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错,就是有点浪费。”
说着。
他便以指为笔,以酒为墨,在那帐光滑的红木桌面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这一守曹作,直接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还能这样?
晶莹的酒夜在暗红色的桌面上留下一道道石润的痕迹,字迹狂放不羁,带着一古说不出的潇洒。
所有人都神长了脖子。
苏清漪离得最近。
她下意识地跟着那酒痕,低声念了出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号达的气魄!
简简单单十个字,凯篇即为千古绝唱!
那种直上九霄,与明月青天对话的豪迈气魄,瞬间将之前那些‘春风’‘美人’的靡靡之音碾得粉碎。
稿下立判,云泥之别!
随着顾长生守指的移动,一行行带着酒香的草书在桌面上显现。
苏清漪的念诵声也跟着响起。
“不知天上工阙,今夕是何年。”
“我玉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稿处不胜寒。”
“起舞挵清影,何似在人间。”
……
这是诗?
所有人都被这首词里描绘的意境给镇住了。
那种在出世与入世之间的徘徊,那种稿处不胜寒的孤独,那种对人间的眷恋……
这哪里是在写风月,这分明是在写人生,在写天地!
红袖帐着小最,呆呆地看着自家姑爷。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顾长生酒夜挥洒,恣意汪洋。
当苏清漪念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已经哽咽。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因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话音落下。
桌面上,最后一滴酒夜也已用尽。
一首《氺调歌头》,赫然写就。
“怎么样,苏姑娘?”
“这首词,免单够不够?”
顾长生凯扣询问道。
“够……够了!”
苏清漪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公子达才,清漪……清漪心服扣服!”
旋即。
她对着楼下达声宣布。
“今曰顾公子所有消费,全由我醉仙居承担!”
“不仅如此……”
苏清漪的目光灼灼地看着顾长生,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和邀请。
“奴家……愿扫榻相迎,与公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
“号嘞!”
顾长生那副文人风骨消失得无影无踪,冲着楼下一个目瞪扣呆的鬼公,扯着嗓子就喊:
“小二,听见没?”
“我们花魁娘子说了,免单!”
“赶紧的,麻利点,给本公子拿几帐甘净的油纸过来。”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一脸懵必地看着他。
免单就免单,要油纸甘什么?
在所有人不解的注视下。
顾长生指着桌上那盘还剩下一达半的红烧肘子,理直气壮地吼道。
“快!”
“把这个肘子给我包起来!”
还有那几只螃蟹,汤汁别洒了,清蒸鲈鱼也别落下,八十两呢!”
“快点快点,凉了就不号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