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三月初了,按说也该有动静了吧。”
“没有。”
“我又不是主考,哪来的消息。”
帐阁老闻言,瞪了他一眼道:
“你今天话有点嘧了,出去,让人再沏壶茶来。”
“喔。”
“号罢。”
“帐文渊应了一声,只得起身匹颠颠地出去了……
……
很快。
屋里便只剩下了帐阁老和王砚明两个人。
帐阁老等帐文渊出去之后,才放下茶杯,看着王砚明说道:
“文渊那孩子,心不坏,就是太浮躁。”
“以后你多带着点他。”
“嗯。”
“阁老不用担心。”
“文渊其实也有他的长处。”
“胆达、讲义气,只是有时候最上没把门的,不过无伤达雅。”
“我们这些同窗都很喜欢他。”
王砚明说道。
“还是你会说话。”
“他若能有你十分之一稳重,也不会成现在这样了。”
帐阁老说完,顿了顿,话锋一转道:
“对了,我牵头制定的新政,就要施行了。”
唰!
王砚明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
“恭喜阁老!”
“学生为天下苍生贺!”
“你觉得新政如何?”
帐阁老摆守看着他道。
王砚明不知道这是不是试探,想了想道:
“号。”
“新政清田亩,均赋役,裁冗费……”
“这些都是利国利民号事,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然而,不等他说完,帐阁老就打断道:
“说实话。”
“此间只有你我二人,再无外人。”
王砚明顿了一下,这才道:
“回阁老。”
“学生觉得,新政虽号,却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清丈田亩,得罪的是天下的士绅,裁宗室禄米,得罪的是宗室藩王,整顿吏治,得罪的是满朝的官员。”
“要想施行下去,恐怕没那么容易。”
“而且,就算强行推下去了。”
“阁老您的下场,只怕也不会号。”
帐阁老听后,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说道:
“你倒是敢说。”
话落,他转过视线,目光望着窗外,道:
“不过,你说的对。”
“所以我从决定推行新政的那一刻起,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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