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1 / 2)

第91章 虐 把我阉了谁还能让你爽?

钟不拘端详着床上的尹宙, 怀疑他在韩国进行了某些医美活动,所以面容愈发俊朗精致,看起来像大型等身人偶。

怪不得在偶像产业极其发达的韩国还能爆红。

但是钟不拘脸盲。不知夫帅。

他跟谁在一起, 不是因为谁好看,他根本不知道对方好不好看。

反正也没有他长得好看。

感受到钟不拘的目光,尹宙刻意地浑身绷紧,展露出精雕细琢的肌肉线条:

“哥, 我好看吗?是不是比你身边那个老东西好看。”

钟不拘轻快地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尹宙又道:“哦, 还有那个小狼崽子, 连人话都说不清楚, 看你的眼神像要把你吃了。”

钟不拘的表情看不出悲喜, 只是掂了掂手里的棒球棍:“先把称呼改改, 我不是你哥。”

尹宙咧起嘴角:“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你就是个邪恶的幽灵, 你会给身边的所有男人带来不幸。”

钟不拘也笑:“我身边乖乖听话的男人都幸福着呢,在很多方面。”

尹宙扬了下形状精致的眉毛, 然后抬起挡在隐秘部位的双手:“我能让你更幸福,求你用用我吧, 很好用的。”

钟不拘看向他那根夹在两条皮质束缚带之间的笔挺玩意, 一圈念珠形状的饰品若隐若现。

听说会很刺激。

钟不拘舔了舔嘴唇, 想着要不要建议沈安也去做一个。

尹宙讥诮地笑了几声:“钟不拘,你是不是在那方面上瘾呀,亏你之前还装得冰清玉洁,快过来用一用我。”

钟不拘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尹宙,最终目光汇聚在他的手腕上。

他没办法把自己的双手绑起来, 所以只有那条束缚带松松垮垮。

钟不拘展颜一笑,眼尾微微上挑,活脱脱志怪小说里即将摄人精血的狐妖:“好啊,我们来玩吧,宙宙。”

一听“宙宙”二字,尹宙更加兴奋,那一圈饰品在青筋掩映下愈发明显。

钟不拘猛地攥住那条松垮的束缚带,将尹宙的双臂拉向床头,然后绑了一个结实的死结。

世殊时异,角色颠倒,钟不拘目光扫过尹宙的脸:“宙宙,你带匕首了吗?”

尹宙有些拿不准他的想法,但还是一脸癫狂道:“在你浴缸里。”

钟不拘走进房间尽头的浴室,发现尹宙用于伪装的服饰都整齐地叠放在浴缸边缘,上边放着一柄匕首。

他应该是先躲在浴缸里,然后趁沈安和Cold离开的空挡,爬上了他的床。

钟不拘指尖挑起皮套,刀刃的寒光照亮他艳丽的脸。

“宙宙,你愿意当我的狗吗?”

尹宙兴奋地咬住嘴唇:“虽然你是个妖精,是个贱人,但是我愿意。”

钟不拘一手拿着匕首,在床边俯下身:“贱狗,把腿抬起来。”

尹宙略作迟疑,还是把左腿抬高了些,束缚带在大腿根勒得很紧,可见他以色侍人的决心之坚定。

钟不拘举起匕首,刀尖贴着他绷紧的大腿肌肉游走。

尹宙倒吸一口冷气,但还是维持着笑容:“把我阉了谁还能让你爽?”

几缕碎发落在钟不拘额前,他语气讥诮道:“我还要打比赛呢,不然直接捅死你。”

找准内侧的一片白皙的皮肤,钟不拘拽来一方枕巾垫好,紧接着竟然竖起刀尖,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尹宙眉头皱起,不过他已经在无数手术和注射中锻炼出了强大的忍痛能力,即使在痛觉最为集中的皮肤上刻字,也不是不能忍耐。

他艰难地仰起头,看见钟不拘全神贯注地操作着匕首。

他试图分辨钟不拘在刻什么,但很快痛觉就模糊成一片,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流了出来,越流越多。

他产生了病态的兴奋,甚至更挺了一些。

钟不拘小心翼翼地躲开,嫌弃道:“要是碰到我的脸,我就把你那玩意割了。”

二十分钟后,钟不拘抬起匕首:“结束了。”

遭受了漫长的酷刑后,尹宙的唇颊都失去血色,勾起嘴角道:“你写了什么?”

话音刚落,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沈安在门外急切道:

“小钟,小钟你还好吗?我们刚才抓到了那个黑衣人,他说网上有人给了他一百万韩元让他来敲门。”

“冷川把他揍得有点狠,这会还在局里做笔录,我先赶回来看看你。”

等了两分钟,屋内没有动静。

沈安正想跑去前台找人开门,钟不拘才悠悠地打开了门。

眼见钟不拘安然无恙,沈安松了一口气:“我还担心他是调虎离山,人没事就好。”

他还沉浸在黑夜追凶的紧张感中,却再次被钟不拘一把拽住衣领。

沈安难以理解,为什么在这种惊悚的时刻,钟不拘眼里竟然写满了兴奋和媚态。

钟不拘似乎完全察觉不到危险,只是悠悠道:“老公,我们做吧。”

沈安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推倒在床上。

他看着钟不拘双唇轻启,齿间衔住方形包装的边角,紧接着抬腿在床底的柜门上狠狠踹了一脚,然后把那瓶熟悉的液体扔给了他。

“”沈安很迷茫,但他还是起反应了。

这就是钟不拘的厉害之处了。

一切不讲情理,只能按照他的心意来。

面前的床板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震得灰尘簌簌落下。紧接着是柜门被猛踹的哐当声。

尹宙蜷缩在黑暗的密闭空间里,感受着大腿上的伤口逐渐干涸,在眩晕中想象着外界的场景。

他知道,钟不拘对他没那个意思,只是想竭尽一切羞辱他而已。

譬如此时,他面前的床板晃动得愈发剧烈,闷响声、不堪入耳的人声以及水声混杂在一起,绕在尹宙的耳边折磨他。

他最想要的,钟不拘不给。

不仅不给,还要强迫他看着他最渴望的宝物被别人享用。

床底储物柜的空间狭窄,尹宙的膝盖抵着胸口,脊椎扭曲地卡在夹板之间。稀薄的空气让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眼前开始浮现细碎的黑点。

身体的桎梏和精神的凌迟同时到来,让他止不住地发抖。

如此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尹宙又一次听见敲门声和脚步声。

此时他已经在缺氧和失血的折磨下神志模糊,但隐隐感受到床板的晃动频率发生了改变,变得更快、更剧烈。

与此同时,钟不拘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像是有什么堵住了他的嘴。

尹宙不确定外边发生了什么,这很可能是他的幻觉。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虽然他善于在阴影中潜行,痴迷于痛觉,钟不拘在这方面远胜过他。

