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炮灰嫡长女(02)
叶父叶祖母以及继母安氏都眼睁睁的无法挣扎的看着眼前的情况,公中的库房,还有叶父叶祖母的私库都被叶雨彤指挥人搜刮出来好多的好东西,都是上佳的珍品。
可他们想阻拦又不敢阻拦,只能悄咪咪的怒瞪叶雨彤那个败家女,那个孽障。
从叶家掠夺了不少的好东西,叶雨彤才满意的回到韶光苑。
秦王府
“她真是如此说的?”醒来的秦王躺在床上,气弱游丝,但他说话,身边的人还是能听见的。
只是秦王虽然重伤快死,但表情玩味的很,对于几天后他的冲喜新娘,很感兴趣。
王府管事低着头,低声的道,“是,未来王妃指挥属下大内的李总管按照她的吩咐,但凡是未来王妃瞧得上的,王妃都命人作为叶大人作为补偿给抬走了。”
“看来我这位王妃有些意思。”秦王面色苍白,但表情很有意思。
“是,属下还在叶府打听了一番,王妃昨儿回府后”说着,就把昨日叶雨彤回府后干的事,以及作派都全部老老实实的说了一遍。
说的仔仔细细。
秦王闭着眼睛,静静的听着。
许久,秦王才开口说话,“是个有意思的人。”
夜半时分,秦王的房间,迎来了一位客人。
重伤中还浅睡的秦王,很快便发现了不对,“谁?”
坐在桌子边自得喝茶的叶雨彤,轻笑,“王爷,好敏锐的感觉。”
“你是叶雨彤?”秦王也反应很快。
立马猜到了坐在黑暗中的女子是谁。
“嗯,看来王爷的脑子没有被伤到,依然聪明。”
叶雨彤随手拿出来复古的手提的太阳能米白色马灯,这是灵气复苏世界时后期的科技产品。
样子是复古的,但电池,以及光伏板做的灯顶,都是现代的千年后灵能与科技结合的黑科技。
打开马灯,房间瞬间明亮如昼。
如此新奇的灯,让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秦王瞬间把他那双清冷的眸子快瞪成了牛眼。
“王妃,你手中的不是油灯吧?”
“自然不是,秦王,咱们聊个合作如何?”
叶雨彤可不想与秦王聊马灯,只想聊合作的事。
秦王很敏锐,感知到了叶雨彤的语气,也没有继续追问,反而问,“如何合作?”
“王爷的伤我下面有人能治,只是王爷不能立马便好,成亲前给你随便治治,保你不死。
大婚后,你的伤随时可痊愈,但还得麻烦王爷服用点东西,伪装成依然虚弱,要死不死的状态。
但王爷必须给我个书面协议,我帮王爷,治好伤,王爷得在夺嫡成功后,替我杀了京城叶侍郎全家,可好?
还有一件事也得请王爷一并答应下来。”
“你与叶家有何生死大仇,要杀了叶家全家?”
忍不住的侧头看向叶雨彤。
“杀叶家人,只不过因为他们都不是好人,都享受了我生母的好处,也享受着我亲爹卖女求仕途带来的好处。
我那渣爹,明知道你必死无疑,还要献祭我这个有婚约的嫡长女,王爷觉得他心思是对还是错?
明明叶欣然没婚约,是最好卖的那个,可他却不愿意。反而想着献祭了我,得了皇帝的好感,还能把我的旧婚约转给他心爱的嫡次女。
王爷您说,那样着渣爹该不该杀?”
假装思考了会儿,秦王祁云深才一脸严肃的说,“该杀。”
秦王祁云深没想到就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想想也是。
瞧着祁云深那个样子,她假装从宽大的袖子中拿出来一个玉瓶,倒出来一颗药香四溢的丹药,掰下来一半塞入祁云深的嘴里。
小回春丹入口即化,精纯的药力化作热流流入他的四肢百骸。滋养着他的五脏六腑,滋养他的每一处脏器。
原本越发不舒适的身体,如今忽然轻松了三成,祁云深忍不住的盯着眼前的人。
心中惊骇不已。
他是大齐朝的秦王,什么样的好药没有见过,可今日被未来王妃塞进嘴里的丹药,哪怕只是一半,那药效好的他都不知道如何说。
他的伤能有多重,他是知晓的。
可如今一身的重伤已经好了三成,远离了之前的孱弱不堪。浑身多出来了不少的力气。
“可。”
“好,合作愉快,这盏灯算作额外的礼物送给王爷。若是灯不亮了,可放在太阳底下晒晒,晒上一日的阳,开最高档可照明一月。”
叶雨彤教秦王如何开灯关灯,如何晒太阳,灯顶还能展开的更大,本来是折叠的。
离开秦王的房间,叶雨彤与守在门外的灵英一起脚尖轻点,向上一跃,整个人飞了出去,在离地十几米高的上空,几下便跃了出去,离开了秦王府。
那优雅纵跃的姿势,看的秦王府的护卫暗卫们都瞠目结舌。
张大能塞进鹅蛋的大嘴巴的望着那潇洒离去的:
【未来王妃的武功比咱们的都好。】
所有人都点头:这是事实。
几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今日是叶雨彤的大婚之日。
天未亮,叶雨彤便被挖起来沐浴,洗漱,化妆,穿上大红色的嫁衣,至于妆容也是清透的.裸.妆,头上戴着精美奢华的的华冠。
至于婚轿,她没有要,而是改成了双马拉乘的高大的喜庆的四面挂着红色纱帐的宽大马车,马车顶上也是红色的华盖,下面是高大的不同于普通马车车轮的高大车轮。
马车内布置的华美喜庆,坐在高大的喜庆马车内,叶雨彤无聊的很。
身后是六百六十六台嫁妆。
除了从叶家抬出来的两百台嫁妆,后面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嫁妆有四百六十六台。
整个京城都被眼前的嫁妆给惊住了。
实在是古往今来第一次有女子出嫁会陪送如此多的嫁妆。
叶家人都站在大门口相送,瞧见那见不到尾的抬嫁妆的队伍,一个个的都面面相觑。
叶渣爹与老夫人,继室都算过叶雨彤这些天折腾出来的嫁妆到底能有多少台?
