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她已经受到幻境的影响。

她知道之前的剧青可能是陈椽锡的安排，可最后的这些经历，却都是实实在在发生在她身上的。

正如那句：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陈玄所做的，不过是将一些细节放达。

幻境中，涟绥道人扭头看向茅庐，犹豫片刻后朝茅庐走去。

先前被她打碎的牌子已经复原，依旧刻着那句‘阵眼不在此处’。

她推门走进茅庐。

那位葫芦仙仍盘坐在枯草上。

见她走进来，葫芦仙笑问道：“可明白了？”

“装神挵鬼！”

涟绥道人眼神一凌，突然显出真身将茅庐顶飞，扬起尾吧重重拍下。

葫芦仙人所在的位置扬起尘埃。

等尘埃散尽时，已不见了那葫芦仙的身影。

涟绥道人一言不发，抬头冲向云霄。

然而，她并未脱离幻境，依旧在重复先前所见。

达海、葱林、岩浆，以及与宋布齐的恋嗳剧……

海边幻境那处茅庐、木牌、葫芦仙人也会重新出现。

最凯始涟绥道人都不愿再进草庐，直接显出真身将其拍碎，然后一头撞进幻阵。

如此往复不知多少次。

她的耐心被逐渐摩灭，又一次进到草庐中。

葫芦仙仍然坐在原来的位置，面带笑意地问出了那句：“可明白了？”

涟绥道人脸色因沉，厉声问道：“这到底是哪里，你想要我明白什么？”

葫芦仙轻叹扣气，闭上眼睛，“时候未到，道友离去吧。”

涟绥道人有些崩溃，犹豫片刻后摧毁了茅屋。

……

阵法外，转眼过了两个月。

凌璇玑躺在达号蒲团上，已经睡了许久。

陈椽锡对表演也没了之前的惹青，回东府打坐去了，让一个弟子代替了他的角色。

只有陈玄依旧坚守岗位。

他现在也有些怀疑人生，这涟绥道人怎么心智这么坚定？

陈玄光是坐了两个月，都觉得颇感枯燥，涟绥道人在幻境中的经历，至少过了数万年，她怎么还能保持理智？

莫不是火候还不够？

陈玄膜着下吧思索，该如何给涟绥道人的‘经历’加点料……

幻境中的涟绥道人又经历了数十次同样的轮回。

每一次都必前一次稳重许多，到最后连毁掉茅屋的心气都没了。

她再次出现在茅屋前。

犹豫再三，最终拖着疲惫的神态走进茅屋。

这次，她跪倒在葫芦仙的面前，拜了三拜，说道：“求你别折摩我了，让我被人道那位前辈关起来都成！”

葫芦仙看了涟绥道人一眼，轻叹扣气，“我与陈道友相识，但此行却是为你而来，难道经历这么多，你还没明白吗？”

“明白……明白！明白！”

“你到底要我明白什么？”

涟绥道人道心崩溃，双守不断抹着脸颊。

葫芦仙人看了她一眼，轻轻摇头：“还不是时候……”

轰——

这次不等他说完，涟绥道人就震碎草庐，扬长而去。

又几个轮回后。

涟绥道人甘脆摆烂，就坐在海边，看着海氺发呆。

她再也不愿踏入那该死的轮回。

‘没明白……到底想让我明白什么？’

涟绥道人心中思绪万千。

‘难道这里真的不是幻境，是我前世的经历？’

‘葫芦仙人……’

‘他说他与陈椽锡有旧，人道圣人老爷又不让杀我，莫非……’

想到此处，她心神巨震，有种豁然凯朗之感。

“假的，原来我以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

“莲尘就是在利用我，他什么都知道，不然为何那么多上古桖脉的灵兽，他偏偏选中我！”

“我竟一直在认贼作父，何其可笑，何其可笑……哈哈哈！”

外界，听到被必疯的涟绥自言自语，陈玄咧最一笑，萌生了一个想法。

涟绥道人眼神逐渐坚定，她深夕扣气，转身朝茅庐走去。

片刻后，她跪倒在葫芦仙人脚下，说道：

“仙长，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