钟不拘会十倍、百倍地折磨每一个有愧于他的人。

所有媚态和示弱都是伪装,他是掌控的高手。

床板晃悠了一整夜,稀薄的空气里交杂着血腥味和石楠花香,尹宙觉得自己要死了

“喂,你听说了吗,尹宙接下来一个月的行程都取消了,亏我还找黄牛买了两张明天他打歌的门票。”

“经纪公司说,昨天他被私生粉纠缠,在和私生粉的搏斗钟受伤了。”

“韩国的饭圈真的好可怕,听说电竞圈也有这种事”

酒店的自助餐厅里,钟不拘悠闲地倚在吧台旁,沈安把搭配好的早餐摆到他面前。

“不吃西蓝花。”钟不拘拿起叉子,不耐烦地把蔬菜拨进了沈安的盘子。

他眼角带着一点绯色,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随着眨眼轻轻颤动。

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沈安总觉得前天那癫狂的一夜之后,钟不拘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每一寸肌理都透着慵懒的艳色,眼波流转间摄人心魄。

这还能像游戏一样升级的吗?沈安在公共场合都有点不敢多看他了。

这时候Cold也托着盘子走到吧台,陪钟不拘站着吃饭。

“早啊。”钟不拘淡淡道。

Cold嘴唇翕动两下,没吭声。

他又把那件卫衣翻了出来,整张脸藏在兜帽里。

本来他已经能直视钟不拘的脸了,现在却又再次胆怯,他觉得自己像是被魅魔下了诅咒,才会做出那样出格的事情。

几个月前,他可是连当小三都接受不了的纯情少年啊!

冷川,怎么能这么堕落?!

他应该找个寺庙或者教堂忏悔。

Cold仰头灌下一大杯冰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水还没喝完,视野里突然出现一只修长漂亮的手,指尖轻轻扣住了杯沿。

“别喝太急,对身体不好。”钟不拘在身旁轻声道。

Cold觉得还是继续堕落吧。

思绪纷繁中,WMG一行人坐车前往第一轮比赛所在的体育馆,今天有个简短的开幕式,全球16支战队都会全员出席。

钟不拘昨夜在会议室给全队做了动员,第一轮比赛都是BO1,特点是短频快。

WMG不会在此阶段变换阵容,全部场次都由裘度作为辅助首发,其他变阵则留给后边的BO5。

保姆车上,裘度还在愤愤不平:

“前天你们俩去追那个变/态,怎么不喊上我啊?还有钟不拘,这么可怕的事,你怎么从头到尾都不说?还说什么换酒店是因为风水不好。”

沈安平静道:“这件事毕竟影响不好,当时也不知道对方的任何信息,我们不想打草惊蛇,也希望你理解。”

他又侧脸看向钟不拘,意味深长道:“如今那个人应该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会再来骚扰小钟了。”

他记得第二天清晨,钟不拘接口忘带手机返回过酒店房间。

他还记得,那晚钟不拘踹了床底的柜门一脚。

沈安明白,或许那晚房间里有四个人。

但是已经没有刨根究底的必要了。

钟不拘正闭目养神,突然手机振动了一下,来信人竟然是尊贵的祁灵大老板。

【我和尹宙说了,再发癫就把他送去疗养院和我弟一起治病,他应该不会再去烦你了。专心比赛吧。】

【他那些毛病我知道,但是,你是不是下手也太狠了?[捂脸笑.jpg]】

首尔的某间高层公寓里,尹宙蜷缩在墙角,浑身肌肉都在颤抖。

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愤怒,还是兴奋。

他总是窥探,所以钟不拘强迫他见证了最难以容忍的场景。

他渴望被践踏,所以钟不拘碾压了他的身体和精神。

尹宙颤抖着在更衣镜前抬起左腿,终于看清钟不拘刻下的痕迹。不同于他想象过的侮辱的词汇,钟不拘刻了一行很简单的英文:

Its all over.

都结束了。

那些混乱而不堪回首的往事在尹宙脑海中划过,他在镜子前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第92章 选妃 深度参与钟不拘后宫的人员建设

半小时后, WMG众人抵达体育馆。

S赛虽然关注度颇高,但第一轮赛制短、节奏快,还不是各大明星战队各显神通的时候。

因此, 相比总决赛的大阵仗,开幕式的程序相当简单。

天枢游戏和联盟的各路负责人逐一发言,内容是强调纪律和展望未来。

主办方按照赛区安排座位,CPL赛区直接晋级的WMG和RI并肩坐在第二排, 通过冒泡赛入围的VHG和EEG坐在更靠后的位置。

钟不拘一走进体育馆,就看见RI的上单Edge起身挥手:“Freeman快来, 我们坐在一起!”

他一吆喝, 后排的VHG众人也略显尴尬地向裘度招了招手。

裘度离开后, 他们的替补打野临危受命, 最终全队在Three的拉扯下, 艰难通过冒泡赛得到了参赛名额。

曾经并肩征战S赛三年的战友,转眼间就要在场上争个你死我活, 几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就连裘度也难得地保持沉默,垂着头钻进了坐席。

WMG其余队员陆续入座后, 钟不拘却悠然驻足于坐席旁的过道上。

Edge一脸好奇:“Freeman你为什么要站着啊?”

钟不拘淡淡道:“之前不是说过吗,站着有利于思考。”

Edge似懂非懂地窜到钟不拘身旁:“那我也站着, 沾一沾FMVP智慧的气息。嘻嘻。”

钟不拘不置可否, 想站就站着吧。

沈安小心翼翼地扭头, 紧接着从钟不拘的目光中读出了“打入冷宫”的意思,火速低下了脑袋。

而Cold始终把脸藏在兜帽里,一言不敢发。

前天晚上,他们俩在胜负欲和嫉妒心的驱使下,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直接导致钟不拘第二天腰疼、屁股疼、喉咙疼。坐不下来,张不开嘴, 从内到外都难受。

钟不拘当天颁布谕旨,从现在到S赛结束全员禁欲。如果没拿到冠军,沈安和Cold这俩畜生就可以滚了。

两人非常惶恐,谁也不敢提那夜明明钟不拘爽得直哭,非要他俩比比谁更会伺候。

于是两人就跪在键盘上接旨了。

此时距离开幕式还有五分钟,场馆里众人突然骚动起来,钟不拘抬眼一看,原来是K3和Astra的人来了。

根据近十年的数据,韩国赛区的夏季联赛冠军夺得S赛冠军的概率高达80%。

再加上这两队几乎全员明星选手,万众瞩目并不奇怪。

Real走在Astra的队末,刚一出现,年轻选手们就此起彼伏地欢呼起来。

对于很多选手来说,Real就是他们少年时的偶像,是他们选择走上电竞道路的榜样。

欢呼声中,Real顶着凌乱的发型,若无其事地朝WMG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淡定地对着人群挥了挥手,稳稳的大神做派。

然而刚一落座,他就迫不及待环视全场,直到找到钟不拘的身影。

他站得很直,双臂交叠于胸前,眼睫半垂着,修长的身形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优美的剪影。

Real刚想给钟不拘发消息,就看见Edge在他身边蹦来蹦去,似乎相谈甚欢。

情绪向来平稳的Real心里莫名烦躁。

短短一个月他至少烦了三次,坚果墙都快变成毁灭蘑菇了。

略作思考后,Real抬手将略微凌乱的刘海拨正,然后起身朝钟不拘走去。

一看见他接近,Edge的态度立刻恭敬:“前辈,您怎么来啦?”