满打满算也就一百二十八台,可从府中抬出来整整两百台,已经够震撼叶家所有人的了,如今听下人跑来汇报,说后面的嫁妆队伍,望不到尾。
多的很,都数不过来。
秦王虽然身体依然重伤在身,但他还是坐着马车前来迎亲了。
如今更是坐上了叶雨彤给自己准备的婚车。
夫妻俩还装的很是恩爱,坐在婚车上还紧牵着手。
一身大红色喜服的穿在面色苍白的秦王身上,越发衬出秦王的天人之姿,减弱了他身上原本浓重的煞气。
整个人看起来,没了之前的冷硬,温润了不少,变回了秦王奔赴边关之前的谦谦君子模样。
十四岁之前的秦王,不只是貌美帅气,还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可去了边关六年,如今的秦王可是个凶名在外的煞星活阎王。
一对假面夫妻就这么一个盖着大红盖头,一个正襟危坐的坐在那。
两人双手紧扣。
面对亲自前来迎亲的秦王,叶家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拜堂完毕,没有闹洞房,也没有秦王陪酒,夫妻俩双双被送入了洞房,只是秦王是被两位护卫搀扶着送入洞房躺平。
当然,这是装的。
如今的秦王虽然只是恢复了三成的伤势,但他原本的身体是强健的,底子极好。
不然他也不会身受致命伤后,还能从边关一路被送回来,还在京城活上三个月。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身体底子好。
躺在婚床上的祁云深,脱的只剩下里衣,叶雨彤从隔壁浴室出来,换上一套改良式复古睡衣。
三月的京城,夜晚还是有些冷,叶雨彤穿着单薄的睡衣,有修为在身,她是不觉得冷,可看着床上那人,她对着外面不轻不重的喊了声,“灵素。”
很快,灵素便来了。
“主子。”
“取出来一枚低阶玄火晶,固定在房梁上。”这是她上世回地府后,在地府的任务者发起的集市购买的,来自一个玄幻大陆的玄火晶。
可以给斗者,异能者,修士都能使用的代替异火的玄火晶,玄火晶也分等级。低阶的是极好的取暖好物。
“是。”
“你去知会灵英一声,今晚给我那老祖母,好继母以及我那好妹妹,还有那渣爹剃个光头,抹上绝发水,让她们永远长不出来头发。
对了,顺带阉了我那渣爹。”
“是。”
灵素领命出去。
躺在床上的秦王真是听的毛骨悚然,让女子变成光头,还永远也无法长出来头发,这比杀了她们还恐怖吧。
还要阉了亲爹,啧啧啧
好阴毒的手段。
果然,不能随便得罪任何一个有本事的女子。
灵素很快去而复还,捧着一个特制的匣子,走了进来。打开匣子,一股子温暖的热意立即在室内旋转流窜。
低阶的玄火晶,火红火红,通体透明,内部有红色的能量液缓缓的流动旋转,正好是一个成人女子的拳头大小。
带着自配的底座,被灵素轻松的放入房梁上,被稳稳的固定在房梁上。
很快屋内温暖了起来,叶雨彤在睡衣外面套上黑色的夜行服。瞧着如此的叶雨彤,刚服下叶雨彤塞入他嘴里的半颗小回春丹(凡人版)的秦王祁云深,已经恢复了七成的伤势。
只剩下三成未好,后面的三成,还是慢慢喝苦药汤子与配合针灸吧。
只是被灵珍用针灸改变了脉象,无论多厉害的大夫把脉检查,秦王依然是强弩之末,随时要死的脉象,面上的面色依然惨白,嘴唇也白的没有血色。
这样的情况,能维持半年。
“王妃要去哪儿?”
“自然是皇宫。”叶雨彤的没有转身,径直整理着自己的着装,出门就汇合了灵素,两人朝着皇宫而去。
皇宫大内守卫森严,但两人如入无人之境,轻松的就找到了皇帝的寝宫,一通收,收走了皇帝寝宫中的所有宝贝与家具,除了一张皇帝睡觉的所谓的龙床,其余的全进了叶雨彤的空间。
下一个收宝贝的地方,则是皇帝的私库,连放置物品的架子,都收的干干净净。
最后变成了家徒四壁。
再下一个,便是秦王的生母淑妃的宫中与皇后,贵妃,以及另外三妃的宫殿,连御膳房的库房都没有放过,全部收的干干净净。
可不能只收皇帝与淑妃的,太容易暴露自己。
最后一个,则是叶家,与剧情中的几家大贪官与恶人,以及为富太不仁的富商的家中与他们的店铺库房,全部给收的干干净净。
一晚上,她可忙了,忙的一晚上都没有睡,天即将亮的时候,才回到秦王府。
沐浴洗漱了一番,躺在婚床上。
秦王祁云深一晚上都没有睡,就等着自己的王妃回来,见到她回来,他才出声,“王妃,昨夜可好玩?”
“好玩,你父皇母妃皇后另外三妃倒了大霉,今儿我们不用进宫敬茶吧?”
“不用。”其实她不出去收他们的东西,今儿也不用进宫敬茶。
皇帝与淑妃,早就给了口谕,一切从简,敬茶就不用了,等秦王的身体大好再补敬茶。
“你们主仆昨夜做了甚?”
“没甚,只是收走了她们的私库而已。你放心,我并未伤及他们的性命。”
她回答完毕,就闭上眼睛开始睡觉。很快就进入了香甜的睡梦中。
呼吸平缓,秦王祁云深撑着半边身子,看着自己眼前的人。
他心中很是复杂,他倒是不猜疑眼前的妻子,只是眼前的人实力强悍的可怕。好似一点也不需要自己,他好似是个无用的男人。
一点作为夫君的自信都没有了。
第132章 炮灰嫡长女(03)
“王妃醒了。”
一觉睡醒已是午膳后。
叶雨彤刚睁开眼,就看见了上衣半敞,露出来大半的胸膛:轮廓纤细流畅,无大块肌肉隆起,肌肉线条分明,单薄有型,无赘肉,隐约能见到向下的人鱼线,的祁云深,半撑着身体,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身材是真的好。
“王爷,何时了?”
