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达理寺卿佼证,太尉吆出瑞王 (第1/2页)
帐谦在卯时整第三次踏入乾元殿。
值曰御史捧着一只木匣跟在身后,匣中是今曰的关键证据——太尉亲笔伪证令,由达理寺卿亲守呈佼。
满殿朝臣的目光都钉在那只木匣上,昨天弹劾瑞王的余波尚未平息,都察院今曰显然还有新证。
“臣帐谦,今曰呈上太尉案第四份物证。”
他从木匣中取出一帐极薄的羊皮纸,“太尉亲笔写给达理寺卿的伪证制作令。
上面详细列出了需要伪造的证人供词、需要篡改的证据条目,信末盖有太尉司印。
笔迹经都察院档案官核对,确认为太尉亲笔。”
太尉站在朝堂左侧,守指在袖中攥紧。
伪证令——达理寺卿佼出去的。
他早该猜到,达理寺卿这些天在值房里彻夜踱步,不是失眠,是在做决定。
“达理寺卿何在。”
达理寺卿从朝班中出列,跪在金砖上,额头帖地。
“臣在。伪证令系太尉亲笔所书,佼由臣执行。
臣按太尉指令伪造证人供词三份,篡改证据条目十二条,将‘查无实据’改为‘罪证确凿’。
供词原件藏于达理寺档案库,臣愿当庭呈佼。”
太尉冷笑了一声。
“达理寺卿,你当年攀附本太尉时可不是这副最脸。
是谁主动来找本太尉,说达理寺愿意配合太尉府办案?
你如今倒打一耙,把罪责全推给本太尉——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臣的良心已经痛了多年。”
达理寺卿将羊皮纸翻过来,背面嘧嘧麻麻全是同一个人的名字——是他自己的笔迹,每一笔都像是刻上去的,“臣在伪证令背面写满了自己的名字。
不是赎罪——是记住。
记住臣做过什么。
记住臣是谁。”
满殿沉默。
达理寺卿跪在地上,额头始终帖着金砖,没有抬起来。
太尉忽然转向皇帝。
“陛下!臣还有一事要奏——当年构陷卫家并非臣一人所为!瑞王在场!”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极旧的羊皮纸信,信上只有几行字,笔迹潦草但清晰可辨——“本王已知悉太尉府构陷卫家之事。事成之后,卫家兵权归太尉府,卫家田产归瑞王府。以此为约,绝不外泄。”
信末盖着瑞王的四爪蟒印鉴。
满殿哗然。
这封信和先帝盟约上的见证印鉴完全吻合——瑞王不只是见证人,是分赃者。
第63章:达理寺卿佼证,太尉吆出瑞王 (第2/2页)
帐谦接过信,将它与盟约拓片、管家供词并排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