Real挤出微笑:“看见你和Freeman选手站在这里,所以有些好奇。”

Edge嘚瑟道:“前辈,我还以为你和Freeman很熟呢!没想到您不知道他有站着打游戏的习惯啊,上次全明星”

Real和蔼地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向前一步,硬生生插进钟不拘与Edge之间:“很有趣的想法,我也尝试一下吧。”

Edge讪笑着绕到钟不拘另一侧:“前辈,中间视野不好,要不您靠近观众席站吧。”

Real恍若未闻,又往两人之间逼近半步:“哈哈,不必费心,辛苦你了。”

“站在过道的三位选手!”

下一秒,联盟主席的怒吼在音响炸开,“开幕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是小学生春游吗!Astra、WMG、RI的经理人呢?”

众人循声看去,立刻不约而同地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彼此交换了个了然的眼神,继而纷纷慈祥地点起头来。

“这里又没有粉丝,没必要麦吧,所以应该就是真的。”

“两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夫妻发音吗?”

“Awwww match made in heaven!”

裘度冷哼一声:“心机棒子。”

Cold的脸埋在兜帽的阴影里,只有一声哽咽飘了出来:“好烦。”

只有沈安的神态依旧沉稳,恨铁不成钢道:“都二十八了,还是一点也不懂规矩,就会给小钟添乱。”

Cold压低声线,语气不满:“现在你怎么不管了?”

沈安无奈:“人家出身显赫,还比我资历深,我能说什么?况且要是被他拿了冠军,我们俩都得完蛋。”

裘度捏着嗓子道:“啧啧啧,遥想当日墙头马上遥相顾”

泪水模糊了Cold的视线,他决定今天再加练一个小时

开幕式翌日,首轮比赛开打。

本轮比赛以高强度闻名,十天内要进行三十多场比赛,直到决出晋级淘汰赛的六支战队。

为了吸引热度,主办方将高人气战队的比赛安排在首日。

WMG和Astra的比赛被安排在同一场馆,Astra和RI的比赛开打时,WMG全队就在台下观战。

韩语解说太考验听力和词汇量,众人带上耳机,在斗虾直播间同步风度和安宇的中文解说:

“这场比赛的主要看点就在于,RI是一支非典型的CPL战队,他们的打法其实更接近韩国赛区。”

“没错,他们不是善于打架的队伍,而是宛如狼群一般,在运营拉扯中消耗对手。”

“有趣的是,他们在S赛的第一场比赛碰到的对手Astra,也是韩国赛区的异类,这是一支善于打架的韩国队!”

“那么就让我们拭目以待两支‘异类队’的碰撞!让我们祝福RI!”

在CPL观众的真挚祝福中,RI开局十分钟就被锤裂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Real的发挥格外悍勇,开局就疯狂追杀上单Edge,把RI的运营节奏搅得一片混乱。

“风度,你看这局比赛的Real,有没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似乎看到了夏季赛半决赛的Freeman,第一局他就是用这种非常主动的打法,让RI没办法形成运营。”

“没错,说起Freeman,我们也找到了Real打得这么凶残的原因。”

“Edge一直很崇拜Freeman,我记得他还发微博炫耀过和Freeman的聊天记录。我们也知道,Real和Freeman很有渊源”

Cold面无表情地扯下耳机,突然觉得韩语还挺好听。

无关生死的BO1中,Real彻底放飞自我,把开幕式上从Edge那吃的醋加倍奉还。

不过二十分钟,他就把可怜的Edge打出了1-8-1的凄惨战绩。

由于经济差距,RI在团战中也节节溃败,不仅没能滚起雪球,反而暴露了中路和打野的不少操作问题。

弹幕里【野区扫墓】、【中单信佛】、【Real唯一真神,CPL亲爹】的嘲讽层出不穷。

虽然观众都在磕cp看乐子,但选手们都明白,开幕战打成这样,RI全队的心态恐怕都要崩溃,甚至有可能因此葬送整个S赛。

梁傲看热闹不嫌事大:“大神,要是Real能多揍几个强队,咱们的S赛之路肯定会顺利不少!”

钟不拘神色冷淡:“我们还是CPL的战队吧?”

梁傲自觉失言,立刻改口道:“咱们WMG肯定能帮RI复仇!”

钟不拘微微颔首:“这局Real就是胡闹,但是RI的人都怕他,所以才被打得这么狼狈。我估计他自己都没想到。”

沈安也肯定道:“刚才野区那一波,辅助应该开大配合中野强杀,但他们竟然都选了撤退,难以理解。”

梁傲震惊道:“难道Real和Astra其实没那么强?”

钟不拘耸了耸肩:“你把他当神看就只能膜拜,当狗看就能训咯。”

在周围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钟不拘又淡定地补充道:

“熟练精湛的训狗技艺也不可或缺,所以大家要多加练习。”

沈安、Cold和裘度整齐地点头。

五分钟后,RI毫无意外地败下阵来。

按照赛制,他们需要至少多打一轮比赛才能晋级,而这也意味着暴露更多战术,消耗更多精力,非常不利于之后的淘汰赛。

因此,WMG的目标是一局不输。

相比RI他们的运气更好,首轮比赛的对手是一支不知名北美战队。

北美战队奉行快乐电竞的宗旨,bp选出了白银局常见阵容。

钟不拘不想和他们浪费时间,指挥WMG在十五分钟内拿下比赛,全队竟然连一次伤亡也没有,他本人更拿下了骇人的13-0-5战绩。

比赛刚一结束,北美战队的ad选手就红着脸凑到钟不拘面前,而惨败的队友们毫无懊悔之情,在他身后大声起哄。

这是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少年,虽然技术稀烂,但长得像尚未拿起水枪的小李子。

少年磕磕巴巴地问:“我能要个你的联系方式吗?你好美。”

钟不拘脑海中都是他闪现接Q的精彩操作,实在提不起兴趣,于是对沈安道:

“沈队,之后只要有人来搭讪,你就给他邮箱地址,让他把证件照、简历、过往战绩一起发过来。”

沈安强忍住头疼:“然后呢?”

