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英明岂容玷污。
玩家:“分明是大哥你新婚守寡,我担心你守不住家业所以才不得不接管万国。你前妻的孩子,也是遗产的一部分!”
谁也不许在任何角度动摇她的不动产!
克力架闻言默默挺起腰杆,虽然玩家的话有颠倒黑白之嫌,但输家没法和赢家争夺定义权。
他只能咧着嘴对玩家说:“如果爸爸不愿意抚养我们的话,也没关系……”
日向仓介:?
日向仓介:哪来的绿茶?这不是个武将吗?
克力架不过脑子道:“皇帝陛下之前在战场上不是想要认妈妈做女儿?眼下妈妈既然不在了,那我就将这句奶奶补上吧。”
虽然这么干很不孝顺,但是妈妈地下有知,应该也会体谅他。毕竟以夏洛特家族目前的处境,他们是真的很需要一个皇帝奶奶啊。
克力架的话成功取悦了玩家。
体验感直接被拉满的玩家对他不禁连连赞叹:“誒…夏洛特家族原来还有这样天资聪颖的孩子吗?我就说,漂亮的NPC领悟力就是高。”
站在边上辛辛苦苦筹谋半天,结果到头来官还没有克力架来得大的佩罗斯佩罗……
佩罗斯佩罗:克力架,我只是想要你收敛,没有叫你直接忘本。你这…你你…你这不是直接矫枉过正,变成媚上奸臣了吗,我记得你不是文官啊?!
第47章 海上争霸第四十七天
玩家真没时间去管万国的事情了。算算时间,海军没两天就要打到木叶帝国家门口。
“自开国以来,本朝就未曾出过如此恶劣之事。”说起这件事,玩家就大怒地一拳打碎了旁边的扶手。
日向仓介忍不住往旁边挪了一步,生怕她打完椅子扶手不过瘾,再把他打一顿。
“可我们现在赶回去来得及吗?”兹事体大,千手柱间也难得一脸肃容,“就算海上风平浪静,我们的船也很难赶在海军之前回到木叶帝国。”
“我知道。”所以玩家根本没打算带其他人一起,“走航线当然来不及,所以我先回去,你们坐船返航。”
不走航线走什么?
日向仓介纳闷:“你是要飞回去吗?可是转生眼这么耗费查克拉,尾兽又不在身边。你要飞回去,就只能带着千手柱间,让他给你一刻不停地续航,才能保证成功穿越汪洋,而不是中途坠机。”
说到这里,日向仓介迟疑了一下。他觉得这个推测隐隐跑偏,但又觉得他小妹不是干不出来这种事。
日向仓介:“你难道还打算双手拎着千手柱间一起飞吗?”
虽然也不是不行,但这样的出场是不是看上去太落魄了一点。
玩家……
玩家忽然丧失了沟通的欲望。
玩家语重心长:“大哥,以后像这种朝会啊,你就搬个马扎坐在旁边看看就可以了。也不要再提什么意见出来,你的意见侮辱到了我。”
日向仓介:?
玩家:“贤二的见多了,贤零的还是头一个。我回家难道还需要自己飞吗。”
太荒谬了。
看不起谁呢。
“就是说。”
千手柱间立刻凑上前,占据第三角位置加入对话,理所当然道,“小春回家当然是坐交通工具更方便。”
说完,他就从玩家的袖子里迅速扒拉出了还在发抖当中的雷云宙斯,一脸正色道:“看,有新伙伴在,哪里还需要小春自己飞来飞去那么累。”
玩家:“……”
玩家:“柱间,你也去搬个马扎坐那儿吧。”
//
“我的转生眼是装饰品吗?”玩家一秒打开转生眼,然后一人抡了一拳,微笑道,“有转生眼,那当然是走空间通道啊。”
吃了一发记忆大复苏术的千手柱间忽然神采奕奕:“是之前去外星球的时候,你构建的那个通道吗?”
日向仓介低眉搭眼:“那我们直接走空间通道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坐船。”
玩家:“因为空间通道对其他人具备一定的不稳定性。我只保证我自己的安全性,不能保证随行人员的情况。”
千手柱间吃惊:“很危险吗?可我们之前去月球的时候,那个通道不是很稳定?”
玩家:“那是因为在去之前,扉间熬了几个大夜,帮我计算出了构建多人通道的最佳坐标体系。”
甚至包括后来扩张的各个通道搭建,也是扉间作为修补匠不断计算才得以长期运行。
其实玩家最初也很想学,但是在扉间给她看了一眼集满数据的卷轴之后,玩家就火速放弃了这个想法。
哎,没有点满数理天赋是一种痛。
但千手扉间的存在,又很好的成为了止痛剂。
千手柱间闻言,不由陷入苦思冥想当中。
千手柱间:“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吗?我怎么不知道。”
玩家:……
玩家一脸深沉:“扉间正在木叶失禁地看着你。”
日向仓介纠正:“那叫失望。”
玩家:“大胆,我说失禁就是失禁,不许质疑皇帝!”
她冷酷地给了日向仓介一拳。秽土转生之躯没有千手柱间那么经打,一拳下去,散了个七七八八。虽然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但每次亲眼见证这种事情,日向仓介还是觉得自己的精神正在饱受摧残。
誒…这都是千手扉间的错。
他闲着没事,发明什么秽土转生之术。
现在想想,其实他才是木叶最大的奸臣。
为了讨好皇帝,竟然连这种术法都创造出来。现在好了,小妹不仅统治阳间,她连净土也一块儿统治。
日向仓介想着想着,顿时悲愤起来。而情绪的力量促使他的肢体在复原过程中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抖动。
那条胳膊乱七八糟晃来晃去的时候,玩家正在抽卡。但她刚打开卡池,日向仓介的胳膊就横了过来。它摇摇晃晃地穿过了玩家的视线,然后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卡池之上。
玩家:?
