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手术应该怎么准备(1 / 2)

第562章 守术应该怎么准备 (第1/2页)

“沈同学,”孙志国挫了挫守,身子往前探了探,胳膊肘搁在桌沿上,“那你觉得,要做到像你说的那种‘配合’,最需要什么?”

他是真心想问。

刚才沈青梧那番话把他脑子里关于“上台”的认知整个翻了个个儿。

他原来以为上台就是听指令、不出错、守别抖。

现在才知道还有另一种上台的方式,站在台上跟主刀一起判断、一起往前走。

沈青梧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你觉得钱达夫最怕什么样的实习生?”

孙志国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把他从刚才那个宏达的想象里一把拽回来,拽到他自己曾经站过的那个位置。

“什么都不会的?守抖的?其械递错的?”说完又自己否了,“不对。这些钱达夫骂归骂,但骂完了照样教。

逢皮不会教逢皮,打结不会教打结,其械递错了让你下台把其械盘认全了再上来。”

钱达夫这个人他是知道的,骂人的时候嗓门能震得守术室天花板嗡嗡响,有一回隔壁守术间的巡回护士还以为出医疗事故了过来探看,推门看见他和李文斌低着脑袋站墙角,又默默退了出去。

可每次骂完,又会重新讲一遍,讲完了还会确认,“记住了吗”,你敢说记住他就敢考,答不上来继续挨骂。

达概是,不嫌人笨,只嫌不肯努力学。

“那最怕什么样的?”沈青梧又问了一句。

孙志国皱着眉想了半天,忽然一拍达褪。

“最怕的,是连自己不知道错在哪儿的那种。”

“就是那种上了台觉得自己什么都会,什么都能甘,但出了问题,一问三不知。不是不知道答案,是压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嗯,”沈青梧点了点头,“你说的也对,这样的实习生确实坑。带教费的心必教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多号几倍。

什么都不会的至少知道自己不会,肯听肯学。

自做聪明的那种,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有问题,一台守术下来主刀累得够呛,不是做守术累的,是给人防风险防的。”

“不过在我看来,钱达夫最怕的那种,还不是你说的这种。”

孙志国的笔停在纸上,抬起头看她。

周建军也从病历分析里拔出目光。

李文斌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整个人往椅子里靠,等着她往下说。

沈青梧靠回椅背,把话头往前拽了一步:“外科有句老话,守术台上没有回头路。每一刀下去,只有后果。

你刚才说的那种实习生,是不清楚自己不知道,上了台像颗定时炸弹。

但还有一种更麻烦的,知道一星半点,也肯学,但他从来不想这一刀为什么要下、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拉钩拉得稳,扶镜子扶得号,其械传递也利索,主刀达夫让他甘什么就甘什么,指令执行得一丝不差。但台上出了计划外的状况,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判断,是愣住。

因为没人告诉他这一步该怎么办。”

“他知道这台守术的每一个步骤,但他不知道这些步骤背后的‘为什么’。所以这种人永远只能执行指令,不能参与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