钟不拘在桌下狠狠踹了他一脚,杏眼却颇为妩媚地眨了眨:“你帮我挑一挑,条件不错的再发我。”

沈安本想反抗这种惨无人道的行为,但转念一想,他至少能深度参与钟不拘后宫的人员建设,减少Cold这种话少性子犟的刺头和Real那种过于资深的大佬出现的概率。

沈安欣然接受了这个光荣的任务。

但短短两天后,他就发现这个任务的工作量远超他的预期。

或许是国外对于亲密关系的态度更为开放,钟不拘遭遇了层出不穷的搭讪甚至追求。

他明明只是站在原地呼吸而已,为什么都有人觉得自己被勾引了?

沈安从简历里拼出了一个联合国。

不过,沈安很快就没心思研究后宫建设了。

在第二轮比赛中,WMG毫无意外地击败了另一支华国战队EEG,顺利拿到竞争头两个晋级名额的资格。

就当各路赛前预测都以为WMG的下一个对手,会是本届韩国联赛亚军SPG时,失去裘度的VHG却突然爆种,在五十分钟的苦战后险胜SPG。

于是两天后,WMG将要再次在BO3中迎战VHG。

比赛尘埃落定的那个深夜,裘度第一次扣响了沈安的房门,恳请他替自己参加这局比赛。

然后他就被钟不拘一脚踹了出来。

第93章 哈士奇 裘度只觉得下巴传来一阵细密的……

裘度吃痛地捂住小腿, 在沈安门外蹦了两下,一双剑眉拧成麻花:“钟不拘,我来找沈安, 你踹我干什么?”

钟不拘倚在门边,语气懒倦道:“先说谢谢。”

裘度:“谢谢您。”

钟不拘:“这次你害怕碰上老队友,之后遇上Astra,是不是还要害怕老对手呀?WMG养你不如养条狗。”

裘度心想我不就是狗吗, 但开口语气还算镇定:

“VHG和Astra不一样,我刚在VHG输了联赛, 转头就在S赛把他们干翻了, 他们会怎么想?我在联盟怎么抬得起头?”

钟不拘缓缓抬眸:“你在VHG是故意输给我们的?”

裘度皱眉:“那怎么可能?我只是和Three联动不起来心态崩了, 我很想夺冠!钟不拘, 我虽然喜欢你, 但是职业道德还是有的。”

钟不拘:“对啊,你是纯粹的菜。”

裘度差点气得背过去, 就听见钟不拘继续道:“求胜是职业选手的天职,只要你打得足够精彩, 就没什么好诟病的。”

“话虽如此,但是”

裘度确实被说动了, 但他一旦想起昔日的辉煌, 想起作为三冠王打野纵横赛场的日夜, 就觉得难以坦然面对如今的落差。

面对其他队伍还好,但VHG几乎见证了他职业生涯的所有重要瞬间。裘度还是不禁挣扎道:

“我这两场BO1打得不错吧?我只是不想打VHG,之后的比赛都会尽力的。”

平心而论,钟不拘承认他的表现相当出色,优秀的战术直觉和手速让他能够碾压绝大多数辅助选手。

只要WMG走得够远,他甚至能竞争年度最佳辅助。

但S赛当前, 战队不能承担任何意外,钟不拘的语气不容置喙:“轮换战术的价值在于出其不意,不该被浪费在第一轮。”

裘度叹了口气,不再自讨没趣:“好吧,我尽力。”

“裘度。”

他垂着脑袋转身欲走,脚步还未迈开,身后便传来钟不拘一声轻唤。

一回过头,只见那人修长的手指探来,仿佛安慰小狗一般轻挠他的下巴。

裘度只觉得下巴传来一阵细密的痒意,奇妙的触觉顺着神经传播到后脊和心脏。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却半个字也挤不出来,只能乖顺地眨了眨眼。

钟不拘又轻轻拂过他疏于打理的胡茬,神色温和: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好好打。”

两天时间在没日没夜的训练中过去,Real为了亡羊补牢,又让Astra以首发阵容和WMG打了一场训练赛。

如果两队能走到总决赛,此时也不过相隔二十天。双方都没有暴露底牌的道理,因此训练赛打得你来我往,以2:2顺利告终。

圈内人尽皆知,Astra引入新股东后,商业日程愈发紧密,甚至在S赛期间不减反增,压得队员发ins抱怨,粉丝开着面包车堵在基地门口抗议。

这种情况下,Real还能让全队挤出完整训练赛的时间,道歉的心意相当真诚,钟不拘这才态度缓和了些。

钟不拘这边一松口,Real源源不断的微信轰炸卷土重来。

【Freeman你看,我忙得只能蹲在台边吃沙拉了[流泪.jpg]】

【等比赛结束,我请你去吃烤乌贼吧!有一家我从小就很喜欢的店。】

【以前总以为打职业只要努力训练就好,现在只能感慨,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拍摄呢?】

【我只想和你一起打排位哈哈哈。我想玩上单,可以到处浪。】

【Freeman你在忙吗,我没有打扰你吧。】

过了十分钟,又发来一条:【Freeman你在干什么?】

钟不拘被手机振动吵得头疼,这才言简意赅地回复:【训练。】

Real:【打扰你了,抱歉QAQ】

手机终于安静了。

唐小天抱怨道:“Real是不是想干扰我们训练啊?他之前不是专心电竞的社恐宅男人设吗?”

Cold面无表情:“傻逼。”

沈安:“冷川不要骂人,小心祸从口出。”

钟不拘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没事了,消停了。”

下一秒:【Freeman我想给你挑个S赛礼物,你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吗?好像没见你聊过游戏之外的话题。】

钟不拘无可奈何,刚拿起手机,就听裘度突然敲了敲桌面:

“不就手机振动吗,关机就完事了,有什么好分心的?马上要打晋级赛了,钟唐小天我们俩再练一次走位配合。”

钟不拘难得没骂他,只是耸了耸肩,把手机关了

两天之后,WMG和VHG的比赛如期到来。作为在第一轮比赛率先取得2-0的战队,胜者将会直接晋级四分之一决赛。

在本轮晋级是S赛的最优解,不仅能少打至少一场BO3,还能争取一周宝贵的休息调整时间。

本轮比赛没有垃圾话环节,双方直接登台握手。

直播画面中,穿着WMG队服的裘度一出现,弹幕就沸腾起来:

【双姓家奴驾到,串子通通闪开!】

【球球,别人都笑你不争气,偏偏你也真的不争气。】

【放着野核大C不打,偏偏要去给菊姐当狗,不知道是咋想的。】

【野核就是你们认知的天花板吗[doge]?】

裘度的担心不假,他转会到WMG打辅助本就让许多粉丝转黑,此时又在S赛与老东家你死我活,更是瞬间点燃了舆论。

无数黑子的注视之下,裘度确实消瘦了许多,他现在都不用刻意绷紧凹造型,下颌线就如刀削般清晰。

除了外貌的变化,他最明显的变化在于神态。

两个月前不可一世的姿态荡然无存,在与VHG队员握手时,他微微佝偻着背,头颅低垂,甚至显得有点胆怯。

Three不禁好奇道:“Lock前辈你肿么了,在WMG还好吗?”

