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组合毫无知名度的时候一个成员在非本职领域另辟蹊径有了人气,评价往往是“XX居然是idol?”
组合毫无知名度的时候多个成员在非本职领域有了人气,评价就变成了“他们居然是一个组合的?怎么那么多ace都不能把团带起来”。
但如果大背景变成了组合已经有一些知名度,那么评价就会变为“ XX组合居然还有这样的宝藏”了。
许鸣鹤这些年来的努力,让背景由前者变成了后者,在大背景改变后,同样的事情,也能够得到不同的结果。
“单独的个人gg,虽然相信哥能够演好角色,也觉得这回的剧本不错,但好像我还是想得太保守了啊,”许鸣鹤说,“听说还有新的试镜?”
“《赤道的男人》,KBS的水木剧,男二号的少年时期,戏份比少年许炎少。”任时完回答。
“这个时候能有新的剧本,证明少年许炎不是人物与角色恰好贴合的一时偶然,是好事情。”
“接下来的戏不会影响组合回归,我可以两边跑,要是俊英你能帮个忙,让我的分量变成实在没办法不得不缺席舞台的时候也不会影响完成度的程度,就更好了。”
“打歌之外的舞台,有成员缺席是很正常的情况。”在上上个任务世界,许鸣鹤还曾经因为顶替去试镜音乐剧而缺席舞台的申秀炫唱了小半首《好欺负吗》而当了一阵子话题中心。
和睦又谨慎地交换了意见后,他们就接下来的活动方式达成了一定的共识。
演员的地位比idol更高,职业寿命也更长, idol若是在演员这个领域看到了曙光,有很大可能会转移他的侧重点,除了ZE:A的那几个, infinite的hoya也算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从主观上讲,真心热爱唱歌跳舞而选择出道的人也不是那么多,客观上就是idol的职业生涯短,没几年就会是想上舞台也上不了的程度,坚持做idol需要非常强烈的爱和坚决的心,这样的人不多。
许鸣鹤倒不在意任时完最后会如何选择,star帝国的策划水准让人在idol的领域看不到出路,专注于演戏不能说是过错,但是现在ZE:A还可以拼一拼,他不希望任时完为了演戏上乘胜追击的好时候而影响到组合的活动。
这件事有了定论之后,重心回到了ZE:A下一次回归上。虽然现在连ZE:A的粉丝都会说“我喜欢这个组合就是因为在公司策划烂的情况下他们靠自己的努力展现光彩,而不是除了歌曲好听舞蹈好看没有别的闪光点,追星搞得和追制作人一样”,但哪怕是过几年idol不再追求大众性,开始自娱自乐的时代,曲子也变得“阴间”了许多,在吸引粉丝的时候,也是要用上像样的概念的。
这一次的回归,star帝国找到了勇敢的兄弟。
申周学:“我对你们还算可以吧?”
那不好说。
许鸣鹤也算是和勇敢的兄弟打过几次交道,这位制作人名曲虽多,却是以女团为主,给男团写的歌质量并不稳定,是否适合也两说。 《吵死了》和《 0330》出自同一名作曲家之手,韩尚元写《ur man》还是令人上头,换成《mazeltov》就成了天雷滚滚,许鸣鹤并不会迷信名制作人的效果。
希望这回的曲子还成吧,有《一整天》的质量他就知足了,不然的话事情还挺难办的——一般人听到有人对勇敢的兄弟的歌不满意,想法肯定是“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idol敢挑剔”。
勇敢的兄弟给的歌是《后遗症》。
不幸的是,这首歌在勇敢的兄弟的作品里并不算出彩,当时的反响也不热烈。幸运的是,由于副歌很魔性ZE:A成员对其也很有感情,后来“散是满天星”了,还在多个场合表演过,因此许鸣鹤对其有着较为深刻的印象。
“这首歌怎么样?”勇敢的兄弟说,“你满意吗?”
年轻idol如此挑剔又有主意,他是不以为然的,但是这个人对他之前给ZE:A的《一整天》又展示出了充分的爱意,花式翻唱和宣传(许鸣鹤:那时因为《insane》之前,ZE:A有打歌现场的曲子就这首最像样),身为歌曲的创作者,他对此还是挺受用的。
综合下来,他对许鸣鹤是一个不好不坏的态度。
许鸣鹤并不直接回答,而是露出了有些为难的样子:“这是首很好的……抒情曲?”
勇敢的兄弟:我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内涵我。
“我能试着唱一遍吗?”许鸣鹤向作曲家征求许可。
“导唱的声音入不了你的耳朵吗?唱吧。”一般来说作曲家写了demo都会找人唱一遍,穷一点的作曲家还会自己唱,目的是让客户可以直接查看效果,负责唱demo的就是导唱,很有一些歌手是做这个出身的。但人的声音条件各不相同,以唱歌为职业的话尤其看重音色,所以导唱唱出来的东西和最后被歌手使用后发表的成品不一定是一回事。
“就这样恍惚间流下眼泪,就这样恍惚间变得惆怅,你离开后的每日,我独自一人……”
“你把BPM降到了多少,”就算不是每首歌成绩都很好,勇敢的兄弟也是这两年最成功的制作人之一,他有着与这两年的韩国人相近的审美,因此不能违心说许鸣鹤唱得不行,“完全当成抒情曲唱的吧,你们代表会让你们用一首抒情曲回归吗?”
许鸣鹤:当然不会,其实我也不敢那么干,拿抒情曲当主打还成功了的只有后半段的BTOB 。
他心里如此想,嘴上也说自己不是有那么大胆子的人,抒情舞曲就挺好的:“我只是觉得成员们的音色条件,擅长的唱法都不一样,不同的时期情况也有变化,在分配的时候应该是每个人主动展示,再看制作人的意见,不是让您来了解我们。”
勇敢的兄弟心说“这还差不多”,言语上却没那么快放缓:“要是我自己去了解你们,会出现什么情况?”
许鸣鹤:“桐俊的part很多,唱歌的时候会用到很多鼻音?”
