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 / 2)

东宫逃妾 义楚 2018 字 2个月前

可她来回摩挲了许久,那玉扣她却是怎么都弄不开。

“隔着衣服摸有什么用?”

箫庭鹤仰躺在椅子上,对她得笨拙失了耐心。

他挥开她的手,两指将玉扣接下,轻轻一道声响腰带就落下。

箫庭鹤远没有表面上所浮现的那样沉稳,但好在最后一丝体面尚在:“拿。”

他衣袍不整,人坐在椅子上,身子朝后靠着。

越发强烈的媚毒,几乎灼烧了他的理智,箫庭鹤现在还能忍着不动她,已经算是他在强忍着了。

可那烧红的眼角,还有身上发烫的热度,处处都在显示他的状态不好。

徐幼微手指哆哆嗦嗦的凑上前。

手指刚落上去,她就吓得要哭。

徐幼微又想着跑,但是这回箫庭鹤是断断不会让她逃开了。

掌心握住她的手,箫庭鹤强压着她的手。

徐幼微闭着眼睛,听话的点头。

箫庭鹤叹了口气,人朝后仰靠在椅背上,凤眸微垂着看着她。

这种滋味并不陌生。

但是眼前的人,哭丧着一张脸,像是马上那眼泪就要从眼角掉下来。

整个人僵硬的厉害,别的动作半点儿都没有。

箫庭鹤渐渐地便烦躁的出声。

“睁眼。”

徐幼微颤巍巍仰起头,水光潋滟,那张脸上浮现出绯红,是羞的。

眼圈儿红红,眼眸中带着水,这里是怯的。

“看着我。”箫挺鹤看着她。

那双沉沉的眼睛里面带着欲,漆黑的眼睛像是一团浓厚的墨。

徐幼微听话的看着他。

哪怕她羞耻的想要挪开,哪怕她觉得脸上的热度几乎要将自己给烧着。

但她还是不敢多,她甚至分心去想,总算是能分出心神来仔细看看这个男子的脸了。

长明灯火稳稳摇曳,将整个屋子照的亮堂堂的。浮沉在檀香中缓缓升起,他坐在檀木椅上,背后是端坐在莲花座上的活佛。

油灯幽幽的光打在那张脸上,剑眉入鬓,鼻梁高挺,一双凤眸透着睥睨万千的气势。

他上衣整洁,下摆却凌乱不堪,一张脸上平静无波似是任何情绪都没有。

可唯独那双凤眼,眼尾上挑,那双眼底里翻滚着的都是情玉。

这样极致的对差看的徐幼微挪不开眼,而就在此时,她察觉到掌心一跳。

那玄色衣袍下的肌肉紧绷。

徐幼微低下头,随后一股麝香味从四周流淌出来。

她呆呆愣住,手还紧紧握住不放。

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唇微张,像是吓傻了。

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箫庭鹤叹了口气。

他略微整了整衣摆,抓住她的手,拿起刚刚的绸缎盖在上面。

那样好看的一双手,指腹白嫩细腻,连着指甲都透着粉色的红晕。

绸缎裹在她手上,他替她一根根擦拭干净。

“下去吧。”

他看着她那吓傻的样子,忍不住提点:“你这是替我治病,不算。”

不算什么,不算逾矩?还是不算背叛了她口中的未婚夫。

徐幼微呆呆地点头,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总之,是要好过几分。

她撑着发软的双腿从地上爬起来,刚站稳,身后却是又道:“毒素还未清。”

她知道,这是再提点她不是只有一次。

徐幼微双腿发软的点着头。

出了门,迎面却是撞见张福安那双带着明亮的双眼。

她侧身躲开,却不料他凑上前:“主子没碰你?”

张福安上下打量了徐幼微一眼。

这才瞧出是个女子,他一边庆幸殿下只对女子有感觉,一边又犯愁。

连这样的美色,殿下都不肯碰么?

这姑娘在里面待了半个时辰了,他还当这事成了呢。

张福安面色煞白,那毒如何是好。

徐幼微不想说话。

想了想,她朝着张福安摊开手。

十指纤纤,柔弱无骨,指腹白皙中透着微微的粉。

可此时那上面似是凝结了什么,指尖处似乎是带着水迹。

张福安喉咙一滚,余下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这……

殿下不肯碰人,好歹也算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