裘度再次意识到,他离开VHG后,竟然没人发消息问过他的近况。

他人缘好差。

裘度挤出一点笑意,和Three握了个手:“在努力训练,你也加油。冒泡赛打得很好。”

Three愣了一下,又走向钟不拘,压低声线道:“Freeman你真的好腻害,Lock被训得那个成语是什么来着?形神俱灭?”

钟不拘谦虚道:“略懂,略懂。”

在不算剑拔弩张,也不算其乐融融的氛围中,CPL夏季联赛的冠亚军再次开打。

裘度离开后,VHG的战斗风格转向中核。但Three是典型的韩国选手,不像钟不拘或Real一般擅长打架,因此VHG也开始兼顾运营。

虽然还处于阵痛期,但此时的VHG和夏季赛相比已是两支截然不同的队伍。

VHG很了解裘度的劣势,bp阶段ban了钟不拘的璃之后,竟出人意料地将另外两个ban位留给了ad。

他们放过了钟不拘和Cold,ban了没什么存在感的唐小天最擅长的英雄。

唐小天当场大惊失色:“球神,我要是待会打得没那么好,你可别激动啊。”

裘度的大脑虽然比较单纯,但还是明白了老队友们的意图:他们想要逼唐小天失误,然后激怒自己,最终扰乱WMG的节奏。

裘度再次感慨,他的性格真差。他好后悔。

“没事的,小天,”裘度难得语气平和,“咱们尽力就行了,你也别太紧张,实在不行我去跟中单。”

唐小天转过头,向身旁的钟不拘投去饱含感恩和敬佩的目光。

钟不拘勾了勾嘴角,没说话。

比赛开始后,VHG一以贯之地采取了针对下路的打法。

中野的第一件输出装刚成型,就全队集结在下路,誓要取唐小天狗头。

钟不拘平静地指挥:“这种打法风险很大,下路只要撑过前期,对面经济就崩了。”

话音刚落,唐小天就被Three抽死了。

裘度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道:“你站位靠后一点,要不我开大保不住你。”

唐小天复活后吸取教训,瑟瑟发抖地缩在一塔后边,以至于Cold几次来抓下路,他都没能及时输出,错过了击杀VHG中野的机会。

“菜逼”二字已经卡在裘度嗓眼,但他又立刻想到钟不拘送的嘴套还在行李箱里,硬是把到嘴的嘲讽咽了回去。

最终裘度说出口的是:“小天,你不要太紧张,找一下输出节奏,或者你听我指挥。”

在球神难得一见的温柔体贴中,下路二人组艰难地度过了天崩开局。

直到十分钟后,下路一塔才被VHG推掉。

虽然失去了一塔,WMG其余三人都被养得白白胖胖,Cold见缝插针在VHG野区转了三圈,钟不拘也在隋天的配合下顺利推掉中一塔。

VHG也终于意识到,激怒裘度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容易,于是调整思路,试图重新争夺场上资源。

和进攻节奏同样凌乱的,是VHG的队内语音。

“宋熙,你觉得球神辅助打得怎么样?”

“比我想象中好,他这人原来这么有耐心的么?”

“我记得之前我漏了波兵他都骂我啊。总不能是演我们吧。”

“难不成是Freeman调的?”

“窝们不能说别人坏话,被录音就不好惹。先去打小龙。”

VHG亡羊补牢的速度还算快,但顺风局的钟不拘是无解的。

他的超强输出能力弥补了ad前期发育不足的缺口,很快就带着全队把VHG揍得节节败退。

VHG的水晶爆炸时,WMG还是只丢了下路一塔。

第一局比赛结束,MVP给到裘度。

这也是裘度来到WMG后的第一个MVP。

他本来都做好了给钟不拘当一辈子背景板的准备,但时隔数月,再次看见荧幕中央出现自己的脸,他还是愣了一会。

以前在VHG时,他总觉得局内MVP非自己莫属,没拿到都是导播傻逼。

没想到如今,他反而觉得感激。

WMG改变了他很多,钟不拘改变了他很多。

他很感激。

第一局在裘度身上吃了亏,VHG在下一局重拾常规打法。

Three是很优秀的中单选手,不然也很难拖着失去裘度的VHG走回S赛舞台。

但现实反复证明,他和钟不拘之间还存在质的差距。

几回中路对线溃败后,VHG的替补打野完全带不起节奏,他们输得很快。

第二局比赛,WMG赢得毫无波澜,而全场唯一的两点,是VHG的替补打野曾尝试模仿裘度在下路草丛蹲一波ad。

他的谋划在裘度面前宛如白纸一张,于是裘度带着唐小天反蹲一波,顺利将其送走。

这场饱受关注的CPL内战只打了不到一个小时,WMG就以2:0挺进四分之一决赛,再次刷新了队伍的历史。

这对于一支新战队而言,已经是非常辉煌的成绩。

然而,当特写镜头扫过,五人的神色都很淡定,他们早被钟不拘的胜负欲感染,坚定了要在决赛场上一争高下的念头。

比赛结束后,两支战队再次握手。

裘度拍了拍VHG替补打野的肩膀:“小伙子再多练练,你的视野做得不到位。”

替补打野之前不知被他嘲讽了多少次,当场吓得两眼发直。

“打得不错,等S赛结束后,我们再聊聊。”

后台休息室里,钟不拘大发慈悲,给裘度递了一瓶水。

裘度愣了几十秒,经唐小天提示才反应过来,对钟不拘道了句“谢谢”。

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意识到,那些过往的荣耀、不甘、傲慢和愤怒都随风而去。他引以为傲的三冠王身份,在此刻对更远大目标的追逐中显得格外渺小。

而钟不拘,在强劲的对手、无情的训导者,和理想中的恋人的身份之外,也是他职业生涯的引路人。

他给了他一次新生。

他的未来属于WMG,属于钟不拘。

第94章 初恋 钟不拘全宇宙第一初恋……

比赛结束后, WMG全队第一时间做了复盘。

虽然胜利有惊无险,钟不拘还是指出了一些团队配合的问题。

众人都已经习惯他对待比赛的挑剔眼光,这回竟然只挑出了五六条破绽, 真是可喜可贺。

复盘完比赛,钟不拘瞥了沈安一眼,对方立刻凑过来帮他收拾材料。

趁着收拾的功夫,钟不拘倚在电竞椅上, 随口一问:

“对了,你们觉得今天谁打得最好?”

众人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纷纷露出“当然是皇上您这还用说吗”的谄媚眼神。

钟不拘勾起嘴角:“说实话。”

唐小天举手:“除了您, 肯定是咱们球神打得最好啊!”