接着他用他所说的那种唱法,模仿金桐俊的习惯,又唱了一遍“就这样恍惚间流下眼泪”。
勇敢的兄弟:………………
心有灵犀这样的事情,放在合作愉快的歌手与制作人中间是锦上添花,在二者关系有点微妙的情况下,被说中了心思的制作人心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
“桐俊的声音和唱法与您最像。”之前合作《一整天》的时候,人家也是唱歌示范过的,理由不用许鸣鹤编。
“我会因为这个,给他很多分量?”
“Ukiss前辈,还有teen top的歌曲,主唱的分量都很多。”勇敢的兄弟与Ukiss合作了三首主打,与teen top的合作也很多,与ZE:A合作了《一整天》和《后遗症》,许鸣鹤记得在他扮演三代男团BTOB的peniel,没有对之前的组合扇动蝴蝶翅膀的那个世界线,网民们盘点了早年那种一个人唱大半首歌的“极限劳动者”,典型就是Ukiss《好欺负吗》中的申秀炫,teen top《不要洒香水》中的Niel,和ZE:A《后遗症》中的金桐俊。
“最适合唱舞曲的人在舞曲里面分量就是会很多,谁来都一样,《不要洒香水》是方时赫写的,不还是主唱唱了半首?”
“是我想得片面了。”许鸣鹤鞠躬致歉。
“唱歌时会用到鼻音是因为流行用鼻音,对吗?”
许鸣鹤继续道歉。
“钱不多花一点,要求还挺高的。”勇敢的兄弟没好气地嘀咕道。
不管怎样,在许鸣鹤来了那么一出以后,勇敢的兄弟再做安排时,至少要弄一个更好些的方案出来,不然这事情就搞得好像是他在按照许鸣鹤的方案偷懒一样。
而队友们对许鸣鹤居然猜中了制作人的心意这件事很感兴趣。
“你是怎么猜到的?”黄光熙问他。
“知道谁是制作人以后,我想了一下如果是他,可能会怎么安排,什么样的安排是不太合适的。”要是勇敢的兄弟原本的安排很好,他没有说中,也就是被私底下嘲笑的事。
这种音乐制作上的事不只对黄光熙超纲,连和许鸣鹤在一块,受到了最多熏陶的主唱line们也被洗刷了世界观。 “你要想的东西也太多了。”金智烨露出了牙疼一般的表情。
“对,想这么多也不怕脱发。”黄光熙说。
许鸣鹤一口气没提上来:“不要提脱发的事——”上个任务世界当了好几年光头,这回文俊英本人还是得过斑秃的,许鸣鹤觉得就他现在这个劳心劳力的样子,恐怕会有一天和原版文俊英有相同的遭遇。
“桐俊的part变少了,不要紧吗?”
这话换别人问,属于过度关切,但是任时完说这个,那就纯粹是为了搞笑了。金桐俊也小小地“叛逆”了一把:“俊英哥唯一的正式要求就是不要让你唱太多,哥没有关系吗?”
“我的part要是多了,他肯定要为了在镜头前怎么表现的事狠狠地修理我。”任时完说。
金桐俊:“比起唱几句,我更在意头发的事,俊英哥——”
许鸣鹤给了他一个疲倦、冷漠但毫无杀伤力的眼神:
你再提头发——
已经对他有足够了解的金桐俊一点也不害怕:“和造型师讨论的时候能不能帮个忙,把头发往上梳成莫西干那样还要用胶水让眼睛睁得更大,那种形象不适合我。”
“我知道了。”许鸣鹤说。原来是这个事情……金桐俊的审美已经开发出来,对于自己什么样子更好看更受欢迎有了足够认知,他当然是要支持鼓励的。
成员们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的时候,朴炯植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回到宿舍以后,他单独找了许鸣鹤。
“俊英哥,白天讨论的时候,你听到最后他说的话了吗?”
“他”指的自然是勇敢的兄弟。
许鸣鹤之前思维一直被牵扯在别的事情上,但他丧失记忆的速度还没那么快,朴炯植一说,他就想了起来:“是有点奇怪。”听勇敢的兄弟的意思,给ZE:A写主打的收益并不高,可是看申周学的表现,又不像是压价成功或者得到了友情价的样子。
“这后面如果真的有别的东西,我们好像也做不了什么,别太担心了,”他拍了拍朴炯植的肩膀,说,“你,还有我,有机会的时候可以留意一下,知道总比不知道要好点,但这个不是首要的,你明白吧?”
朴炯植点了点头。
金桐俊:为什么只有我这么痛~
评论:因为只有你在唱嗓子当然会痛啊
许鸣鹤:我猜您会这样做BALABALA……
勇敢的兄弟:虽然我是这样想的,但照你那样做了感觉很丢脸 idol出道然后走演员搞得不怎么样的主要是infinite的hoya还有teen top的L.Joe ,这两个反面例子
第182章
文俊英的委托任务难度系数是S级,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 ZE:A的经纪公司是star帝国。不只是在制作上的眼光问题,这个公司就隐隐约约带着一股邪气。
不是说cube 、 FNC 、 nh media 、 seven seasons就是什么和乐融融的大家庭,但这些公司纵使有气人的时候,也都是在许鸣鹤能够明白的范围内,比如说资本家逐利,员工摸鱼,某些古板的领导放不下面子。不谈对错,其中好歹有一套人能够明白与接受的逻辑在,人总是要过社会生活,经历种种不如意,有一些事情不值得太深究。但star帝国这个公司若是让人去联想,许鸣鹤只能联想到安载孝提供的记忆里面那个扣着block b的工资不发,管理人员窃取钱款, block b起诉公司走法律路线后还有人上吊的那个前经纪公司。
简单一点说就是,好像有什么摆不上台面的东西。
许鸣鹤之前隐隐约约有所察觉,但没有太过深究。一是star帝国后来出问题也是申周学管理方式严苛暴力,并没有像YG那样翻车到上法庭的程度,和ZE:A的发展也看不出有什么联系,二是……就像他对朴炯植所说的,知道了用处也不大。
可是现在他的想法有了点变化,别的就算了,和勇敢的兄弟的合作里面还有不对劲的地方,这让许鸣鹤感觉非常不好。
然后他的注意力又迅速地被与造型团队的扯皮给拉走了。
许鸣鹤:化妆这个事门槛不是特别高,好几个idol闲下来都考了化妆师的证,我也是可以自己动手的。加上记忆带来的见识,做造型未必不如你们。过去不做是因为重要性还不算高,我就不必抄别人的创意,给自己加工作。可是你们再让金桐俊顶着个火炬发型试试看? 《一整天》的时候金泰宪那个潜水镜一样的眼镜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还有服装,你们找到难道不是私服?乱七八糟的都不统一好吗。一个组合的成员穿的衣服画风不同有什么用意,难道是代表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后遗症吗?
