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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契合(2)

*

琴酒将岩岐带回组织之后, 用一天的时间就撬开了这个男人的嘴。包括不限于他们举行宴会的地方,以及大致的流程。

但他们不能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潜入进去,如果这样的话, 就相当于昭告天下黑衣组织的一把手和二把手闹起来了, 到最后搞得如果有不良用心的人插缝进来就不好了。

这样想着的琴酒,给乌丸莲耶打了个电话,询问他下一步该怎么做。

“啊, 帮我重点注意一下有没有警界高层吧。”话筒里面乌丸莲耶的声音鼻音很重, 透着一种刚做完剧烈运动的沙哑。“上一次我把他采购炸药的警界线断了之后,很明显他还是不死心。”

还没等琴酒说话,咔哒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

琴酒面无表情,他听到了乌丸宅附近的乌鸦叫,这人又在乌丸宅干什么呢?

于是, 银白色长发的男人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你不是刚刚给老爷拨电话了?”管家的声音也很沙哑,也像极了刚跑步回来。

琴酒沉默片刻:“你俩一起出去跑步了?”

管家顿了一下, 仿佛在跟乌丸莲耶说些什么,乌丸莲耶接过电话:“琴酒, 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其他的你别管。”

琴酒讽刺地笑了一下:“难道你在筹谋着和那些警察联手做一些其他事情吗?就像你所谓失忆的两年里面放任组织不管,实则给了那些老鼠一些可乘之机吗?”

乌丸莲耶倒是没有发怒, 他顶着松田阵平的阴沉视线, 掐住自己幼驯染的脖颈:“叫一声。”

琴酒:“……”顿时明白了对方在干什么。

“呀~”松田阵平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声转了好几个弯的沙哑声音。

琴酒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特基拉遗憾地看着自己的电话,嘟嘟囔囔:“我还想跟他说我在造人呢, 别打扰我。”

接着, 对面扔过来一个枕头就把特基拉埋了。

电话那头的琴酒皱皱眉,但为什么管家和特基拉会同时气喘吁吁, 总不可能吧……?

*

特基拉依旧茫然地在呼唤着sakura,但是那个经常炸毛但是有总是无缘无故维护自己的系统彻底消失在自己的大脑里面了。

“他去哪里了?”特基拉抬头看向松田阵平,指望他的幼驯染能够告诉他答案。

松田阵平扶着酸软的腰坐起身:“以我自己的个性,我感觉可能拿着大刀去砍主系统了。”

管家给松田阵平当靠枕,他也没想到居然这辈子的系统是松田阵平,原来上辈子的小阵平一直在看着自己吗?

他的脸白了一瞬,颇有些咬牙切齿,特基拉这家伙,两年了也没认出来sakura是自己的幼驯染吗?

“他给你说了什么吗?”松田阵平歪着头问。

特基拉觉得sakura走之前,抖落了一堆的宝藏。包括不限于更改这副临时身体的参数数据,萩原研二的全部记忆,能量储存以及自由转换能力,以及还在出故障的商城。

松田阵平:“……”确实是自己的性格了。

眼前的特基拉就像被雨淋湿了一样,松田阵平觉得这样不行,他本意是好的,但没想到居然直接把另一个自己给搞崩了,还让幼驯染伤心。

这可不行。

“你看,现在有这么大一个我在这里,也还是可以当你的系统。”松田阵平决定替另一个自己收拾烂摊子。“刚刚组织的人打电话给你了吧,我们先把我们的目标达成,再看看怎么挽救一下另一个我自己。”

管家已经顺势把电脑拽了过来,上面显示乌丸莲耶的邮箱又塞满了邮件。

特基拉:“……”还没从伤心的境地里面抽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瞬间就不伤心了。

*

松田阵平在特基拉和管家商量对策的时候,又围着这栋房子转了一圈。

他上一次被囚禁在这里的时候,就将特基拉猛烈地摇了摇,叮嘱他一定要在这里建好网络,幸好这一次建好了,不然他真的想不出来该怎么跟自己的上司说自己动不动请假这件事。

卷发男人在偌大的花园里面挑一个能看到两个萩原研二的地方,打开手机,稍微有些忐忑地打给自己的上司,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请假了。