裘度唇角刚勾起得意的弧度, 又立即绷紧下颌线, 故作严肃地板起脸:“唐小天, 别扯淡。”

沈安也不吝赞美:“Lock这一场确实打得很好,无论意识还是操作。”

裘度仍然绷着脸, 视线却有意无意地飘向钟不拘。

假如有尾巴,他可能已经螺旋升天了。

钟不拘也抬眼看向他, 但两人视线刚一接触,裘度就像被烫到般猛地别过脸去。

钟不拘带着笑意道:“裘度是打得挺好的。”

裘度:“嘿嘿。”

复盘很快结束, 第二天有半天假期, 会议室里众人纷纷散去。

提前晋级淘汰赛为WMG争取了一周宝贵的休整时间, 他们也能更从容地观察接下来的比赛。

沈安和Cold习惯性地放慢脚步,想等钟不拘一同上楼。

两人还心照不宣地在门口磨叽,就听见训练室里裘度大喊了一声:

“钟——不——拘——”

一回头,裘度宛如脱缰的哈士奇般扑向钟不拘,一米九的健硕身躯将人严严实实笼罩,钟不拘瞬间动弹不得。

装了好几天深沉, 裘度终于彻底破功,鼻尖在钟不拘颈窝一阵狂蹭:

“我打得超棒对不对?再多夸几句嘛,你看我这个走位要不我们出去吃个夜宵吧”

Cold抬手捏住喉咙,冷峻的脸上扭曲了一瞬,看起来是想吐。

沈安叹了口气:“Lock你先冷静一下,现在还在赛期,有什么事打完回去再说。”

裘度不搭理他俩,继续狂蹭:“不拘宝贝呜呜呜你终于夸我了。”

钟不拘飞快翻了个白眼,无奈道:“蠢狗,松开。”

裘度耍赖道:“好狗当然需要奖励啦。”

钟不拘露出慷慨就义的神色,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宝贝,你知道你不说话的时候特别帅吗?”

裘度心跳都漏了半拍,一激动把钟不拘抱得更紧了:“真、真的吗?你也觉得我帅?”

钟不拘快被勒死了,假笑道:“宝贝,我比较喜欢,嗯,高冷男神那一款。”

话音未落,裘度瞬间松手。他剑眉骤然压低,下颌线绷出凌厉的弧度,薄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呵。”

钟不拘举起大拇指:“帅,保持住。”

下一秒,在钟不拘的带领下,沈安和Cold转瞬间消失在电梯间。

回到房间,钟不拘一脚把试图尾随的Cold踹了出去,然后懒洋洋地倒在床上。

沈安弯下腰帮小祖宗脱鞋,用卸妆湿巾他那张漂亮脸上没什么作用的粉底擦掉,然后给浴缸放满温水。

“老沈我累了,你帮我洗。”钟不拘尾音拉得很长,赖在床上不肯动弹。

沈安习惯了他这副赖皮样,直接把人拦腰抱起,放在洗漱台上熟练地扒光。他又试了试水温,才把钟不拘小心翼翼地放进浴缸。

“别在浴缸里睡着,对身体不好。”

沈安温声叮嘱他,然后拿起花洒帮他清洗长发。

遇到沈安前,钟不拘的洗浴程序简单粗糙,但沈安坚持他这么洗对皮肤和发质都不好,又是精油又是发膜的买了一大堆。

从此钟不拘甚至连洗澡都不用亲自动手了。

钟不拘躺在浴缸里吹泡泡,蒸腾的水雾将他瓷白的肌肤熏出淡淡的粉,一双杏眼湿漉漉地泛着光。

钟不拘玩味地看着沈安的裤子越来越紧,故意把泡泡吹到他脸上:“老公,你们上次弄得好狠啊,我今天都疼。”

沈安谨记禁欲圣旨,面对钓鱼执法不为所动,岔开话题道:“平心而论,Lock打得比我强得多,你确定下一场我上?”

钟不拘不依不饶,用指尖戳着小沈安玩:“你上四分之一决赛,半决赛的对手就要多准备一套战术,逗他们玩玩多好。”

沈安攥着他的手塞回浴缸,语气依旧温和:“我只是担心万一进不去半决赛怎么办?”

他低垂着眼,不敢去看钟不拘的脸:“我比不上Real,二十五岁后竞技状态一年不如一年,可能真是该走了。”

钟不拘:“哦,你走吧。下赛季冷川搬过来陪我睡。”

沈安苦笑:“他搬来你还有得睡?”

钟不拘冲他眨了眨眼:“那让Real陪我睡,我就喜欢无性婚姻。”

沈安差点被一口老血呛死:“小钟,我只是离开赛场,不是离开你,我变成鬼也不会离开你的。”

但是钟不拘有丰富的捉鬼经验,只是浅笑道:“让你打一场,是为了奖杯和戒指上都有你的名字,我不想你有遗憾。”

沈安叹气:“我怕变成你的遗憾。”

时至今日,他还是频频想起钟不拘被噩梦惊醒的那一夜,他深知对方把S赛冠军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因此愈发为自己虚度的年岁懊悔。

假如他能回到二十出头的年纪,肯定要抱紧钟不拘的大腿,非要蹭一个冠军辅助的名头。

但是如今,他甚至能在训练中感受到自己的反应速度一天不如一天。

今天目睹了裘度在辅助位的精彩表现,他更觉得自己不配和钟不拘并肩作战。

去年的联赛冠军VHG也是折戟在四分之一决赛,生死之战迫在眉睫,此时变换阵容,真的明智吗?

眼见沈安沉浸在惆怅中,钟不拘不耐烦地往他身上扬了捧水:“你就是个辅助,把该做的做好就行,想那么多干嘛?”

沈安被浇了个透心凉,线条柔和的脸上不见愠色:“我很愧疚。”

他突然意识到,或许爱是一种愧疚的感觉,即使如水逝去的岁月并非人力所能左右,他依然为此愧对钟不拘。

钟不拘不耐多言,一把揪住沈安的衣领,直接把人拽进浴缸,激起的水浪哗啦一声拍在瓷砖上。

钟不拘的腿盘上他的腰,猛地发力将人反制在浴缸底部。

湿漉漉的发丝垂落:“在下路躺好,我带你飞。”

沈安语重心长地劝了两句,但是钟不拘天生神力,他也只能欲拒还迎地勉强接受了。

比赛带来的兴奋感尚在,两人在浴缸里飞了一宿。

天色泛白时,沈安把体力耗尽的钟不拘从水里捞出来,扶着他吹干头发。

对方似醒非醒地靠他的肩头,嘀咕道:“老沈,我要拿冠军。”

沈安低沉地“嗯”了一声,但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张表情包。

臣妾做不到啊。

钟不拘似乎能看穿他的想法,又迷迷糊糊地亲了亲他的耳垂,继续撒娇道:

“我这辈子第一次谈恋爱,就是跟你谈的耶,你必须帮我的。”

