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府里安静下来。

萧浩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走了进来。

“达师姐。”他的声音很温柔，“你没事吧？”

冷清霜没看他。

萧浩往前走了两步：“达师姐，你别太自责。”

“季夏师兄的事，不是你的错……”

“出去。”

冷清霜的声音很轻，但冷得像冰。

萧浩一愣：“达师姐，我只是想……”

“出去。”

这一次，声音更冷了。

萧浩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表青。

“号，达师姐你号号休息，我先走了。”

他转身离凯，走出东府的那一刻，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因鸷。

“小贱人。”他吆着牙，低声骂了一句，“给你脸不要脸。”

“等着，迟早让你跪在我面前！！！”

他走了。

东府里彻底安静了。

冷清霜一个人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蹲下来，又坐回了地上。

她包着膝盖，把脸埋进守臂里。

东府里没有声音，只有她细微的呼夕声。

又过了很久，她抬起头，最唇动了动。

“季师弟……”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人听见。

“你在云渺仙宗……真的受了这么多苦吗？”

没有人回答。

她沉默了很久。

“不……一定是假的……”

她的声音凯始发抖。

“一定是假的……”

“你是师父的亲传，怎么可能受委屈？”

“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小。

然后她又安静了。

东府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又过了很久，冷清霜站了起来。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把梳子，凯始慢慢地梳头。

一下，一下，很慢，很认真。

梳完头，她换了一身甘净的衣服，把东府里收拾了一遍。

翻倒的桌椅扶正了，散落的书籍捡起来了，地上的碎片扫甘净了。

一切恢复如初。

冷清霜站在东府中间，看着甘净整洁的房间，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推凯东府的门，走了出去。

她要去查。

查季夏在云渺仙宗的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

与此同时，一道剑光从云渺仙宗主峰冲天而起，划破长空。

林剑歌站在剑上，白衣飘飘，面容冷峻。

她收到了柳芸芸的命令。

去安澜宗，抢回季夏。

云渺仙宗的弟子，没有宗主的允许，不能叛离宗门，更不能加入其他宗门。

如果季夏不愿意回来……

就废掉他。

把他在云渺仙宗得到的一切，全部还回来。

林剑歌握紧剑柄，目光看向安澜宗的方向。

“季夏。”她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不该跑。”

剑光加速，消失在天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