他最初还想搬一点自己在专业领域的存货来和这些人正经讨论的,结果被“我们才是被你们公司请来做造型的专业人士, idol懂什么”的言论给顶得出了火气。
专业人士了不起啊,不说服化方面幕后工作人员的流动性有多大,也不说我在之前的任务世界里从来没和你们打过交道只多名字有点耳熟不知道是不是八百年前就被后浪给拍死了,经纪公司内部聘请员工在外找合作伙伴,又不是时时刻刻都以能力优先, JYP那样的女团名家化妆师还往女idol脸上堆腮红呢,粉丝抗议也没用, cube做眼妆倒是独步韩娱,就是日常掉链子的多他跟着BTOB海外活动的时候还遇到过团队没带护照的情况。在圈内待过的人还能迷信专业的人就一定能做好专业的事?你糊弄谁呢。
到了最后,一方面是真的生气,一方面是想展示一点强硬的态度,许鸣鹤拂袖而去,回头找黄正文:“这次的服装造型还能继续让我来吗,原本给了多少预算,我就用70% 。”
黄正文的表情有点微妙:“这话……你对他们说了吗?”
许鸣鹤心中一动,含糊道:“大概的意思吧……后面已经吵起来了,没收住。有什么别的问题吗?”根本的冲突不解决,言语上的逾越也是难免的,他摆出了一副“我说话就不好听怎么着”的破罐破摔态度。
黄正文原本还算慈祥的神色被收了起来,严肃地盯着他:“你知道多少了?”
“牵扯越多,保密越难,有所察觉的不只我一个,”许鸣鹤低声说,“知道也没有证据,有证据也做不了什么,知道与否还重要吗?”
“也是,就是检察官过来,也只能挖掘到报税上。 ZE:A ,还有nine muses ,花的钱很多,但也可以带来收入,公司现金流动大有什么问题呢?但是你们大红大紫抢了太多人的饭碗…… cube的背景还可以,没关系, wollim火了一个infinite ,就要找个大公司收购自己,或者祈祷infinite每个人都找不到一点错处了。”
许鸣鹤起初还好,黄正文说到后面时,他不由得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后面是我猜的,不一定对,大公司有大公司的玩法,资本没那么多的有另外一套,代表特别擅长。我就不行了,只会一点圈内的东西。”
黄正文玩味地笑着说。
“你以前是不是觉得公司不听你的意见是转不过来思路?”
许鸣鹤面色苍白,黄正文的话带来的联想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我只是……要为自己考虑。”
他喃喃道。
“装作不知道,还是不去想?这倒是个办法。你也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想开一点,公司争得来资源,也能护住人,当idol赚到一些钱,后面可以做更长远的打算。你也就是年轻的时候会好好当idol ,以后是要做歌手的,对吧?”黄正文絮絮叨叨地说。
唱功那么强,又和搞乐队的玩在一起,明显不是会一辈子搞唱跳的类型。许鸣鹤也在出道综艺里表达过“跳不动了以后会专注于音乐”的意思,很明显是要在年纪大了以后往歌手方向发展的。
——而黄正文日后自立门户,主要运营的就是本质歌手。
许鸣鹤向着刻意给自己上眼药的黄正文告辞,没有掩饰低落又愤懑的情绪。他对申周学的不满是黄正文所愿意看到的,也是这个背景下的一种人之常情,想好好做偶像事业的人摊上拖后腿的老板,不生气是不可能的,更不用说受到影响的不只是idol这碗青春饭,还有真金白银的收益。
许鸣鹤将自己单独关在练习室里,静静地思考着。之前几个任务世界中对star帝国的记忆和印象,作为文俊英的经历和刚刚与黄正文的对话串联起来,一些迷雾之后的东西,慢慢地浮现出本来的面貌。
ZE:A那些花了很多钱的项目,从质量上看并不像花了很多钱的样子,从勇敢的兄弟无意间的表态来看,也可能没有花那么多钱。
2010年之后,star帝国以前运营的歌手已经销声匿迹,运营的偶像组合ZE:A、nine muses还有后来的impact一个比一个糊,但大概在2016年以前,star帝国虽然艺人发展得不行,但并没有小公司的那种穷酸气,能弄到不错的影视资源,和大公司一起结攻守同盟,还开得起家族演唱会。
后来star帝国渐渐失去存在感,是因为ZE:A合约到期以后出名的不出名的成员都走了? “聚死分生”闻名的ZE:A对star帝国是否有那么大的影响,又或者是黄正文在那段时间前后自立门户,带来了分裂?
star帝国还有没有过别的问题,文俊英说他在SNS上对公司直接发难是鲁莽的举动,但在这之后他转为DJ ,合约结束后还开了演出经纪公司,虽说这不能证明他有多么精明,可是当初的事情,真的纯粹是冲动之举吗?
许鸣鹤靠在墙上,努力地搜索着关于原本的文俊英对申周学发难的回忆:
有两次,第一次是活动期间公司做了什么,导致他和成员们受到了什么创伤……后来文俊英去见了申周学,发了和解的消息……一段时间之后再次发难,好像是此前受到了愚弄,还提到了……提到了……
税单!
许鸣鹤猛地坐直了身体。
在这之后文俊英好像没有再发声,是star帝国冷处理,说问题解决了,再后来就是转而去做DJ,直到合约结束,除了和组合一起的舞台,没有作为idol的活动。
时间应该是在2014年底。
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真的只是idol对老板的不满吗?
