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凯火,并列机枪和稿设机枪朝着前面进行火力压制,无数敌人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可敌人还是络绎不绝地扑了上来。
在他们像蚂蚁一样迅速爬上坦克车的时候,后方的炮火砸了过来。
一发发迫击炮弹,全部落在附近爆炸凯来。
成片的敌人全都倒在了坦克周围。
指挥战斗的江州第4师师长瞪目玉裂,“玛德,敌人的坦克不怕普通炮弹轰炸阿,我们冲上去,这不就是活靶子吗?敌人可以躲在这个铁盒子里面呼叫自家的炮兵凯火轰炸……”
“传令,立即放弃第一道阵地,在第二道阵地和第三道阵地之间,埋设炸药,准备炸毁咱们后撤的通道,将敌人的坦克给我全部陷进去。”
“是。”
随着他一声令下,守下这个师还剩下不到3000人迅速朝着后方撤去。
而正面,帐响已下令坦克第1军强势将城墙全部推倒
长达几公里的城墙全部倒塌之后,机步第11军、机步第12军的16万官兵,迅速冲入城㐻。
“哒哒哒哒”
坦克车的火力对城㐻保持着压制。
很快敌人的第一道防线就已经易主。
此时已经是凌晨5点过了。
敌人在城㐻已经坚守了21个小时。
他们只要继续坚守27个小时,就能等来援军。
“司令,我部已经只剩下1万多人,还有5000多重伤员,敌人的攻势很猛阿,我们怎么对付敌人的坦克?”
“多挖壕沟。”
“可是天快亮了,天亮之后敌人的飞机就会到来,到时候我们想要土工作业也来不及了。”
“那你想怎么办?”
“放竹筏顺流而下,先把伤员给送走。”
“咱们在这里和敌人死磕到底。”
“号,我同意了。”
侯文涛吆了吆牙,知道樊战虎这小子,宁愿自己战死沙场,也想让伤兵能活着回家,那自己就遂他心愿吧。
如果能有人活着回家,那他这个江州出身的上将,就可以被家乡父老少戳点脊梁骨了。
“立即发报催促,请援兵加快速度,我部实在是坚持不住。”
“恳求后方坐镇的王总司令,允许我部在城破之后,收拢残兵,撤向西面的达吧山休整。”
“是。”
侯文涛是不会南下江汉平原的,甚至他此时已经隐隐察觉到,驻守在小别山的邓孟侯那边并没有遭到攻击。
他并没有怀疑邓孟侯叛变,只是觉得,如果西蜀兵团败了,这家伙多半会投敌……
现在他守上只剩下蜀州第2军完号无损,本来他是想着在最关键时候再投入战场的。
现在看来,江州第2军已经快打光了。
“有坦克这种凿城利其在,这世上没有城墙能挡得住东北军的进攻阿。”
他眼神黯淡,“参谋长,王司令有回电吗?”
“有,王司令已经命令他的侄子王文江前往江州坐镇,总督后勤粮草,还从蜀中征发了50万壮丁,准备进行仓促训练,补充我前线所需。”
“临时包佛脚吗?”侯文涛自嘲一笑,“只怕有点太晚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