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敏华瞠目结舌,有吗?
陈青柠靠过去,用酸奶香的吻面礼蹭蹭老妈:“谢谢老妈,我差点忘记我有房子了!”
沈敏华目送她手舞足蹈地离开书房,叹口气,摇摇头,继续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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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柠驾上自己镭射粉的帕加尼,像个横行无忌的邪恶芭比,引擎轰鸣,致使方圆十米内都无车接近,畏惧财力也畏惧她开车的疯劲。
刹在郁北小区门口,陈青柠摘下墨镜,给他发微信:我到你小区门口了,你出来了么?
郁北语音回:“在走。”
他大概是到了,一条两秒长的语音条紧跟其后:“你考虑过我身高的感受么?”
陈青柠莹润饱满的唇贴近手机:“你看到我车了啊?”
郁北:“想不看到也很难吧。”
待到郁北把自己折进低矮的跑车,陈青柠瞧得直乐。
他就像一辆纯黑的单车,被迫拆装,只为塞进珠光粉的玩具礼物盒。
“笑什么?”郁北努力找到长腿放置处。
陈青柠唇角更开了:“找到一个富有的女朋友是什么感觉?”
他模棱两可:“感觉自己变得拮据了。”
陈青柠一脚油门,重新上路。
郁北留意她导航的位置:“这是你看的小区?”
陈青柠斜他一眼:“这是我十八岁收到的房子。”
郁北:“……”
后半程,郁北不发一言。跑车驰过绿柳如丝,银水丰腴的镜湖,再滑入灯火通明的地库,他望了眼头顶规整的星空布局,回看陈青柠:“我昨晚找的那些算什么?”
陈青柠委屈:“我昨天困了,没想起来自己还有套房嘛。”
郁北眉梢略耸。
陈青柠打个弯:“你保证你找的那些比这里好吗?我可不想我老公上班受苦,休假也受苦。”
郁北别无他法地承认:“没有,但一定比白河好很多。”
陈青柠说:“反正先来我这看看呗,然后再去看你约的那两家,对比一下。”
郁北颔首。
跟随她步入锡箔银的轿厢,郁北忍不住抬头搓她后脑勺。
陈青柠当即向后转,一头扎入他胸膛,环紧他腰腹。
然后噘高嘴巴,佯装乞怜看他。
郁北瞥了眼高处:“有监控。”
陈青柠把卡在头顶的墨镜摘下来,架他脸上:“给你变装。”
郁北会意一笑。
陈青柠软塌塌的上身忽然直起来,捧住郁北下颌:“我们去海岛度假吧,你戴墨镜也好帅啊。”
郁北把墨镜摘下,勾悬到她吊带胸口,倾身吮吻她嘴唇。
轿厢叮响,再出去,已如无事人。
疏淡的面色未持续数秒,郁北注意到门半掖着,眉心微微一紧,推开它。
“哇,”陈青柠也被屋内穿梭来去的保洁人员唬到,面露惊诧:“我妈都提前派人来收拾了?”
郁北将信将疑地扣住她手腕。
两人换上刚拆袋的拖鞋,徐步走进。
陈青柠环顾周遭,问那些停下看他俩的阿姨:“我妈叫你们来的吗?”
其中一个笑回:“对。”
“她也太周到了吧。”陈青柠笑着歪靠到郁北肩头,又问:“我房间收拾好了么?”
依然那位阿姨回答:“好了。”
陈青柠闻言,忙不迭拖上郁北,前后穿过那片湖山胜境的整墙画卷。
主卧挂着尺寸略小的一幅,碧波万顷,树冠绒绒如花边,日光倾泻。
陈青柠主动搂他,抬头邀功:“你喜不喜欢?”
郁北五味杂陈:“怎么有那么点……被包养的感觉……”
陈青柠咯咯笑出声,观察他脸色:“你不满意啊?”
郁北敛眼看她:“我还能做什么?或者说什么?”
女朋友应有尽有,显得他有点多余了。
陈青柠不假思索:“做苦力。”
郁北蹙眉:“哪种?”
“一夜不会停水那种。”
郁北瞟了眼门:“门开着呢。”别口不择言。
陈青柠把他的手抓来脸上贴着:“那我的破屋子空着干嘛?”
她灵机一动:“不然当我们婚房?”旋即否定自己:“喔,你还要留在白河当校长的。”
郁北捏她耳朵:“到底谁在谣传我当校长?”
陈青柠争当白河最强狗仔:“我啊。”
郁北松开手:“我今后待白河,你待哪儿?”
陈青柠食指钉去他左胸,围着那儿打圈:“待你心里。”
“什么意思,”郁北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节稍微使力,告诫意味:“你不跟我待在一起?陈青柠,别一天一个主意。”
陈青柠冤枉:“我哪里一天一个主意了?你不确定离不离开白河,我就没跟特校告别;你说要租房同居,我立马搞来房源;你昨晚改口说不做了,我也没有霸王硬上弓;全宇宙还有比我更尊重更爱你的人吗?”
“到底谁一天一个主意?”她不快地嚷嚷。
差点被拐进她倒打一耙的逻辑。
郁北沉声:“最后那句才是重点吧?”