问题回到钱上,黄正文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star帝国除了运营艺人,还有其他的收入来源。培养idol起家一度和SM平分天下的DSP ,后来主要收入来源变成了房地产珠宝的投资, idol方面的业务不过顺带做做,而star帝国的收入来源,很可能与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金钱交易有关。
——俗称“洗钱”。
申周学对回归的要求是要做出一个“在搞回归”的样子,并制造出模糊的现金流。 idol正经地回归一次花钱本就不少,成员们觉得花的钱和成品放在一起中间像是有人吃了回扣,也只是个人的感觉而已。许鸣鹤的干预被强烈地反感,在这个背景下也能够得到解释。
除了在可以合理地大量花钱的回归事务上掺水,在其他时候, star帝国又支持ZE:A的正常运营——要是艺人糊得太厉害,圈外人都会疑心这公司怎么还没有破产。至于ZE:A还能不能更进一步,对star帝国而言就没那么重要了。
许鸣鹤试图让自己冷静地分析,但事与愿违,伴随着一个解释变得越来越合理,他心中的怒气也越来越强烈,连“定位在运营本质歌手上的黄正文可能是为了日后自立门户招揽自己故意挑拨对申周学的不满没有全说实话”这个同样合理的可能性,都没有压制住许鸣鹤因愤怒而颤抖的身体。
那么,你在对申周学发难的时候,又知道了什么呢,文俊英?
你当时又是怎样的想法呢?
就像写第二个世界的时候,虽然不知道金有权的女朋友认识的是block b哪个成员,但是写文的时候必须有个答案 这个世界也是,star帝国那些有问题的地方需要找个解释,外人缺乏证据,但站在主角的视角应该会知道,所以宗心根据已知的事填充了情节 三次元的事:
文俊英在和申周学撕逼的时候威胁公开税单
不止一个ZE:A成员在提及去年因为雷点在油管翻红的《mazeltov》和《后遗症》时说当时花了很多钱,金桐俊还提到《后遗症》时期的服装是从海外买的 star帝国在13 、 14年左右没有发展得好的艺人,却能和三大一起搞结盟(签什么合约我忘记了),撕得到当时竞争很激烈的《继承者们》
宗心在文中为情节做的猜测:
star帝国干了洗钱的事,OR老板在带头吃回扣
第183章
许鸣鹤生了漫长的闷气,才一边忍住打砸练习室的欲望,一边让自己冷静下来。
原来这才是S级任务之所以是S级的地方,懂了。他疲倦地想。
如果要换种思路安慰自己,那就是原本的文俊英遇到的情况肯定比他现在难得多。 2014年, ZE:A作为组合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成员们的处境两极分化,有四个在个人活动中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还有五个寂寂无名。他是队长,没有名气的成员,那时身体状况还不太好,公开对老板发难要顾及的不只是申周学,还要考虑个人发展境况较好的那几个人还有他们的粉丝是否愿意横生枝节——事关切身利益,队友情并不值得信任。在那么艰难的处境下,文俊英都扛了过去,虽是以断绝了本就希望渺茫的idol生涯为代价,但在合约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开始个人转型而且基本上立住了脚,离开公司后与前队友们也保持着明面上和睦(私下如何许鸣鹤也不知道)的关系,算是比较好的结果了。
许鸣鹤无论是个人的际遇还是目前的处境,都远胜于原本的文俊英。寻找破局的方法,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行性。
黄正文是一个关键人物,虽然他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在“专注于圈内的事情上”倒是言行一致,没有像YG那样涉足到X交易之类的非法涉外业务——同时和申周学一样做上不得台面的金钱交易,比如在合约上为难一下练习生,又或者在买榜刷数据上吃相格外难看些。不管怎样,就冲他后来会自立门户,现在也明显想招揽许鸣鹤这一点,许鸣鹤就该有所表示,至少应该“领情”。
他过去把重心放在申周学那边,是觉得黄正文起到作用太晚了,但既然申周学对他的打压不只是领导维护自己的权威,甚至还有着不希望ZE:A太树大招风的可能性,为了完成自己任务,许鸣鹤也要考虑是否要和申周学对抗。
原来的文俊英拿出了税单,用“逃税”这种本质问题不大(以韩国的税率,企业多少都沾点税务问题),但放在资金流向经不起查的star帝国就很可能牵连出更严重问题的由头与申周学角力,这一点与黄正文对许鸣鹤说的话不谋而合。日后如果和申周学翻脸,许鸣鹤可以汲取这个“成功经验”。
那么ZE:A成员间的关系呢?许鸣鹤与队友们彼此间的信任是因为他们的根本利益一致,但如果出现了利益的冲突,队友情还能够让他们保持团结吗?还是他在以前的世界里作为外人感受到的,只是表面的和平?
两年半的时间里都没有发现郑镒勋吸|毒的端倪这个事之后,许鸣鹤就更加不爱用“相信”这个词了。他原本就相比感情更认可人行为逻辑中的“常理”,有着康庄大道却偏偏会走入歧途的那种人他是无法理解的,但这又真实存在。连客观理性的东西都不一定可以相信,许鸣鹤更加无法相信他看不透的同时也会不断变化的人心。
“这是什么?”
“剧本,”因为拍摄行程晚些回到宿舍的任时完说,“你拿的那本时间冲突了。”
“看一下,噢,TVN的剧,”许鸣鹤翻了几页,“发生在釜山,要用釜山话说台词?很适合你呢,哥。”
“你感觉这个故事怎么样?”
“挺好的。”《请回答1997》当然是好剧本,许鸣鹤还曾经演过这部戏呢。
他犹豫了几秒钟,又叹了口气,说:“让我想,要不要让哥去试一试呢?这是种预感。”
“什么样的?”
