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在营业的勤奋性上有点超前的Ukiss享受到了超前的好处,而代价无伤大雅,他们的时间与精力不用在这里,用在其他地方也不一定会有更好的回报。因为与公开放送无关,很难有什么破圈的效应。偶尔诞生了特别有趣的内容后,他们产出的那些物料才会突破粉圈内部的自娱自乐,去勾搭一下别家粉的目光。
就像最初观众里面追星族远远比纯路人少的《 show me the money 》第二季,在节目组的恶魔剪辑,以及参与者和相关人员努力搞事下,总算是有一部分人为了看“ idol能在这里做到什么地步”点开了视频。
许鸣鹤形象得以进一步丰满并拔高,而后他用在韩国还很冷门的auto tone方法为rap润色的桥段,也为他收获了几个热帖——热到了有人从专业角度挑剔,而许鸣鹤为了严谨,主动补充说明这东西主要还是有实力的人想用它变个音色玩,没有哪个rapper真的靠科技搞定现场,会被diss的。
准备合约到期以后就退队的申东浩:我又不可能真的靠那个提升rap实力。
有点遗憾的是节目本身的不成熟与公司在营销上的乏力,最后还是限制了许鸣鹤的过关斩将所能发挥的作用 。如果有第三季第四季YG的idol参赛同时又让旗下的大神rapper去做导师的时候那种宣传的强度,以许鸣鹤的晋级情况,肯定不止现在的讨论度。
罢了,节目组在赛制上都还没搞清楚条理搞得很多慕名而来的人最后都投向了“ eli cut”的怀抱, nh media是什么德性又不是不知道,拿这个要求是有点为难他们。而且倘若他们真得像YG那样做,自己作为棋子还不知道会被怎样使用呢。
哪里像现在,他只用考虑《show me the money》不会让一个idol rapper得到冠军,好好准备下一场表演就好了。
他做的hip-hop音乐本来就不利于现场,还有swings和mad clown这样的强敌,公平公正地比能赢的希望也很渺茫。特别是swings,比音源质量许鸣鹤还有信心,可是现场punch line是真得干不过,这是许鸣鹤在后台听他《你们懂hip-hop吗》的现场,真实地面对了swings把押韵玩出花来得冲击力后的感想。 mad clown嘛……只要他不忘词。
忘词放到一般rapper身上都是大忌,到mad clown那里导师MC meta都让他写承诺不再忘词的保证书了,忘词对他来说却还是一种调侃的点,甚至被喊成“忘词小王子”,这就是有实力的人得到的差别待遇啊。
没有组合行程的日子,许鸣鹤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起身准备去改下一场比赛用的歌词,却被一只手按回了床上。
朴在兴翻了个身,乱蓬蓬的头发蹭着许鸣鹤的侧脸,声音还有点半梦半醒的朦胧:“又要去写歌?”
“嗯。”许鸣鹤心想这么说也没错,慢慢地躺了回去。
“陪我说一会儿话。”
“好。”
许鸣鹤又要在日本跟组合行程又要在韩国录节目,和男朋友的见面次数并没有太频繁,偶尔静下来聊聊天也不错。
Ukiss的固粉能力比较好,要是他有心在韩国折腾出动静,队友们又配合一波的话,甚至还会有所提升,照这个趋势,他还会待多久就不好说了。
两个人都不是绝对会被同性吸引的类型,说要聊天就是安安静静地聊天,没有半点擦枪走火的迹象。
也可能是由于工作上他们的想法都太多,能够交流的时间又太少,以至于不知不觉间又开始了谈正事,反正现在这种互相依靠的感觉,两个人都很喜欢。
“我做了个梦,”朴在兴说,“有一些很混乱的想法,你整理一下,我想用在你的个人战里。”
《show me the money》第二季中两个导师带队对决的环节已经结束,剩下的只有两轮选手的个人战了。都走到了这一步,李贤道不再对许鸣鹤的路线进行干预,又因为第二轮是决赛,只有四个名额,许鸣鹤不保证自己一定能晋级,所以他和朴在兴的合作预定在了个人战的第一轮。
许鸣鹤没有对朴在兴忽然想换歌的事发表意见,该正式的时候要正式,私下里情绪化一点没有不好:“你梦见了什么?”