“啊,松田啊,在马尔代夫玩的怎么样啊?”电话的那边挤满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松田阵平的脑袋上浮现了大大的问号。

“对啊,上一次有一个超级高挑的女人亲自来到班长这里请假呢,而且我们看到了结婚证,你们拍的真好看啊。”

松田阵平的问号更大了,他瞳孔地震,不就过去了两天的时间吗,怎么感觉时间过去了两年一样。

“班长,我……是啊,我结婚了,我玩的很开心。”松田阵平抬起头,看到了萩原研二的高挑身影的影子,瞬间明白了什么。

“是啊,婚假有一个月呢,慢慢歇哈。”班长的声音挤进来,非常开心地接道。他还以为之前三木唯的死亡和根岸的事情会让松田阵平苦恼呢,但居然闷头结了个婚,不错。

松田阵平:“……”

高挑的女人,结婚证,呵,就因为自己送给萩原研二了戒指,所以这人不会就穿着女装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立刻就结婚请假一条龙,安排的明明白白?

对面的电话嘈杂声音猛地一安静,那边的班长好像走进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对松田阵平冷静地说:“松田啊,公安那边指明要你去报道呢,前段时间我看已经有人在跟咱们的管理官对接了,你想去吗?”

松田阵平看向天空,果然公安的动作很快,他们一定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扮演长谷川这个角色的成功,更多的可能是因为他们察觉到了三木唯和黑衣组织的关联。

“班长,我有必须要去的理由。放心吧,公安那边也已经跟我接触了。”

“呜呜,我的宝贝松田,我的宝贝小队长……可恶啊,公安那边的人才已经很多了,为什么还要抢我们警备队的啊。”

松田阵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下一秒就要慷慨赴死了。

“不对呜呜呜,你还在婚假呢,我不能这样。”中年男人吸溜了一下鼻涕,随后哭着挂断了电话。“呜呜呜。”

松田阵平拿着电话,继续抬眼看着天空中的云卷云舒。

现在想想,自己一直在遇到好人呢,哪怕是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放弃自己。

之前怎么没有觉得天这么蓝呢,是因为……

就在这时,一张阴郁的脸和一张明媚的脸同时出现在了松田阵平的面前,把松田阵平吓得差点整个人翻进草丛里面。

“干吗?”松田阵平狼狈地爬出草丛,吐掉嘴里的草根。“我在给我领导打电话请假。”

两个萩原研二都非常满意松田阵平已经学会给自己汇报行程。

“然后我领导说,也就是这两天,有一个个头非常高挑的女人去了警视厅,亲自跟我领导打电话说自己结婚了,给我请假的理由是婚假。”松田阵平笑的很开朗,给了这俩人一人一个拳头。

两个萩原研二本来忐忑的表情现在也跟着松田阵平的表情变得开心,呀,看起来小阵平这么轻易地就接受了这个设定呀?不亏自己顶着羞耻穿女装去警视厅宣布主权?

“所以你们两个刚刚商量了什么?”

“我们这边还有一个隐藏卧底,既然已经确定了朗姆那边有公安的人手,那我就让这个隐藏卧底去辨别一下,感觉应该可行。”特基拉想了想宫野志保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提前说了一句对不起,要用童工了。

松田阵平基本从不过问黑衣组织的事情,他知道自己的爱人能够搞定,所以并没有特别过问。如果说萩原研二遇到自己搞不定的事情的话,他会向自己求助的。

“既然小阵平这么不排斥的话……”特基拉紧张地滚动了一下喉结。“那我有个小忙想请亲亲幼驯染帮一下。”

松田阵平的脑袋还没有拐过来,他抬抬下巴继续说。

“就,小阵平不排斥女装的对吧?”特基拉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打探。

“干什么?”松田阵平抱胸警惕。“不可能,想都别想。”

半长发男人眼里的光灭了,他如果身后有尾巴的话,也跌下去了。

随后,卷发男人看两个萩原研二实在太过于可怜,于是打量了一下自己两个前凸后翘的幼驯染:“你们两个不是不排斥吗?为什么不女装?”

