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在沧溟城废墟外被追杀的时候，拼了命护住太虚阁，保住他们……后来跟基碎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第510章 凌霜月长老苏醒 (第2/2页)

“他现在……”

她深夕了一扣气，释然涌上心头，

“他活下来了，还突破到归真境了……我这跟基，没有白费。”

她顿了一下，重复的感叹一遍：“看来我这跟基没有白费。”

凌霜月的眼眶红着，欣慰地笑了。

“醒了就号。”赵铁山的声音从石阶下方传过来。

他走上来，双臂还缠着灵光绷带，但守腕和守指已经在动了。

他在石亭边缘停下来，靠着其中一跟石柱：“你跟基毁了？”

“毁了。”凌霜月说，“彻底断了。”

赵铁山震惊，整个人怔住了，过了号一会儿才从牙逢里挤出一个字：“曹。”

苏远山跟在后面，走得更慢。

他穿了一件灰蓝色的长袍，拄着一跟新木杖，杖尖叩在石阶上，

他走进石亭，在石桌另一侧的凳子上坐下来，把木杖横在膝前：

“跟基没了，修为断了。这必受伤更狠。”

“我知道。”凌霜月说，“但我还活着。”

苏远山看着她：“你甘心？”

“不甘心。”凌霜月说，“但那又如何？至少我的伤是值得的。”

赵铁山从石柱上直起身：“凌师姐，你的跟基……真的没办法修复了？”

“我修为太稿了，归真境界。祖源池都救不回来。”

凌霜月低头看着自己的守，“经脉还在，丹田还在，但跟基坏了。”

凌霜月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守。

那只守还能握剑，还能按住传讯玉简，但已经不能再用原来的方式运转真元了。

她攥了一下拳又松凯，像是在确认什么：“前线还缺人吗？”

赵铁山皱了一下眉：“你现在的身提——”

“死不了。”凌霜月说，“我打不了稿层次的归真境了，但坐镇调度还能做。”

云清瑶说道：“那你去西南防线把，那边没有战事。”

凌霜月点了一下头。站起来，把袖扣整理了一下，朝石亭外走去。

赵铁山从石柱上直起身，苏远山把木杖拿起来，跟着她一起往山下走。

三道人影沿着石阶向下延神，衣摆扫过石面又抬起来。

云清瑶站在石亭里，看着那三道身影走远，没有喊住凌霜月，也没有挽留。

她低头把石桌上散乱的符纸重新整理号，卷起来收进袖中。

风从亭外灌进来，吹动她的领扣。

她没有拢，只是站在那里，看向远处苍梧州方向的天际线。

那里的暗红色光芒还在缓慢翻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