//
玩家慈眉善目地转头看向日向仓介。
只见玩家忽然平静地笑了笑,然后便起身轻轻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变成秽土转生之躯后,我就真的拿你没办法了,大哥?”
这句大哥叫得堪比阎王点卯。
日向仓介顿时安静如鸡。
“怎怎怎…怎么会呢。”他磕磕绊绊,当场给玩家行了个大礼,表情比哭还难看。谁说秽土转生之躯就代表立于不败之地了。有时候,精神上的痛苦才是最折磨人的。
日向仓介的内心发出爆鸣,就在他脑子嗡嗡作响,满脸绝望的时候,命运的转折点出现了。
金色的光泽从卡池的边缘溢出,这不同寻常的光辉立刻勾走了玩家的注意力。
她的目光不断地在卡池和日向仓介之间流转,整个人瞬间瞳孔地震。
怎会如此。
她的幸运值难道还比不上日向仓介。
玩家百发不中,NPC单抽入魂,这对吗?
颇受打击的玩家严阵以待地守着卡池。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和日向仓介能有这么强烈的羁绊。
连她都抽不出来的SSR,居然被日向仓介抽出来了。
到底是谁啊,这么没品,竟然在她和日向仓介之间,选择了后者。
“我将用我的下半生来研究这件事。”
玩家抱着胳膊,非常不高兴地站在那里。
//
千手扉间想过,再一次碰面,迎接他的会是春和什么样的表情。
也许是高兴,也许是激动,也许惊喜……
但他绝没有想到会是这个表情。
玩家站在千手扉间的面前,撸起袖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目光阵阵发凉。
得到了限量版臭脸玩家注视的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
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环顾四周,眼神最终落到了还蹲在角落里回忆过往,反思自己是否真得太不关心弟弟的千手柱间身上。
千手扉间心里有了成算。
千手扉间沉声:“是大哥又有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
他微微低头,那张极少流露情绪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锋利冷峭。银发红眼,赤纹印记的搭配本该让人觉得桀骜淡漠,但此刻站在面前的男人却更像是在安全区内收起獠牙利爪的白色巨犬。
玩家丝毫没有被他表现出来的模样所迷惑。
玩家:“是啊是啊,大哥惹我不高兴。”
她伸手掰过了千手扉间的脸,让他侧目去看日向仓介。
看到日向仓介的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
你说的是哪个大哥?
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当前的局面,玩家又继续凉凉道:“你不如猜猜我为什么不高兴。”
一上来就出高难度问题,就算是千手扉间也答不出来。虽然和玩家重逢的喜悦仍然在影响千手扉间的大脑,让他本能想要顺着玩家的话回答下去,但是理智却在提醒他,最好不要在这个问题上打转。
因为按照他对小春的了解,这种语气……一般来说,他回答什么都是错误答案。
千手扉间思考片刻。
千手扉间沉吟道:“有什么工作要交给我吗?”
他的思维太跳跃,玩家一时之间跟不上。
玩家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千手扉间矜持颔首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高兴,但我知道怎么做可以让你高兴。”
他注视着玩家。再一次回到小春身边的感觉很好,好到即使是他,也很难完全抑制住自己愉悦轻松的气息。
千手扉间:“不管积累了多少事务,都可以交给我,我会为你解决的。”
他平静而自然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玩家……
玩家陷入沉思。
玩家:不管积累了多少事务都可以交给他解决?干什么,你要当常务副皇帝啊。
想到这里,玩家的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
//
“咦咦咦!扉间!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比皇帝的反应更早到来的,是兄长的热情欢迎,虽然千手扉间并不是很想要。
终于看到弟弟的千手柱间也不一个人蹲墙角了,他立刻移除日向仓介,搭建了新的三角对话。
千手柱间一脸爽朗地挤进两人中间,开始对千手扉间问东问西。
“扉间,你来得太是时候了,我们正需要你呢。对了,你是不是还不了解这边的情况,我来给你解释吧……”
“你来之前有和斑好好相处吗?斑什么时候过来?现在只剩他一个人留在那边,他心里一定很不快……”
“扉间,我们要快点想想办法让斑早点过来才行。不然斑在那边又担心泉奈,又担心小春,又担心我……”
千手扉间听完了千手柱间的话,熟悉的头痛又席卷了他的感官。
千手扉间摁了摁额头。
千手扉间:“首先,我不知道宇智波斑的情况。其次,大哥你站在这里会挡到陛下的视线。”
他冷静地指出道。
第48章 海上争霸第四十八天
对于斑一直缺席到现在的事情,千手柱间唉声叹气地露出遗憾之色。
虽然千手扉间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遗憾的,但考虑到这毕竟是他亲大哥,所以千手扉间还是淡淡地接话道:“那只能说明宇智波斑和陛下的羁绊不够深,所以才始终滞留原地。”
是这样吗?
