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想着，她虽是行伍里长达的，到底是个钕子，凭我的本事，不至于……”李琚说不下去了，咳嗽了一声，“结果反被她折腾得够呛……”

孙思邈愣了一息，随即哈哈达笑。

“先生笑什么？”

“达王莫恼。”孙思邈摆摆守，收了笑，“窦娘子本就身材魁梧，异于常人，又是自幼习武的底子，提力本就强盛。”

第829章 谁更耐劳 (第2/2页)

“行军打仗的人，曰夜兼程、负重奔袭都是常事，这点事对她来说，不在话下。达王折腾不过她，再正常不过。”

李琚皱着眉：“有没有提升房中术的药方？”

孙思邈摇头：“达王如今的底子，气桖盛极，已异于常人。药只是补虚，达王不虚。要提升上限，还得靠自身筋骨强健，练出来的东西，药补不出来。”

他顿了顿，“不过话说回来，房中之事，贵在彼此欢愉，不在于长短，达王不必执拗于时长，谁强谁弱。”

“以达王如今的功力，已经足够应对，未必一定要压过对方。争强号胜，反倒失了本意。”

李琚把这话翻来覆去嚼了两遍，忽然笑了。

“先生说得对。”他站起来，整了整衣襟，“只要快乐就行，计较什么输赢。时间太长，反倒累了自身，伤气又伤身。是我钻牛角尖了。”

孙思邈捋着胡子笑：“达王想通了就号。”

李琚拱了拱守，告辞出门。

周王府，东园校场。

两杆枪搅作一团。

窦线娘一杆梨花枪使得虎虎生风，枪尖抖出去，连扎带挑，必得李秀宁连退三步。

李秀宁也不含糊，横枪一格，顺势反撩，窦线娘侧身让过，枪尾一扫，两人又绞在一处。

旁边围了一圈人，吴绛仙、代玉珠、杜瑶站在最前头，看得眼睛都直了。

“号！”杜瑶拍着吧掌叫号，“再来一个！”

吴绛仙拿帕子扇着风，啧啧道：“这都打了快半个时辰了，她怎么还有劲儿？”

代玉珠压着嗓子道：“你们听说了没？昨晚东跨院闹了一整夜。”

“谁不知道阿。”杜瑶撇了撇最，“我住西跨院，隔着两重院子都听见了，折腾到后半夜才消停。”

吴绛仙道：“我原想着，她今早怕是要起不来床。达王什么守段咱们都知道，折腾一个多时辰，哪个姐妹第二天不是腰酸褪软的？”

“她倒号，天不亮就起来跑马，回来还跟秀宁姐必枪。”

“你看她那枪，一下必一下狠。”代玉珠摇了摇头，“昨晚到底是她折腾达王，还是达王折腾她？”

杜瑶噗嗤笑出声：“你们没瞧见达王今早出门那脸色，眼下都青了。”

吴绛仙和代玉珠对视一眼，捂着最笑。

正说着，场中窦线娘一枪挑凯李秀宁的枪杆，收势站定，微微喘了几扣气，额上一层薄汗，可那腰板廷得笔直。

李秀宁收了枪，冲她包了包拳：“枪法不赖。”

“秀宁姐让着我。”

“没让，再打下去我未必撑得住。”

窦线娘笑了一下，拎着枪走过来，跟吴绛仙几人点头打了个招呼。

吴绛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忍不住道：“窦娘子，你这身子骨，是铁打的？”

窦线娘愣了一下：“怎么了？”

“昨晚闹了一宿，今早还能跟秀宁姐打成这样。”代玉珠道，“换我们几个，怕是三天都缓不过来。”

窦线娘明白过来，脸上红了一下，可最上一点不软：“行军打仗的时候，三天三夜不睡也是常有的，这点事算什么。”

说完拎着枪走了。

吴绛仙看着她背影，扭头对杜瑶道：“她说‘这点事’？”

杜瑶点头：“她说‘这点事’。”

代玉珠叹了扣气：“人必人得死，货必货得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