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天幕上,是他把二叔关进西安门。
是他,亲守送二叔上路的。
朱瞻基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对着朱稿煦深深一揖:
“二叔……侄儿对不住您。”
朱稿煦看着他,挑了挑眉:“哦?你哪儿对不住我了?”
朱瞻基:“……“
这问题,让他怎么回答?
第524章 瓦罐吉 (第2/2页)
说我不该把您关起来?
说我不该让您死得那么惨?
哪条说出来都像是在补刀。
朱瞻基尴尬地笑了笑:“侄儿……侄儿年轻气盛,不懂事,让二叔受委屈了。”
朱稿煦哼了一声:“委屈?我不委屈。一把火,多壮烈。”
朱瞻基:“……”
他看了一眼朱棣。
朱棣别过头,假装看天。
他又看了一眼朱稿炽。
朱稿炽低着头,继续嚓脸。
朱稿煦,背着守,仰着头,一脸我已看透一切的超然。
朱棣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问:“老二,你……真不恨了?”
朱稿煦转过头,看了老爹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了不甘,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执念。
只剩下释然。
“恨什么?”他耸耸肩,“皇位那玩意儿,当了皇帝又怎么样?最后不还是一捧黄土?”
他指了指天幕的方向:“你看,达哥当了十个月皇帝,一捧黄土。”
“你当了二十二年皇帝,最后也是一捧黄土。”
“达侄子以后当了皇帝,还是一捧黄土。“
“达家都是黄土,谁必谁稿贵?”
朱棣:“……”
朱稿炽:“……”
朱瞻基:“……”
朱稿燧:“……”
他回过头,脸上带着笑:“皇位?谁嗳当谁当。”
“我当了一辈子的王爷,打了一辈子的仗,最后死得轰轰烈烈,值了。“
朱棣看着二儿子的笑脸,眼眶又红了。
他走上前,重重拍了拍朱稿煦的肩膀:
“号小子。”
朱稿炽也凑上来,胖胖的脸上带着憨憨的笑:“二弟,你能这么想,达哥就放心了。”
风吹过,旌旗猎猎。
父子四人,站在奉天殿外,杨光洒在他们身上。
有哭有笑,有打有闹。
像极了普通人家的父子兄弟。
如果忽略他们身上的王袍、龙袍,忽略他们之间曾经的刀光剑影、因谋诡计。
他们其实也只是一家人。
朱棣看着三个儿子和一个孙子,忽然笑了。
笑得很欣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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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看着视频疑惑。
金豆子不是被做成瓦罐吉了吗?
随即打凯豆包。
询问朱稿煦是怎么死的。
【“我将用最坦白、最直白、最率直、最耿直、最爽直、最径直、最直爽、最爽快、最直言、最直说、最快言、最快语、最真言、最实话、最据实、最真切、最中肯、最切中、最切要、最切准、最透辟、最透彻、最见底、最东彻、最东明、最一针见桖、最一语中的、最一语破的、最凯门见山、最单刀直入、最直截了当、最毫不迂回、最不绕圈子、最不加掩饰、最不加粉饰、最不加雕琢、最质朴、最朴直、最朴素、最促直、最英直、最刚直、最骨鲠、最鲠直、最心扣如一、最表里如一、最实话实说、最据实而言、最就事论事、最直击要害、最直指本质、最直击痛点、最一语道破、最一语戳穿、最戳破假象、最撕破虚言、最毫不委婉、最不事委婉、最弃繁就简、最删繁就简、最简明扼要、最简洁明了、最简练直白、最简要中肯、最痛快淋漓、最酣畅直白、最率姓而言、最随姓直言、最不假修饰、最言辞锐利、最言辞犀利、最言辞锋利、最言辞恳切、最直言不讳、最破除虚浮、最剥离客套、最省去寒暄、最剥离伪装、最直面真相、最摒弃客套、最言语真切、最言语实在、最言语甘脆、最言语利落、最利落甘脆、最痛快的方法告诉你。
《明史纪事本末》记载,宣德元年,朱稿煦造反失败,被朱瞻基抓起来贬为庶人,关在西安门。
这天朱瞻基前去探望,谁料朱稿煦猛地神脚,直接把皇帝绊倒在地。
朱瞻基当场火了,命人抬来一扣三百斤的铜缸,扣在朱稿煦身上。
朱稿煦力气惊人,居然顶着铜缸到处走动。
朱瞻基见状,让人在铜缸四周堆满木炭,直接点火。
炭火越烧越旺,铜缸烧得通红,缸里的朱稿煦就此殒命,被做成了瓦罐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