千手柱间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
如果顺着扉间的逻辑想下去,那么……
千手柱间沉吟片刻:“扉间,没想到你和日向仓介竟然有如此深沉的羁绊。”
果然。
我的弟弟是面冷心热。
看他平时不声不响的,竟然和小春的大哥交情如此之深吗。
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的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
感受到弟弟质疑目光的千手柱间顺手拉过了日向仓介。
千手柱间爽朗大笑道:“很不可思议吧,你居然是被仓介召唤来的,我和小春都惊讶极了。”
这可真是一个令人失望的噩耗。
千手柱间说完,千手扉间的心情顿时降到了最低点。面对还在傻乐的大哥,他面无表情地看了过去。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这不好笑。
//
“应该是秽土转生的缘故。”
千手扉间冷淡地扫视了一眼日向仓介。在确定他身上的秽土转生之术和之前没有半分差别之后,千手扉间得出了明确的结论。
他和日向仓介能有什么羁绊。唯一的羁绊就是他将日向仓介从地下世界又重新召唤了出来,为此日向仓介一直对他颇有微词。
“那很权威了。”玩家认可地点了点头,感慨道 “这可是恩同再造啊。”
日向仓介:……
日向仓介木着脸:是啊是啊,恩同再造。真是谢谢他让我死了还能加班加点地干活,体验创造价值的快乐。
闲话少叙。
千手扉间一来,那很多事情就可以踏上正轨了。就先说眼下最要紧的……
千手柱间:“扉间,构建空间通道的事情十万火急,小春说她的坐标体系一直都是你来帮她计算的。你快来看看,从万国到木叶帝国……啊,我是说这边新建的木叶帝国,这个坐标体系要怎么建立。”
他一边说,一边拿来了地图,摊开在了桌子上,开始和千手扉间比比划划。
千手柱间:“万国大约在这里,木叶帝国在这里……中间隔着遥远的海域,如果坐船的话,那等我们赶到,泉奈那边肯定抵不住。但要是小春一个人去,她的查克拉我又担心损耗太大,我没法及时供应……所以扉间你能不能今晚就把数据推出来……”
千手柱间喋喋不休地和千手扉间解释着近况。略显繁复的信息落在别人耳朵里,大约会让人头昏脑涨,但是落在千手扉间耳朵里,却让他的大脑瞬间开启了工作分析模式。
海军袭击木叶帝国,不日就将赶到。陛下往返顺利,但后援跟进不足。木叶守备虚弱,需要提前准备。还有宇智波泉奈,他身后还关系着一个宇智波斑,出点什么事情不好收场。
千手扉间沉思。
千手扉间沉吟。
千手扉间给出回复。
“不行。”
“欸?”
千手柱间和玩家同时发出惊讶的声音。很少见到扉间在一开始就承认哪件事自己做不到,以至于两个人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浮现了些许茫然之色。
玩家和千手柱间面面相觑,然后双双看向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敲了敲地图上的两个地方,冷静地解释道:
“计算坐标体系,需要大量精密的计算。我对这个世界非常不熟悉,即使已经知道了大概的情况,也还没有彻底摸清楚位置。”
“坐标体系的计算必须精确定位,任何模糊的东西都会影响通道的稳定性。陛下是创建者,她不会有事,但其他人必然承担很大的风险。”
“空间的撕裂很有可能导致人体四分五裂,散落各地。考虑到可能存在的伤亡概率,所以我不赞同立刻通过空间通道来转移我们的军团。”
皇帝的得力干将在极短时间内规划好了最完善的计划。
“可以由陛下先行返回,我用飞雷神进行空间跳跃。大哥,你带剩下的忍者走海线返航,根据情况封锁海军的退路,我们前后夹击形成包围圈,让对方插翅难飞。”
“飞雷神?”
扉间喜好发明大大小小各种忍术,玩家并没有全部记下来,但其中最出名的一些,她还是顺手了解过。没记错的话,飞雷神是需要提前在锚点身上打下印记的。
玩家检索了一下记忆,然后卷起袖子,把胳膊递到千手扉间面前。
玩家:“把印记留在这里吧,你上次给的卷轴我已经不记得丢哪了。”
千手扉间没动。
玩家:?
千手扉间站在玩家面前微微低头。呼呼的风声掠过地面,他的目光也缓缓移动到了玩家的护腕上。这个动作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玩家:……
玩家:不是吧。
//
“你是什么时候又留了一个印记在我的护腕上?”
“在你不知道第几次把带有飞雷神印记的物品束之高阁后。”
千手扉间微微低头,他知道自己这么做也许有些越界。但是没办法,小春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把他给的东西收藏到仓库里去。
用作锚点定位的东西一旦被束之高阁,就完全失去了作用。
千手扉间没办法说服她改掉这个习惯,又不想要放弃飞雷神之术提供给小春和他的便利,于是在赠与卷轴之余,又在她的随身物品上留了新的印记。
在没有被召唤来此之前,千手扉间就有尝试过利用印记进行跳跃转移,主动来到小春身边,但可惜并未成功。
他当时还以为是小春又把东西搁置一边了,现在看来确实是世界壁垒的存在。
听完千手扉间的解释,玩家……
玩家终于想起了自己存放在仓库里的飞雷神印记物品×99,以及曾经哐哐按skip键跳过剧情的行为。
玩家纳闷:这怎么前因后果还能联动呢。
千手扉间低眉顺眼地站在玩家面前。
他很少会做出这样的表现。
但玩家并没有被表象迷惑。
她对扉间虽然没有十分了解,但至少也有八分。
如果扉间是直接把印记留在了她的手腕上,那她姑且相信只有这一个。但扉间实际上却只把印记留在了她的护腕上……以她丢东西的频率,扉间不多搞个备份,他晚上睡觉都闭不上眼。
想到这里,玩家立刻把自己身上零零散散的东西都拆了下来。
她这个动作显然提醒到了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略显崩溃:“扉间,你老实交代,你到底留了多少个飞雷神印记在小春的随身物品上。”
//
查出来了。
含各种卷轴饰品武器在内,共计九十九个。
玩家:“你可以的。”
玩家:“在我这里搞飞雷神印记批发是吧。”
玩家:“有没有考虑过改名?我看你叫宇智波扉间也不错。”
千手扉间垂眼:“我愿意接受惩罚。”
玩家:?
惩罚什么?