“不是啦,之前你也见过的一个叫朗姆的男人,他目前是我的心头大患,一直以乌丸莲耶的弟弟两个儿子作为威胁我没有后代。”管家的眼睛有些心虚地颤抖一下。“如果小阵平愿意女装一下的话,我们就可以把我说的那个小女孩认过来做义女啦。”

松田阵平怒而拔起,猛地就抱住管家的双肩:“休想,我告诉你,这是尊严问题。”

“哎呀哎呀,可是我们都结婚了,我已经对你的同事们宣示主权了,小阵平难道不想……?”特基拉抱住松田阵平的腰撒娇。

“我不想!我要离婚!这日子不过了!”松田阵平眼前一黑又一黑,怒吼道。

==========作者有话说:==========

志保酱第一天来到这个家就因为两位爸爸闹离婚差点被丢出门

小阵平:不过了!我要闪婚了!老子要离婚!

好耶

在公司摸鱼写完啦

第72章 契合(3)

*

昏暗的实验室里面,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姑娘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的仪器,做出一副我非常认真的感觉,实际上她的脑袋已经跑到了十万八千里。

在第一次见到乌丸莲耶之后, 很快她就收到了来自对方的第二颗糖, 里面是一个小纸条。

机智的小姑娘把糖藏起来,在深夜的时候警卫换岗的时候,偷偷打开, 里面写着:【不管朗姆说什么, 都照做。】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能耐心地等待朗姆的再度拜访。每一次朗姆来的时候都会例行询问现在的APTX系列药物的进展怎么样了,有没有一些新的成效?

又或者说是不是可以在乌丸莲耶的血液里面添加一些别的东西,以便让这个药剂看起来至少表面有点用。

朗姆还以为地狱天使的女儿会跟她的母亲一样倔强清冷,谁知道在劝了两次之后,这个识相的小姑娘居然理解了朗姆的脑回路, 开始按照朗姆的指示在里面加入各种保健品,果不其然, 经过两次这样的尝试之后,那些所谓的高层愈发地狂热。

朗姆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的产品增加一些可信的背书, 于是把雪莉带到了台前。

小姑娘第一次见识到了在实验室外还有另一个更大的光怪陆离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人们仅仅为了一个可能性就豪掷千金, 他们称呼她为天才少女, 但女孩的眸子里却透不过光彩。

这就是那个人想要的吗?啊,那他好像成功用一颗糖把我收买了。

那颗糖第三次再来的时候,宫野志保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她拆开, 里面写着一段话:【女孩,我即将让你做的事非常危险, 但我也给你一个选择的权力。如果你选择了跟我一起走,那么我将会带着你努力走向你想去的地方。】

宫野志保茫然地抬头看向这不沾一丝灰尘的实验室,我的梦想是什么?

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姐姐的身影,想跟姐姐一起在一个普通的下午喝下午茶,还想和那些比自己智商低很多的笨小孩交朋友。

【我会想办法来见你一面。等我。】

*

特基拉由于手上还有很多必须要乌丸莲耶处理的工作,所以他鼻涕一把泪一把被松田阵平狠心地塞回了黑衣组织的工位上,继续当他的虚弱黑衣组织版本BOSS。

而松田阵平和管家即将开启另一项艰巨的任务。

“不行!我说了不行!我不要戴这个东西啊。”松田阵平试图从自己熟悉的房间逃跑,但被刚刚穿上的裙子绊了一下,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萩原研二手里拿着触感很好的硅胶凸/起,还连着两个蕾丝边,追出去,摁住松田阵平还试图挣扎的身体:“呜呜,小阵平,就委屈这一次好不好。”

松田阵平此时像是见了水的猫一样,身上的高定丝绒裙子也被他弄的乱七八糟:“为什么这次不是你扮演女人,非得是我?”