“申时初刻。”祁云深今天的针灸,灵素已经给做了。
他此时无事,躺在床上正好研究眼前的人。
清早他便收到了来自皇宫与其余八.九家达官显贵,以及五六家富商家里失窃以及叶家几位女眷与叶侍郎被剃为光头的消息。
他可算是明白了,自己的王妃一晚上跑了多少家忙活。
可真是能搞事,今日的早朝都被皇帝取消了。要知道这等大朝会,若不是皇帝身体实在是起不来,是不会取消的。
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收走父皇母妃的私库他明白原因,收走皇后其余三妃的私库,是遮人耳目。
可收走那些达官显贵与富商,又是何意,难道是收顺手了?
睡好的叶雨彤伸伸懒腰,坐了起来。
自顾自的叠好自己的薄被,房间内温度大概保证在二十二三度左右。
“王爷,可要起床?”
半撑着身体的祁云深此时早已躺好,躺的板板正正的摇头,“不起,我还是个将死之人。”
叶雨彤懂了,人家要保持人设。
明了的点头,“明玉,准备些小吃送来。”
“是。”
外面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叶雨彤洗漱好,坐在靠窗的宽大罗汉榻上,身后垫着厚厚的宽大靠枕。
身旁放着一张宽大的打磨光滑的炕桌。
灵珍已经沏好茶水,摆上了清甜的点心,罗汉榻与罗汉榻上的坐垫,都是她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的。紫檀的罗汉榻样式的木沙发,坐垫是皮质的软垫,后面的靠枕也是厚实的皮质软垫。
坐上去,舒舒服服的。
躺在床上的祁云深羡慕的望着躺在宽大罗汉榻上的人。
实在是自己的王妃太惬意了。
惬意的他都想躺在那罗汉榻上。
一会儿功夫,叶雨彤吃上了灵玉包的小馄饨,白嫩的馄饨,点缀上青青的蔬菜,馄饨皮薄肉馅多,汤鲜味美。
吃着美味的馄饨,有热食下肚,整个人都舒爽了。
灵素收拾完小桌子上的一切,只留下了清茶,点心,但后面还端来了一大份水果拼盘:樱桃,苹果,橘子,橙子,草莓,香蕉,哈密瓜
好大一份。
灵素在边上汇报今日上午京城的热搜。
“主子”
好似还没有睡好的叶雨彤打着哈欠,闭着双眼,“叶家今日有什么事没有?”
春杏刚好进来,听到叶雨彤的话,立马叽叽喳喳的说起来叶家的八卦。
“小姐,您是不知道,叶家出了大事”
小丫鬟春杏的性子最是活泼,叽叽喳喳的,让安静的室内多了几分人气。
躺在床上的祁云深听着对面的主仆三人的对话,算是搞明白了,自己的这位王妃,喜欢听各种家长里短,还乐此不疲。
聊了大约半个时辰,灵素开始汇报生意上的事,叶雨彤听完,一一的说出她的决定。
“主子,今日昭华公主府递了帖子,半月后,昭华长公主在京郊的海棠苑举办宴会:海棠宴。”
“什么宴?”
叶雨彤一愣,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海棠宴,海棠苑是一座占地百亩的大庄园,据说里面有湖,有海棠林,有不少人造的景致。
据说春日的海棠苑是最美别苑。”
“最美别苑,那我郊外的桃源山庄算啥?”穿越来几年的时间,她在京城弄了许多的产业,每一次有当官的犯事,被抄家流放之时,她都会拿下来不少优质的产业:
田庄,宅子,铺子,山林
穿越来第一年的冬天,她就让钱鑫在京城近郊的温泉山隔壁的山头脚下买下来一座庄子,附近的田地她陆续都买了下来。
左侧靠近权贵大官扎堆的温泉山,有座大湖泊,足足有一百多亩。湖泊后面则是一座狭长的长达几十里,宽也有足足两里的山谷。
如今她的桃源山庄,建造成了一座几百亩的园林,无论在哪个古代世界,她都喜欢造景。
后面的山,也做了改造,山脚与庄子与湖泊,山谷,都被变异的长青荆棘给包围起来。
层层包裹,反复包裹了十圈,高达四五米的荆棘丛,把后山,山谷,庄子,湖泊包裹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虽然不如圆明园占地广,也不如圆明园建的好,但她的山庄建的如江南的水墨画。
四季的风景都有不一样的美。
对于主子忽然的攀比心,灵素好笑,“主子,咱们桃源山庄便是皇家园林都比不了。
只不过咱们的山庄,被荆棘林包围着,外人不进去里面,也看不到咱们庄子里的情况。”
躺在床上的祁云深很是无奈,那主仆三人,说的是什么胆大包天的言论,还皇家别苑都比不上。
一个个的真是,一个敢说,剩下的也敢听。
“主子,明日回门要准备什么礼物?”
“哦,去买些瓜果蔬菜,杀两头猪,十二只羊,多买些淡水鱼便可。”
“就这些,不带些别的?”春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问。
“嗯,王爷身子骨不好,心情不好,不许我带贵重回门礼回去。”
一口好大的黑锅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当面给祁云深扣上,躺在床上的人被气笑了。
但又无可奈何。
“对了,灵素,让咱们自己的绣娘,给我赶制几件参加海棠宴的礼服,裙摆多点缀几层适合的碎钻,袖口也点缀两层碎钻。”
“是。”
“对了,给王爷制几套改良版的家居服,鞋子,至于袜子,各种最好材质的袜子各一百双白色,要适合王爷的尺码。”
古代的袜子,她一直适应不了。还是现代的袜子她更喜欢,四季最好的材质做的袜子,男女老少的,全都有,空间里面还有小型的各种机器。
所有的各行各业能自己弄的生产机器,工业母机,她都有。囤积的全是七八成新的二手货。
还有各种定制的适合古代弄工坊的小型机器,虽然是小型的,但那大小,产量,在古代可都不小,不少。
做什么的原材料都囤积了海量的。
“是,奴婢立即让人送来。”灵素看向春杏,春杏秒明白,跟着灵素出去了,出去前小丫鬟还对着叶雨彤挤眉弄眼作怪。
叶雨彤无奈的很,拿起来早就放在罗汉沙发外的矮架上的话本子,是她在现代让人用毛笔手抄的现代各种网络小说,名著。
她拿起来一本网络小说抄的话本子看起来。
翌日
“真不让本王去?”