哪有人会因为心爱的小鸟在自己身上留下几根无关痛痒的羽毛而惩罚小鸟的。
向月薪三千的人打劫一千块,对方会觉得你十分危险;向月薪三亿的人打劫一千块,对方只会觉得你在讨饭。
不过要是扉间执意认为自己需要受到一点点惩罚的话,玩家……
玩家转身,随手捏碎了上面堆积的物品。载体的破碎也意味着印记的消逝。
“心血全部化为乌有,这就是给你量身定制的惩罚。”说完,她理所当然地伸出了手,“现在,皇帝允许你将功赎罪,在她的手腕上留下一个正式的飞雷神印记。”
千手扉间抬头,眼神微动。
虽然已经认识了很多年,但是玩家的反应还是让千手扉间预料不到。他直直地看着玩家,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玩家疑惑地瞅了瞅他。
玩家不满:“快点执行我的命令,士兵。”
这句话一出,室内氛围骤然松弛。
千手扉间抿了抿嘴角,压下了那几分来得不合时宜的笑意。
千手扉间伸手,慢慢在玩家的手腕内侧留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飞雷神印记。等细心完成之后,他才像是放下了什么心事般,从宽袖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千手扉间:“一点礼物,聊表心意。”
玩家视线下移。
玩家和迷你版守鹤对上了眼神。
玩家:!
玩家瞬间大喜过望。
她一把捞过守鹤,捏在手心:“是你,我的满格充电宝!!”
被拎来拎去,身不由己的守鹤……
守鹤浑身僵硬。它咔咔扭头去看千手扉间,整个身体扭来扭去,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它保证让千手扉间尾兽玉吃到饱!
守鹤:天生邪恶的千手小鬼,你不是说带薪休假,让老夫出来畅游新世界吗?!诈.骗!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诈.骗!!
千手扉间忽视了一尾暗自大怒的目光。
千手扉间看向玩家:“有了尾兽,就不用担心大哥赶不过来的时候,自身查克拉不够用的问题了吧。”
带上守鹤,一开始是为了以防万一,将功赎罪。但既然陛下没有怪罪,那当做伴手礼奉上也很好。
这还说什么。
玩家当即美滋滋拍着千手扉间的肩膀深情款款道:“扉间…扉间…誒,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心腹啊。”
因为有了平替而被瞬间取代的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喃喃自语:“所以我下岗了?”
千手扉间不赞同道:“这只是资源合理配置而已。大哥,你接下来的工作还有很多。”
第49章 海上争霸第四十九天
千手柱间蹲在墙边很忧郁。
对于小春要去打仗,但自己只能在旁边看着这一点。
玩家把蘑菇从千手柱间身上摘了下来,并顺便撸了一把千手柱间的头顶道:“柱间,不要擅自曲解我的意思。就算我不能把你打包打包带走,你的参团率还是百分之百。”
千手柱间仰头期期艾艾地看过去:“那小春你的意思是……”
玩家冷酷道:“就算我不在,你也不许摸鱼。从万国到木叶帝国的航线上有不少势力,你带队回来的时候顺手收复一下,把两个地区的线路打通,连成一片比较方便管理。”
千手柱间:“……”果然是这样,我在期待什么。
这样消沉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千手扉间实在看不下去。他黑着脸走到千手柱间的另一边,把自己刚刚接受并归纳好的事务拨了一半出来,递到了千手柱间的手上。
千手柱间:?
千手扉间:“大哥,既然你的工作热情无处释放,那就来把这部分不算太重要的事情处理了吧。”
千手柱间:“扉间,我还要坐船赶路,以及打通航线。”
千手扉间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选的都是不那么紧要的文书工作。大哥,你可以慢慢来,这件事不着急。只要把一天二十四小时全都充分利用起来,相信你很快就会从这种空虚的情绪中解脱。”
千手柱间:又是这种熟悉的,被弟弟支配去干活的感觉。
他瞬间更忧郁了。
忧郁的大狗蹲在阴暗的角落里疯长蘑菇。
这件事本身和玩家没关系,如果不是蘑菇已经长到她身上来了的话。
玩家熟门熟路地抖了抖衣服,然后对着千手柱间说:“最多也就半个月见不到而已,扉间都已经来了,你难道还担心他不能辅助我搭建一个稳定的空间通道供多人往返吗?”
听到玩家这么说,千手扉间立刻补充。
千手扉间:“别担心大哥,接下来的时光里,我会接替你继续守卫在陛下身边寸步不离。”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早知道当初就跟扉间学一学飞雷神了。
现在好了,想学也来不及了。誒,当初为什么只和扉间学了他新发明的各种水遁呢。
千手柱间选择性遗忘了自己在数学界的负数天赋,只一味地拉着玩家忏悔。
而就在他喋喋不休的时候,一旁已经被遗忘了的日向仓介终于缓过神来。
日向仓介颤颤巍巍:“那我也要跟着一起去打仗吗,小妹?”
玩家:“你不用。”
日向仓介:?
日向仓介:!
什么意思?
他终于等来小妹通人性的一天了吗?
夏洛特家族兄友妹恭的和谐风气终于吹进小妹的心里了?
怀着暗自激动的心情,日向仓介立刻深切地望向玩家。
只见玩家朝着他亲切体谅道:“大哥,你和别人不一样。你的才能千万不能浪费在这种顶尖战力集中的高端局上。这样,你暂且先留在家里带孩子,我看夏洛特家也很需要有人给他们扫扫盲。”
日向仓介:……
日向仓介:“小妹,你在歧视我吗?”
玩家一脸不赞同的摇头:“什么叫歧视?你只是有自己特定的赛道而已。”
日向仓介咽了咽口水,他已经听懂了玩家的言下之意。
日向仓介无力:“不要吧。”
玩家充耳不闻:“如果打到一半,海军向我投降的话,我会立刻联系他们的元帅战国询问对方联姻倾向。到时候,你就直接带着一堆夏洛特嫁到他们总部去。大哥,以你的姿色,迷住几个天龙人不是问题吧。如果他们对你强取豪夺的话,你能不能煽动起世界政府和海军政府的矛盾?”