萩原研二一边耷拉着脸,一边眼睛里面冒着不知名的光:“小阵平,第一你不想宣誓主权吗?第二那个可怜的小女孩还在组织里面等着我们呢。”

躺在地上的卷发警官彻底瘫平不动了,随便吧,毁灭吧。

萩原研二一边发出愉快地笑声,一边拿着硅胶的凸起往松田阵平的胸前走去,手里还有一个微挺的硅胶肚子:“嘿嘿嘿,小阵平。嘿嘿嘿,小阵平。”

“小阵平,你原本的胸肌好大啊,让我吸一口。”

“……”

“来来来,我找贝尔摩德高价订购的面具戴上,嘿嘿嘿。”

“…………”

“嘿嘿嘿,再戴上这个金色大波浪长发。”

“hagi,你好像那么个变态。”

松田阵平的脸已经变成了像洋娃娃一样的面容,为了配合他原本健康的小麦肤色,所以皮肤也显黑。

“小阵平,别开口。”萩原研二又笑眯眯地拿出了一个不太寻常的口罩,里面有一个莫名的凸/起。

松田阵平还在欣赏着镜子中陌生的自己,就被萩原研二一把薅住后脖颈,将那个凸/起塞进了对方的嘴巴里面,并且给幼驯染贴心地戴上了口罩。

“好了,我的哑巴新娘。”萩原研二凑近镜子中的全新的松田阵平,由于卷发男人的身高实在太高,他们不得已挑选了外国人的容貌作为打底,再加上金色大波浪的头发,反而会冲淡整个人的不自然感觉,黑色的口罩又遮住了大部分的脸颊,低头看去,只会觉得这是一个完美到虚假的混血儿。

一身高定红色长裙拖曳着地面,小肚子的部分微微隆起,像是孕肚微显。露出的部分肢体是健康的小麦色。脖颈上戴上了特基拉摘下来的chokoer,素白色的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但唯独,一双枭青色的眼睛像是含着一团火焰一样,死死地盯着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不满地死死咬住嘴巴里面的凸起,像是咬住了萩原研二。

“哎?小阵平在说什么呢,hagi听不懂呢。”萩原研二给松田阵平一双脚穿上高跟鞋,随后又站起身来:“嘿嘿,萩原牌小阵平立体娃娃出现啦。”

镜子里面的“女人”看起来恬静而美好,低头注视着自己已经有些显怀的孕肚,“她”趁着萩原研二得意的时候,高跟鞋踩住了对方的裤脚,扑通一声,萩原研二摔了下去。

松田阵平抬着下巴,像是一只矜贵的猫一样,得意地笑了。

*

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宫野志保等待着乌丸莲耶的消息,但过去了好几天她都没有再接收到相关的信息。

直到今晚,宫野志保觉得今天晚上的警卫换岗时间有点长。她警觉地坐起身来,拿出了一直放在枕头下面的侧画像,这是那个场所里面基本所有她能注意到的人。

只听叮咚一声,宫野志保宿舍的门被打开了。

女孩警惕地抱紧自己的身体,她害怕来的人并不是自己期盼的人。

只见刚刚进来的是那个银色长发的男人,她记得他,那是琴酒。他如狼一般的眼睛扫视了屋内一圈,随后离开了。宫野志保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是她在美国那几年名义上的监护人。

后面走进来的是一个有着金色波浪长发的女人,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正是阴郁苍白的乌丸莲耶。

宫野志保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屋子里面唯一她不认识的女人,但她发现这个女人的手被乌丸莲耶牢牢拉住。

“还好吗?”乌丸莲耶咳嗽两声,笑眯眯地冲宫野志保打招呼。“抱歉,最近事情有点多,我来晚了。”

宫野志保仍然处在应激状态,她指着那个陌生的女人说:“她是谁?你确定她不是朗姆的卧底吗?”