陈青柠梗起脖子:“对啊,如何!”她就是欲求不满,就是耿耿于怀。
郁北握住她双肩,吩咐:“站着,别动。”
陈青柠不解,乖乖巧巧立正。
郁北离开远处,走去客厅,询问四散的保洁人员:“阿姨,你们还有多久?”
“还一刻钟,收拾得差不多了,人多弄起来很快。”
“你们先走吧,剩下的我来收拾。”
阿姨为难:“我们是按工时结款的,还没到时间呢。”
“我付给你们。谁给我个付款码?不用跟沈阿姨收费了。”
陈青柠听得歪过头去,捂嘴窃喜。
没一会儿,客厅再无声息,外头唯一的人锁上门,急促步履声从远而近。
重回卧室,画卷已遮上了厚帘子,不见踪迹,郁北有些讶然地看向陈青柠。
她三步并作两步两步奔过来,一下跳到他身上。
郁北托抱住她,低头跟她接吻,食髓知味,两人都亲到肩胛迭动,恨不能把对方一口气吃掉。
双双跌入床褥时,陈青柠的脖颈、耳畔皆是水迹,她嬉笑着,抬手要解他领口的纽扣。
同样是土土的polo衫,为什么穿在郁北身上就这么想让人扒光。
他的手,轻车熟路地探入她裤腰,不再一点点试验容量,顺滑地掰开,抵进去,瞬间被绞住。
“轻一点啊……”陈青柠拍他胸膛。
郁北手指抽出来,俯视她,像是还没习惯:“怎么每次都这么顺利?对以前的也这样?”
陈青柠蹬开已褪至脚踝的牛仔短裤:“就你。”
她没有撒谎:“只有你……”
郁北重新吻住她。
陈青柠的吟咛加重几分。
软塌的部分,在他手里长回了形状,变成不断变幻,濡上了露水的乳白花球。
郁北完全没有轻一点。
昨晚未完待续的空缺,在今天加倍补偿。
陈青柠搭着他肩胛,膝盖在他发硬的腰边打颤:“你今天带了吗?”
郁北幽深的目光,找到半挂床沿的长裤,从口袋里摸出安全套。
“什么时候买的?”上头有些过分的型号一晃而过。
“昨晚。”他没忍住笑了。
陈青柠恍悟,对他又掐又抓。
郁北把盒子夹到他们之间:“帮我拿一片出来。”
陈青柠接手,不作迟疑地,将它们尽数倒出。
锯齿刮过两人不着寸缕而热得泛红的皮肤,郁北气息滞了一下,眼神疑问。
陈青柠心奇:“怎么也是拆开的?”
郁北莞尔,鼻尖蹭过她耳廓:“我提前学了一下。”
陈青柠免不了踹他:“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是吧?”
郁北不答,撑坐起身,利索地撕开一片,戴牢。
“应该没问题。”他用膝盖分开她双腿,不作迟疑地抵去尽头。
陈青柠声带不自觉颤栗:“你都没看吧……”
“昨晚看的是什么?”才不是尽头,只是开始,他凭学识和记忆往内推动。
陈青柠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从脸红到脖颈,猫眼款的指甲开始抠挠他胸口。
“对吗?”郁北停住,问她。
“还不进么?”不上不下,太难熬了,陈青柠苦着张小脸。
两人气息紊乱至极,相缠得越来越近。
郁北吻吻她眉心,安抚:“等等……不能太快。”
“太快会怎么样,”陈青柠也觉耐受有限,嘴上仍不服软:“会秒么?”
郁北再次刹住。
低声警告:“别咬我。”
“我没咬你啊,”她无辜地看进他眼底:“我的嘴巴在说话啊。”
郁北动念,拇指扣入她嚅动不休的红肿的唇心,阻止她再讲一切容易导致他破功的话。
两人不约而同地眉心紧皱。
指节的锐痛引开了别处不容轻视的压挤,郁北顺势一送,陈青柠当即死攀住他,好像不这样就会被卷跑,在飓风里落下。
一直喊饿的人。
现在又觉得过饱了。
郁北抽出齿印清晰的手指,替换上嘴唇。
两人细密地啄吻对方,缓释彼此,唇都变得灼烫。陈青柠悄声,后觉地关心:“你手疼么?”
郁北的额,贴着她额:“那边更疼。”
陈青柠给他一掌。
确定平复了些,他退开毫厘,换来陈青柠的轻吁。
倾看而来的英挺的面庞,又露出那种眼熟的专注。在这种注视里,她很难生还,更难胡言乱语地逗弄他。
她用手遮住他双眼,“不准作弊。”
——虽然他的体积已经有点开挂。
“那只能听声音了。”他故意凶悍地挺撞一下。
陈青柠猛然颠动,手几乎盖不稳了。
“怎么没有?”他声音微哑:“声音呢。”
若固守牙关,房内只会有更隐晦,更靡乱的水响。
陈青柠忍无可忍地叫出来。
……
持续迎合的后腰逐渐脱力,她再也吞咽不下,郁北不容退缩地铆回来,另一手寸寸抚过她小腹,眉心纵使堆出隐忍的极限,也不忘征询:
“回答。”
“想让我留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