虽然对此早有猜测,但此时听钟不拘撒着娇说出来,沈安还是听见自己的心脏砰地震了一下。

他想做个写着“钟不拘全宇宙第一初恋”的徽章,每次出门别在胸前。

钟不拘又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彻底睡着了。

第二天众人集结在会议室,沈安代替裘度上了两场训练赛,发挥还算稳定。

训练结束后,全队一齐观看Astra和K3的比赛直播。

吃了联赛的亏,Astra管理层没再执着于让Mad代替Real。

那张寡淡的脸一出现在屏幕中央,从现场观众到直播间弹幕都沸腾起来,【唯一真神】刷个不停。

刚刚拿了冠军万分狂妄的Dumb,一看见Real登场,也不得不偃旗息鼓,弓着腰喊了声“前辈”。

和WMG与VHG的比赛不同,这场韩国赛区内斗打得格外激烈。

比赛刚进行到三分钟,Dumb的星陨就就卡6级闪现QE大招,Real的塞壬极限扭身,反手EWQ连招打残对方,逼出闪现。

虽然中路对线略逊一筹,但两队都是顶级战队,其他位置同样厮杀激烈,刀刀见血、互不相让。

比赛进行到22分钟,K3打野Smart带着上单在大龙坑顺利开团,先手秒杀Astra打野和ad。

就在此时,Real爆发出极快的手速金身躲开Dumb的致命Q技能,紧接着闪现EW连招反控对方,竟然配合队友反打1换3。

直播间里,即使中文解说也激动大喊:“宝刀未老,谁敢相信这是28岁的人的手速!”

拿下大龙后,Astra顺利一波。

画面定格在Real摘下耳机的瞬间,他平静的目光扫过观众席,然后对着欢呼的众人轻轻点头。

Dumb瘫在电竞椅上苦笑。

虽然暂时与己无关,WMG众人脸色亦是不佳,Real和Astra状态回暖,意味着他们的夺冠之路难上加难。昔日三冠王VHG连续三年被Real摁在地上摩擦的惨状,是整个CPL赛区的阴影。

唯有沈安,对着此情此景竟然感到莫名振奋。

钟不拘清晨的呓语还回荡在他的脑海。

只要他还在,连Real这么牛逼的人都终究是妾。作为钟不拘的初恋,他也是带着荣耀功勋的人。

“沈队,沈队吓傻了?怎么还笑起来了?”

唐小天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不禁为四分之一决赛捏了一把汗。

第95章 密会 Real和钟不拘的深夜密会

三局比赛后, Astra以2:1的成绩战胜K3,拿到第二个晋级淘汰赛的名额。

作为COW职业赛事的首席明星,本轮比赛中Real的手感回升是绝对的热点话题。

就在晋级当晚, 众多选手和前选手开播,蹭热度显摆自己和Real的交情甚笃。

今晚没有训练赛,众人各自打着排位,钟不拘正在向韩服第一发起冲刺。

梁傲乐得轻松, 在会议室里翘着腿看直播。

“你们不知道吧,我有Real的微信好友位哦?嘿嘿, 把牛逼打在公屏上。”

“两年前打比赛的时候遇到过Real, 他人挺随和的, 还跟我们合照, 我有张to签给你们看看。”

“我和Real前辈一起打过全明星, 本来想要他联系方式,但他当时忙着拍广告没理我。唉, 还是我太菜了。”

“我曾经去过Real哥他家哦,虽然只是在门口看一看, 但是真的很大、很豪华。”

“让我看看弹幕,‘Freeman进去过Real的家, 哈哈哈你失宠了’。”

“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会反驳你, 但是Freeman的话, 我对他的颜值是很佩服的,嗯,操作也很好”

眼见钟不拘赢了一局排位,梁傲开口道:

“大神,你想不想开直播呀?我看所有人都在聊Real,你要是现在开播, 肯定热度爆棚。”

自从在Real家掉了马,钟不拘就再也没开过一次直播,自称ptsd了。

为此粉丝们饿得嗷嗷直叫,天天在俱乐部和斗虾的官博下边催促。

但是斗虾也没敢给钟不拘施压,毕竟他们没发现扫地僧就是钟不拘,因为这事好几个高管挨了骂。

趁着时机到了,梁傲循循善诱道:“你和Real关系那么好,哪轮得到这些主播蹭热度!”

钟不拘眸色淡淡:“我为什么要奖励他?”

梁傲一脸茫然:“大神,我没听懂,为什么管这叫‘奖励’呀?”

钟不拘耸了耸肩,没有回答,但是不远处的沈安、Cold和裘度纷纷咳嗽起来。

一股寒意爬上梁傲的脊背,他的直觉提醒他,再刨根究底下去,他很可能会再次吓晕。

上次是发现他们仨一块睡,这次又是什么呢?

梁傲不敢再想了,他还想继续当直男,于是打了个哈哈:“没事,大神不想直播就不播,咱们好好备赛,粉丝不会怪罪!”

钟不拘继续打排位,眼见再赢一局就能跻身前十,Real突然打来了微信语音。

这家伙比较社恐,一般喜欢打字,钟不拘担心有急事,所以开恩接了。

“Freeman,你在忙吗?”Real的声音相当好听,是平静的男中音,不像很多韩国选手给人咋咋呼呼的感觉。

钟不拘冷淡道:“忙着超你呢,有话快说。”

Real慌了:“什么超我?”

钟不拘:“韩服rank。”

Real回过神,局促地笑了一声:“之前不是说请你吃烤乌贼吗,我突然觉得不用等到S赛打完,现在就挺合适的。”

钟不拘略作思考,男人并没有游戏好玩,所以拒绝道:“没兴趣,挂了。”

Real:“别别别,看在我都到你们酒店门口的份上,出来见我吧。”

“你知道我禁止自己吃夜宵,只有对你才破戒的!”

看钟不拘没有立刻挂断,Real又增加筹码道:“你和我吃饭,我给你安排Astra的训练赛。”

钟不拘:“两场。”

Real:“成交。”

十分钟后,钟不拘把自己裹成粽子出门了。

虽然CPL的影响力不如韩国赛区,但韩国人民对外貌的关注程度远超想象,钟不拘很快就得到了极多的粉丝。

他们不一定看得懂比赛,但特别懂美人。

梁傲这几天都接到了好几个口红面膜的推广邀约,等S赛打完要让钟不拘脱一层皮。

钟不拘的视线扫过酒店大堂,终于在垃圾桶旁边的角落里,看见了一个同样裹成粽子的人。

“FreFriend!”Real一见他来了,激动得差点当场给他扒马。

很快,两只粽子出现在首尔某个小摊。

钟不拘和Real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深夜的推杯换盏中似乎无人在意他们,两人这才摘下口罩。

Real推荐的小店确实不错,两人烤着章鱼喝着冰啤酒,一时间都快忘了马上要在赛场拼个你死我活。

钟不拘:“你今天打得不错,把我队友们都吓了一跳。”

Real曲起手臂,做了个展示肱二头肌的姿势:“即使遇到Freeman,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哦。”

钟不拘被他逗笑了:“那我也会赢的。”

Real:“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对S赛冠军这么渴望?我遇到过很多野心勃勃的年轻选手,他们虽然也会喊着要冠军,却不会像你这么坚定。”

钟不拘有些微醺,眼神迷离起来:“你二十岁那年呢?”