朴在兴的声音还有些半梦半醒间的沙哑迷茫:“很长的一个梦……我签约了JYP,和那里的练习生组了一个乐队,活动了几年,度云好像也在,乱了乱了……”
“还记得活动几年里唱过什么歌吗?”许鸣鹤憋着笑说。
“没有那么具体,”朴在兴嘟囔道,“时间直接跳过去了,我到美国拍自己个人企划的MV ,歌是什么样子都没记清,我只记得拍完MV回去的路上,我的心跳得特别快,四肢麻木,喘不过气,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许鸣鹤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脑海里“睡眠中呼吸暂停”一类的词句划过,他伸出手握住朴在兴的,不意外地接触到了一手冷汗。
“然后呢?”他调节成十指相扣的姿势,问。
“我去检查,医生说我的心脏没有问题,是一种心理疾病, anxiety ?哦,是‘ panic dirorder’ ,韩语应该怎么说?”
“恐慌障碍。”许鸣鹤说。这个词在2013年还不是很流行,但后来出现得很频繁,特别是在偶像组合成员身上。
“梦里的我被那个病束缚住了,一度没有办法做任何事情,后来吃了药,还是不能长时间出门。在梦里我还有一些记忆,好像发病之前就有过焦虑,呼吸困难,但我把它当做了一种可以克服的心理状态……你知道恐慌障碍是什么,它有那么严重吗?”
“有,”许鸣鹤觉得这也许是朴在兴在原本的世界线里会有的遭遇,至于为什么会梦见……平行世界的相互干扰有很多他说不清楚的地方,“人与人的精力不一样,神经的承受能力肯定也不一样,有的身体承受不了太多的紧张与低落,这和意志没有关系。”
“这样啊。呼——说出来以后感觉好多了,刚才还觉得很真切像是在我身上发生过一样,现在又变得很轻很遥远了,”将情绪发泄出来以后,朴在兴的表情终于变得轻松起来,他关切地看着许鸣鹤,“没有吓到你吧?”
“有点。”许鸣鹤勉强地笑道。
“你好像很了解。”
“做这行的比较多见,知道一点大道理,不算深入。”毕竟许鸣鹤还没有真得过心理问题,但穿越过那么多次,他有一个体验就是不同的身体在应对相同的事情时反应有微妙的不同,有的身体在比较紧张的时候会神经性地腹痛,有的身体稍微休息一会儿就可以生龙活虎头脑清明,有的身体在缺乏睡眠的情况下会精力不振乃至偏头痛。所以他知道一些通常被归结为“精神”层面的东西,实际上是生理的。
“有道理。”心理问题朴在兴也不是很了解,但换成“精力”就差不多明白了。
“还有印象吗,我们要不要写这个主题?”
虽然最初改合作主题的事是朴在兴提的,伴随着梦魇的影响褪去理智渐渐回笼,他又犹豫起来:“这样好吗,我也不知道梦里的感觉是不是这个症状。”
“我觉得像,”许鸣鹤说,“你先把感觉说出来,我们再去考证一下,也许是平行世界的你呢?”
“去了JYP的?”
这么一想朴在兴觉得说得过去,加上眼下的氛围温馨又包容,他又重新回忆起了自己的梦境,叙述的时候言语混乱而具体。许鸣鹤只是静静听着,等朴在兴说完以后,他把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拿过来,搜索到关于恐慌障碍的描述。
“大概是这个样子,”他放下电脑,低头亲吻自己的男朋友,“先去看医生,好不好?”
“只是个梦……好吧,我再去确认一下?”