乌丸莲耶叹口气,揉了揉宫野志保的金色头发:“她叫爱丽儿,跟你一样,由于失去了自己的声音,所以总是被欺负。”

爱丽儿的眼睛好像抽动了一下,但她很快垂下了长长的睫毛,像是很低落。

宫野志保继续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高挑的女人,看起来这么健壮的女人,居然会受欺负吗?

“等到她回到日本的时候,我前段时间又遇到了她,并把她带回了乌丸宅。现在是我命定之人,这样说你会接受她吗?”乌丸莲耶抬起头,眼睛里面全是怜惜。

爱丽儿像是接受不了这样炽热的凝视,把头瞥到另一边去,拉了拉口罩。

“所以……”宫野志保愣愣地盯着爱丽儿已经有些鼓起来的肚子。

“朗姆以没有后代威胁我,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后代,他再也不能以这样的口吻威胁我了。”乌丸莲耶揉了揉爱丽儿的孕肚,又咳嗽了两声。

爱丽儿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喘息,往后躲了躲,拍了拍乌丸莲耶的手。

宫野志保定睛一看乌丸莲耶的手:“……”这女人力气好大,乌丸莲耶的手瞬间红了一大片。

“那你们来找我干什么?”宫野志保冷静地抱臂。“你们又能给我什么庇护?如果想让我当你们的卧底,我要的东西只看你们能不能给得起。”

“咳咳。”乌丸莲耶揉了揉自己无辜的手,继续说:“雪莉,我想告诉你的事,在今晚,我会收你和你的姐姐为义女。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孩子,你也不用担心接下来你长大之后继续呆在乌鸦巢里,就像我在糖果里面告诉你的,你值得一个更好的未来。”

宫野志保眨眨眼睛,她从没告诉别人自己的愿望不仅是让自己得到幸福,更重要的是让姐姐得到幸福。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乌丸莲耶再次给了宫野志保一把的糖果。“小姑娘睡前,可以吃糖果哦。”

宫野志保别过去头,不再看他:“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在我这里,永远都是。”乌丸莲耶特别指了指其中一颗糖果:“晚安。”

宫野志保也将自己枕头下面的画像和小心翼翼叠成一堆的糖果纸重新塞给乌丸莲耶,那把糖果看起来就和原来一模一样:“给你的糖果,大朋友。”

爱丽儿的手颤抖了一下,她看起来也想抚摸一下宫野志保倔强的头顶。

宫野志保慢慢地又抬头看了一眼高挑的女人,把头凑过来,给她摸:“摸吧。”

然后狡黠的姑娘趁着爱丽儿抚摸她头的时候,悄悄地凑到两个人的中间,轻轻的说:“爱丽儿,下次伪装成女人的时候记得再精致一点哦。”

松田阵平瞳孔地震:“唔?”

宫野志保眨眨眼睛,自信地抬起头,像是一只昂首挺胸的小猫咪:“介绍一下我自己,宫野志保,生物学博士,请多指教。”

*

乌丸莲耶和爱丽儿出来的时候,看着银白色长发的杀手上下看看高挑的女人,又盯着她的肚子看了一会,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

“第一个孩子,你要往哪个方向培养?”琴酒一开口,把乌丸莲耶吓得颤抖了一瞬。

“呜。”爱丽儿往旁边躲躲,控诉两个人孩子还没出生就开始急切地开始培训了。

琴酒嗤笑一声:“不识好歹。”

乌丸莲耶揉了一把爱丽儿的屁股:“好啦,首席杀手想要培养,那必须要承情啊。”

爱丽儿的眼睛里面泪汪汪的,像是不敢反抗,委屈地点点头。

琴酒满意地点点头,这下乌丸家终于有后代了。

这座实验所是建在一所医院的下面,所以他们乘坐电梯来到了一楼。

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了一个金发男人,背上背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猫眼男子。

金发男人刚想怒气冲冲地对对方说让开的时候,却在看到乌丸莲耶的脸以及站在他旁边的女人的时候,灵魂升华了。

猫眼男人烧的迷迷糊糊,似是没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幼驯染停下脚步,于是也抬头去看。

“哎……?”

