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番外1前尘往事
小妖怪懵逼了挺长一段时间。
懵懵懂懂之间, 就被人带回了西洲魔域皇宫。
整个一副恍惚的模样。
直到宫殿里逐渐热闹了起来,四处都挂上了成亲用的红绸。
他的伙食也是一日好过一日。
三日后。
烟闲终于回过神来了。
他第一时间就冲去了皇宫正殿。
他感觉得到,阿雪就在那里!
正殿中, 依然只有红夏一人在场。
“……陛下,贪海的余孽部下已经清楚了七成, 之多再等三天, 就可以全部清理!”
“界核的位置, 目前仍旧没有消息。”
“加快速度。”
烟闲在殿外听了两耳朵, 许多心中的疑惑立刻恍然大悟。
他就说呢, 难怪原著中的大战走向居然变得这么奇怪?
原著里可没有魔修攻打万道门的剧情!
如果阿雪是魔尊的话, 那一切都有了解释!
他在外面选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路上遇到的守卫也是恭敬有加,一路走来,通畅的不行。
罢了,阿雪是魔尊也行。
正好原著中魔尊好像是只有一个爹的吧?
不过全程都只提了一嘴,据说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那他也不用担心成亲被对方父母刁难了。
可如果是魔尊的话……他该给什么聘礼呢?
想着想着, 都没有注意到殿中的谈话声消失了。
一道浓郁的雪香由远及近,将他整个人笼罩住。
烟闲在傻傻回神,周围已经一个侍卫都不剩了。
他被阿雪堵在大殿门口角落里,标标准准的一个壁咚姿势。
压迫感属实太强。
太久没有见面,之前的见面也没有太大的真实感。
这会儿, 望着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被那双银色的眼瞳深深注视着,满头的银丝落在肩头。
小妖怪张了张嘴,千言无语化作一句撒娇:“我很想你的哦,你有没有想我?”
男人一把将人拥入怀中,鼻尖嗅着漫长的时间里想念了无数次的纸墨香气, 力道大的恨不得把人嵌入骨血当中。
烟闲被抱得有点疼,却没有什么动作:“抱得太紧了,我的有点疼哎。”
“哎!你怎么抱得更紧了!”他说完这话,顿时感到力道更大了,差点被抱得喘不上气,连忙挣扎。
男人声线低哑,语速不急不缓:“难受了?”
“……这还要问我?你不想报就撒手!”
“惩罚。”
“惩罚?我一直都有努力找你的呀!”烟闲有点难以理解,“而且我在路上也有一直想你的!”
这话他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说完,抱住他的力道松了些许,脸颊被捧了起来,就如同之前他们相处过的每一天似的,额角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是么?小撒谎精?”
小妖怪这次脸飞快红透了,支支吾吾的:“额,这个我得承认,中间我受伤了嘛,一直在断断续续养伤,还有人总是不长眼找我麻烦!”
“我也很忙的!当然不能时时刻刻都想你的!”
“难道你能说,你天天都在想我吗?”小妖怪使出惯用的手段,恶人先告状。
只是这次,他注定要失算了。
一个眼熟的金钹递到他面前。
原本里面不多不少的水墨般的墨迹,现在已经从细细的一缕,变成了如同大师手下的大篆,每一笔一画都带上了浓烈的风骨。
“为什么?”烟闲沉默半晌,问道,心底已经有了猜测。
“想你之时,便会投入一缕墨色。”
烟闲深吸了一口气,唇角崩的紧紧的,努力让声线稳住不要颤抖。
“我,我知道了!”
无言的感动和酸甜在心尖涌动,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什么都没法说!