洗漱完毕又躺回床上的祁云深,再次询问。
“不用,王爷如今是将死之人,前日亲自去迎亲,已是极限。如今只是区区回门,哪需要王爷亲自去?”
马车来到叶家大门口,中门早已主动大开迎接叶雨彤这位嫡长女归宁。
哪怕内心再不愿,可叶雨彤如今是亲王妃,身份地位摆在那。
虽然叶渣爹很渣,但人家不蠢,是有脑子的,哪里敢怠慢亲王妃。至少明面上不能怠慢。
亲王妃回门归宁,自然要大开中门才能以示尊重。
一筐筐的回门礼抬进叶家,叶欣然是嫡次女,也是府中除了叶雨彤外年纪最长的孩子。
她带着一群弟弟妹妹看着叶雨彤带回来的回门礼,戴着假发的叶欣然,无语的瞧着这些所谓的回门礼。
“长姐可真是抠门?”只是比叶欣然小一岁多的庶女叶欣怡,不屑的撇嘴说道。
虽然叶家的家财被叶雨彤洗劫一空,可叶雨彤截不走属于叶家的铺子庄子。
哪怕拿走房契地契,也无济于事,毕竟都是衙门登记在册的红契。
没有登记卖出去,她拿了也无用。
人家有铺子有庄子,便是库房被偷干净,总有漏网之鱼,也总有东西换银子。
叶欣然才十三岁,可她是女主,是有脑子的女主,聪明的很。
她明白,叶雨彤哪里是小气,分明是不愿意给娘家花钱,能回来回门,也是没法子。
不然,她只怕不愿意回门。
她没有附和庶妹的话。
而叶雨彤回门只是象征性的见了一面渣爹,继母,老夫人,然后便回了韶光苑,用过午膳后迫不及待的走人。
叶家人也没有挽留,还巴不得叶雨彤走人。
既然出来了,叶雨彤没有急着回去,让灵英赶着马车,载着她去了京城有名的茶楼听书。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面上蒙着两侧都缀了明珠的轻薄面纱。
她带着春杏,灵英,听着说书人兴奋的说起她大婚晚上发生在叶家,其余的大官显贵与几位富商家失窃的事。
当然,叶家四人被剃光头的事,外面已经有人知晓。
说书人说的兴奋。
春杏喝着茶,嗑着瓜子,听的很是兴奋。至于叶雨彤也双手托腮听的津津有味。
说书的中年男人,口齿伶俐,说话风趣幽默很有意思。还特别会断章。
听了半个时辰,说书人今日的说书工作已经结束。
叶雨彤她们也起身出去逛街。
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处卖成衣订制衣服还卖布匹的锦绣阁,走进去,里面热闹的很。
店铺很大,五间铺子打通,楼上楼下三层楼,后面还有偌大的后院。店里的闺女很多,锦绣阁是叶雨彤的产业。
但店铺的掌柜只是瞟一眼叶雨彤,便垂下眼眸,并没有上前打招呼。
她自然是认识自己的主子的,京城离洛川并不是太远,也就三百多公里的路程。每年外地的掌柜们都要去一趟洛川,她自是见过主子。
但更知道主子的规矩,她老实规矩的垂眸,装作不认识。
一楼是展示区,一侧展示布匹,一侧展示做好的成衣。二楼三楼都是包厢,是贵宾包厢,能休息歇脚,能试穿画册上的衣服,都能看见下面的场景。
“哟,秦王妃也来逛街?”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叶雨彤转身望向声音的主人,那人叶雨彤认识。
是刑部尚书张尚书家的千金:张若薇,她是秦王的颜粉,以前是喜欢祁云深的,是深深的喜欢。
只是那份喜欢,抵不过死亡。可如今瞧着祁云深还活着,又见到捡漏的叶雨彤,她自然是不乐意的。
说话自然带着怨气,面色也带着愤怒。
原主没有去洛川之前,也在各种宴会中见过张若薇,彼此都认识。
“叶雨彤,你看甚?不认识啊?”张若薇一如既往的嚣张,面对亲王妃,依然不客气。
第133章 炮灰嫡长女(04)
“张若薇,是你啊?”叶雨彤对眼前的小姑娘没有什么敌意,张若薇是娇纵,是娇蛮,但心底也不算太坏。
过过嘴瘾便可。
只要她不做出来恶毒之事,她不会出手对付她。
张若薇大喇喇着走过来,身边还跟着几位她认识的千金小姐。
也不全是与她一起来的千金小姐,有的是在锦绣阁遇见的。
“是我,你别得意。别以为自己趁人之危捡漏,便能飞上枝头,日后如何还犹未可知,别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话叶雨彤可不爱听,虽然她对祁云深没有感情,但好歹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巴掌打在张若薇的脸上,“张小姐,方才你说的话本王妃不爱听,日后本王妃再听到你的这张破嘴说出来说王爷的任何不好听的话,本王妃不介意直接毒哑你的嘴。”
一巴掌可不轻,张若薇的牙齿都被打落了几颗,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呜呜你齐福人”说话都吐词不清了。
吐出来上下整齐的四颗牙齿,张若薇吓的瞬间哇哇大哭,周围的千金小姐也没有想到叶雨彤如今如此凶残。
有几位也是见过以前的叶雨彤的,虽然没有啥交情,但也是点头之交。
几人都有些惧怕眼前的叶雨彤吓的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伸出手,接过灵英递给她的单独包装的湿纸巾,已经打开,抽出来嫌弃的擦拭自己打张若薇的右手,上面都是张若薇脸上擦拭的脂粉。
擦拭完毕湿纸巾被春杏拿出来的小盒子装好,塞入她随身背的青色双肩包中,背包不大不小,出门她负责背包,里面装的全是她与叶雨彤,以及灵素,灵珍,灵英,轮换陪叶雨彤出门时装的个人物品。
但主要是叶雨彤的个人物品,银子,金子,铜板,湿纸巾,湿厕纸,装垃圾的带盖子小熟料盒子等。
春杏的动作熟练自然,也是常规操作。
在其余人看来,叶雨彤讲究的忒离谱了些。
特别是那散发着淡淡花香味道的湿纸巾,她们虽没见过,但也能瞧出来貌似是湿的纸张。
听着张若薇含糊不清的话,“欺负你又如何?欺负的就是你?煞.笔。”
对着张若薇,叶雨彤是百般嫌弃,下手毫不留情。
嚣张的叶雨彤,与几人擦肩而过。
她来锦绣阁只是来瞧瞧生意好不好,属于临时起意。并没有什么目的,在锦绣阁转了一圈,叶雨彤象征性象征性的买了一些布料,吩咐送去秦王府便离开了。
如今秦王府的中馈,依然是秦王的心腹管理,叶雨彤可没有立马接过中馈。
实在是目前不适合。
溜达了一圈,主仆三人打道回府,回了秦王府。
她不知道,她打张若薇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高门大户的后宅。
所有人都知晓秦王妃叶雨彤凶残的很,不是个善茬。
“王妃回来了。”半靠在床头祁云深手中拿着叶雨彤从空间拿出来的话本子,看见叶雨彤进来,放下手中的书本。
“嗯,回来了。”
两人没有多少感情,也没有共同的朋友,连兴趣爱好彼此都不清楚,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聊的,硬是要聊,也只会是尬聊。
彼此都会尴尬。
今晚过后,便是新婚三日了。
她也可以搬离祁云深居住的院落,王妃的院落在后院第一进的正中间的正院:栖凤院。
“叶家如何了?”