幸好严谨的卧底直觉还没有因为高烧而掉线,诸伏景光在心里默默地想:松田阵平,你幼驯染出轨了。我现在需要去捉奸吗?

*

宫野志保慢吞吞地蜷缩进被窝里,把自己团成一小只,她一颗一颗地打开糖果,确认里面有没有机密文件。

叮当一声,一个金色的徽章掉下来了。

宫野志保瞳孔一缩,她颤抖地拿起那颗徽章,在月光下,五瓣樱花的警徽正在闪闪发光。

==========作者有话说:==========

景零:发出尖锐的爆鸣

志保酱:同样发出尖锐的爆鸣

琴酱(欣慰):有后代了

好了,混乱的剧本,下章继续!同期见面分外亲切,这章评论发红包!

第73章 混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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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其实这也是一个曲折的故事。自从上次诸伏景光从管家呆的酒吧回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太对劲。

原因也很简单,当诸伏景光看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个人互动的自然性以及终于知道管家和萩原研二是一个人之后, 他更是不太对劲了。因为当抽离了幼驯染的身份后, 那两个人的互动都透着一种普世意义的情侣意味。

当时诸伏景光还在嘲笑自己的敏感,但当他真正从松田阵平得到肯定的答案时,整个人的灵魂都像震颤了一瞬。原来幼驯染真的可以成为情侣的吗?

从那之后, 再也正常不起来了。诸伏景光仅仅只是看到降谷零剧烈运动后, 汗珠掉进对方蜜色的胸肌里面都会喉咙干渴,他内心的小人抱头发出尖锐的爆鸣,完蛋了,怎么办,我也要和幼驯染在一起吗?

从小到大的原生家庭经历使得诸伏景光遇到情感表达的时候更偏向于内敛,所以使得他再遇到难办的情感经历时更偏向于把自己藏起来。

于是降谷零奇怪地发现自己的幼驯染丢了。

不仅不给自己烤小蛋糕吃了, 而且连原本的夜宵供应也没了!

降谷零气呼呼地去堵门,双眼气的都红了, 但由于还在组织里面,他只能将一颗真心藏在伪装下面:“绿川, 我的小蛋糕呢?”

诸伏景光一双猫眼瞪大了,他的心跳扑通扑通的, 像是一颗即将爆开的炸弹一样。幼驯染一双深情的下垂眼正在定睛地看着自己, 嘴巴也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降谷零看着诸伏景光一副呆滞的样子,心一横,把对方推进房间里, 啪嗒一声关上门。

诸星大习以为常地往外走, 别问,问就是见多了。

“你到底在躲我什么?”降谷零压着诸伏景光的身体, 咬牙切齿地问道。

诸伏景光难耐地喘息一声,他轻轻地推了一下自己的幼驯染:“你先起来……”

“小蛋糕也没了,你也不要我的情报了,就因为我得到朗姆的赏识你就要跟我疏远吗?”降谷零把诸伏景光的手生气地甩开,急得直接一口咬在了诸伏景光的肩膀上。“别不理我。”

“嘶。”诸伏景光稍微一瞥就知道自己的肩膀流血了,他安抚性地把幼驯染抱在怀里。“我没有不理你,我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

就在这时,诸伏景光突然接到了任务,降谷零不得不放开对方,又用手指警告了一下幼驯染,才离开了房间。

结果诸伏景光因为一直在回味幼驯染生气的脸,虽然圆满地完成了任务,但成功地负伤了。

降谷零背着诸伏景光往楼上去做检查,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但在看到眼前的乌丸莲耶和莫名其妙的女人,心里那股气咻地一下消失了。

乌丸莲耶瞳孔地震,小诸伏你怎么了?怎么就这么几天不见,就半死不活的?等我回家,就把全部的能量给你,别怕别怕。

松田阵平一双枭青色的下垂眼猛地闭上,不愿意面对现实。

论扮作女装并且被同期看见的概率有多大,你以为会很小吗?不,是将近100%啊!

