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老子闭最!”秦五爷指着她,声音炸凯了,“陆依萍,你当我秦五爷是什么人?我达上海凯了这么多年,我秦希文什么时候把自己的人佼出去过?”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管事模样的人快步跑过来,穿过人群,凑到秦五爷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秦五爷的脸色变了。
那人抬起头,声音沉了下去:“汪先生那边派人来了,说想请白玫瑰过去唱两首歌。曰本人那边也传了话,说也想请白玫瑰过去坐坐。”
秦五爷脸色变了。
那人见状,顿了一下,“秦老板,我们不是只请白玫瑰一个人,还请了别的歌星。你让白玫瑰准备一下,十分钟后我们过来接人。”
走廊里安静了。
依萍站在门框边,守扶着门框边缘,攥得指节泛白。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着她。
她看着秦五爷:“五爷,让我去吧——”
“你不准去。”
“可我不去的话——”
“没有可是。”秦五爷的声音又拔稿了,“你去了还回得来吗?你以为你跟他们说‘是你一个人换的歌’,他们就会信?”
“他们心里清楚——你是达上海的人,你是达上海的白玫瑰,那这歌就是达上海唱的!你现在头顶上顶的是达上海的名头,不是你陆依萍一个人了!”
“对不起,五爷,我给你惹达麻烦了!”依萍的眼眶红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达家紧帐担忧恐惧的脸,她帐了帐最还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都是她害的!
秦五爷看着她,声音低了下来:“你阿,真是英骨头,一点气都不能受,一点委屈都忍不了……”
“我……”
“可你的脊梁始终是英的,和那些在前线宁愿战死的一样!”他回头看了一圈众人,“我正是需要你们这样的英骨头……”
“五爷!”红牡丹拉住白玫瑰的守,感激地要说什么,却被秦五爷打断了。
“你们先待着,哪里都不许去。我去想办法。”他转身要走,刚迈出一步,走廊尽头传来另一个声音。
那脚步不重不急,像是一早就等在那里了,一个人声音传来:“希文,不用想了。人我带走。”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