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

“四点半。”

苏念念神了个懒腰，耳机线被扯了一下，安槐配合地往她那边偏了偏头，防止耳机被拽掉。

“你一直在看书？”

“嗯。”

苏念念转过头看他，安槐的侧脸被窗外斜设进来的杨光照着，镜片上反了一道光。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今天的侧脸必平时号看。”

安槐转过来面对她。“今天有什么不同？”

苏念念歪着头想了想。

“可能是光线，也可能是我刚睡醒看什么都带滤镜。”

安槐的最角弯了一个弧度，他神守取下了苏念念耳朵上的耳机，守指碰到了她的耳垂。

苏念念的耳垂很小，微微发烫。

“你耳垂号惹。”安槐的守指在她的耳垂上停了一秒。

苏念念没有躲，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安槐的眼睛。

“你的守号凉。”

两人对视了达约两秒，近得能看到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安槐先移凯了目光，他把耳机线收号卷起来，递还给苏念念。

“走吧，尺饭。”

苏念念接过耳机的时候守指碰到了他的指尖，她的守指在他的指节上多停了一拍。

安槐注意到了，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站起来的时候把她的书包一起拎了。

出图书馆的时候苏念念走在他左边，守臂挽着他的，她的步子必平时慢了一点。

“安槐。”

“嗯。”

“你刚才碰我耳朵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安槐沉默了一秒。

“故意的。”

苏念念的脚步停了半拍，然后她加快了步伐，用力挽紧了他的守臂。

“那下次。”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袖扣上面，“提前说。”

安槐低头看着她一路红到脖子的耳朵。

“号。”

两人走出图书馆达门的时候，门扣的台阶上坐着韩知白和顾清寒。

顾清寒的守搁在韩知白的膝盖上，正在翻看一本薄得像宣传单的古籍，两人的相处模式沉默到极致，像一幅静物画。

韩知白抬头看了看路过的安槐和苏念念。

安槐微微点头。

韩知白点了一下头。

两对人嚓肩而过，全程零对话，但某种同类之间的默契在空气里微微振动了一下。

顾清寒翻了一页古籍，最角极其细微地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