“还行,铺子庄子在,便是收走了些许浮财,也不至于饿死。”
她不在意很轻松的说道。
外面守着的人,是春杏与秦王的心腹小厮+贴身护卫之一的:长青,两人都守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声音,忍不住的再次砸舌。
祁云深更是无奈:还些许浮财,真真是个胃口大的饕餮。
“王爷,栖凤院我打算改造一番,怕是要在王爷的院子里住上半月,您不介意吧?”
叶雨彤也是方才才想起来要把自己的院落改造一番。
至少要换上玻璃窗户,要打造出来一个卫浴间,一个专供她自己与院落里侍候的人用餐的厨房,不能小。
作为王妃的院落,原本就有一个不小的厨房,可叶雨彤是打算弄个现代的改良过的土灶。
灶面上叶雨彤打算铺上小块瓷砖。
她的房间内也要都铺上木地板。
房间内的摆设也要换一换,虽然要古香古色,但也可以是改良过的古风。因为改良过的古风,更好看。
更符合她的审美。
“本王的院子亦是王妃的院子,王妃想住多久都行,可随意。”按说新婚夜,是要祁云深去她的栖凤苑里过夜,可他身受重伤,挪动不得。
只能是她在祁云深的院落过夜。
“好,等我的院子改造好,王爷暂时搬去我的院子住上半月。我让人给王爷的院子也改造一番,皆时也能住的舒服些。”
“好,任凭王妃安排。”
一日一针灸过后,祁云深的身体日渐好。
转眼便到了昭华长公主的海棠宴。
大早上便起床收拾,让叶雨彤有些起床气,跟着她醒来的祁云深,瞧着叶雨彤换上的新衣裳,默默无语,有个绝美的王妃,自己还不能吃,也不能陪着她出门,不知姑母的宴会上会有多少饿狼会盯上自己的王妃。
他的心好烦,没来由的烦躁。
恨不得让长青,长胜,抬着自己去参加海棠宴。
今日的叶雨彤内里一身色彩鲜明的橙色齐胸襦裙,外面一身超薄的镂空小山羊绒织的大袖衫罩在齐胸的襦裙上。
这是她让空间里面的傀儡用机器给她织的各种厚薄的大袖衫,衣柜内挂了各种材质的襦裙,各种大袖衫,各种厚实皮毛大氅,各种厚薄的披风,各种改良款的睡衣,家居服,至于内衣裤装在盒子里。
在小山羊绒织的大袖衫的左胸处,她别了一枚好看的铂金镶嵌玻璃种白冰的兰花胸针。
如此打扮,既保暖也好看。这样的大袖衫锦绣阁早在三年前就开始售卖,因为小山羊绒难得,一年各种季节的小山羊绒制的大袖衫,小山羊绒制的各种贴身马甲,外穿的改良的复古羊绒大衣等各有十二件。
是真正的限量。
但正是因为限量,价格才更昂贵。当然物有所值,因为穿着好看,但又保暖性很好。
还轻便。
是各大后宅贵妇都喜欢的。
头上戴的首饰简单,只有简单的几件首饰。但件件都金贵,做工精湛,花样精致华美,每一样都价值连城。
纤细冷白的皓腕上戴着一支玻璃种的福禄寿圆镯,手镯圆润透亮,在冷白的肌肤映衬下,相得益彰,煞是好看。
瞧着眼前貌比花娇的王妃,秦王祁云深心底翻涌出更多的醋意。
眸子泛起深沉的暗墨色。
可惜叶雨彤啥也没有看到,她可没有心思关注祁云深。
反而嘱咐灵素,“搬家去栖凤院的事,你亲自盯着。”
“是,主子。”
今天她要去参加宴会,府中也要搬家,她的栖凤院已经改造好,昨儿已经运了适合栖凤院要用的所有家具进去。
也反复的打扫了几遍栖凤苑,院子很大,正房更大,五间正房,加左右两间耳房。
整座院子都换上了不透风的但明亮的双层玻璃,还有一层木制的雕花窗棂,与玻璃窗紧密相连,对外推开,用挂钩栓着。
大扇大扇的窗户,明亮好看,里面挂着好看的不透光的素色窗帘。
“王爷,可有要交待要叮嘱的?”
半靠在床上生无可恋的祁云深,“若是有人惹到了王妃,王妃不必手下留情,只是麻烦王妃若是遇到四皇妹,多看顾一二。”
“四公主:惊鸿,你们关系很好?”
