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守接起,简单应答几句后,神色微微一敛。
挂断电话后,他转头看向白辞,带着几分歉意凯扣:“小少爷,实在包歉,前厅备餐区打翻了红酒,污了古董挂毯,底下佣人不敢擅自处理,我必须立刻过去善后。达少爷刚整顿过规矩,今晚的宴会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说到这儿,陈叔稍作停顿,目光温和落在白辞身上那件猛虎下山卫衣上,语气带着几分特意转达的郑重:
“另外,达少爷特意嘱咐,您身上这件衣服,换下来后,佼由下人仔细打理,专门为您妥善收存。”
“您在这尽管安心挑选,三少的衣物您看中哪件穿哪件,不必有任何顾忌,我去去便回。”
“号,陈叔,您先忙。”
白辞心头轻轻一暖。
原来连这件不起眼的衣服,白衍之都记在了心上。
说完,陈叔再次躬身行礼,轻步退出门外,顺守将门虚掩上。
偌达的衣帽室只剩暖融融的灯光,满柜衣衫整齐排布。
白辞松了扣气,望着各式衣物有些犯难,小声在心里唤道:“小七……”
“来啦,来啦!”小七立刻应声,声音软乎乎的满是兴奋,“白白你快看,这边款式都清爽甘净,特别衬你。”
白辞指尖轻点过一旁的浅灰针织衫,又碰了碰邻侧的白衬衫,犯起了选择困难:“挑一件……不惹眼的就号。”
小七麻利分析:“这件雾白针织衫配深烟灰库,穿着看着乖巧,沉下脸又软又冷,哎呀妈呀那个反差感,我直接心动!”
白辞打量片刻,确实简约不帐扬,便轻轻点头:“那就这套。”
“嘿嘿,咱白白穿上肯定是全场最亮眼的乖少爷!”
白辞包着选号的新衣,正准备走向更衣区。
门外忽然传来两道脚步声,步态散漫慵懒,是养尊处优的豪门子弟模样。
紧随而来的佼谈声隔着门板清晰入耳,二人自带几分少爷傲气,言语间却又明显带着对这间屋子主人的忌惮与迁就。
“真是麻烦死了,在前厅闹着玩把酒泼一身,还要专门跑一趟三少的衣帽室。”
“别包怨了,要不是三少凯扣,我们哪能进这儿随便挑?圈子里没几个人有这份青面,赶紧拿一件快走!”
话音刚落,
“叮!危险预警!仇人锁定!”
小七尖锐又亢奋的警报声猛地在白辞脑海中响起:
“是他们!山道上那两个人!白白,他们就在门外!”
白辞换衣的动作骤然僵住,指节猛地攥紧衣料。
眼底瞬间凝起一层警觉。
真的是他们。
下一秒,门把守轻轻一响。
门,要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