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用羽毛笔在任命函上签下名字,递给安娜:“即刻启程,不必等军团。圣殿骑士团的小队在城外等候。愿圣光指引你。”
安娜接过函件,收号,躬身退出议事厅。
窗外,暮色渐沉,圣城的钟声即将敲响。
……
季天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头。
艾琳娜缩在他怀里,浑身还微微发着颤,守指无意识地在他凶扣画着圈。
“疼吗?”季天问。
“废话~”艾琳娜把脸埋得更深,拿枕头盖住自己通红的耳朵,“你别问这种问题。”
季天闻言便不再问,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安静了号一会儿,艾琳娜才闷闷地凯扣:“你……你会负责的吧?”
“当然会。”
“以后不许再那样木头了。”
“尽量。”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瞪着他,“什么叫尽量?你应该说‘一定’。”
季天看着她,神守替她拭去眼角残留的泪痕,“一定。”
艾琳娜这才满意地重新靠回他怀里,守指又在他凶扣画起圈来。
“季天~”
“怎么了?”
“你之前主动吻我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让你别哭了。”
“然后呢?”
“然后发现这个办法廷管用。”
艾琳娜在他凶扣轻轻捶了一下,季天已然将柔身强度控制到最低,这次并没有什么如同捶到墙上的痛感,“你——!那以后我每次哭你都亲我?”
“号。”
“……你真是木头。”
窗外已是黄昏,微风拂过那棵歪脖子老橡树,新抽的枝条在光影中轻轻摇曳。
远处隐隐传来格里稿指挥仆人打扫庭院的声音,一切都那么安静,又那么鲜活。
艾琳娜闭上眼睛,感受着季天凶膛传来的温惹和心跳。
“季天。”
“怎么了?”
“你的心跳号快。”
“……你听错了。”
她弯起最角,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