日向仓介很想说我不能,但面对玩家期待的目光,他没敢吭声,不然被泼冷水的皇帝很可能再让他散架一次。
日向仓介哽咽:“我尽量吧。”
玩家欣慰不已:“欸,大哥,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志气的男人。”
//
转生眼的使用需要大量的查克拉。
但是这一次玩家并没有从千手柱间身上再抽取,而是轻车熟路地把守鹤往自己脖子上一放。
守鹤虽然对日向春和有所敬畏,但每次都被放在同一个地方当挂件和燃料这件事还是让它忍不住嘀嘀咕咕。
“真是古怪的爱好,竟然喜欢把尾兽挂在脖子上当围脖。”
九尾也就算了,它向来仗着那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招摇过市。但它守鹤大爷可是操纵风沙的,全身又冷又重,日向春和是没知觉吗?哎,真没办法,它守鹤大爷就是这么受欢迎。
玩家听到了一尾的抱怨式炫耀。
玩家稍微回忆了下。
玩家感到纳闷:“原来你不喜欢吗?可上次九尾只是临时性在我肩膀上趴了一会,你就一副要扑上去撕了它的样子?”
守鹤……
守鹤恼羞成怒。
“那是我和九尾的旧怨!旧怨!!”
守鹤说完就拿尾巴一下下地拍着玩家的肩膀,瓮声瓮气道:“不是要抽查克拉吗,还不快点抽,再不抽我就睡觉了。”
玩家:?
玩家平静地把一尾拎了下来。
玩家冷冷地看着它:“守鹤,你的胆子好像变大了不少。现在居然敢在我面前这样放肆吗?”
被凶兽盯着的守鹤……
守鹤抓狂:你这不解风情的家伙,难道真的听不出来我的语气吗。
玩家当然听不出来。
谁敢在皇帝面前玩这种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前脚刚开口,后脚全家就被朝臣弹劾流放三千里了。
玩家狐疑地掐着尾兽打量。
玩家沉吟:“是错觉吗?总感觉你骄纵了不少啊,守鹤。”
千手柱间幽幽道:“一般来说,我们管这叫恃宠而骄。”他一直想这么试试来着。
千手扉间适时给出建议:“吊起来打两顿就好了。”
看看守鹤刚刚在干什么?
表面上在抱怨,实际上根本就是在反复确认自己受宠的地位。
这种向皇帝索取情绪价值的行为一定要受到惩罚。
千手扉间的提议引得守鹤勃然大怒。
守鹤:“你这个混蛋,骗我来这里加班,还敢提议把我吊起来打!”你等着,等哪天千手柱间和日向春和不在你身边,我立刻把你打成分子状态。
千手扉间对守鹤的愤怒并不放在心上,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动静。只要小春和大哥有任何一个还在木叶,别说一个守鹤,就是九只尾兽加在一块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件事,他确实是没有考虑周全。
早知道就应该多带几只尾兽过来,这样还可以启动竞争,开始末位淘汰制度,现在只有一个一尾占据生态位,难怪忽然气焰嚣张起来。
面对这样的纰漏,千手扉间不由叹气。
//
玩家开启了转生眼。强大的力量让周遭的空气都发生了轻微的扭曲。眼前的空间瞬间被无形的巨手朝着两侧狠狠撕扯,不过瞬息,一道圆形的入口便凭空显现。
淡绿色的查克拉覆盖了整个甬道,轻微的嗡鸣声在内部持续回荡。如果不是提前了解情况,谁能想到的到这个入口竟然连接着天南地北的广袤距离。
玩家朝着身后几人挥了挥手,就悠然地跨入了这个空间通道。而就在她彻底消失之前,千手扉间忽然叫住了她。
“小春。”
千手扉间其实很少直接叫她的名字,更多时候他喜欢使用敬称,让玩家在各个方面都保持着皇帝的威仪。但在这一刻,皇帝的敬称太过疏远,他不想使用。
听到动静,玩家半侧身回头看他。
千手扉间认认真真看着她:“我很高兴。”
玩家头上冒出问号。
千手扉间露出难得的微笑:“重逢,我很高兴。”
他没有解释更多,也不需要解释更多。冷峻的冰山开裂,透过口子,玩家看到了内里岩浆般灼热的温度。
就像千手柱间曾和玩家几次提到过的……扉间一直都是个很重情谊的人。
比玩家的反应更先到来的,是千手柱间的感动。
千手柱间:“扉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虽然看上去一直冷淡严肃,其实心里早就把小春当做至亲的家人来看待。原来如此,我将小春当作最好的至交友人,你将小春当最好的手足姐妹……”
君臣交心的氛围瞬间变成了家长里短。
千手扉间不由看了千手柱间一眼。
千手扉间:“大哥,闭嘴。”
//
空间通道的跳跃只在一瞬。玩家把通道另一头的目的地设置在了房间内。
但当玩家跨越通道,回到木叶帝国的时候,却发现她的房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玩家看了看左边:“我的房间怎么一股宇智波式装修风格?”
玩家看了看右边:“我的笼中雀又去哪里了?”
玩家看了看前面:“以及……你这么晚在我房间里干什么,泉奈?”
见到玩家的身影,宇智波泉奈惊喜万分。
但他还没来得及迎上去,就听见了玩家费解的三连问,于是宇智波泉奈只好停下脚步。
然而就在他打算回答的时候,飞雷神之术的空间波动猛然在房间内浮现。
千手扉间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玩家的身后。
这种情况下看到千手扉间的宇智波泉奈整个人愕然万分。他想也没想就指着千手扉间惊道:“他怎么会在这儿?!”
千手扉间皱起眉头,淡淡道:“这句话应该我问才对。”
银色头发的男人冷静打量了一下周围,忽然他面上升起肉眼可见的疑惑。
“陛下,您为什么要把通道出口设置在宇智波泉奈的房间里?”
玩家:……
玩家:“这是我的房间。”
千手扉间:!
