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起了萧成瑜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听母后一句,你们不能在一起。”
向来是,景穆太后不管她的私事,也更不会掺和进去她的感情里,但是牵扯到了任家,奉安王,她不能袖手旁观。
有些往事太残忍残酷,容不得叛逃,终有一天,真相会被血淋淋地摆在眼前,她不想看到那一天。
萧成瑜眼神冷酷起来,从那温暖的手掌中抽出自己的手来,语气显得尤为疏离:“母后总要给个合适的理由?”
景穆太后曾说过永远不负天下不负先皇,其实她已经辜负了。从前在别人眼中的形象有多么光辉,后来就会有多么惨淡。
“我们任家不能有任何专权的可能,你这样只会害了夕铭。”景穆太后苦口婆心,她知道萧成瑜的固执。
“所有的荣耀都是他应得的,这次他回来,朕一定会让他拿回从前失去的一切。”不出所料,萧成瑜心意已决。
但是景穆太后更是心意已决,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是残酷的决定。跟随奉安王一起出发的人中,太后早已安插了人手。
七日后,传来东王战前剖腹自杀民兵顽强抵抗的消息,奉安王大获全胜。
而帝都内,萧成瑜的右眼已经跳了好几天,忙了半日,才把一摞奏章批阅完,搁下笔,她扶着桌案站起来立刻觉得天旋地转,没来得及呼喊就晕倒在地上了,一只手还顺便打翻了桌边上的茶水,一角上摆着的精致好看的琉璃茶盏摔得粉碎。身边伺候的人听到声音冲进来,大惊失色,慌忙叫了太医来,整个宫里忙成一团。
上月西帝命人修建的那条人工河,刚刚取了名字晋江,突然上游处的大坝决堤,洪水滔天犹如猛兽冲向田地房屋,沿河百姓一片哀嚎。
当夜,传来奉安王遭敌军残余分子暗杀重伤的消息,萧成瑜刚刚把一碗苦药灌下去,这时候又全都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