,即便以前他有隐瞒,可是他确实,在我很难的时候,给了我帮助,不然,我现在还不认识这里的文字呢。”

邵情:“陛下,那你来文我做什么?”

怜月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软和,好声好气道:“子离,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你知道的,阿权和阿景都对陆询有很大的敌意,若是他们知道我有想和他重修于好的想法,一定会生气的……”

“陛下,你就不担心我生气吗?”

“我没有。”

她赶紧解释:“我只是觉得,你和陆询没有什么仇怨,不一直反对。”

邵情毕竟比怜月虚长了几岁,心里已经气炸了,还是按捺住了自己的情绪:“陛下,你有没有想过,对于你来说我和他没有仇怨,可是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与他是情敌?”

怜月:“……”

邵情见她神色萎靡,不是很高兴,沉默了一会儿,便道:“你说说,你想和他和好,是为什么,你说是没有隐瞒,我就帮你想办法。”

怜月:“真的?”

邵情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怜月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我心里清楚,这全天下若说谁最了解我,那个人一定是国师了,我有你们帮忙,是完全不害怕陆询进攻长安。可我们与他相安无事还好,若是打起来耗费巨大。”

她低低道:“父母将孩子养大,要十几二十年,长成了一个青壮,可上了战场,相互搏杀,不是你杀了别人的儿女,便是他杀了你的亲友。倘若这样的战争原本可以避免,或者打了一半,上面的人握手言和,那在战争中死去的人,不就是白白牺牲了?原本可以不打的仗,那就不应该开始。”

邵情握着她的手,疑惑道:“你为什么笃定,你会和他握手言和?”

怜月:“……”

邵情:“昨夜他的确来找过你。”

怜月:“没错。”

她看着邵情:“他答应我四日后,会出席祭祀。”

邵情:“陛下,你的一切,只是出于大义,而非私心?”

怜月:“私心比较多。”

邵情:“……你还不如不这么老实,你以前不是很会说慌骗人的吗?”

怜月:“我不想骗你,只是在私心中,又掺杂着其他的考量。”

邵情:“容我再想想。”

他并不希望在有人加入,分走怜月的注意力。

可是这个人是陆询,原本就与她有关系,当初死掉了就死掉了,一个死人再怎么不会跳出来争,偏偏他还活着。

他们本来就有情谊,若是阻止,说不定会物极必反,让她越来越上心,还不如一开始就表现得大度些。

怜月并不知道邵情的想法,她咬着嘴唇,又扯了扯他的衣摆,好声好气道:“子离,你帮帮我,我知道你会很为难,可是我真害怕自己去跟阿权和阿景说,他们肯定会很生气。”

邵情:“你就不怕我生气?”

怜月:“……怕。”

她道:“可是你比他们都成熟。”

邵情:“你是说我比他们都要老?”

怜月:“我没有。”

作者有话说:换成双拼输入法了,打字慢慢的,还有点卡文

嘻嘻,正文完结倒计时,啊啊终于[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第153章

怜月委委屈屈的卖惨, 看起来超级可怜的,让人不忍心去拒绝。

邵情:“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女帝?”

怜月:“女帝怎么了,女帝就不能有自己的情绪了吗?子离你就行行好, 帮帮我,你最好了。”

有事求着他就是最好的了, 往日没有事情求着他的时候, 就从来没想着他。

邵情扯了扯嘴角:“陛下,你确定,你一定要和他好?”

怜月眨了眨眼睛, 意思显而易见。

他道:“帮陛下可以,我有什么好处?”

怜月:“你要什么好处?”

邵情:“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

怜月见状反应了过来:“意思是你答应了?”

邵情:“嗯。”

他看着怜月毫不掩饰的高兴, 心脏在抽疼, 便下意识的捂着心疼, 垂下了眉眼。

“你就这么高兴吗?”

“没, 没有。”

邵情嘴角似笑非笑, 看上去无奈,又像是果然如此。

怜月不是什么傻子,她当然知道找他给情敌帮忙是一件非常可恨的事情。

她凑上去, 睁着一双眼睛盯着他,手又握住了邵情的手, 好声好气的哄着他:“子离, 我知道这样真的很不好,你放心好了, 他在我心里的分量,可没有你重,你帮了我很多, 我都记在心里的,我也最最信任你,我之前出门,也放心让你帮我守着长安,帮我守着先帝,可还没有旁人有这个待遇。”

邵情:“好像有点道理,原来你叫我做事是因为信任我,而不是故意让我帮你干活还不用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