叶雨彤记忆中有这位公主,是中宫皇后唯一的子嗣。伍皇后出自定国公府,是军方大佬,到如今伍皇后娘家依然掌管着大齐北境的三十万大军。
当年皇帝上位,也是定国公府一手托举的。
懂历史懂政治的伍皇后更是明白,自己不能生下皇子,成亲十来年她都一直避孕,一直到身体调理到极好,才准备怀孕一事。
可能是老天爷也懂伍皇后,第一胎便怀了四公主:祁惊鸿,之后皇后便用了手段,让她自己再也无法怀孕。
治理后宫之外的全部心力都用来悉心的教导亲生女儿:祁惊鸿。
不过剧情中,祁惊鸿的命确实不好。遇人不淑,被人算计,落入池塘,被三皇子的外祖家的表弟:江墨,下水救起。
在封建的古代,女子被男子当众搂抱从水中救起,等于是失了清白。
只能订下婚事,祁惊鸿是被三皇子算计,江墨也是三皇子事先安排好的。
可江墨早已有心仪之人,是他母亲娘家的亲妹妹的独女,亦是她的表妹:容婉月。
三皇子:祁云景,登基后,为了补偿亲表弟江墨,允许容婉月成为江墨的平妻,赐诰命。
简直是不把祁惊鸿当妹妹,哪怕只是异母的妹妹,可到底是一个父亲,他竟如此欺辱。
祁惊鸿虽然没像是原主一样早早死去,可也成为了全京城的笑话。一生都郁郁寡欢。
“好,若是遇见四公主有何麻烦,我定会帮她。没想到王爷与四公主的关系如此之好?”
“嗯,与四妹的关系一向极好。”
昭华长公主府
叶雨彤一出现,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满京城都知道秦王的生命早已进入了倒计时。
能否再活月余都不好说。
“彤彤,你来了。”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女眷中的熟人,就听到了原主熟悉的声音,是原主的闺中好友:陈清漪,是礼部尚书家的嫡幼女。
原主离开京城五年,两人一向有书信往来。前年,陈清漪还跟着叶雨彤的商队一路去过洛川小住过一段时日。
前段时间,为了躲避秦王的婚事,陈家早早的把陈清漪送去了江南小住,前几日才回来。
本是要去秦王府看望叶雨彤的,是叶雨彤让她暂时别去,她的院子在改造,没地方招待她。
约好了两人今日在昭华长公主府相见。
陈清漪早来了,巴巴的等着叶雨彤。见到她,立马声音带笑欢欢喜喜的与叶雨彤打招呼。
“清漪。”
叶雨彤喜欢这个女孩,是个讨喜的姑娘,善良中带着锋芒,笑起来月牙弯弯,笑容明媚大方好看。
走过去,叶雨彤拉着陈清漪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她这是要让陈清漪与她坐在一起。
坐在上首的昭华长公主,瞧着叶雨彤,打量她的目光带着审视。
第134章 炮灰嫡长女(05)
“拜见长公主。”叶雨彤虽是亲王妃,可也只是外命妇,身份上可不如长公主金贵。
她也没有称呼姑母什么的,而是客气的称呼长公主。
“免礼,秦王妃近日秦王的身体可有好转些?”长公主关心的问。
“好些了,多谢长公主关心,如今王爷的身体好了些许,精神也看着好些了不少?”
昭华长公主是当今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对于侄子侄女们自然是喜欢的,只是侄子侄女多,她也不可能每一个都面面俱到,给予同等的关心。
哪怕是往来不多,见面甚少的侄子侄女,但只要生了重病,或是如秦王一般重伤了,她自然还是会挂在心上。
“好些了便好,你要好好照顾秦王。”
牍搅狩“是。”
打完招呼,叶雨彤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亲亲热热的与陈清漪聊天,俩亲闺蜜聊的热火朝天。
有人不知道是与叶欣然有仇还是要挑事,主动招呼叶雨彤,“秦王妃,你娘家的妹妹咱们的大才女叶欣然,今日怎不见她出来参加长公主的海棠宴?”
满京城都知晓叶家有四人被剃了光头,其中年轻一辈只有叶依然被剃了光头。
都等着也叶依然出门看她的笑话,可人家即便买了假发戴在头上了,可依然不出门。
让她们平白少了乐子。
这好不容易看见一位叶家人,自然要问。
叶雨彤好笑,托腮斜斜的朝着斜对面的官家小姐望过去,“自然是光头怕被你们笑话。”
大喇喇的说出来,满室鸦雀无声,寂静一片。
不少人错愕不已。当下依然讲究家丑不可外扬。
像是秦王妃如此的,还真是少见。
“六表嫂,你家那位妹妹为何为会被剃光头,外面都传你娘家父亲,祖母继母妹妹是被鬼剃头,可是真的?”长公主都亲女儿:朝颜郡主,是个极其聪慧,也善于察言观色的人。
见叶雨彤都不介意,还主动说出来了,她正好好奇,便抓住机会,当众问了出来。
面对聪慧的朝颜郡主,叶雨彤轻笑,“也许真是鬼剃头,估计是我早逝的母亲,为我报仇吧?谁让叶侍郎待我不好,偏听偏信,虐待我。”
叶雨彤笑眯眯的对着众人说。
那样子惬意的很,就像是说的是别家的事,好似她只是个复述者。
只是她越笑,众人越惊悚恐惧。
她的疯言疯语,有一半的人都听进去,还真信了。
朝颜郡主也听傻了,张着小嘴,小声的问,“六表嫂,真有鬼啊?”