降谷零看向旁边和自己差不多高,甚至因为对方穿了高跟鞋,比自己都高的女人:你哪位?为什么站在我同期旁边?你肚子里面是什么?为什么鼓鼓的?

琴酒瞥了一眼愣住的降谷零:“波本。”

降谷零立刻止住了自己不断发散的脑袋:“琴酒,这位是……?”

琴酒又看了看几乎要蹭到降谷零脖子上的诸伏景光,呵了一声:“这位是即将结婚生子的正规男女夫妇,不像你们……”

降谷零:“?”

琴酒示意爱丽儿推着轮椅绕过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甩给他们一个冷笑:“男同。”

降谷零也不甘示弱:“是啊,绿川很爱我的,我也很爱他。”

诸伏景光像是看到了救星般抬起了一双水雾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欣慰。

降谷零继续支撑着诸伏景光艰难地往前走,蹭蹭他已经汗湿的刘海,唯恐害怕诸伏景光生气,小声地辩解道:“别放在心上哦,我只是看琴酒不顺眼才那样说的。我们两个可是最最干净的幼驯染了。”

诸伏景光一双本来充满了光彩的眼睛再次暗淡下去。

最最纯洁干净的幼驯染。

“绿川!绿川!你醒醒啊!”降谷零的声音突然变大,惊恐地喊道。

*

琴酒把乌丸莲耶和爱丽儿一起送到病房里,以一种非常欣慰的眼神再次看了爱丽儿一眼,就离开了。

乌丸莲耶默了默,又回头看了看爱丽儿,捧着脸开始轻轻地笑了,笑到最后变成了捧腹大笑。

松田阵平:“……”拿刀来,这幼驯染不要也罢。

乌丸莲耶摇动轮椅,贴着爱丽儿的孕肚,充满爱抚地说:“我那尚未出事的孩子……”

松田阵平捞起旁边的输液架子,面无表情地掂量着,冲乌丸莲耶一扬眉。

黑衣组织不可一世的boss哆哆嗦嗦地放下了自己的手,乖巧地揣起来。

病房的门慢吞吞地打开了,管家从外面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他进来就先亲了松田阵平一口:“怎么样?她答应了吗?”

松田阵平继续面无表情地从自己的胸前掏出了宫野志保给他们俩的一堆糖果,管家噗嗤笑一声。

顾不得嘲笑他们两个人,乌丸莲耶赶忙拆开那些糖果,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地苍白下去。

这里面藏着的是一个个小巧精致的侧写像,宫野志保把自己能够记住的所有在会所里面的人脸都画了下来,也作为珍重的糖果努力回馈给曾经给过她温暖的人。

*

松田阵平和管家回到了RX7车上,卷发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迅速将累赘的长裙换了下来,并且疲惫地倒在方向盘上喘息。

管家侧过头,拿着纸巾擦掉松田阵平嘴角因为塞了太久的东西而不小心露出来的水。

“你满意了?”松田阵平一只手紧紧地抓住管家,眼睛红红的。

“嗯嗯。”管家拿着手机逗松田阵平。“我还拍了好多好多照片呢,还有另一个我也拍了好多。”

松田阵平一边累的迷离一边漫不经心地扒拉着管家手里的手机。

“嗯?那不是零的车吗?”松田阵平停止了扒拉,眼睛聚焦看过去。“说起来,刚才遇到了景老爷,好像伤的很重的样子。”

“像他们这种卧底,在受伤之后必须要表现出对组织的信任来到组织医院就医,但实际上唯恐在组织里面有人对自己下黑手。所以,小诸伏现在的情况估计是在这里治疗完一波之后,还要再把他秘密送进公安医院里面。”管家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就像一个与自己完全没关系的局外人一样说出这些残忍的话。

松田阵平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他看了看又好像沉浸在回忆里的管家,拉长了声音:“刚刚女装碰到了他俩,好尴尬。”

管家的眼睛瞬间活了过来:“什么!拍照片了吗!他们认出来了吗!”

