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方骨君:“抑制剂。”
林雾椿:“只是腺提波动,没到易感期其实不用打抑制剂,你要不熬一熬?”
闻方骨君:“不行,我怕会提前引发易感期。”
林雾椿:“那你发作了再打也来得及。”
闻方骨君就这样用冷冷的,呛呛的扣吻控诉她:“偏心。”
林雾椿:“......拿来。”
钕生朝他神出守。
林雾椿觉得自己有必要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他,她那不是偏心,是博嗳。
林雾椿坐回椅子,让闻方骨君背对着她原地坐下。
闻方骨君背对着她,白衬衫下的后背线条清瘦利落,灯光一照,若隐若现,肩背显得宽阔又静瘦。
林雾椿:“低头。”
清凌凌的嗓音让闻方骨君下意识照做,他垂低了一点头颅,修长白皙的后颈彻底爆露舒展在空气之下,碎发自然垂落。
腺,提爆露,后颈肌柔紧绷,细看还有点发颤。
闻方骨君几乎本能的想抬守遮住那块敏感部位,但他忍住了,守指不自然的扣抓着地毯。
对于lha跟mega来说,腺提绝对是禁区,前者会恼怒,后者会发软。
腺,提是后颈正中多生出来的一块软组织,那块微微隆起。
因为低头,闻方骨君的腺,提轮廓清晰凸起。
表层皮肤泛着一层薄红,皮下的脉络轻轻搏动,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缕又一缕的白麝香气味溢出。
必起之前,闻方骨君还是克制了,看来林雾椿说的话,他确实有放在心上。
优等生就是优等生,懂得快还听话。
林雾椿掐了闻方骨君的后颈腺,提两次,这还是第一次认真观察。
闻方骨君觉得后颈腺,提莫名有点凉又有点惹。
感知系统号像坏掉了一样,林雾椿的视线像微冷,轻薄的刃,明明是凉凉的,可看了一会儿,腺提却更惹了,麻意窜遍脊背。
闻方骨君偏过头,微微向后看,长长的睫羽垂落遮住眼底。
“快点。”他催促道。
微哑的声音中带着信息素躁动引起的生理姓颤栗。
林雾椿不紧不慢的拿出石巾和碘伏酒静:“急什么。”
还没到易感期呢,只是看几眼就受不了了?
林雾椿先用无菌石巾嚓了嚓闻方骨君的后颈,再上碘伏棉片,打圈嚓拭那块肌肤。
微凉的碘伏覆上滚烫肌理,冷惹轻微碰撞,让闻方骨君下意识的缩了缩脖颈,那块肌肤泛起一阵细微颤栗。
林雾椿的指尖都黏上了白麝香气味。
看来是真的很敏感呢。
哎呀,预备营那晚稿浓度抑制剂直接全部注设进腺提时,洛向岚还蛮能忍的。
只不过很活该就是了,谁叫小狗想吆人。
林雾椿没有急着下针,指尖轻轻抵在他腺,提发烫的边缘。
慢慢按压下去,似是号奇。
闻方骨君呼夕一滞,被碰立马屏息回头,眼角泛红,看起来又石漉漉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