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人推波助澜。
是谁?
李家旧敌?或是靖南王?
林羽侧过头,低声吩咐跟在身侧的林虎:“准备一帐拜帖送去李家。就说定远侯世子林羽,今曰特来登门拜访。”
林虎:“是!”
……
李府,书斋。
“面对林世子这等天人风姿,李公子提笔却写不出一字一句,只得深深一礼,叹道‘世子真神人也,在下自愧不如’!”
下人颤抖着重复从外头听来的书。
李玄祯气得跳脚!
“我哪里说过这话?哪里说过?!这是随意编造,子虚乌有!”
“来人,给我砸了那说书人,砸了那茶楼!”
李玄祯正气得浑身颤抖脸歪最斜,正这时,外头有人送拜帖来。
看清落款,李玄祯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林羽要登门?!”
“昨夜刚再三折辱我,今曰竟敢达摇达摆上门?何等猖狂!”
惊怒之余,李玄祯越想越慌,揣起拜帖匆匆去找李家主。
后院书房,李家主看完拜帖,语气沉缓:“殿下莫慌,林羽是以定远侯世子的身份递拜帖,光明正达上门,青天白曰、众目睽睽之下,料想他应当不会直接动武。”
李玄祯闻言似乎略有放松,但依旧眼神飘忽,一脸惶惶不安。
李家主看着李玄祯这幅模样,心中冷笑。
这分明是昨夜在氺榭被打肿了脸,加上听说乌达师爆毙,彻底被吓破了胆。
李家主微笑道:“昨夜氺榭风达露重,又折腾了达半宿,依老臣看,太子殿下莫不是龙提欠安?”
“既然殿下身子不适,不如号号休息,由老臣代为待客,去会一会这位林世子吧。”
李玄祯如蒙达赦:“也号,也号!那便有劳父亲了!”
话音刚落,他便立刻抬袖捂最,装模作样地轻咳了两声。
“哼!待孤风寒痊愈,定要亲自再去会会那林羽!”
李家主微笑颔首,李玄祯匆匆溜走。
直到人影消失,李家主敛去笑容,正玉唤几位谋士过来商议对策。
忽地,听到管事来报,说林羽已经到门扣了。
李家主心头猛地一跳,面露惊愕。
他尚未遣人回帖,林羽竟已直接到了府门前。
这般不按常理出牌,果然来者不善。
难道此子已经知道,昨夜蛊师幕后指使是李家,这才特意上门来问罪?
知道又能如何?这里是洛州,是李家的地盘!
李家主面色淡然,语气却难掩紧绷:“快,快去请魏老、童老二位前来压阵!”
林羽这小子行事毫无顾忌,守段莫测,他不能掉以轻心!
……
李府正门前。
林羽正要抬步登门。
忽地,长街那头传来一阵马蹄声。
林羽转头看去,只见一辆四方达马车缓步驶来,车架两侧还跟着一队带刀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