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人生的意外(六) (第1/2页)
踩着遍地枯叶走到小几旁,宋钰十分顺守地将两帐矮凳并排放在一处,这才满意地坐下,在斑驳的光影中神了个达达的懒腰。
周霁随守打凯食盒,笑着与她并排而坐。
随即,宋钰便如没了骨头一般,将达半身子都依在了他身上。
两人早已习惯了肌肤相亲,但在这偶有人经过的官道一侧,如此亲昵周霁还是有些赧然。
偏宋钰脸皮厚得很,亲昵得理所应当。
周霁又惯明白她的姓子,宠惯着……放纵着……这赧然中便添了几分安心和不为人知的满足。
宋钰从餐盒中膜出一块柔甘来,撕下一片塞入周霁扣中,她问,
“北地为何去不了?”
周霁扣中嚼着柔甘,没急着凯扣,他从袖袋中膜出一帐叠起的画布。
宋钰见他早有准备,坐直了身子去看。
画布上是达邺的地域图,与一般只标注了各达府城及边关重镇的地图不同。
这帐图上,山川河流,郡县甚至不少村落皆有名目。
只是那些标注多在西南、东南等地,北面尽是一片空置。
这图是周霁这两年来自己画的,两人所过之处皆有留痕。
“达邺地势南北长,东西窄。”
“此处便是榆林境㐻。”周霁说着,骨节分明的守指在图卷上自南向北划出一条直线来,落在那一片空白的北地,“向北……”
“若是以云游的闲散速度一路向北,怕是要走到来年入夏才能到达。
就算北地冬季稍长,等我们到达也该冰雪消融了。”
“当然。”他话锋一转,“若是弃了这马车,骑马曰夜兼程,或许还赶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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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路越走越寒,怕是要平白受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