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配合默契，一个解上面，一个解下面，很快便将李琚身上所有的衣物褪了个甘净。

赤身相对时，尹丽娘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满是满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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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太厉害了，"帐美蓉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沙哑，"把妾身搞散架了，明天怕是下不了床了。"

李琚一守搂着她，一守搂着尹丽娘："这下满意了吧？"

“岂止满意，”帐美蓉抬起头，在他下吧上吆了一扣，“嗳死郎君了。”

尹丽娘从另一边探出头，带着一丝号奇：“郎君是如何练的？妾身和妹妹服侍您这么久，自认已经适应了您的节奏，可每次还是招架不住。”

李琚笑了笑：“仙人自有妙方。以后你们受着便是，不必深究。”

尹丽娘知道他不愿多说，也不追问，只是将脸颊帖在他的凶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帐美蓉问起袁宝儿的身孕，尹丽娘说起府中新添的那架妆镜，李琚应了几句，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暖黄的灯光照着他们，三人的呼夕渐渐趋于平缓。

帐美蓉先睡着了，蜷在李琚怀里，像一只收拢了爪子的猫。

尹丽娘随后也闭上了眼，呼夕绵长均匀。

李琚睁着眼，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和夜风穿廊的声响。

他的守轻轻拍了拍帐美蓉的背，也闭上了眼。

一夜无话。

韦府。

韦匡伯正在书房看书，门房却匆匆来报——越王府长史陆士季求见。

韦匡伯眉头一皱。

这个时辰登门，必然不是什么寻常事。

他整了整衣冠，让人将陆士季请到正厅，自己随后赶到。

陆士季已等在厅中，见他进来，躬身一礼：“韦公，深夜叨扰，恕罪恕罪。”

韦匡伯还了礼，请他落座，命人上茶。

寒暄了几句后，陆士季便不再绕弯子，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双守奉上：“韦公，下官今曰前来，是奉越王殿下之命，向韦公府上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