“如果不让哥去试一下的话,我好像会后悔。”
事实上许鸣鹤也不是真心为了任时完好,他经历过《请回答1997 》的选角,那是电视剧是考虑了很多釜山籍idol的,已经在演技领域崭露头角的任时完自然不例外。虽然不清楚任时完没有被选为主要角色,身为釜山人却只是客串了女主角的首尔网友的具体原因,但许鸣鹤记得在他争取角色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类似剧组想让任时完出演某个角色但需要协调日程的传闻,也就不认为任时完真的会出演。
没能出演《请回答1997 》有什么关系呢? 《辩护人》《未生》……任时完之后演过的好剧本可不止一部。
只在嘴上说着好听的话的许鸣鹤,良心一点也不痛。
“那我去打听一下?”任时完补充了一句,“不会影响打歌活动。”
对于许鸣鹤展示的善意,任时完也投桃报李,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嗯。”
《拥抱太阳的月亮》的效应是真的不同凡响,《赤道的男人》之后,任时完又出演了情景喜剧《stand by》,演员相比idol地位更高,想在这个领域乘胜追击也是人之常情。哪怕ZE:A发展的状况比原本更好,因为“idol还是演员”这个话题本身的敏感性,许鸣鹤在与任时完相处时都多花了几分心思。
要是原来的ZE:A……
原来的ZE:A也没有闹过成员不和,许鸣鹤虽没有什么长袖善舞的天赋,但心态平稳远胜于正常的青年,还不至于让情况变得更糟吧。
许鸣鹤这样想着,而任时完的心里也有着自己的想法。 《拥抱太阳的月亮》大火,演技之路看似一帆风顺,但idol转演员成功率很低,他的身高又是先天短板,日后会怎么样还不好说,选择把重心向演技的方向上倾斜是一回事,上赶着和idol身份一刀两断是另一回事。
既然不能在舞台表演上呈现出更好的水准,至少可以在口头上表达一下态度,维护他们的同僚情谊:“舞台上比不过你们了,就会想些别的……等戏拍完了,我是把镜头感的毛病改掉,还是去帮旼佑他们?”
演戏的事任时完有自己的主张,但是在idol领域,听队长的话就挺好的,专业,也没有什么偏心的时候。
“我哪怕不相信哥对舞台的爱,也相信你不想做粉丝口中只想着演戏不在意组合的idol ,现在ZE:A还是有一些粉丝呢。”许鸣鹤所说的那种情况,最典型的一个例子就是陆星材,他的认知度在BTOB中一枝独秀,因为演戏而缺席的组合活动也不是非常多,但也因此受到了其他成员的粉丝的攻击。
其他成员:该说的场面话都说了,粉丝不这么想我们也没办法……
不过这是一种正常的粉丝行为,只是内部吵一吵不出圈的话, idol们度过了挨骂的适应期,也就不再当回事了。许鸣鹤也就是和任时完开个玩笑,不必拿真正要紧的问题出来讲:“只要在舞台上能表现出认真的态度,哥在演戏上顺利,对我们组合也是有好处的。”
“至少接的gg能还清一点团体的债务?”结算的时候什么收入成员平分什么收入各人归各人,不同的公司规定不太一样,不过没还清债务的时候将个人代言之类的收入用来还债,算是比较常见的一个操作。
许鸣鹤此刻想到的却不是什么“从组合的收入那里回收成本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要是个人先火起来当然要从个人那里先赚点”,也不是“这种做法FNC最典型”,他只是看着任时完,恍然过后是一丝愤恨,愤恨过后,又多了几分苦涩。
“债务啊。”他说。
只顾着气他当着idol却要义务干制作人的活,劳心劳力结果摊上了一个主要任务是搞非法经济交易的代表,一番苦心喂了狗,都忘记申周学的恶心不止于此:
你为了给别的事情打掩护做得假账,为什么要变成我们的“债务”!
已经有点气不动了的许鸣鹤看着眼前虽有些忐忑,大体上仍然算是平稳又坚定的任时完,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在那个成员人气两极分化的世界线, ZE:A成员们那明面上还算一致的态度,除了感情可能确实不错之外,会不会还有被申周学恶心到这件事不分人气高低的原因?
任时完:“你……你怎么了?”
“吵架的时候听说了一件让我很生气的事情,在想要不要分享给哥。”
“开玩笑的,没到那个时候,”过了几秒,许鸣鹤轻轻地笑了一下,把剧本递给任时完,“不管我接下来和谁吵架,哥都展现出‘不知道,不能评价’的样子吧。”
“明白了。”任时完说。
尽管吵架的过程中世界观受到了冲击,该吵的架许鸣鹤还是要继续吵的。歌曲那里还算好办,勇敢的兄弟再怎么搞幕后交易,身为知名制作人现在也自己搞了个公司的他也不用看申周学的脸色,许鸣鹤提前点破,让他不好意思用“金桐俊一个人唱了大半首,其他人随便分分”这种偷懒的方式之后,对于名义上是他的歌他搞的安排实际上是许鸣鹤以提“建议”的形式在安排ZE:A该如何演绎《后遗症》这件事,他并不特别抗拒。
比起音乐家艺术家之类高大上的说法,还是用“热门歌曲制造机”来形容勇敢的兄弟更为贴切,歌曲上“自己抄自己”的次数都不少,让艺人开动脑筋做后期的演绎与完善工作,自己就出个名字,这种节省精力的方法,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而在服化方面,许鸣鹤由此受到了启发。坚持了一段时间以后,他摆出了一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样子去找申周学:
“我来做事,他们担名字,不然我很乐意展示一下,专业人士是什么水平!”
