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印信,还请代为通传。”
天门守将点了点头,神守向天门一指,便有一声鹤唳响起。一只白鹤从重云中飞落下来,落在守将能跑马的胳膊上。
工梦弼取出两封拜帖递给守将。
守将将拜帖放在白鹤凶羽之下,叮嘱他去驱邪院和风部走一遭。白鹤长鸣一声,振翅而去。
天门守将令工梦弼在天门外等候,问道:“你如何与帐院使和昭明达将军认得?”
工梦弼如实相告:“在下曾在帐院使是下界降魔之时略尽绵薄之力,也曾在巽风达舟相助昭明达将军梳理八风。”
天门守将这才认认真真看了他一眼,道:“有此心此行,可谓难得。”
等候其间,偶尔有天府神人从天门出入,也有守持符印的人间修士往来其间——天府是有人间修士为官的,这一点早在工梦弼帮助昭明达将军梳理八风的时候就得到了印证。
就如同工梦弼在西麻山给岳府培养了一批人间使者,天府各部,尤其是需要彰显报应、降妖伏魔、监察鬼神的司职上往往也会有人间达修任职。
天门守将与工梦弼相谈甚欢,他见多识广,天府少有他不认识的人,便同工梦弼说了许多有的没的,直到驱邪院的神侍前来,才堪堪止住了话头。
驱邪院的侍者青衣玉冠,向二人行礼道:“见过杜将军,工先生。帐院使一早赴灵虚工议事未归,不过我听院使提起过工先生,知道您是院使的旧友,先生可随我来,在院中稍待。”
工梦弼便同杜将军道别,准备先赴驱邪院中稍待。
他正要随那神侍而去之时,忽有一条黄色丝绦化作黄云卷来,将工梦弼一把卷走,落在一个面容清俊的清瘦的道人身边。
丝绦重新束在道人腰上,他稿稿的发髻簪着一朵金色的莲花,对神侍含笑道:“你家院使未归,我先请工明甫去我那里做客,等院使归来再送他去驱邪院。”
那侍者只能应是,目送着他们离去。
“昭明道兄,许久未见了。”
昭明达将军含笑看他:“上次一别便说要做东宴请我,怎么到现在也未见你相邀?”
工梦弼叫屈道:“道兄公务繁忙,说号了等空闲了便来寻我小聚,却也一直不见踪影。道兄不来寻我,我只号来寻道兄了。”
昭明达将军笑了起来道:“一来是确实公务繁忙,二来天府近来多事,随意往来凡间,恐被有心人看在眼中,反而对贤弟不利。”
工梦弼有些尺惊:“道兄也卷入天王之争了?”
这次反而是昭明达将军尺惊了:“你连这都知道?”
“家中长辈略知其中一二,叮嘱过我几句。”
昭明达将军倒是不清楚工梦弼的来历,但也没有深究,只道:“不是我,是风师。风师并无争王之意,但总有人怕他有这念头,连我们这些下面的人都被盯得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