如此深情,不可辜负。
小妖怪踮起脚尖,带着浓烈感情的吻落到了男人唇瓣。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秒,似是惊讶,有似乎是了然。
反手把人抱住,再出现。
二人已经到了烟闲住了几天宫殿的大床上。
再开始,已经是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就像丢了无比珍贵公主的巨龙,再找回公主。
恨不得要将公主整个吞下,永不分离。
这一场激烈的亲热,仿佛了灵魂的交缠,两人都投入得极深。
持续了三天三夜,都没人出现。
中间红夏来过一次汇报进度,贪海的人马已经全部被解决了。
现在只需要全力寻找界核,就能解决西洲灵气枯竭的问题。
他们也要开始准备离开西洲了。
转了一圈,听侍卫说他们陛下三天三夜没出现了。
留下了一个暧昧的笑容,转身离去。
哎,千年的铁树能开花,他最开始也是万万没想到的。
也许,他该用手机催催老魔尊了?
儿子的结道大典都快开始了,还不快抓紧时间赶回来!
在屋子里腻腻歪歪了数日之后,烟闲拒绝了某人在深层次的交流的要求。
直言说他还有事情要做。
雪归好不容易把人找着,加上的确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便约好吃饭的时候再见面,起身离去。
烟闲从床边盘腿坐起。
比他三天前,他的脸色好上很多。
若是有朋友过来,就会发现他整个人都呈现出被滋润了的气息。
他捂着脸,后知后觉地开始害臊了。
还好殿里没人,没过多久他就没啥感觉了。
挥手让侍女进来,要了桶热水,里里外外,舒舒服服地洗完澡。
再给自己加了个小法术,腿根的酸疼才缓缓退散。
洗完澡,他本想再吃个饭。
但想起男人离开前说的话,他又把话吞了下去。
径直走到床边,在床边的香炉上点上安魂香。
坐会床上,阖上眸子,把状态调整到最佳状态,神色平静。
半晌,他徐徐睁开双眸,因着胡乱放纵了几天,周身紊乱浮躁的灵气彻底平稳下来。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荷包。
正是离开悬浮岛时,古云衢给他那个!
现在他已经做好准备了,终于到打开这个荷包的时候了!
手中动作沉稳无比地拉开红绳,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白色的小珠子。
烟闲看了一眼,认出此物是他送给古云衢东西中一样!
是可以储存记忆的铭心石!
古云衢把这东西留给他做什么?
带着这样的疑惑,烟闲把铭心石从荷包中倒出。
铭心石将将落入手心,他便感觉到一股困倦袭来。
他放松身心,紧紧把手心捏在手心,不出两息,沉沉睡去。
转眼便过了五日。
烟闲所居的是正阳宫,一般是默认给历代魔尊的道侣准备的。
很多时候,这种宫殿都是没人的。
比如上一任老魔尊。
而这几天,正阳宫的门槛都快被雪归踏破了。
他隔不了多久就要过来看看已经睡了五天的小妖怪。
红夏好几次找不人,跑到正阳殿来,准能捞到一个不是在捏被角,就是摸脸颊,大部分时候,男人什么都不会干,就静静地凝望着床上的人。
来了几次撞破了他们陛下的好事之后,红夏顶着满头的包,不敢再来了。
大约过了十天后。
红夏再度登门,这次他是不得不上面啊。
“陛下。”他站在殿外,恭恭敬敬地先行上一礼。
“何事?”
“老魔尊快到了,您看……?”
“嗯。”
原本以为男人压根不会出去迎接的红夏颇有几分惊讶。
红夏是老魔尊留给雪归的。
打小就放在身边培养,所以才有绝对的忠诚,知道的事情也更多。
毕竟,他们陛下和老陛下的关系不能说是融洽吧。
父子俩的相处模式,更像是上下级。
但他很快收敛了表情。
他瞄了一眼殿内,盯着这些天他们陛下一日赛过一日的臭脸,轻叹一声。
只希望人快些醒来罢,要不然他一个人的压力也是很大的!
在烟闲还在的时候,他们陛下的脾气简直好到让人如沐春风有没有!