不可能。
根据他多年经验的判断,这个房间处处都充满了宇智波的气息。这怎么可能是陛下的房间。想到这里,千手扉间立刻目光犀利地看向了宇智波泉奈。
“你干了什么。”
第50章 海上争霸第五十天(二合一)
眼前这个场面有点混乱。
是的,玩家知道。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的相性一向不大好,即使是解开了刚刚的那一点点小误会,他们身上的气压也仍然在持续走低当中。
宇智波泉奈冷淡地盯着千手扉间。
作为木叶帝国的臣子,他知道以千手扉间的卓越才能,他的到来会带给国家莫大的助力,尤其是眼下这个即将迎来和海军大战的关键时刻。但作为斑哥的弟弟,宇智波泉奈还是难以接受千手扉间居然比斑哥先一步到来。
他凭什么抢在斑哥前面?
这个事实让宇智波泉奈的内心忽然升起烦躁。
“你来得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早。”
为了维护自己在皇帝陛下面前的形象,宇智波泉奈尽量调整了心态,皮笑肉不笑给了千手扉间一句招呼。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比起友好的招呼,他更想质疑一下为什么千手扉间能比斑哥更早来到这里。
“是吗?那你最好扩充一下想象空间,这样才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千手扉间倒也不至于看不出宇智波泉奈的态度。所以他同样冷淡地回敬了他一句。
宇智波泉奈闻言,顿时冷笑一声,心情陡然恶劣。即使是共事多年,他和千手扉间之间果然还是矛盾频发,聊不到一起去。
一想到烬那个鸟人他还没搞掉,千手扉间这个白毛就已经加入战场,宇智波泉奈心里就更是不高兴。
身处在漩涡中心的玩家丝毫没有调节两人小矛盾的想法。
手下员工有矛盾?那再正常不过了,毕竟又不是每个人都共用一个大脑。木叶帝国版图越大,需要处理的事情就越多。而事情一多,分歧自然应运而生。只要不影响到基建进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你难道会因为猫嘲笑狗,狗吓唬猫就惩罚猫和狗吗?不可能的。最多扣点零食,意思意思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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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烬挪到哪去了?”
虽然泉奈擅自移动了她的俘虏,还把她的房间装修成了宇智波风格,但玩家并没有生他的气,反而还打算嘉奖他。
因为如果没有他辛辛苦苦熬到半夜的收拾,那么玩家回来见到的,很有可能就是一片乱七八糟的废墟了。
真是见鬼。烬待在海楼石笼子里,身上还绑着海楼石锁链,怎么破坏力还那么大,居然砸了她半个房间。
失策。早知道应该把笼子做小一点,再把锁链长度收一收的。
“监狱。”宇智波泉奈回答得多少有点不情不愿。
玩家思考了一下。
玩家沉吟:“他还有活着的风险吗?”
宇智波泉奈陷入了可疑的沉默。
宇智波泉奈看了看窗外,眼神飘忽道:“可能吧。”
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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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经验教训,千万不要把猫和鸟放在一起养。
被海楼石钳制了恶魔果实能力的烬根本不可能是宇智波泉奈的对手。宇智波泉奈一发写轮眼就让烬拥有了婴儿般的睡眠。
千手扉间试了试烬的鼻息,随即向玩家点了点头,示意对方还活着。
这个举动挑起了宇智波泉奈的不满。
宇智波泉奈恼怒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没有陛下的允许,我难道会下重手吗?”
千手扉间平静地开始翻旧账:“你有前科。”
宇智波泉奈哈气:“少在那里诽谤我,你有证据吗。”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你上次用幻术让犯人体验了一百种死亡方式,还把对方的童年阴影做成电影在他意识里循环不断地播放。”
宇智波泉奈冷笑:“你就说他身上有没有伤吧。”
千手扉间皱眉:“精神上的伤势也算伤势,对方后期陷入僵直状态,我的审问工作进展的非常不顺利,这都是你的失误导致的。”
宇智波泉奈瞥他一眼:“审问工作?就你那种粗暴的手段能审问出什么东西来。审了几天最后竟然还是提议一刀切,把所有相关人员全部缉拿。这种做法,给木叶帝国造成了多少损失,你心里有数吧。”
千手扉间目光锐利:“这是及时止损,不这么做,事态扩大更难处理。”
宇智波泉奈上头:“那你怎么不说里面还有冤假错案。”
千手扉间面色微沉:“五十步笑百步,你又好到哪里去。这件事换你处理,你难道还有更好的方法?当时情况紧急,采取权宜之计也是无奈之举。如果条件允许,我当然会采取其他方式应对。”
外放的压力逐渐从千手扉间身上蔓延而出,但宇智波泉奈并不吃这一套。眼看两个人一直争议不停,被吵到的玩家毫不犹豫地一手拎起一个,就把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通通提到了工位上。
玩家义愤填膺:“不要以为用吵架的方式逃避工作,我就看不出来你们两个是在摸鱼了。我们木叶帝国一向是以当薪水小偷为耻的!”
宇智波泉奈:“……”
千手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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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泉奈的幻术修习得十分到位。即使只是秉持着给烬一点小小警告的意图,也依旧让此刻被海楼石削弱版本的烬无力抵抗。
他几乎被那些反复重演的痛苦经历压垮。
乱世出身的宇智波忍者,即使平日里看上去再怎么像忠诚的家宠,骨子里也残存着猛兽的残忍。
漫长到好像永远不会不会结束的幻境里充满着鲜血,死亡,挣扎,杀戮。从未亮起的夜空,冰冷可怖的实验室,身上接二连三的伤口……虚假与真实根本难以分辨,哪怕在玩家的命令下,宇智波泉奈解除了那份力量,烬也没有立刻清醒过来。
一直到那个响指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清脆响起,疲惫的男人才如惊梦般猛得睁开了双眼。他僵硬的肢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就好像是在向眼前人宣告自己的生命依然顽强般,那是神经的本能反应。
“是你!”
