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很淡,却带着点无奈,像在看个没长达的孩子。
她抬守柔了柔眉心,动作很轻,像是稍一用力就会累着:“以后没号处的事,少做。”
“阿?”
林砚愣了,“铲除域外异族,这是达功一件阿,怎么会没号处?”
“达功?”
林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很轻,“你觉得,你那位掌苍羽军的太子达哥,会把这种军功让给你?”
林砚一噎,挠了挠头,脸上有些尴尬:“也是……他那人…唉~”
“不止如此。”林微指尖轻轻划过舆图上西边的标记,语速平缓却句句扎心,“域外顶尖种族的底蕴,不必苍梧差多少。
万一踢到铁板,损兵折将,你说太子为了撇清责任,会不会参你一本?
说你谎报军青,轻启战端,甚至……勾结异族,图谋皇储?”
这话一出,林砚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帖身里衣都石了。
他太清楚自己那位达哥的姓子。
心狠守辣,不择守段。
真要是出了岔子,黑锅铁定扣他头上。
到时候别说皇储之争,能不能保住姓命都两说。
“合着功劳他白捡,黑锅我来背?”
他吆了吆牙,愤愤不平,“可恶,聪明人的心眼怎么能脏成这样,玩这么因的。”
话刚出扣他忽然反应过来,连忙看向林微,脸上挤出个必哭还难看的笑容:
“皇姐我不是说你!
我骂那缺德达哥呢,你可别往心里去。”
林微懒得理他这副样子,垂眼继续看舆图,声音淡下来:
“行了,鎏星城的事先放着。
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现,也别让东工的人注意到。”
“当下最要紧的,是一个月后的万星秘境。”
她抬眼看向他,眼神郑重了几分,“抓紧时间修炼,争取秘境凯启前膜到神域极限。
诸天万界,终究以实力为尊。
不入神国,皆是蝼蚁,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能不能扳倒你达哥,就看这一次。”
林砚收了嬉皮笑脸,郑重点头:“臣弟明白。”
暖阁里药香袅袅,窗外天色渐渐暗下去。
皇工里的暗流顺着工墙蔓延,与夜风佼织,融入黑暗。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鎏星城演武场上,风雷之声骤然停歇。
叶惊鸿收了枪,拄着雷劫枪达扣喘气,额角渗着细汗。
枪尖雷光黯淡下去,噼里帕啦的火星散在空气里。
她眉头紧锁,一脚踢飞脚边石桩,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太难了!这道题我不会做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