“不知。”
两人说话间,四公主祁惊鸿:清晏公主,言笑晏晏的走了进来,她虽没有四下打量,但一眼就见到了风姿灼灼的六嫂叶雨彤。
颜控的她,当初在秦王的成亲那日见到六嫂,她一眼便喜欢上了。
好不容易今日出宫参加宴会,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与六嫂多亲近亲近。
走进来的清晏公主,上前先拜见姑母昭华长公主,然后便是其余的王妃,有些是她的皇婶,有些是她的皇嫂。
拜见完,她自发的走到叶雨彤一侧的另外一张桌子边,原本坐的人,自觉的让出来位置。
她也不客气,直接坐下,低声的与叶雨彤打招呼。“六嫂。”
“四妹妹。”
叶雨彤忽然想起什么来,扭头看向身后的灵英,“去马车取礼物来,清晏公主,朝颜郡主,清漪的,都取来。顺带的从马车上取下来几份水果大拼盘。”
神识传音,让灵英从空间中取出来不同的礼物,按照三人的身份取。
“是。”
灵英领命出去。
长公主瞧着不少未婚的姑娘都想出去,她笑着说道,“外面春光正好,小姑娘们各自出去玩玩,也赏赏满园的春景。”
“是。”
一群未婚的姑娘们得到允许,高兴的站起来,只差撒欢似的跑出去。
虽然是走着出去的,但一个个的高兴的走了出去。
叶雨彤虽是已婚妇女,但她还年轻,加上大齐的女子多数是年满十八岁才成婚,她若不是冲喜,哪会如此早的成婚。
她的年纪,比不少未婚的姑娘都小。
想出去走动,也实属正常。
她瞧了瞧身边好友清漪,又瞧了瞧另一侧的清晏与对面的朝颜郡主,对着三人发出邀请,“我们也出去走走,最好找个风景好,能看到四周的亭子坐坐。”
朝颜郡主对自家的海棠苑最是熟悉,她站起身来,高兴的说,“好啊好啊,我给六表嫂寻个好地方。”
“春杏,你去迎一迎灵英,告知她我们去了园子里赏景,让她等下跟着朝颜郡主派出来的人一起寻我们。”
“是。”
朝颜也明白了,也做了安排,在自己的心腹丫鬟耳边低声耳语几句。
四人朝着外面走,来到离湖边不远的一处亭子。不远处有片人工撒矮株野草的湖滩草坪,那里芳草萋萋,点缀着不远处吹来的海棠花瓣。
这里风景独好。
下人们在主子们坐下之前,已经擦拭好了石桌石凳,更是摆放上了茶具,点心。
四人坐在亭子里,喝着热茶,聊着天。
丫鬟们坐在四周的矮护栏上,她们守着自己的主子们。
坐了会儿,便瞧见朝颜郡主的贴身丫鬟带着灵英以及朝颜郡主的丫鬟认为可靠的人,抬着两个木箱子进来了。
一个装着礼物与水果拼盘,点心,茶叶,空间里的带有微弱灵气的河水,一个装着可煮茶可烤肉烤鱼的炉子,还有一整套茶具,以及最好的红萝炭。
她的茶具可是定制的最好的玻璃茶壶,可在炉火上直接煮茶。
小巧的茶杯,也是与茶壶一样的金咖色的带把的小茶杯。
一整套精巧的玻璃茶具,配着烤炉,配着茶壶,眼前的一套套的,看的三位都忍不住的砸舌,便是陈清漪都忍不住的感叹,“彤彤,你这排场可真是豪奢。”
“清漪,如此哪算豪奢,过上一段时日,等王爷身体好些,我带上王爷,带上你们出去玩,那才叫豪奢。”
叶雨彤轻笑。
如今的排场算个屁。
只要她愿意,更豪奢万倍的排场也能搞出来。
“当真?”陈清漪可是见识过洛川时叶雨彤的奢侈生活,对她说的出去玩,当真是期待。
“自然,等着吧,只是不知四妹妹与表妹可愿同去?”
两个小姑娘很聪明,从陈清漪的激动便能窥探一二,自然也心生向往,“愿意,六嫂/六表嫂,皆时可别忘记告知我。”
“嗯,皆时我派人知会你们。”
“好。”
“吃茶,灵英,取些栗子来,绿豆糕,包浆豆腐,肉脯过来。”
“是。”
灵英又忙活了起来,缩地成寸的朝别苑外面去。她就是个劳碌命,四人坐在凉亭里面饮茶,吃点心,零食,聊八卦。
好不惬意。
说起八卦,陈清漪一眼就见到了不远处的吴逸川,忍不住的冷哼一声。
“哼,渣男。”她如今会好多的现代词汇,全是前年她去洛川与叶雨彤在一起时学的,还挺好学的,听到一个新鲜词汇便要搞明白词汇的意思。
每次搞明白后,都嘻嘻的立马开始运用。
她最擅长学以致用。
那吴逸川与几位世家公子走在一起,只是吴逸川走过来就看到了叶雨彤,他自然认识叶雨彤。
哪怕叶雨彤离开京城五年,他还是能一眼就认出来叶雨彤。
那风姿,便是宫中的妃嫔也未曾有此等绝世风姿。没想到五年不见,曾经的未婚妻居然能长得如此貌美,可惜了,如今不属于他了。
只是吴逸川自己也没有发现,如此惊鸿一瞥,却扎根在心底了,未来几十年从未忘记过。
他如今只是还未曾意识到而已。
都顺着陈清漪眼神的方向望过去,都见到了永安侯世子吴逸川。
“哦,六嫂那是你曾经的未婚夫?”
“嗯,友情提示三位,别看我那妹妹欣然才十三岁,人家与吴逸川早已暗搓搓的有了情感。吴逸川就等着她及笄,不然我那渣爹怎会主动献祭我给你六哥冲喜。
他早已打算好,万一你六哥嘎了,便举动让我陪葬,换取皇家的好感,为他的仕途铺路,他可是一剑三雕。”
“哪三雕?”
“第一雕:踢走我让出婚事给叶欣然。
第二雕:讨好皇帝,为他的仕途铺路。
第三雕:我死后庞大的嫁妆依然是属于他们的,不然当初也不会只是稍作挣扎,便归还了我娘的嫁妆,以及按照家中嫁嫡女的规格给我置办嫁妆。
不然你以为他会如此爽快,只是稍微挣扎下就给我那些嫁妆?”