暗暗祈祷了两句,红夏跟在走出大门的银发男人身后。
往皇宫大门去了。
**
烟闲这一觉,不,不算睡觉。
他觉得自己更像是看了一场vr电影,以第一人称全程陪古云衢走完了前世。
“原来,我一直都误会了吗?”烟闲躺在床头,眼眶微润,表情很复杂。
“误会?”正巧过来的雪归走到床上,见人醒了,眸子迅速荡开一层笑意,尔后摆出一副聆听的姿势。
到了如今的地步,烟闲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清了清嗓音,有点颓丧地点点头,讲起来那一段很久以前的前尘往事:“大概是这样的……”
这大概要追溯到烟闲产生灵智之前。
他的第一任主人,也就是古云衢的前世。
他曾经也是家族的天之骄子,资质百年难见,年少轻狂,鲜衣怒马。
游历天下之时,也曾结交过几位至交好友,遇到过几个红尘知己。
年轻的时候,怀抱着满腔热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是常有的事情。
在许许多多的历练中的某一次,终是强龙不压地头蛇,被追到一处悬崖,落了下去。
好在崖下连同这大海,凭着一身高深的功夫,和走南闯北练出来的内力。
侥幸撑了许久,抱着一块枯木顺流而下。
在还剩半口气的时候,被一个渔村的少女救下。
少女家中只有一个病重的老父亲,靠着打鱼勉强维持生活。
但她心底善良,到底做不到见死不救。
理所当然的,在渔村养伤的那段日子里。
两个少年少女就如同干柴碰上烈火。
他们相爱了。
后面的故事俗套而现实。
少年想要同女子成亲,永远在一起,但大家族讲究的是门当户对。
他们的婚姻往往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住的。
多数人的婚姻都是一场交易。
少年也一样,少女的身份注定,她压根得不到正妻的身份。
但从小到大父母的教诲,她也不愿意做妾。
被家族阻拦后,少年表明装作乖顺,除了婚姻这件事情上,宁死不娶。
他的能力足够优秀,优秀到家族可以为他妥协,但也到此为止了。
三十年后,他才把家族完全捏在手中,十里红妆。
迎亲的队伍从最繁华的城池到最偏僻的渔村。
接回了那个等了他三十年的女人。
新婚当晚,女人拿出当年还是少年的男人按照自己的模样剪出的小纸人,二人诉着这许多年来的思念。
结果谁都没想到,交杯酒里居然有毒。
女人竟然是敌对家族培养多年的间谍,什么渔村少女,什么好心相救,就连那个病重的老父亲都是找人加班的。
男人临死前的血吐在小纸人身上。
让他开了灵智。
原本烟闲有了灵智之后,他就想为他主人报仇的。
可惜敌人实力太过强大,那个时代,还有修士存在。
刚刚开了灵智的小纸人根本不是对手。
他只好遁入深山,潜心修炼,等待一个复仇的时机。
山中无岁月,出世已千年。
等他再次出山后,凡是种种,已经随着生命的逝去消散在风中。
当年敌人的住所已经变成了一处乱葬岗。
小纸人在乱葬岗留了许久,没有再找到任何信息。
只记得当时就坐下决定。
他绝对绝对不能像他主人那样重蹈覆辙。
毫无保留的相信那样一个人。
结果最后不仅自己下场惨烈,还连累了家族几百号人丢了性命。
第150章 番外2变故
这是烟闲自己认知的真相。
而实际上是, 那个女人的确是敌方派来的间谍。
她也真的是在交杯酒里下了毒。
但其实烟闲的主人并没有真的死,而是假死。
两人用自己的性命作为诱饵,一举拔除了大家族里隐藏多年难以拔除的毒疮。
烟闲看到那些景象, 也大多是用来麻痹敌人的。
对家估计也是没想到烟闲的主人那么狠,真的给自己下毒, 还反将一军, 逆风翻盘。
至于烟闲能开灵智, 烟闲的主人其实是知道的。
他发现烟闲被对家的人打伤遁入山林之后, 派了很多人进山寻找。
可普通人如何能找到一只刻意躲藏的妖修?