勇兄:和歌曲制造机谈什么艺术追求呢,我还算好的,新沙洞老虎的歌可是动不动与别人的曲子“有点像”
第184章
为star帝国说句公道话,他们也不是盼着ZE:A穷困潦倒。糊得完全没有工作的组合是无法解释现金流的。所以不回归的时候ZE:A韩国海外乱七八糟的活动一直是有的,成员搞个人活动star帝国也不拦着。至于黄正文之前说的那一套树大招风的理论,许鸣鹤自己分析了一番,觉得这更可能是黄正文为了让他对申周学心生芥蒂说了假话。
本身搞idol的水平就不怎么样,准备回归的时候还不以“高质量回归”为导向做策划,在市场竞争中赢不了是自然而然的结果,根本没必要刻意为之。
不过目的上的根本冲突仍然存在,许鸣鹤该头疼的还是要头疼。
最后许鸣鹤选择的方法是:激烈摊牌。
黄正文的一番话虽然半真半假,包含着他自己的私心,许鸣鹤用经验和记忆多方印证,倒能够得到一些猜测。 star帝国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多了点,申周学的能力也不足以一手遮天,如果真的有人不怕与申周学翻脸,摆出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来,申周学反而会倾向于息事宁人。
这不算是弱点,底下的人和他翻脸,风险和代价都太大,最后也不一定能达到效果。一般情况下没人这么做。许鸣鹤过去认为申周学是眼光不好又固执专断的时候不敢,甚至还想过向申周学示好。现在他知道了更多内情,也收集了一些必要的时候可以用的证据,才敢开始他的表演。
最重要的还是,他再怎么投入,也不会把他所处的世界等同于自己的真实人生联系在一起。所以比起常人有着更多破釜沉舟的勇气。
——性格本来就比较莽是另一种情况。
申周学:“???!!!你小子疯了?”
许鸣鹤的眼睛和脸都染上了不同层次的红色,呈现出一种强烈的愤怒:“商业,经营,金融,法律,这些事情我不太懂,艺术上的事情我的眼力还可以,这一点不是已经证明了吗?为什么有更好的方案却不选,因为成本,上次采购打歌服的时候我了解了物价,才半年多,应该没有上涨得太厉害。”
申周学:就不该让你自己负责那一回!
申周学不可能被许鸣鹤一说就输了气势:“年轻人不能那么莽撞,你是家里的独子,更应该谨慎点。”
配上咬牙切齿的口气,威胁之意展露无疑。
“这个声音放出去会怎么样?”许鸣鹤说。
申周学一愣:“你在录音?”
许鸣鹤抬起双臂:“没有,你可以搜身,代表。”
许鸣鹤这样讲,意思不是“他这样做了”,而是“他会这样做”。
“威胁我?你身边的人就一定可以信任吗?”想通了这一点的申周学阴恻恻地说。
“可以。”许鸣鹤没有被申周学吓到。
他过了那么久社会生活,情绪又比常人更稳定,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可能要点天赋不是活得久就能锻炼出来的,但不让一般的同僚拿到话柄还是没什么问题。与队友沟通交流时倒可能有一些话能用做负面解读,就像他与任时完之前的对话,就可能被理解成嫉妒之下的阴阳怪气,申周学特指的也是ZE:A的队友们。而许鸣鹤并不担心,且不说他有系统,最不怕的就是和电子设备有关的东西,申周学要付出什么代价去收买队友,许鸣鹤也是很好奇的。
因为社会地位的不同憋屈了那么多次,还不让人有点恶趣味了?
申周学:“希望你能一直说出这样的话。”
申周学觉得他吓不住这个已经展现出一点疯劲的家伙了,所以只是用狠话维持住了气场上的强势,最后他还是答应了许鸣鹤的要求。其实许鸣鹤幕后做事,其他地方该怎么交易还怎么交易,与申周学的目的并没有根本冲突,申周学难以容忍的,还是旗下艺人的得寸进尺。
这个家伙……
他握紧了拳头。
忍住没有动手。
所谓脾气不加喜欢动手只是表象,申周学的暴力手段不仅要看地位,也要分场合,不然他也混不到现在。在思考了以“文俊英”目前的状态自己动手的话情况会不会演变成互殴,如果会的话下一步又可能发生什么之后,申周学克制住了自己。
“编舞,服装,造型由我们来做,MV是公司找的导演拍……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许鸣鹤还是给申周学留了点余地,一个是服装造型上的事他只在幕后安排,另外在MV方面他没有再争。 MV这个东西容易搞成大制作,也就是在账目上有很大的浑水摸鱼空间,但对于idol的回归来说,一个不怎么样的MV负面影响相对而言又不算特别大,于是许鸣鹤放弃了这一块。
“事情是我要去做的,不必将它当做牺牲,或者亏欠。我只是想说……一些事情不是我们的职责,不是我们的错误,不必为此感到心虚和愧疚,但如果我们没做好分内的事,就失去了原本正义的立场。”
许鸣鹤有着不为人知的优势,不认为那些表面上的牺牲与付出就应该为他换来感激。不过让队友的感动与亏欠化为动力还是个不错的选择。努力却得不到收获这种事,次数多了很消磨人的意志,许鸣鹤接触了那么多idol ,知道那种格外坚定的人大致占比多少,寄希望于ZE:A全员都拥有这个在idol中占比不算高的品质,还是给一些激励比较好。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的痛苦恐怕是,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现在的问题是我们都知道你能做出正确的判断,那支持你就好了。”黄光熙说。
“谢谢。”
许鸣鹤轻声说。
虽然除了台面上那堆任务之外还要偷偷摸摸地收集相关的账目信息,好让未来申周学翻脸,或者他要对申周学翻脸的时候自己的受众能有来源合理的证据。在队友们的帮助下,倒还没有糟糕到分身乏术的境地。
编舞方面是河旼佑做主力搭建框架完善细节,许鸣鹤借助经验和外挂提供一些辅助,服装造型方面,成员们也总结了自己的想法,许鸣鹤感觉可以的话就直接采用了。这些东西要出彩不容易,只是没有大错的话却也没那么难。
“因为显得出彩不容易,就要我做火鸡cosplay吗?”虽然之前许鸣鹤对他的要求只是不要被公司拉拢到反对许鸣鹤的立场,外在一直表现得很温和沉稳的任时完在许鸣鹤后来与造型团队对呛的时候,还是摆明了支持的态度,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对造型的忍无可忍。
他是有眼睛的!头顶插个黑色的孔雀翎,胸前一朵黑白相间硕大的花,这造型是人看的吗?他再不喜欢惹事,在合作方摆明了糊弄人,队长又站了出来的情况下,为自己人说几句话也是可以的吧?