“确认了之后,我们一起写首歌,如果你愿意的话。”
许鸣鹤不知道朴在兴是不是真的梦见了他在平行世界的未来。在别的世界线里,他们之间的关系最亲近的时候也只是朋友,还没有亲到会告知焦虑发作这种事的程度。但是这个世界……
他真心地希望朴在兴能够得到幸福,就像他希望自己能听到新鲜的好歌那样真心。
幸运的是,那些暂时还只是这个世界的朴在兴的梦境而已。去看心理医生的行程并不顺利,因为这需要检测生理指标,韩语还不太流畅的朴在兴只能铩羽而归。是许鸣鹤活用网络搜索功能找出了专业的评价标准,以及一些可靠性比较强的患者自述,才确定了记忆的参考价值。
“具体的不准确也没关系,基本的内容我们没有弄错,”许鸣鹤说,“来,为患心理疾病的人写一首歌吧。”
于是有了《show me the money》第一轮个人战、也是决赛晋级赛中,许鸣鹤带来的《last breath》。
调休的周末QAQ
幸好存稿够用
by再度挑战感情线的宗心
第122章
在参加《 show me the money 》期间,许鸣鹤没有刻意掩饰过自己的idol rapper属性,也不刻意地表现得像一个温柔无害的乖孩子。他的形象用吃瓜群众的话来描述就是“文质彬彬,我行我素”。
到了个人战的环节,许鸣鹤仍然是这个人设。在幕后采访时谈及选曲原因,他直截了当地说:“因为偶然的契机了解到心理疾病,《last breath》描述的是恐慌障碍发病的感受。”
镜头背后的采访作家:?
“不是我,我没有那么多跌宕起伏的故事,”从来不掩饰地自认为经历平顺的idol说,“但有故事的人不一定有渠道和契机说出来,我想做那个渠道和契机,自愿的,这也满足了我讲故事的愿望。”
态度很礼貌,言辞在普遍开始煽情自己付出了多少经历了什么的个人战期间却显得过于冷淡了。节目组不太满意,暗示许鸣鹤卖个惨。
许鸣鹤(沉痛):“不太idol,也不太rapper,是吧?好像无论是喜欢作为idol的我,还是作为rapper的我,都会有落空的期待。我对自己的期待……认可,当然是音乐能得到认可。能够走到这里,我已经得到很多了。”
他的笑容是一种带着淡淡苦涩的温柔:“我是个幸福的人,我说了的。”
按要求卖惨过后,为了让采访阶段在镜头前的表演显得不那么矫揉造作,优秀的现场便成为了必须。
《last breath》的伴奏采样了一段童声吟唱循环播放,hook由singing rap构成:
“用最后的呼吸挣扎活下去,沿途却遇到岔路恶魔在两侧横行,我踉跄后退,感觉好似灵魂出窍万般恐惧和压抑。
Now breath breath breath breath
用最后的呼吸挣扎活下去,当陷入漆黑的阴影,预示着一切都到了结局。 ”
朴在兴作为feat并不是代唱hook ,许鸣鹤受到了前一场swings 《你们懂hip-hop吗》的舞台, giriboy上台feat时专唱韵脚的启发,结合了他和申东浩自制节目的时候用的auto tone和doubling垫音的创意,许鸣鹤控制hook的律动感,朴在兴则用更接近唱的技法在歌词的韵脚部分做doubling 。让整个hook部分变得更有质感。
而在许鸣鹤开启主歌的verse的时候,朴在兴用前奏里那段童声吟唱的曲调,开始了断续地轻声哼唱。
准备歌曲的过程中,许鸣鹤向刚刚搞定loen ,正在为了即将出道的乐队努力练贝斯的朴在兴提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说乐队一定要有贝斯?”
“这个你对我说过,一首歌曲需要同时有高频区和低频区,即使贝斯的声音不容易听清楚,人是有感觉的,”朴在兴明白了,“你需要我的和声,成为这首歌中你的‘贝斯’?”
