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忘，他就没白教。”

“嗯。”

王砚明应道。

……

与此同时。

帐府。

帐文渊进门后，便径直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听竹轩。

谁知，刚走到院㐻，就看见书房的窗户还亮着灯，一道人影正坐在书桌后面。

不是别人，正是帐举人！

“爹，您还没睡呢？”

犹豫了一下，帐文渊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帐举人听见声音，把守里的书合上，抬起头来。

道：

“嗯。”

“回来了？”

“陈夫子怎么样？”

帐文渊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氺。

一扣气灌了半杯，才放下杯子，说道：

“瘦了很多。”

“静神也达不如前了。”

“躺在床上，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帐举人听后，沉吟了片刻。

说道：

“陈夫子是你的启蒙恩师。”

“这几天你多跑几趟，别让人说咱们忘本。”

“嗯。”

“儿子知道。”

帐文渊在桌边坐下来，老实的应道。

“砚明和李俊也去了？”

帐举人又问。

“去了。”

“砚明还给了一百两银子。”

“我和李俊也拿了些，留给他家抓药用。”

帐举人点了点头。

道：

“砚明是有心的。”

说完，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

道：

“这次乡试的考题，我这几天看了一下。”

“不算简单，以你平时的功底，怕是不够。”

帐文渊神色一怔，疑惑的看着帐举人。

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而此刻。

帐举人也在看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

“渊儿，这里只有咱们父子二人。”

“你老实说，这次乡试，你有没有作弊？”

唰！

帐文渊闻言，圆脸一下子帐红了。

蹭！的一声！站起来，道：

“爹，你，你怎的凭空污人清白？”

“我帐文渊虽然读书不如砚明，但还不至于做那种有辱门风的事！”

“那你是怎么考上的？”

帐举人没有被他带偏，目光依旧紧紧的盯着他，说道：

“你前两年，连府试都勉勉强强。”

“结果，乡试却忽然中了。”

“这让我很难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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