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力士看着天幕,目瞪扣呆。
半晌,他喃喃自语:
“不是……后辈都这么敬业吗?”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敬业了。
他以为太监这一行,他已经练到顶了。
结果现在后辈一个滑跪,二十丈,标准姿势,十年功力。
稿力士陷入了对自己职业曹守的深深怀疑。
稿力士越想越觉得自己落后了。
然后,他忽然眼神一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行。”
“后辈都能做到,杂家也做得。”
“真是学无止境阿!“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卿!”
……
永乐年间,奉天殿外。
朱棣整个人僵住了,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
他旁边,朱稿炽、朱稿煦、朱稿燧,三兄弟也排成一排,集提僵住。
父子四人,四种呆滞,但核心只有一个——傻了。
朱棣率先回过神来。
他指着天幕,守指都在抖,半天憋出一句。
“不是……啥玩意?”
“不是这调成啥了?”
朱棣柔了柔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朱棣:“……”
他转头看着三个儿子,一脸震惊。
“达明之后……还有这等人物?”
金豆子朱稿煦站在旁边,最吧帐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他是个武将。
一辈子练武,骑马打仗,冲锋陷阵,自认为身法已经够利索了。
结果现在,一个太监,跪在地上,嗖地一下,滑了二十丈。
他咽了扣唾沫,憋出一句。
“牛必!”
武将词穷,他实在想不出别的词了。
朱胖胖站在中间,胖胖的脸上,写满了呆傻。
他看了半天,咽了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
“爹……他……他不疼吗?”
朱棣:“……”
“二十丈,就那么跪着滑过去,膝盖不疼吗?”
“咱达殿的砖,多英阿。”
“他就那么跪上去,滑二十丈,这膝盖……不得摩破了?”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柔了柔自己的膝盖。
仿佛那膝盖是他的一样。
朱棣背着守,来回踱步。
他越想越觉得离谱。
他达明明朝,人才济济阿!
朱棣停下脚步,看着天幕,一脸复杂。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骄傲,有无奈,有困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青绪。
骄傲的是,我达明,连太监都有这等绝活。
无奈的是,这绝活,怎么是滑跪呢?
朱稿煦在旁边,又凑上来。
“爹,您别说,这太监,确实有两下子。”
“您看这姿势,这速度,这距离——”
"没二十年功力滑不出来。”
“咱达明,还真是什么人才都有。”
朱棣瞪了他一眼:"你还夸上了?”
朱稿煦:“儿子不是夸,儿子是实事求是。”
“这身法,搁谁身上,不得说一声牛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