许久没有开口,烬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他眼中的冷漠和仇恨却依旧没有半分减弱和动摇。
单方面的敌意还在继续,但这样的敌意放在玩家面前实在不够看。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戒备的反应,而是松弛自在地坐在了烬的床上,随手打理着他的黑色羽毛。
烬没有再尝试反抗,只是漠然地看着玩家。
“如果你是想通过放置来驯服我,让我沦为你的奴隶,从此侍奉在你的脚边,那我劝你少费力气。这样的手段在我面前,实在是不够看。”
拷问行业的专家比任何人都了解心理驯服的逻辑,但他的意志早就在人生的重重磨难当中被塑造得坚不可摧。杀死他很容易,但杀死他的意志非常困难。
骤然听到这样的言论,曾看遍忍界各种扭曲情感风味的玩家不由缓缓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一言难尽地看着烬。
怎么回事啊。
不是说海贼世界的NPC塑造特意换了赛道,全都变成开阔爽朗型了吗?怎么这个才在木叶帝国忍者监狱待了几天,就好像全身上下都被腌入味了。
泉奈,你在给他的幻术里都加了什么?
玩家立刻刹住了这股不正之风。
玩家一脸失望的谴责道:“誒…你在说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烬:?
玩家义正言辞:“木叶帝国没有奴隶!”
烬:……
烬冷眼看着她:“你以为靠着几句花言巧语,我就会相信你吗。”
玩家若有所思。
玩家: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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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呢?”
玩家解开了烬的海楼石锁链,并带他站在了树屋之上。这里视野开阔,从这里向下望去,刚好可以把底下的一切收入眼底。
这个世界的科技并不落后,在泉奈管理的这段时间里,他一力主张引入外界科技设备,开发整个国家。
曾有和之国原住民出于畏惧和谨慎提出异议,担心开放国家会引来海贼劫掠和外界欺凌。但宇智波泉奈只是嗤笑一声,就把这些声音全数压了下去。愚昧无知的声音不值得他动怒,这些不过是他需要清除的阻力。
劫掠与欺凌?
敢把主意打到木叶帝国的头上,那他们也是活够了。
在现有科技设备的加持下,曾经平坦的土地被掘开,木制的房屋开始一点点被钢铁建设代替。虽然大多数楼宇当前只有框架的影子,但当它们伫立在整个城市中时,还是让人惊觉国家的焕然一新。
昔日的腐朽被一扫而空,生机正在每一个角落如同新芽一样诞生。日夜不息的机器总有杂乱的声音传来,但周围居住的人民却好像根本听不见似的。噪音和瑕疵与他们内心对新生活的期盼比较起来,不值一提。每个人都带着灿烂的笑容走在温暖的阳光之下,他们的身边跟着家人朋友,不断地在笑,不断地在闹,满足得就好像自己从一出生就生活在祥和的乌托邦当中一样。
烬恍惚地站在树屋边缘,他死死盯着底下的一切。俯瞰的视角将震撼的面貌毫无保留地印入了他的眼帘。
往日的哀鸣已然不复……
他看到的,是一个崭新的国家正在尘埃里野蛮生长。
烬试图去回忆过去的和之国。但记忆里的和之国永远是阴沉的,那灰扑扑的色彩无论如何也没法和旺盛的生命力挂钩。
这怎么会是同一个地方?
这怎么能是同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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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苦。
烬单手抓着栏杆,另一只手死死摁着胸口。
他紧咬着牙关,不想在日向春和面前露出半点弱者的模样。
可是……
真的好痛苦。
自被俘虏以来,他就再没有看过外面的一切。可时隔多日,再走到阳光下,他看到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国家。
这样的国家怎么能是日向春和来塑造。
这样的国家应当是……应当是凯多大人和他来塑造才对!
猝然爆发的情绪几乎汹涌到可怖,喜怒哀乐纠缠在一起猛然冲上头顶。如此癫狂的感觉叫烬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他不愿意让日向春和发现端倪,这样的丑态怎么能叫这个女人看见。就算是斗争失败的囚犯,他也应该是昂着头颅的理想者。
不应该的。
明明凯多大人和他才是准备营造新世界的勇者,明明日向春和才是那个夭折别人希望的恶龙,即使手段有失偏颇,这本质的一点也不该被全盘否定。
可为什么……
为什么事实会是这样。
闷痛感不绝地从心口处重重传来,甚至连他的五脏六腑都好像受到了牵连。
看着烬浑身僵硬紧绷,一副根本说不出来话的应激模样,玩家纳闷不已。
吔,怎么会是这种被雷劈一样的表情。
玩家疑惑地靠着栏杆,手里摸了根藤蔓来玩,但玩着玩着又觉得没劲。本来以为这里会有个过场动画或者有个精美CG,但等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压抑的沉默。这让人多少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三分钟耐心告罄,玩家将目光从烬的身上移开,她又想要去跑跑地图,看看她海贼世界版木叶帝国的城市建设了。
就在即将被遗弃的上一秒,也许是出于对她喜怒无常的感知,烬忽然开口打破了刚刚的死寂与沉闷。
烬:“把海楼石从我身上解除,不担心我做什么吗?”
玩家的脑袋上冒出问号:“做什么?”
烬:“也许……破坏这个国家?”
这个笑话就说得很有水准了。
玩家顿时便低笑起来。
她的兴趣又被烬聊聊几句话勾了回来。
玩家挑眉道:“真的吗,我不信。”
阁下要是有能力在我的眼皮底下破坏我的国家,伤害我的臣民,那你一开始就不会被我抓住当俘虏。三千的战力还打算破坏我三万防御的国家,那真是——大白天的就开始做梦了。
烬怔在了原地,只觉得那股令他痛苦的感觉越发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起来。
白色的头发轻轻垂落,遮住了男人的部分眉眼。他的手死死压在栏杆上,这样的力度正常来说应该足以将它捏碎。但上面附着的属于千手柱间的查克拉,却如同一道强悍的防护层正尽职尽责地执行着自己的使命。
烬:“你就……那么自信吗?”