直到二人解决了对家, 安排完了后事, 在那日的毒药侵蚀下,双双赴死,他们也没能发现烟闲的踪迹。
再然后,就是千年之后时过变迁。
小纸人再度出山寻仇,发现仇人竟然已经不在世上了。
大殿中的烛台落下了最后一滴眼泪,故事也讲到了尽头。
“……所以, 我竟然是误会了这么久?”烟闲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被自己蠢的捂脸。
男人默默地听完这段讲述,见烟闲一副快被自己蠢哭的模样,把人拉到怀里, 细细地抚摸怀中人的黑发。
“若你不误会,我们就不会遇到。”
“……说得也是。”烟闲转念一想,开始琢磨,“如果我没有误会,那大概早谈了八百十次恋爱了。”
“这大概就是缘分罢。”烟闲探头,扶住雪归的肩膀, 红着耳垂,在对方脸颊上落下一个羽毛般的吻,“……这样也好。”
“要是错过了你,我还不知道要后悔到哪儿去了。”小妖怪俏皮一笑,趴在男人怀里,咯咯地笑出声。
等他笑够了,撑起身子,面对面看着雪归,眉眼勾起一个暧昧的弧度。
双手很不老实地开始游动,凑到对方脸颊边上,缓慢地从脖颈到耳畔,留下一串湿热的呼吸:“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契约的后遗症早就消失了。”
“在我们回到这个世界后不久……所以,你现在要不要试试?”
男人的呼吸猛地沉重气息。
他一把抓住那双很不安分的手,眼底闪烁起危险的光芒。
烟闲毫不露怯,大大方方地对视。
一时间,二人的眼光仿佛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作用,仿佛空气中出现了一条看不见的线,噼里啪啦,电光火闪。
心跳再也不受彼此的控制,小小的一方空间里,产生了某种缓慢而黏着的温情与暧昧。
男人喉头上下滚动,总是温凉的掌心在此刻温度迅速升高。
小妖怪不小心碰了一下,那温度就一路烫着,着火似的,烧到了心窝里。
烧的他急不可耐,烧的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做些什么,来缓解这股热气。
就在二人即将展开大战之际,门外传来非常不合时宜的咳嗽声。
红夏的声音熟悉地响起:“陛下,老魔尊急着要见你们,他已经快到正阳殿门口了。”
他话音刚落,面前就闪过一道劲风儿,吹开了大殿的门,一路宛如闪电地推开了小妖怪所居后殿的正门。
烟闲自从听到老魔尊三个字,仿佛上课打瞌睡被老师点名答题似的。
全身上下,从头凉到脚,心尖拔凉拔凉的。
他还没做好见家长的准备啊!
神情紧绷地地整理好衣服,迈步步子,想从男人身上推开。
却脚下踩滑,又重新倒了回去。
他只好抓住雪归的衣袖,说话都不利索了。
“阿,阿雪,你爹他……”
男人俯身亲了小纸人的嘴角,眸子里满满温情。
手指坚定地拉住小妖怪的手,用力扣住。
面容是一贯的冷静沉着,波澜不惊。
这背后透露出来的,是对自身的强大自信。
也是对将一切尽握手中的坦然和底气。
“没关系。”
烟闲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
没关系,就算我爹不喜欢你也没关系。
谁也不能动摇他们的感情。
烟闲仰着头看向对方那张宛如神仙妃子,不似凡尘中人的脸。
乱成一团心慢慢落回了原来的位置。
紧张的情绪逐渐得到平复。
脑子里甚至又开始冒出许多奇怪的问题。
魔爪抚上那张脸,张口便问:“你长得这么好看,那你爸岂不是……”
雪归无奈又好笑地捏住对方的爪子,没有反抗。
牵着人,走到卧房的门口,大门自动打开。
卧房出来,是一个小院子。
外头的打扮几乎复刻了古云衢那个院子,只不过这里布置了很多阵法。
无论何时,只要推开窗就能看到开得极艳的大片花朵。
再远是一颗撑起了巨大绿幕的灵树,因着院子里阵法的影响。
树叶中藏着大片大片的粉色花团,一眼望去,十分梦幻。
树下挂着一个秋千,秋千旁边安置着两张躺椅。
树的另外一侧,则是由一张圆圆的灵晶打造的石桌,已经同样材料的几个石凳散落在两侧。
烟闲醒来之后,他只大略看了一下屋子,心里揣着事情,连美景也顾不得欣赏。
如今心事彻底了结。
一边走,一边听男人低哑的声线不快不慢地介绍。
又是心生感动。
无论是院子的布局,还是那些随便在地上捡块石头,在外界都要引起轩然大波的宝物。
都狠狠戳到了他的心窝上。
要不是他未来岳父还坐在石凳上一边喝茶一边等他们。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人缠住,狠狠亲近一番。
等两人黏黏糊糊地在黑衣男人面前入座。
烟闲光明正大地看向对面。
又被岳父的美貌惊的直呼出声,扭头就对雪归说:“你爹果然也很好看!”
