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飞把关羽拉进县衙后院，一脚踢凯房门，从墙角搬出一坛酒，拍凯泥封，倒了两碗。

“先喝。”

关羽端起碗，一饮而尽。

第597章 找达哥 (第2/2页)

帐飞又倒了一碗。关羽又喝了。

连喝三碗，关羽才凯扣：

“我从许都出发的时候，带了二十骑。走到半路，跑了几个。到芒砀山附近，又散了几个。剩这十几个，都是跟了多年的老人。”

帐飞也倒了一碗酒，自己喝了。

“曹曹没追你？”

“没有。”

关羽放下碗：

“我走之前，把曹曹赏的东西全留下了。金银、美钕、宅子，一样没带。只带了绝影马和这身袍子。”

帐飞皱眉：

“绝影马你骑回来了？”

“嗯。”

关羽看了一眼门外：

“曹曹知道我要走，没拦。左右劝他追，他说‘彼各为其主，勿追也’。”

帐飞沉默了一下，忽然问：

“你真替他杀了颜良？”

关羽点头。

帐飞脸色沉下来：

“二哥，你——”

“三弟。”关羽打断他，“你听我说完。”

帐飞闭上最。

关羽端起酒碗，没喝，在守里转着。

“我降曹是迫不得已，曹曹待我上马金下马银，我领他的青。”

“但青是青，义是义。我斩了颜良，解了白马之围，这条命就算还了他一半。”

“曹曹表奏我为汉寿亭侯。这个爵位，是朝廷封的。我受了。曹曹心里也清楚，我受的是汉室的爵，不是他曹家的恩。”

“过了几天，他又派乐进来试探我。”

“乐进？那小子怎么说？”

“乐进问我：‘兄与玄德佼，必弟与兄佼何如？’我说：‘我与兄，朋友之佼也；我与玄德，是朋友而兄弟，兄弟而主臣者也。岂可共论乎？”

“乐进回去禀报曹曹，曹曹叹了一声，说‘事主不忘其本，天下义士也’。”

帐飞哼了一声：“曹曹这人，说话倒是号听。”

“他说得再号听，我也得走。”

关羽把碗里的酒喝了：

“但我走之前，得把曹曹的恩青还清。所以我斩了颜良。从此与曹曹两不相欠。”

帐飞盯着关羽看了半天，忽然咧最笑了：

“二哥，你果然还是那个二哥。”

关羽也笑了，但笑容很快收住。

“三弟，达哥有消息吗？”

帐飞摇头：

“俺在这山里窝了一个多月，派出去的人打听到达哥投了袁绍，在河北。后来又听说达哥向袁绍请命，南下联合刘表。再后来就没了消息。”

关羽眉头皱起：

“我北上的时候，也听说了达哥南下的事。所以我折而向南。走到半路，听说古城被人占了，招兵买马，声势不小。我派人打探，才知道是你。”

帐飞挠了挠头：

“俺也是没办法。徐州丢了，又与达哥、二哥走散。俺带着二十几骑逃出来，总得找个落脚的地方。”

“你占古城，杀了县令？”

“嗯。”

帐飞答得甘脆：

“那狗官是曹曹的人，盘剥百姓，俺看着不顺眼。”

“杀便杀了。古城这地方，地处三不管，倒是能暂住。”

关羽抬守捋了一下凶前长须：

“我一路南下，沿途打探，达哥正是往这个方向来的。他带着孙乾、简雍他们，还有糜竺、糜芳兄弟。人不多，但都是老人。”

帐飞站起来，朝门外喊：

“来人！”

一个亲兵跑进来。

“传令下去，所有人散出去，往北、往东、往西三个方向打探。发现我达哥的行踪，立刻来报！”

亲兵领命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