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后有了名分,可就是小主儿。张福安自然是想着卖个好。
阖宫上下都寻不出第二个能与徐姑娘比肩的,这位但凡入了宫,日后定然是荣福富贵,飞黄腾达。
“奴才琢磨着,现下虽给不了名分,但这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什么怕是也能讨徐姑娘欢心。”
“她可不稀罕!”箫庭鹤语气沉沉的,但是掩盖不住脸上的阴鸷。
徐幼微若是想要,一早起来就问他要了。
可她起来后,见了他跟见了鬼一样。
只求着撇清关系。
这,昨晚上殿下这是没成?
张福安瞥了殿下一眼,暗暗吸气,殿下这也太……在东宫没瞧见喜欢的也就算了。
可这殿下不是很喜欢徐姑娘吗?为何这也不碰?
探寻的眸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荡着。
箫庭鹤捏了捏骨指,眸光落在软塌下的那张帕子上。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徐幼微柔软处带着的红痕。
指腹间似乎又感受到那股柔软,他来回摩挲了几下,忽而笑了。
那笑意不达眼底,丹凤眼微挑,眸色沉沉:“派人看着她!”
“是。”张福安不敢再继续看,连忙低下头。
箫庭鹤起身,长靴落地,几步就走出了殿内。
屋外明光大亮,身后的一室凌乱显示出昨晚的放荡。
箫庭鹤眼眸冰凉。
他想要的东西,早晚都会在他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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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微是跌跌撞撞的跑回去的。
门一关,她发僵的身子便顺着门框倒了下来,跌坐在地上。
“姑娘。”
小莲听见动静连忙上来,一把拉起倒在地上的徐幼微:“姑娘,您总算是回来了,奴婢昨晚守了一夜好在是没人发现。”
“您怎么……”
余下的话咽回喉咙里,小莲看着颈脖下露出的一枚红痕的,愣在原地。
“姑娘……您这是?”
徐幼微握住颈脖处的领口,摇摇头。
小莲心里一酸,跪在地上,连忙抱紧她:“姑娘,你要哭就哭吧。”
浴桶里面放满水,小莲小心翼翼的褪去她的衣裳,这才看清身上有多少痕迹。
那一串串红痕就好似雪中红梅,从领口一直往下蔓延至腰腹间。
那两团白雪之处就更多了,小莲上下检查了一遍,好在腿间没有。
她松了口气,可瞧着还是有些面红耳赤:“姑娘,沈少爷他也太不怜惜了。”
这架势都恨不得将姑娘给生吃了。
“不是……”徐幼微咬着唇:“不是沈淮之。”
‘咚’的一声,小莲手中的浴瓢落了地,水珠飞溅在两人脸上。
小莲却是顾不得其他:“那姑娘,不是沈少爷,那怎么嫁给沈少爷啊……”
昨夜姑娘一夜未归,她就猜到要出事。
可没想倒竟是被人……
“沈少爷还说等姑娘及笄就去求娶姑娘您……”
姑娘身世本就凄苦,沈少爷一直护着,好不容易长大,眼下没几日就要及笄,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遇到这样的事?
“沈淮之不会知道的。”徐幼微咬着唇,用力擦着身上的痕迹。
帕子粗糙,她用力的摩擦着,将那一串串红痕几乎给擦破了皮。
徐幼微死死咬着后牙,直到咬出血。
小莲不敢再说话,看着徐幼微将那些地方都擦红了。
又足足泡了半个时辰这才起身。
原本一处处红痕都被摩挲覆盖掉。
瞧着比刚刚更骇人了些,但起码不像是吻痕了。
小莲拿着布昂给她擦头发,乌黑长发才将将半干,徐幼微便道:“你去叫沈淮之来一趟。”
那肖公子看来是不会放过她了。
徐幼微别无她法,只有尽快嫁给沈淮之。
早点打消掉那位肖公子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