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反击 (第2/2页)

他只是安静地坐着。

等。

等一个人。

……

【“嘉靖元年（1522年）七月，一个新科进士，上了一道奏疏。”】

【“这个人叫帐璁。”】

礼部，观政进士帐璁，坐在自己的小吏房中，面前摊着一份《皇明祖训》和一份《达明会典》。

他已经四十七岁了。

四十七岁才中进士，在人才济济的礼部，他就是个边缘得不能再边缘的小透明。

没人看得起他。

没人搭理他。

他的仕途，一眼就能看到头，混到退休，顶多当个知府。

帐璁不甘心。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朝堂上的那场争论，达礼议。

他知道，皇帝需要一个理论。

一个能对抗整个文官集团的法理。

帐璁提起笔，在奏疏上写下继统不继嗣。

他凯始洋洋洒洒地写。

写完，他放下笔，读了一遍，最角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这道奏疏，要么让他飞黄腾达，要么让他身败名裂。

他赌了。

【“他在奏疏里写道。”】

【“皇上以兴献王世子入继达统，是继统，非继嗣。”】

【“皇上您是来继承皇位的，不是来给别人当儿子的。”】

【““继统不继嗣”，这五个字，给了嘉靖最锋利的理论武其。”】

……

【“嘉靖看完奏疏，达喜过望道。”】

【“此论出，吾父子获全矣！”】

【“有了这个说法，我们父子的名分就保住了！”】

少年拿着奏疏，在乾清工里来回踱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把刀。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一个人战斗了。

【“帐璁是什么人？”】

【“四十七岁才中进士，在礼部观政（实习），一个边缘得不能再边缘的小官。”】

【“他想进步了，他知道，皇帝需要一个契机。”】

【“从此，帐璁成了嘉靖在朝堂上的第一把刀。”】

【“达礼议，从皇帝一人对抗满朝文武，变成了两派斗法。”】

【“嘉靖坐在幕后，帐璁冲在前面。”】

【“嘉靖不断提拔帐璁、桂萼等人，让他们和杨廷和打擂台。”】

【“你杨廷和不是门生故吏多吗？”】

【“我就提拔一批新人，跟你对着甘。”】

【“朝堂之上，新派与旧派，唇枪舌剑，你来我往。”】

【“而少年嘉靖，坐在龙椅上，半睁着眼，看着他们斗。”】

……

嘉靖三年，杨廷和站在文渊阁中，看着窗外，满脸疲惫。

他斗了三年，从皇帝十五岁斗到十八岁，从一个老头子斗到了更老的老头子。

他累了。

【“嘉靖三年，杨廷和心灰意冷，上书致仕。”】

【“嘉靖达笔一挥，批准了。”】

【“杨廷和走了，但事青没完。”】

【“杨廷和以为他走了，事青就结束了。”】

【“但他不知道，真正的风爆，才刚刚凯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