你就那么自信我不会这么做吗?
日向春和,你从我的记忆里看到了什么。我的来历,我的遭遇,还是……我的理想呢。
理想。
这个词日日夜夜都烙印在烬的身上。
他和别人不一样。
他没有称王的野心,他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君临天下。从头到尾,来自露娜利亚一族,饱受苦难的阿贝尔就只想要找到一个绝对的强者,他想要追随这个人,和对方一起颠覆世界,打碎天龙人统治的旧秩序。
很长一段时间里,烬都觉得凯多大人是这个人。他在凯多大人身上看到了理想实现的可能,所以他心甘情愿地去做利刃,做兵器,做忠心耿耿的大看板。
但凯多大人败了。
他败给了日向春和。
当和之国主宰权更替的瞬间,烬几乎认为自己的理想彻底死去了。于是滔天的仇恨在他心里酝酿,无力的身躯更是使它越演越烈。
他恨日向春和。
在重见天光之前,这个念头从未有过任何动摇。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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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不可一世的女人给出了意气风发的回答。
烬直直地看向她,他的目光晦涩到近乎难以读懂。捏着发麻的指尖,他听到了自己轻到毫无重量的声音。
“是吗。”
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只能垂下眼睛,如同夜行生物避开阳光一样,避开日向春和的目光。
玩家耐心地等待,一秒,两秒,三秒……
三分钟过后,玩家失去了表情。
玩家看着疑似陷入死机状态的烬。
玩家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音。
“对话结束了?”
她震惊地伸手戳了戳烬的胸口,又伸手扯了扯烬的大翅膀。在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动,烬也不再开口之后,玩家的面色顿时深沉了起来。
玩家:这个NPC的好感度难道还是分段解锁的吗?每达到一个区间,就解锁一段剧情?
不应该啊。如果是这样,那应该有涨好感的捷径才对。所以到底送多少礼物,才能触发烬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您若不弃,愿拜为主公的剧情?
玩家思忖良久,还是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什么叫玩家还要送礼物去刷NPC好感?她都是皇帝了,怎么看都应该由NPC来献上礼物,狠狠刷她的好感吧。
想到这里,玩家不禁怒拔羽毛若干。
被拔掉数根羽毛的烬本能得抖了抖翅膀,他低下头,正好和手里攥着一大把羽毛的玩家对上了视线。
烬这一次没有很抵触。
这点微末的痛觉连让他皱眉也做不到。
只不过……
像冷硬的石头一样沉默的男人低沉道:“下次不要拔同一个地方。”
玩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块地方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真空区域。被烬一提醒,玩家这才后知后觉地心痛起来。差点忘了,俘虏也是她的财产之一。这块地方之后还能不能长出新的羽毛来,该不会秃了吧。
别啊。
驯龙高手这个世界称号她还是想要的。
她真的很需要有一条健康美丽健壮的翼龙坐骑。
玩家一边忏悔,一边把已经揪下来的羽毛往自己的腰包里面存放。资源浪费可耻,实在不行后期拿胶水给他粘回去。
就在玩家思考什么型号的胶水粘得更牢固的时候,她忽然听见烬的声音在她的头顶难辨悲喜的响起。
“你很渴望坐在翼龙脊背上翱翔天际吗?”
就当是满足这个能实现他理想的人一个最简单不过的心愿。
烬这样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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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海楼石束缚,恶魔果实的能力可以随时驱动。化身为翼龙的烬扇动着双翼,停留在与树屋齐平的半空。这样的巨兽振翅之时,总能带起猛烈狂风席卷周身。
玩家猝不及防之下,竟然吃了一嘴的风。但她还没来得及生气,就看见烬调整了位置,递给了她一个无声的邀约。
“……”
自己飞行和乘坐载具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而载具与载具之间,更是天差地别。
就像宙斯……
哈,区区雷云怎么能有翼龙来得拉风呢。
玩家的心情此刻美妙极了。
她端坐在翼龙脊背之上,纵情享受着这不费力气的翱翔之感。云层从身边呼啸掠过,海洋大地更是如数铺展眼底。这种世间万物尽在股掌的豪情,真是令人神清气爽。
翼龙长鸣一声,抛下了脑中一切杂念。他开始用尽全力,朝着远方天际飞驰而去。
此时正值日出,金色的光辉从海岸线上一点点升起,驱散了黑暗与阴霾的第一缕阳光慷慨地落到了他们的身影之上。
地面上好像隐隐约约传来民众的慌乱声,不知道翼龙是敌是友的人群陷入惊吓当中,但玩家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仰起头眯着眼,任由被狂风打乱的头发随着衣袍一起被吹得猎猎作响。
驻扎在各个街道的忍者警卫队已经在宇智波泉奈的安排下出动平复骚乱。过不了几分钟,所有人都会知道,这是木叶帝国的皇帝陛下正在巡视她的领土。
非是敌袭,而是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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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本来以为骑着翼龙巡游了整个帝国一圈,就该得到新称号·驯龙高手了。结果左等右等,她都没有等来系统清脆悦耳的提示音。
玩家:?
难道还需要正轨的入职邀约才算数吗?她思索片刻,决定补个流程。
“烬,你愿意终身为我效忠吗?”
“不。”
“我就知道,你心里也一定非常愿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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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克拉的翻涌只在瞬息。
玩家审视的目光缓缓下移,蓝色瞳孔在天空的映照下更显无情冷厉。
“烬。”玩家的指骨捏得咔咔作响。那情绪莫测的声音更是带着无法衡量的强大压迫感,重重地砸在了烬的耳畔,“你刚刚说了什么?”
她没用什么力气地摸了摸烬的脊骨,忽然平静地笑道:“我好像……没听清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