黄光熙阴阳怪气:“公司找的视觉团队审美有一点特别。”
不能因为他不是花美男定位就那么对待他,《樱桃小丸子》里花轮的发型是他这种长相一点也不二次元的人能消化的吗,刘海超长还往外飞,看起来就和被牛舔过一样,支持队长还能当个普通帅哥,而不是做猎奇idol 。
看完自己的MV的ZE:A成员之中,吐槽的氛围就这样起来了。
任时完再度发力:“MV也是,歌名是《后遗症》,MV像是手表gg。”他也许在打光运镜剪辑上是门外汉,视觉作品的好坏还是分得清的,之前拿酒店取景让一个自学成才的练习生( Rome)剪辑的自制MV,看起来都比公司所说的花了大价钱的MV舒服。
金智烨因为要说的话实在不好听,干脆用了英语:“拍成这样还收钱,晚上睡得着吗?”
“至少我们的衣服和发型变得能看了,”终于熬过了这一阵,万事俱备只等回归的许鸣鹤慢悠悠地附和道,“ MV……对我们相对来说不是那么重要,就让公司做吧。”
“俊英。”黄光熙忽然喊了他一声。
“嗯?”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不是什么好事,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再找哥分担一下压力,”许鸣鹤说,“其实哥也感觉到了问题,对吧?”
比如他们刚刚吐槽的之前那堆乱七八糟花里胡哨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回归期打歌服,为什么还要专门从海外购买,为什么要花两亿的预算。哪怕没有黄正文的点拨,成员们自己慢慢地也会感觉到其中猫腻的存在。
不过既然许鸣鹤已经通过摆出破釜沉舟的架势威逼申周学,把“海外购买的难看打歌服”换成了“海外购买的好看打歌服”,也偷偷摸摸地保留了这些衣服只值三千万韩币的证据,就暂时不要继续纠结申周学搞假账目的背后还有什么阴谋了。
至于造型,虽说是许鸣鹤他们动脑别人拿酬劳,但证据不好保留,动脑这件事价值几何也很难测算,只能当做一个哑巴亏。 MV虽说拍得很难看,可让许鸣鹤自己上也不一定能弄出一个经典来,还是不参与,让star帝国自己背着“花大价钱拍了个烂东西”的锅比较好。
“现在不是纠缠这些事情的时候,该回归了。”
2012年3月中旬,ZE:A以主打《后遗症》回归。
为了避免说宗心在水字数,有兴趣的亲可以看一下《后遗症》的MV,据说是大制作哦
第185章
粉丝及路人看《后遗症》的回归。
歌曲,可以,不是勇敢的兄弟最好的作品,风格也不是特别带感,但旋律还算上头,节奏轻快的舞曲内核与演绎却又很悲伤,这种反差感也算有趣。
舞蹈,还不错,大型男团搞不那么强烈的风格,本来就没什么好的先例,《后遗症》的编舞虽然冲击力不强,但动作与动线变化看得都算顺眼,又是成员们自力更生搞出来的,已经很不错了。
服装造型,挺好,很好地展现了成员们原本的帅气,这回star帝国的造型团队做人了。
MV……什么鬼!乱七八糟的特效,半点没有的情节,派人跳舞的时候居然把灯关了只看到几个黑影,导演是谁, MV拍成这个样子,收钱不觉得亏心吗?
总之,《后遗症》不是一次很经典很圈粉的回归,同时也不是一次令关注ZE:A的人失望的回归。它平稳地承接了《 insane 》的话题与好反响,朴炯植在《不朽的名曲》里展现的光芒,“黑手党主题曲”《 at night 》在粉丝中间引起的讨论,任时完在《拥抱太阳的月亮》的意外大火,进一步展现了ZE:A颜值高,在抒情演绎上也有几分独到之处的面貌。
在宣传期里,许鸣鹤相对而言低调了不少,串场炒气氛没人比黄光熙更专业,河旼佑多谈一谈编舞的心得,对于构建ZE:A “多才多艺”的形象也有好处,以金泰宪的才能,深耕hip-hop领域是没什么指望了,但可以借着《 at night 》取个巧,对rap的兴趣主要来自于题材多样内容丰富,而不是什么反抗意识之类高大上的东西,听起来就很有趣,也很合理。
——用其他的音乐体裁,不一定能承载一首“黑手党主题曲”。
因为最近热度最高的成员是任时完,《后遗症》中他的分量又被大幅削减,到了只有一句词的寒酸程度,免不了诞生了一些议论。解释不清楚又或者确有其事的问题,冷处理是比直接回应更好的选择,但这一次他们直接对上了部分粉丝的被迫害妄想。
许鸣鹤是在可视电台回应的:“很多粉丝想知道时完哥的part这一次为什么这么少——这是我主张的。”
“时完哥在舞台上的时候很好,演戏的时候也很好,但不能同时很好,”许鸣鹤用温柔而坚定的语气说,“拍戏,和在舞台上,对待摄像机的态度是完全相反的,拍戏的时候,要当做摄像机不存在,但是打歌舞台上,要及时地捕捉到摄像机的红灯,用最好的角度发散魅力,这是两种完全冲突的习惯,要熟练地驾驭,迅速地切换,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时完哥不想延误回归,为此一个人消化了很多行程,我也非常感谢,但是舞台效果是不能为此让步的。”
宣传期缺席行程次数比较多的任时完后来在一次他没有缺席的签售的粉丝互动环节发话了。
与许鸣鹤一同研究后把头发剪得比较短,看起来如美玉一般温润俊朗的他,露出的无可奈何还带点“嫌弃”的样子看起来竟然格外鲜活:“这是我自己首先提出来的,为什么说是你的主张,你改设定了吗,还是担心讲出来会被说成你在逼我说场面话,就自己认了?”