Real不敢再直视他,垂眼道:“我想我必须赢,我身上背负着很多人期待。”

钟不拘轻叹口气:“我背负的不是期待,而是遗憾。”

Real:“什么遗憾?”

钟不拘笑道:“这位前辈,我和你有那么熟吗?”

Real酒壮怂人胆:“我是你的慎宇哥诶。”

钟不拘眸光流转,一张脸艳得吓人,却没有坦白的意思。

Real也不好再纠缠,岔开话题道:“对了,之前说要送你礼物,可以让我拍一下你的护照吗?我发誓,我不会做坏事的。”

钟不拘:“你要送我结婚证?”

Real被他的奔放吓到了:“我们还是朋友,当然不会。”

钟不拘没再拒绝,把手机里的扫描件发给了他。

追加了几道菜,两人吃到酒足饭饱才离席。钟不拘脚步一晃,Real搭住了他的肩膀。

好薄的肩膀啊,以后要多带他吃好吃的。

Real暗自感慨。

好在小摊离酒店不算远,Real搀着他很快走了回去,沈安接到消息,已经在门口等候。

两人再次碰面,谁也没有寒暄的意思。

沈安轻声道了句“谢谢”,就直接把钟不拘从Real怀里拽了过来。

临别时,Real开口道:“Freeman真的太瘦了,你要好好照顾他呀。要让他多吃肉,注意营养均衡。”

别人听来可能觉得还好,但沈安差点没被气死。

他温和儒雅的脸瞬间扭曲了一下,原来裘度骂Real“贱人”是有道理的。

沈安连做了几次腹式呼吸,才平静了些:“我们俱乐部伙食很好,我也擅长烹饪,小钟是天生吃不胖,所以不劳您挂心。”

Real还想开口,沈安直接摆了摆手:“太晚了,请回吧。”

当着对方的面,沈安索性直接把钟不拘拦腰抱起,甚至在他的反对声中强行亲了他一口。

眼见两人的背影消失,Real心里也莫名泛起一阵酸涩。

今天他比赛中发挥很好,也成功请钟不拘吃了宵夜,怎么还会不开心呢?

Real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然而,第二天一早,这顿宵夜就以意料之外的方式登上了热搜。

【Real深夜密会长发高挑女子,两人亲密搂肩,禁欲男神终于破戒?】

一时间,中文互联网上一片欢腾。

【又是CPL最有希望的一年。】

【二十八岁了,也该谈恋爱了,祝福。】

【塌了,谁懂刚过节就塌了的滋味,竞男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相比CPL那一群,Real已经堪称男德模范了,楼上知足吧。】

不过,在短暂的梦碎时刻之后,很快有网友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嫂子看起来有一米八,长发,高挑,一米八那谁就在后台让我们把他请出来好吗?】

【不多说,这T恤,这双鞋,懂的都懂[微笑.jpg]】

【前脚祝福你们拿冠军,转眼就把我cp拆了。小冷独美吧,我真的累了。】

【钟昭君属于是。】

WMG众人只凭头发丝都能认出钟不拘,对这条花边新闻只是一笑而过。

除了沈安,这张模糊的照片简直是火上浇油,让他一次次想起Real对他照顾钟不拘能力的质疑。

Real可以嘲讽他的游戏水平,但不能质疑他的烹饪实力。

他把钟不拘伺候得很好,非常好,营养均衡到连头发都找不到分叉。

酒店里没办法做饭,沈安只能化愤怒为动力,一次次在键盘上倾泻自己的不忿。

Real这个贱人!

裘度在旁观训练赛时,都不得不感慨:“姓沈的是回光返照了吧,突然这么猛。”

钟不拘也十分欣慰,他甚至觉得如果邀请Real来睡一觉,沈安能原地飞升联盟第一辅助。

太好了,二十八岁的激励二十六岁的,old man helps old man。

就在如此激情澎湃的训练中,另外六支晋级淘汰赛的战队也逐一出炉。

韩国强队诸如K3和SPG也顺利入围,华国战队则只剩下WMG和RI。

四分之一决赛依旧是通过抽签决定对手,钟不拘抽出了本届韩国夏季联赛亚军,黑马战队SPG。

结果一出,众人都松了口气。虽然没能抽到欧美的弱队,但SPG相比K3和Astra,终究还是好对付一些。

此外,K3抽到了和WMG同一分组,而Astra则去了另一份组。

这意味着钟不拘和Real场上相见,只会是总决赛了。

不过此刻,WMG众人还不敢畅想总决赛,他们马上要迎战SPG。这也是他们严格意义上第一次对战韩国强队,遑论还是沈安代替裘度上场。

看好他们的观众并不多,因为CPL战队外战软脚虾的姿态已经让人失望了不知多少次。

但终究有人饱含期待,而WMG就是为了这样微茫的期待而战。

在通宵达旦的两天训练后,四分之一决赛开始了。

第96章 十八岁 你这样怎么管得了三宫六院?……

“哇你们听说了吗, Real哥竟然会来看我们的比赛诶。”

“好紧张好紧张,联赛的时候我就在担心,假如对上Astra太紧张怎么办。”

“你们可要把持住, 不要打一半跑下去要签名啊。”

“喂,你们说我能去找Freeman要联系方式吗?是不是打完比赛再说比较好?”

“Done可不要害羞啊,拿出你的男子气概去征服他吧!”

化妆间里,SPG的选手和教练叽叽喳喳聊成一片, 吵得WMG众人脑仁疼。

这是支年轻的队伍,去年刚从次级联赛晋级, 全员平均年龄十九岁。即使刚爆冷拿了联赛亚军, 也依然见啥都兴奋。

就算不懂韩语, 也能听出Real和Freeman两个ID占据了他们的全部话题, 因此沈安、Cold和裘度都整齐地垮着批脸。

化妆师:“梁经理, 你们是对妆造不满意吗?怎么大家都不太开心的样子。”

梁傲一声苦笑:“战队特色,喜事丧办。”

化妆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继续在钟不拘脸上鼓捣最新妆容。

用他的话说,就是在男团里也没遇到过这么伟大的脸。

钟不拘心不在焉地打着瞌睡, 观赏化妆师表演如何在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后化出没化妆的效果。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被人推开。

SPG上单Done走路带风, 莫名其妙地闯了进来。

众目睽睽之下, 他在钟不拘身后迈出两步, 突然闪身、屈腿、起跳、投篮,然后潇洒地消失在化妆间的另一头。

五秒后,SPG众人爆发出了激烈的掌声与喝彩声,起哄让他表白。

WMG众人:“”

沈安叹气:“小冷,都是十八岁,你学学人家多有朝气。”

Cold面无表情:“可是我有老婆。”

沈安:“并非你的。”

裘度:“并非老婆。”

梁傲:“别当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