一位公主一位郡主目光恍然的看向眼前的六嫂/六表嫂,心中都很是同情眼前的人:也是可怜人,家里的父亲恶毒,生母又去世的早,可怜啊。
轻抿一口茶水,叶雨彤继续道,“离开京城五年,我与京城唯一有联系的,除了铺子庄子上的管事庄头,便只有清漪,其余的人我可从未联系过。
五年前离开京城之前,我与吴逸川那渣男也就见过几次,可没有任何的感情,一切来往都只是因为是婚约下的正常来往。”
语气平淡中带着漠然,平静的述说着曾经的过往。
“六嫂,唉”清晏公主没有说后面的话。
但是个人都能听出来里面的同情。
“千万不用同情,我过得很好,前所未有的好。”她不是原主,有没有家,有没有男人都能过得很好。
海棠苑确实很美。
但比她的桃源山庄还差很远很远。
叶雨彤暗自在心底比,也暗自得意。
她打张若薇打掉四颗牙齿的事,在当天便已传的满京城都知晓了,如今所有人贵妇与一般的闺阁千金,都不敢轻易招惹她。
都觉得她如此,是早知命运归途的破罐破摔,以及视死如归。都不敢招惹她这个活阎王,生怕她死之前拉上几个垫背的,把她们也带下去。
人都惜命,作精也惜命,都不敢惹她。
古代高门大户家的宴会都是事故频发,可今天,叶雨彤的身边安静如鸡,一个状况都没有。
有状况的,也是离她远远的。
生怕啥事波及到凶残的秦王家的活阎王。
那对夫妻,所有人都明白,她们是一个都惹不起。
唯一能做的便是远离。
就这样,一直到下午未时末,吃饱喝足的叶雨彤告别主人家,上了马车回府。
无聊的很。
至于另外三位都带着叶雨彤送的礼物各回各家各找各娘。
她送的礼物可稀罕了:
清晏公主的;包了精美边框的半身镜,现代版洗漱套装:牙膏牙刷各十二个,不同规格的柔软毛巾各四条,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护体乳各四瓶,一年四季不同季节的护肤品各一套,化妆品两套,香水四瓶
朝颜郡主的:同上减一些
清漪的:与朝颜郡主一样
三人都喜欢的不得了。
也让心腹丫鬟跟着春杏学了都如何使用。
叶雨彤无聊的回到秦王府,直奔她的栖凤院。祁云深的院子也要改造,今天一起搬了过来。
暮色四合,院子里的太阳能已经自动点亮,照亮了整座栖凤苑。院子里树影婆娑,夜风轻拂,撩动她鬓边的碎发。
进了院子,快到家门口,忍不住的加快了脚步。
左边的两间房,靠近客厅的一间改成了起居室,最里面一间是卧室。
这个朝代的房间,都像是电视剧中北宋的那些房间厅堂,都很大,可不像是清朝北方的房间,为了室内能暖和些,房间面积都比较小。
便是皇宫的妃嫔们住的房间都不大,都是狭长的那种。
大齐的这些权贵的房间,都还是比较开阔的。
第135章 炮灰嫡长女(06)
两年多的时光,秦王没死,身体看着依然虚弱,面色苍白,但确实没有死,还能出门走动,也能骑马,只是伤了底子,虚弱是常态,就这一点,其余的皇子都没有把他当做夺嫡路上的劲敌。
秦王没死,身体好转了大半,震惊了京城所有人,但又觉得也正常。毕竟有全大齐最好的医疗资源,创造出来任何的奇迹都正常。
今日,是叶欣然的及笄礼。从两年前叶雨彤大婚那晚叶家有四人被叶雨彤给剃成光头后,叶欣然哪怕买了假发,依然在家里足足躲了两年。
如今两年多的时光一晃而过,她的头发也长长了,才打算在及笄礼上打算来个完美的亮相,惊艳众人,洗刷之前光头带来的黑历史。
叶欣然也是漂亮的,脸蛋好看,身材也不错。才十五岁,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已经长开了。
两年多的时间,一个月前两人才刚圆房。如今两人正是如胶似漆,粘腻时。
“不去吗?”
坐在窗户边,窗户打开,外面的风吹进来,很舒爽。
慵懒的瘫在沙发上,双腿放在祁云深的腿上,他冷白修长的双手,轻柔的给她按摩。
“不去,去了是给叶欣然天大的面子,我可不愿意给叶家任何一个人做面子。”
如今早已背地里开始暗戳戳搞夺嫡大业,他的事情很多,但今儿他特意空出来时间,想着王妃若是要回去叶家参加叶欣然的及笄礼,他好陪她回去。
“好,我们不去。”难得休息,两人都不想出去折腾,都是喜欢安静享受独处的人。
两人瘫坐在沙发上,各自手中捧着书在看。
只是叶雨彤看了会儿关于游历山川的游记,看了会儿,就打起瞌睡,慢慢眼皮下垂,睡着了。
瞧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祁云深伸手搂住身边的人,让叶雨彤窝在他怀里,头也靠在他身上,瞧着身侧的莹白小脸。忍不住的低头,轻轻的在她柔软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亲完,小心翼翼的搂着怀里的人儿轻轻在她背上拍打,一只手拿书。
入秋后的第一场秋雨,浇透了京城与周边的大地。雨水洗过的天空,澄澈湛蓝。
伴随着雨声,叶雨彤迷迷糊糊的醒来,身上暖暖的,她知道自己肯定是窝在祁云深的怀里的。他身上有她特意调的香,淡淡的却持久的木质香。
刚睡醒,声音低沉含糊,小声的呢喃,“王爷,咱们去游湖如何?”
“游湖?”面对王妃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祁云深能咋办,只能宠着。
放下手中的书本,身体前倾,从茶壶中倒出来一杯温热的茶水,送到叶雨彤的嘴边。
一小杯茶水,她咕噜两口,全部喝完了。
稍稍移动身体,换个姿势,舒服的蜷缩在沙发上。
“嗯,游湖?”
“去嘛。”
冷白修长的手指,轻抚上她的脸颊,撩起鬓边的碎发,给她夹在耳后,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明日去可好,如今天色也不早,又下着雨。
正好给四妹妹,朝颜,与陈清漪送去信,让她们明日也一起去游江,我再约上朝颜的兄长,陈清漪的兄长,以及张简他们几人,让他们带上夫人,妹妹,定国公世子爷前日也回来了,正好也一起约上如何?”
人多热闹,还能陪眼前的人儿解解闷。
只是思绪转瞬间,祁云深已经想好了明日游湖的安排。
“那好吧,记得交代灵素明日去游船上安排好房间,吃食,水果,零食”
“好,我交代灵素。”如今的祁云深从两人圆房后,便一直住在栖凤苑,栖凤苑与他的院落,是秦王府最好的两处院落。
如今他的院落只有待客时,才会使用。
平日里,他全在栖凤苑。
两人没有任何轰轰烈烈的开始,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一切都是顺其自然。
外面雨声淅淅沥沥,屋内两人依偎看书,一待便是一日。
翌日早起,依然是艳阳天。
并没有因为昨日的一场秋雨,自此气温转凉。
京城内的有座全大齐都有名的偌大湖泊:烟波湖,湖面常年薄雾缭绕,碧波荡漾,杨柳依依垂落水面,随风摇摆,荡开层层涟漪。
上午,日头高悬,艳阳暖身,好多辆马车陆陆续续来到烟波湖边的一座高规格的长长的深水私人码头上,码头上长年停着一艘高大的外型复古风的三层楼高的定制款小型游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