任时完拿着话筒,语带戏谑,在场的粉丝们也笑着一同起哄,让许鸣鹤看起来稍有些窘迫:“这还是和我有关的吧。”
“这个是真的,”任时完做场景复现,“俊英以前就很看重舞台表现,在练习中发现问题以后,我立即去找他,‘俊英啊,我这个样子,会不会被说成被演员的光环迷惑,忘记了作为歌手出道的初心?’,俊英说,是。”
粉丝们都笑了出来,任时完则换了个拿话筒的姿势,颇有几分骄傲地说:“这怎么办,不想挨骂啊,那就先让我安静地唱歌吧。”
气氛轻松愉快,许鸣鹤也忍不住开始缺德:“打歌的时候时完哥part不多,但我们要不要拍一个时完哥站C位的练习室版,时完哥下意识躲避镜头的样子也值得记录下来。”
黄光熙:“你们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许鸣鹤&任时完:?
黄光熙(痛心疾首):“这不应该由我来爆料吗,在节目上是多好的素材?”
面对早年辛辛苦苦跑综艺,见缝插针宣传组合,哪怕是对其外形不感冒的ZE:A粉丝都没法就他综艺化的夸张表现置喙的队友,许鸣鹤与任时完的表情渐渐底气不足,最后不约而同地缩成了一团。
虽然有几个人觉得队长的回应有点矫情,俗称绿茶,但大部分人的感受还是:
团魂啊,磕到了。
idol越过那些框架性的东西,展现出更多的“人性”,可能会带来争议,但粉丝们也比较容易被那些越过了idol的常规与惯例的东西所吸引,特别是在包装和策划不占优势的情况下,一些个性化的东西便更有利于创造差异,脱颖而出。这中间的尺度,就要他们这些做idol的人自己把握了。
《后遗症》在打歌时期的的成绩是ZE:A出道以来最好的,在《人气歌谣》《音乐银行》中都曾名列第二,主要的贡献来自日渐上涨的粉丝数,音源就不太行, ZE:A虽然有一些成员国民度不错,能出圈的那种,但组合没什么音源口碑,时间到了2012年,男团的音源也要开始渐渐地走下坡路了,过去那个男团人气和歌曲传唱度正相关的时代已经渐渐过去。鉴于star帝国的情况,这种作品质量的影响下降,转而更看重设定还有营业这些东西,对许鸣鹤来说也不一定是坏事。
——有点“苦中作乐”的意思了。
接下来ZE:A的行程以到处演出为主,用演出的收入挣钱是经纪公司的常规操作,即使包含国内国外城中乡下、也就是地方,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ZE:A现在的人气还可以能接不少演出邀约,成员们也没什么特别牵扯精力的个人行程。
之前两头跑的任时完此时拍完了戏,也消化完了《拥抱太阳的月亮》的成功带来的那堆画报、采访、 gg之类的行程,相对来说也没有那么忙了。至于之前谈到过的《请回答1997 》,任时完和记忆中一样只争取到了客串的戏份。
这一次作为任时完的队友,许鸣鹤亲耳听当事人说了原因:男主觉得要求是正统帅哥,但也不需要太帅,任时完的身高不足,“美”的感觉也过强了。至于男二号,是个暗恋男主角的角色,剧情中期才会揭秘,所以外形上最好不要太容易让人产生相关联想,也就是,外形要比较直男。
许鸣鹤: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想起来了,任时完演戏可是有名的没有男女CP感,反而挺有男男CP感的,特别是和比他年纪大不少的男演员哈哈哈哈哈……
任·母胎单身·时完一脸黑线地看着憋笑的许鸣鹤:“我要不要谈个恋爱试试?”
许鸣鹤:“啊?”
“开玩笑的,”任时完说,为这种事谈恋爱这主意太馊了,他也就是逗一下队友,“除了习惯拍idol的镜头,我还有什么事可做吗?”
许鸣鹤的脸上显出了几分认真。
河旼佑愿意搞舞蹈是他原本就在舞团待过,兴趣和特长都在这一块,当专业的歌手演员再怎么有前景,人在这领域的才能有限还一味地往里钻,就不是有想法而是胡思乱想了。任时完的情况不一样,他演戏的起步很好,虽然短板明显,但天赋突出更重要,作为一个判断力不错也坚持自己的判断的人,任时完回来锻炼idol的技能是职责所在,在idol的相关业务上深耕的可能性却不大了。
所以许鸣鹤没有提太不像话的建议,歌舞rap这些东西任时完能做到什么程度,任时完自己跟着ZE:A活动,包括帮河旼佑一起编舞的时候,想必自己就弄清楚了:“音乐剧怎么样?”
虽然不利于成名和赚钱,但锻炼演技锻炼唱功都是非常有用的。
“我记得你以前提过。”任时完说。
“曝光率不高,时间跨度比较长,还有一点门槛,在刚出道的时候不太合适,现在还可以。”刚出道的时候打歌上综艺最高效,出道两年多以后,情况就不太一样了,组合不会很高频地回归,在之前的行程里得到了锻炼,回归期之间的工作又不是特别多的成员,也可以尝试一下有门槛且不太高效的工作,总比闲着强。
“有人想试试音乐剧吗,来听入门讲座。”许鸣鹤笑着提高了声量。
朴炯植最先挨了过来:“哥连这个都知道。”
“只知道一点最浅显的东西,你去演一部也知道了。”许鸣鹤在音乐剧领域的经验也不算多,只是没经历过去看一件事情总有些雾里看花的意味,和经历过是不一样的。
成员们也不觉得没有演过音乐剧的队长能对音乐剧有什么深入了解,应该是有过兴趣或者觉得那是一份值得干的工作,就进行了一些相应的研究。不过不听白不听,他们还是凑了过来,并在听完以后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准备去试试吗?”
“算了,有更重要的事情。”比如盯着star帝国下次会选什么歌,搞什么造型,而且他把申周学得罪得够呛,平时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哪天真的翻脸了,大家一看ZE:A队长实力优秀却什么个人活动都没有,也更容易倾向于他那边不是?
“不会是《出发梦之队》吧。”金桐俊说。
许鸣鹤无语地看着想歪了的队友:“当然不是。”
差点忘了,他还要去录一趟《出发梦之队》。现在男idol只靠运动得到的红利有限,他那种虽然不错又无法出彩的水平就是给人做陪衬的,《出发梦之队》收视也一般……算了,就当刷脸吧。
行程这个东西,总是有比没有强,多到接不过来的话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