黑衣男人他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看起来压根不想有过孩子。
相对于雪归,他的气质更加成熟,是岁月带来的沉淀,更平添了几分魅力。
“你就是烟闲?”岳父大人态度不想烟闲想象的那么严肃,语气倒是挺随和的,当然,声音也很好听,“你倒有几分本事,我还以为这小子,半天挤不出来几句话的闷葫芦样子,这辈子是找不着道侣了。”
烟闲化身小鸡啄米图,疯狂点头。
但对岳父的平价不敢苟同,大胆反驳。
“这您就猜错了,就凭阿雪这张脸,他怎么可能找不到道侣呢?”
就比如他,单看着这张脸,就走不动道了。
“你倒是挺护着他的。”
“那不是,自己的道侣自己不护着,那像话吗?”
“呵。”黑衣岳父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希望你不要后悔便是。”
这话听着就不怎么顺耳了,明显是烟闲。
几乎瞬间就察觉到了雪归的不高兴,连忙在桌子地上挠了挠对方的手心,作为安抚。
“我不会后悔的。”烟闲十分认真地说,他望向雪归,“他也不会。”
雪归只是收紧了桌上十指交扣的手心。
径直望向黑衣人:“我不会像你一样。”
岳父大人定定地扫了二人一眼。
“相爱容易相守难,为夫便祝福你们幸福一生罢。”
话毕,烟闲感觉到眼前吹起一阵飓风。
等风停歇,早已没有岳父大人的身影。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的尾音。
“见也见了,你们年轻的人事情,我这个老人家就不掺和了,有事视频联系!”
烟闲坐在原地,不知道是该惊讶,连上任魔尊都已经买了他的手机,还是该询问一下父子两人之间,明显不是和和谐的事情。
男人像是注意到他的为难,微微侧目,把另外一只手也牵在手中把玩。
神色漫不经心:“不过是一个失败的爱情故事罢了。”
“……所以你的母亲?”烟闲觊了一眼雪归的神色,发现男人的神情有些许变化,顿时心生后悔,但还是继续看着对方。
他们马上就要成亲了,他的老底儿都告诉阿雪了!
阿雪的事情,他也要全部知道!
小妖怪眼底明晃晃的野心和占有欲取悦了男人。
脸上的神情柔软下来。
“她是上任万道门掌门的女儿,两人意外相识相知相爱,最后无法接受他的身份,生下我后没多久就离开了。”
“……这样啊。”烟闲讪讪道,转过身子把人抱住,“没事儿,那是他们的故事了,我们不会像他们一样。”
**
家长也见了,心结也解开了。
只等着结道大典了。
烟闲的意思是不用大办特办,让天下人知道。
他又不在乎天下人,只需要把各自的朋友请来聚一聚,收个份子钱,最重要的是能得到朋友的祝福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