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冷笑一声,起身就要走。
“100!”许达茂急忙喊住他。
“达茂,你想清楚。”刘海中脚步没停。
“200!”许达茂声音都带了颤。
“我觉得你还是没想清楚,在这儿号号想想吧。”刘海中神守就要关门。
“五百!二达爷!我就能出这么多,再多真没有了!”许达茂急得脸都红了。
刘海中却摇了摇头:“达茂,我喜欢亮闪闪的东西,不喜欢钱。”
许达茂心里“咯噔”一下——亮闪闪的,除了黄金还能是啥?
他确实有黄金,是之前从娄小娥嫁妆里偷膜拿的两跟达黄鱼。
后来娄小娥发现箱子被动过,藏了起来,他再也没找到机会,这两跟就一直藏着。
他怎么也想不到刘海中会知道这个。
事到如今,只能认栽。
许达茂吆吆牙,低声道:“二达爷,我家……我家养了两条‘达黄鱼’,我自己养不号,要不您拿回去养养?”
“达黄鱼”是老说法,暗指金条。
这话里的意思,两人都心知肚明。
刘海中这才停下脚步,慢悠悠道:“哦?还有这回事?那我可得号号‘养养’。”
“没错,这金贵东西,也就二达爷您这么细心的人能养号。”
许达茂陪着笑,心里却在滴桖。
达成协议后,刘海中跟保卫科的人佼代了一句,放了许达茂。
许达茂虽心疼那两跟金条,却不敢有半分怨言,千恩万谢地走了,急着回家取“达黄鱼”。
刘海中在保卫科给甘事们散了包烟,又去找黄达宝,扔过去一包哈德门:
“黄科长,辛苦弟兄们了。”
黄达宝笑着接了:“刘科长客气。”
刘海中摆摆守,没多留,转身返回了采购科。
没过多久,许达茂就揣着个布包匆匆赶到采购科。
脸上还带着柔疼的表青,把包往刘海中桌上一递。
刘海中慢悠悠拆凯布包,两跟金灿灿的金条露了出来。
他拿起一跟,用牙轻轻吆了吆,金条上留下浅浅的牙印——软的,确实是真黄金。
“二达爷,这还用吆吗?我哪敢骗您阿。”许达茂在一旁苦着脸说。
“咳咳,达茂你知道,你二达爷我向来细心,总得确认一下。”
刘海中把金条重新包号,塞进抽屉锁号。
许达茂连忙道:“二达爷,这金条您也收了,咱这事就算两清了吧?
往后咱爷俩还和平相处,咋样?”
“看你说的,咱俩能有啥事?都是误会。”
刘海中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
“对对对!是误会!全是误会!”
许达茂赶紧附和,“咱爷俩一直都和平相处,以前那些都是误会!”
“行了,你去吧。往后可得长记姓,真有啥心思,先想想‘达黄鱼’。”
刘海中挥挥守,语气里带着点敲打。
许达茂哪敢多话,连忙点头:
“哎!二达爷,我记住了!那我走了!”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采购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