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得想我啊(1 / 2)

“对啊,这个礼物,你喜欢不喜欢?”

九千岁显得越发的温和,亲吻凤傲月的时候,那模样,都快要让人陷进去了。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度过去,所以,他要给凤傲月留好退路。

瞑圣,便是那最好的退路。

“可以啊。如果你要送,那就送。”凤傲月是权当九千岁在开玩笑的。故而,也是用这般玩笑的口吻接了过去。

九千岁微微转动了一下她的身子,旋即说:“小没良心的。”

“谁说我没良心来着。我是有良心的,不过都是黑的罢了。”

她看着他笑。

他宠着她闹。

凤傲月想,老天定然是在补偿她。如不然,为何……会让她遇见这么多的爱。

大宣四年,五月初。

白语已经出了月族境内了,现下带着很少的人急着往回赶。

然而,在路上的时候却忽然遇到了一群伏兵。

“全杀了,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白语高坐枣红色的大马之上,冰凉刺骨的声音说落下就落了下来。

“族长,不需要留一个活口问问是谁派来的人吗?”

下属小心翼翼的问话,唯恐稍微不注意会得罪这个煞气十足的男子。

白语明亮眸光落在了那些攻击人的身上:“留什么活口?他们身上不是挂着腰牌么?”

那腰牌上赫然写着一个九字。

对于自己的情敌,白语还是很熟悉的。这不就是九千岁的人手下的标志么?当然,他知道这很有可能是别人嫁祸的。但他可管不着这么多。不管是不是嫁祸,他都接招了。

因为……他也一直在想着找到一个由头好对九千岁发难。

“还愣着干嘛?杀啊!”

白语冷声下令,风扫过他漆黑如墨的头发,交缠成一束凉凉冷光。

“诺!”

鲜血飞溅,白语眼底一片猩红。他才不在乎这些人是死是活。

当然,他也不屑对这些人出手,因为他觉得根本不值得。

然而,鲜艳的血红,却能够点燃心底兴奋之火,不断蔓延成藤蔓,缠上心底所剩不多的纯良。

他白语,早已经在那份爱里沉沦。

伏兵们这会儿一个个的全部都已经死了。

“把那些腰牌都给本公子收起来。”

他看着那些浸泡在鲜红血液里的腰牌,显得有些分兴奋。

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也就将腰牌统统给收了起来。

阳光刺眼又灼人。

大宣四年,五月初。

大宣皇后的生辰将至,朝中百官和权臣们都开始在给皇后准备寿礼。因为人人皆知皇后如今的地位,故而,都想要准备上特别好的贺礼。

当然,有些没有在朝为官的商贾巨富也收到了皇宫里寄来的帖子。

这其中,还包括了瞑圣。

毕竟,瞑圣作为最近刚刚起来的商贾新秀,还是比较瞩目的。

当然,商贾,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

瞑府内。

方丈把藏宝阁里很多值钱的东西都给搬出来了:“圣主,您看看这儿有合适送给凤姑娘的礼物吗?”

“没有,再换一批。”

瞑圣的东西,大多数都是那种为数不多,而且价值连城的东西。可哪怕是这些东西,他也觉得配不上凤傲月。

原来,选一个生辰礼物,也是需要这么麻烦的啊。

“诺,属下再去寻一批新的来。”

瞑圣猛然之间灵光一闪,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便说:“不必去寻了,本圣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那个小丫头,应该会喜欢那样的礼物。

“诺,圣主。”

皇宫中。御书房内。

暗卫在场。

“陛下,这就是您要的黑色曼陀的花汁。”

九千岁拿过了那个花汁,浅笑,却有些苦涩:“下去。”

“是!”

黑色曼陀,迷情上品,一旦种下,不抵死缠绵,不足以解除。哪怕是神鬼,也逃脱不掉。

“小妖精啊,本尊为了你,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啊。”

包括,亲手,把你……送给别人。

话音还没有落下多久,凤傲月就走了进来。她换了一件有很华丽的衣裳,整个人看起来越加的华贵。

“千岁爷,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啊?”凤傲月于眉目浅笑里看他。

九千岁把那绿色的琉璃瓶收了起来:“一些用来助兴的小东西而已。”

“哦?我和你之间还需要用上助兴的东西啊。”

她眉梢眼角带着妖媚的神色,勾搭的意图非常的明显。

他轻松的一拉,直接把凤傲月弄到了自己的怀里:“自然是不需要,这个是给别人准备的。”

九千岁还是稍微了解了一下瞑圣的,那个瞑圣不是那种贪图女色之人,极为可能不会主动的去碰凤傲月,所以才准备了这个东西。

“千岁爷现在是闲心越来越大了,还有心思去管别的人之间的情事啊。”

凤傲月觉得九千岁不是那种热心肠的人,应该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

然而……

现下他却这么做了。

“这个人和你有些关系,故而我就稍微的替你操心了一下,难道不可以吗?”

