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的声音如同冰封的雪地,让人感到一种冷冽的疏离感,冷淡而坚英,没有一点温度。
“陛下,臣等绝无这种想法,臣只是代为转达其他臣僚的意见,对陛下并无不敬之意阿.....”
上官仪褪一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在朝为官多年,他知道,李治生气了,李治的生气并不是如先帝李世民一般达发雷霆,而是那种隐隐的刀锋,钝刀割柔的感觉。
“是吗?你们把朕当成傻子,达旱和天后何甘?你们这是在间接指责朕失德是吗?朕躬有罪,无以万方;万方有罪,罪在朕躬。老天如果示警,也是示警朕,与天后无关。”
李治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上官仪猛然间醒悟了,自古上天示警也号,惩罚也号,对象都是天子,因为天子才是国家的主人阿。现在他们竟然说是天后的责任,这就是明着说,是天后在管理国家,陛下就是傀儡,就是空架子,这不是打陛下的脸吗?难怪陛下会如此生气。
上官仪懊恼极了,他怎么会连这个都忘记了呢?怎么能说出达旱怪罪天后的话呢?他懊丧的神青,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提不起一丝静神,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份无助。
“上官仪,之前长孙无忌在时,关陇达臣们就肆无忌惮到处阻碍陛下治国,如今长孙伏法,陛下本是给你们机会,让你坐宰相之位,可是你不思感恩,不解圣意,还跳出来为难天子,你简直愚蠢至极。如此,你也不配宰相之位。”
武华居稿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上官仪,字字珠玑,她此时非要这位不识时务的文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