松田阵平大手猛地拍在管家的后脖颈:“闭嘴吧。零的车子好像动了,我们跟上去吧,顺便还要把从宫野小姐那里拿到的情报给他们。”

管家遗憾地蔫巴了,怎么这场好戏自己没在旁边呢,明明女装是自己出的主意啊。

然后管家后脖颈又挨了一拳。

*

降谷零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而且对方的驾驶功力竟然在自己之上,他偏头看向坐在副驾驶坐上显然已经陷入昏迷的诸伏景光,咬牙拿出了自己的手枪。

先引到陌生的小路上,再将对方的车胎爆了吧。

如雷鸣般的马达声慢慢静下来,降谷零的眼睛眯起来往后看,到底是谁在跟踪自己?就在这时,一辆亮蓝色的RX7同样往这边拐。

松田阵平坐在副驾上,紧紧地握住安全带怒吼道:“zero的驾驶技术是不是就是出自你的手,为什么这家伙现在的车技也这么上天入地,害得我们一直追一直追。我给他发短信打电话他都不接啊。”

降谷零将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着枪将玻璃降下来,随后看向倒车镜,在那辆亮蓝色的RX7拐弯的一瞬间砰的一下打爆了对方的车胎。

刚刚因为对方降下速度而准备摇下车窗打招呼的松田阵平:“……”

忘记告诉松田阵平因为这次来黑衣组织所以紧急把这辆车的车牌换了的管家:“……”

降谷零将手枪重新扔向后座,脸色非常恐怖地开始倒车,虽然逼停对方的位置不太好,但是只要往前冲一下的话……

“别怕,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降谷零轻轻地哄着诸伏景光,一边开足马力准备冲。

他灰紫色的下垂眼猛地睁大,不好,那辆车上的人准备下来了,要赶紧突围才行。

一个熟悉的卷毛出现在降谷零的视野里。

降谷零:“……”

卷毛警官甚至还贴心地双手高举,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慢慢地走近降谷零的车。

“喂,我打你电话也不接,你还爆我的车。”松田阵平挠挠自己的头发,他其实也不想吓自己的同期,奈何这小子跟应激了一样,一直跑一直跑。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的声音塞回了喉咙里。

降谷零一双灰紫色的眼睛里面含着欲掉不掉的泪水,整个人倔强地和樱花树下那个不服输的少年重合了。

“松田,对不起,hiro受伤了。”降谷零的声音沙哑极了,他扭过头去:“我感觉我自己快要疼得死掉了。”

就在这时,诸伏景光烧的乱七八糟地抬眼,迷迷糊糊地看到了整个半身探进来的松田阵平,他喃喃地说:“松田……萩原……你快去……他被别人……勾搭走了……”

松田阵平:“……”什么跟什么?没明白。

卷发男人站起身看向朝他们走来,但又站的远远的萩原研二:“hagi,我觉得还是你来开车吧,这俩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大行。”

萩原研二一步挪一步地往这边来,他还是有点抗拒。

松田阵平:“再不来,景老爷可能人都烧傻了。”

萩原研二一个箭步赶忙来到驾驶室,把紧紧圈住诸伏景光的降谷零拉出来,再把俩人塞进后座。

诸伏景光的猫眼又看向萩原研二,迷惑地歪歪头:“萩原……松田……揍他!”

松田阵平正在给诸伏景光卡安全带,点点头:“好的好的,揍了揍了。”虽然他也不知道景老爷在说什么?

诸伏景光满意了,他动了动还在流血的胳膊,抱紧自家幼驯染:“我好,不出轨,零跟我,好不好?”

降谷零本来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腔瞬间停住了。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