千岁爷说这个话的时候,也是刻意的在蛊惑着她。

“可以,可以。”

九千岁扯了扯她身上的一副,旋即说:“小妖精,你穿得这么严谨,有一种万分禁忌的感觉,我现在特别的想要撕下你的衣服。”

凤傲月转了一圈,贴近他的心口:“别撕,这件衣服可是花了格外大的价钱才做好的,撕烂了我会心疼的。”

她现在虽然贵为一国之母,但依旧属于那种很贪财的人的。

“不让本尊撕,你想自己动手脱掉?”

凤傲月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搭在那上面,一点点的剥开。

华丽的衣裳落在地上,遮住了她白皙光滑的脚踝。

她像是盛开在艳丽花朵中的一抹异色。

风吹发动,肌肤泛光。

“小妖精,迟早得为你磨成绣花针。”

低下头,擒住她雪白的肩头,再咬上那一抹朱红。

身下的人儿仿佛再跟他撒娇邀宠。

“千岁爷,您和往常相比,更勇猛了。”

九千岁在她的脖颈儿间吹着气:“你这么夸我,本尊会把持不住,想要把你折腾成一个破布娃娃的。”

是了,千岁爷没有跟她开玩笑,而是真的把她折腾得像个破布娃娃一般。

那夜,凤傲月是被千岁爷抱着回的皇后殿。

在他认为凤傲月已经睡了之后,就起身离开了。

黑暗的环境中,九千岁唤了一声:“暗卫。”

这不是单纯的在叫一个人,所以刹那之间直接就出现了十来个人。

“陛下。”

这些人都是九千岁一手培养起来的,个个都可以算得上是高手。

“去白语回宫回帝都的路上守着,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拖住白语,让他在皇后生日之前回不了宫。”

他的声音冷硬而且坚决,不容抗拒。

九千岁舍得把凤傲月送到别人的榻上去,那是因为很爱。

白语如果在的话,那是肯定想方设法也会阻止,那也是因为爱。

“诺,尊主。”

等到暗卫走了,九千岁这才转身回了皇后殿。

抱着凤傲月的感觉很好。这样的温暖让他觉得很舒服。

所以,九千岁就在想,自己一定不能够出事儿。他要守住凤傲月。哪怕,会付出逆天的代价。

“本尊的……小妖精。”

睡梦中的凤傲月只觉得心口都在发烫,炙热的,分不清是他手的温度,还是心跳的速度。

她只是在睡梦中转了身,正面抱上了九千岁。

大宣四年。

月阁。

商杀的头发已经变回了黑色。这就证明他功体的危险期已经完全的度过了,现在都是很好的情况。

下属递上了一封信函。其上写着白语在归来的路上遇袭。

“这些人,到底有完没完。再这样下去,早晚要出事儿。”商杀把信函折叠了起来。

他觉得这事儿应该不是九千岁做的。但是,很显然的,凤傲月的生辰,白语是赶不回来了。

罢了,得亏他不是凤傲月的男人,所以,不会陷入这些问题之中。但是作为朋友,准备上一份礼物,却是必须的了。

“本宫主让你找的盒子找来了吗?”商杀细问。

“找来了。”

黑色檀木,其上点缀着骷髅,盒子打开,里面却传来一阵香味。

商杀把一只骨笛放进了盒子里。

好了,这就是他要送给凤傲月生辰礼物了。

“宫主,送这个做礼物,只怕不太好。”

她打听过了,那些人准备送给皇后娘娘的不是金就是玉,还有珠宝古玩。但是宫主却送这个。

会吓到皇后娘娘的。

“这个她会喜欢的。”

要知道,凤傲月分不是普通的女人,而这根用来做骨笛的骨头,也不是普通人的骨头。

这可是国师的。

到如今,商杀依旧不知道国师其实没有死。

“宫主,要不然咱们除了这个之外,再准备一些旁的礼物。”

这也算是有备无患啊。如果送出去的这个凤傲月不喜欢,还可以送上一个看似很普通的补上。

“不必,就这个!”

哪儿有那么矫情的?她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算了。他用得着那么去讨好她么?纵然,这个骨笛他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雕刻而成。

与此同时。

陈府。

国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