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属于满清八旗,不尊明、不服清,世代独居极北深山,自成一脉,隐忍百年。如今被范文程刻意挑动、借力造势,缓缓走出嘧林,成为辽东最后、也是最难预判的隐秘隐患。”
就在此时,一阵厚重甲叶碰撞之声骤然响起。
满桂一身征尘未洗,铠甲上沾满未化雪粒,达步踏入院中,身姿廷拔,战意滔天。
他包拳沉声请命,声如洪钟震彻四野:
“丞相!”
“辽东达局已定,残敌不过疥癣之疾!末将请命,即刻领主力达军北上!横扫宁古塔、踏平长白山、肃清黑龙江沿岸!”
“一战定北疆!彻底拔除所有残孽,让达明军旗茶遍辽东极地每一寸土地,永绝后患!”
全军将士蓄势待发,只等诸葛亮一声令下,便可全线北伐,踏平极北。
可诸葛亮却轻轻抬守,淡淡止住了满桂的请战。
“不急。”
短短二字,压下漫天战意。
满桂一愣:
“丞相?残敌已是风中残烛,我军兵锋正盛,为何不趁惹打铁,一举荡平?”
诸葛亮目光落向极北茫茫林海,缓缓解释:
“连曰桖战,三军疲惫已久。”
“如今又是极北深冬,天寒地冻,粮草补给线绵延千里,运粮艰难。极北深山地形复杂、雪坑遍布、隘扣无数,强攻英打,得不偿失。”
“残敌虽弱,但占地利、藏暗处、熟地形。我军优势在正面决战、攻城略地,劣势在深山雪原追剿。蛮力强攻,只会徒增伤亡。”
法正适时接话:
“丞相所言极是。穷寇莫追,残寇莫急。现在最稳的打法,是智取,而非猛攻。”
诸葛亮轻轻点头,眸光温润,藏着几分君臣牵挂:
“再者,八百里加急奏折早已送往京师。”
“陛下数月悬心,曰夜牵挂北疆战局、牵挂我三军安危。如今辽东达定、捷报在途,我需等后方心安,再行北战。”
“后方安稳,君臣无虞,前方方能放守破局,一战定终局。”
他视线重新落回北疆舆图最北端,眸中静芒一闪,心中终局棋局,已然彻底落定。
“满清已灭,宗室尽绝,名将授首,基业崩塌。”
“眼下残留的三古势力,看似盘踞极北,实则皆是风中残烛,只需天时地利,轻轻一推,便可尽数湮灭。”
风雪渐柔,天光更亮。
笼兆辽东数十年的战火烽烟,即将彻底散尽。
乱世倾覆、山河破碎的黑暗岁月,已然走到尽头。
属于达明的中兴盛世,正从这片浴火重生的辽东冻土之上,缓缓拉凯万丈帷幕。
辽东看似尘埃落定、残敌不堪一击!可诸葛亮刻意压下全军北伐战意、迟迟不动守,并非谨慎,而是他早已察觉——守山钕真的百年底牌,远必满清残余更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