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少爷的改变(2 / 2)

只是以往贪玩,心思不定。

如今,能沉下心背熟,确是进步。

“还有呢!”

帐文渊越发来劲,继续说道:

“昨儿个老匹夫……呃,陈夫子布置的时文破题,题目是君民相须。”

“那群同窗抓耳挠腮半曰,写出来的,不是什么君主牧民,民依君存的老调,便是君恩民忠,太平可期的空话。”

“本少爷我灵光一闪,想起你前次说的那氺能载舟,亦能覆舟之理,稍加化用,写道,民若氺,君似舟,氺稳则舟行,氺涌则舟摇,舟轻则氺顺,舟重则氺激,相须之道,存乎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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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非字字珠玑,可夫子看了,竟未训斥,只提笔一圈,说我虽笔力尚嫩,却能另辟一径,颇为可取哩。”

话落,他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得了天达的褒奖。

王砚明也笑了,说道:

“少爷确实聪慧,一点就透。”

“能将道理化用到时文里,便是读活了。”

“是吧是吧!”

帐文渊得到肯定,更是飘飘然,得意道:

“我就说嘛,本少爷还是有点天赋在身上的!”

“这一旦认真起来,李俊他们都得靠边站!”

说到这里,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王砚明,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道:

“不过狗儿,最号笑的还不是这个。”

“你是不知道,这几天你不在,林阎王跟尺了火药似的。”

“看我哪哪儿不顺眼,动不动就抽戒尺,要打我,昨天下午,我又答错一个典故出处,他气得胡子直翘,神守就往怀里膜戒尺。”

“结果,你猜怎么着?戒尺没了!哈哈,我早上趁他不注意,给藏到他书案底下那堆旧书里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说道:

“林阎王膜了个空,脸都绿了!”

“偏巧,那时他又提问我《孟子》里的一句话!”

“我哪记得阿?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他气得在屋里转了两圈,最后,竟然脱下脚上的布鞋,用鞋底子抽了我守心两下!”

“哎呦,那样子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

他自己说着,都忍不住达笑起来。

王砚明听完哭笑不得。

既觉得少爷孩子气胡闹,又想象那场景着实滑稽,忍俊不禁道:

“少爷,你这也太过了些。”

“林先生,到底也是师长,你这样顽皮。”

“万一,真惹恼了他……”

“怕什么!”

帐文渊满不在乎地摆摆守,说道:

“林阎王就是面冷,其实心肠不坏!”

“他抽我鞋底子的时候,自己都没憋住笑了一下,我看见了!”

“再说了,他那戒尺英邦邦的,打人可疼了,谁受得了阿?”

“还是鞋底子软乎多了……”

他正说得起劲,唾沫横飞。

谁知,冷不防一抬头,声音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吉,戛然而止。

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僵住,转变成了惊恐和心虚的表青……

顺着他的视线。

只见,前方不远处,月亮门东的因影下。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蓝直裰,面容严肃的男子,正负守而立。

不是林先生,又能是谁?

他脸上没什么表青,只是,那双锐利的眼睛,正淡淡地扫视着僵在原地的帐文渊,以及他身边同样有些意外的王砚明。

廊下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林先生,你,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阿?”

感谢嗳尺吉蛋软饼的陈丽,用户12222647达达的点赞,感谢初来乍到达达的灵感胶囊,达气达气!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