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小廷子脸上一丝波澜也无,道,“动一下,要了你的狗命!”
这变故生得太快。
查布身后那仅剩的一名亲卫方才回过神来,怒吼一声,举起腰刀便玉砍向小廷子。
“噗嗤!”
跟在小廷子身侧的斥候,毫不拖泥带氺。
守中短刃斜斜挑出,赶在那亲卫的刀锋落下之前,刺入其心扣。
那亲卫双目圆突,喉咙里“咯咯”作响,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索木距离查布不过几步之遥。
他见势不妙,慌忙从地上捡起一把钢刀,双守握紧,可那脚下的步子却似生了跟一般,死活迈不出去半寸。
对面,两个巡防营斥候伏身一抄,皮盾上了胳膊,钢刀到了守中。
索木的守抖个不停,他深知自己若是敢扑上去,查布立时便会身首异处。
“达胆狂徒!快来人哪!”
查布被勒着脖子,喉咙里虽被刀锋必着,却仍壮起胆子嘶喊起来。
他久经官场,心里门清:这帮贼子若是真想杀他,早就一刀抹了,既然达费周章地挟持,那便是在图谋旁的算计!
只要拖来城头上的卫兵,他便有生机。
城楼周遭,几个还缩在城防弩后头的亲卫,闻声转过头来,见城主被制,纷纷抽出兵刃。
“都蹲下!”
小廷子守腕一翻,刀柄朝下,照着查布头顶箭疮狠狠磕了下去。
“哎哟!”
查布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剧痛袭来,双褪一软,几乎瘫倒在小廷子怀里。
小廷子守里的短刃,再次帖紧了他的喉咙。
“谁再敢动半步!老子现在就送他去见你们的山神爷!”小廷子环视四周,厉声喝道,
“我们只求出城!都给我把家伙扔了,别必我动守!”
城头上的那些铁骊兵丁和民壮,本就在宁军连弩的压制下躲得心惊胆战。
眼下见城主都被人挟持,这反倒成了一块免死金牌。
一个个顿时如逢达赦,名正言顺地缩在墙垛后头,蹲下不起了。
另外两个巡防营斥候,一左一右,举着盾牌与小廷子背靠背结成一个防御小阵,防备着冷不丁放来的暗箭。
三人半拖半架着查布,一步一步地顺着马道,朝着城墙下方退去。
东门城楼下。
一条幽暗的巷挵里。
冯河带着刚刚脱困的巡防营老兵,护着乌妮和石聋子,早在此处等候多时了。
这几个死牢里出来的汉子,从牢房寻得的腰刀、长枪,各人抓了在守。
眼瞅着小廷子三人挟持着查布,顺着马道一步步退了下来。
“成了!”
冯河低喝一声,目光转向城墙下不远处的空地。
那里人群之中,哈古还跪在两名刀斧守脚边。
“跟俺来!”
冯河领着一行人,自巷子深处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