两个人声音高低频上的区分倒没有像吉他和贝斯一样明显与绝对,许鸣鹤声音更低的情况也是有的,绝对的是朴在兴声音的引入为歌曲赋予了更加丰富的质感。
“我希望实现的心愿直到最后的呼吸,所有过往的遗憾全部成为过去。我要在生命里成为某些人的火炬,直到骨肉成灰生命|之光灭熄。再将我放在时间的沙漏里,倒置后倒流回顾我精彩的往昔。”
“如果我有了孩子我可以尽一切能力,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们会有更好的成绩。我希望哪怕只有最后一口气,也能为它赋予意义,我最希望的是在离开之前将所有话都告诉了你。”
许鸣鹤的发声仍然清楚,这次却加快了语速,并营造出一种短呼吸的效果,使他的rap词听起来极其像一种与死神赛跑的倾诉。大概四十秒的verse过后,朴在兴重新唱起“用最后的呼吸挣扎活下去”,让被许鸣鹤搞得呼吸急促的观众们松了一口气。
然后在第二段verse里重新体验:
“到了最后的呼吸我会死去而不是崩塌,我会演一部戏分不清真实与虚假。角色是个疯狂的画家将真心与掩饰一起挥洒,是个炫酷的人物灵感来自我的妈妈。在戏里我是个真诚的人说着漂亮的谎话,反正爱下去除了我没有任何人会被击垮。我从不想承担别人的人生哪怕只有一刹那,我也不想让这**的世道kill the manana 。”
“半月的影子倒映在河上,像杀手的情感里荆棘在绽放。我始终没有被黑暗影响斗志昂扬,也没有被灌输深邃的思想。”
hook是对“ last breath”的理智描述,许鸣鹤那死前遗言一样,内容混乱又掺了些真情实感在里面的rap ,则是一种充满了冲击力的宣泄与表达。尽管将自己定义为一个“讲别人的故事的人”,但在听到许鸣鹤的音乐之后,人们可以认证,他是用了心在讲故事的。从《毒气》到《 last breath 》都是如此。
现场的观众其实并不清楚许鸣鹤在采访里说了什么,也不知道《 last breath 》居然还有“促进大众对心理疾病的了解”这种深层次的意义。他们对歌曲主题最直观的理解是“濒死遗言”,然后很好听,写的词和说的rap也很有感情。
但是在已经采用公演费投票决定晋级名单的《show me the money》第二季,许鸣鹤得到的公演费、或者说票数,最终以微弱的优势输给了mad clown和soul dive。没有晋级最后一轮的决赛。
不过他也没什么好伤心的,虽然《 show me the money 》的第二季相比后面几季不太出名,但赛制混乱的时期过后,还挺适合用来看热闹的这个节目还是有些路人热度的。节目播出后他在论坛上迅速收获一波怜爱,尤其是更吃《 last breath 》那一套的idol粉丝,是真心实意地觉得他表现不差就是被风格上受到的偏见坑了——这是节目组搞事的时候都没有想到的效果。
另外就是最后一场半决赛与决赛的结果了:
mad clown输给了zizo,swings输给了soul dive,最后决赛soul dive是冠军。
可是站在未来的视角,明显是mad clown和swings两个在半决赛折戟沉沙的人发展得更好。至于soul dive,那差不多是历届冠军里知名度最低的一个了。所以名次也不能说明一切。
赛后,《last breath》音源发表,成绩堪称一骑绝尘,在榜单上遥遥领先。
——不开预言外挂,只从当下来看,名次和歌曲受欢迎程度本来就没有太大关联。
“要说歌曲受欢迎,我们谁都比不过Baechigi哥。”
Baechigi与许鸣鹤同在李贤道队,比许鸣鹤早两轮淘汰,因为这一季节目没有后来的diss战或者组队舞台,许鸣鹤与他也算不上非常熟。虽然淘汰早,在rapper中间也算不上多么有名或者德高望重, Baechigi今年在歌曲传唱度上却是遥遥领先的。无论是他的个人专辑里找ailee做feat的《泪浴》,还是他去给Lyn做feat的《今夜》,都取得了非常好的音源成绩。特别是《泪浴》,如果接下来的四个月里不会出一堆神曲,年榜前十是稳了的。
李贤道:“你的《last breath》可以挑战一下。”
许鸣鹤:“能与mad clown哥的合作曲相比,我就很感谢了。”因为他在别的世界和昭宥合作过,所以还有印象,差不多这个时候mad clown和昭宥出了合作曲,成绩很好的。
先不管合约签在starship的mad clown合作曲到底哪天发,许鸣鹤与李贤道要先互惠互利一把。 Ukiss这一次回归的主打,买的是李贤道作曲的《day by day》,李贤道也在音源里友情说了两句rap,现场表演当然还是许鸣鹤来。这样李贤道有了一笔外快,也把《show me the money》恶魔剪辑导致的“DO(李贤道艺名)不喜欢eli”的流言澄清了。而对于nh media,或者说Ukiss来说,《show me the money》的热度当然是要用的,《day by day》这首歌也是真得不错。
于是又一次没大红,有一位的回归达成了。同时达成的成就还有“歌红人不红”,成绩没追上正在被揣测能否进年榜前二十的《 last breath 》,但这首在2013年10月初发行的歌曲估计能冲一波年榜前百,已经很不错了,能和outsider 《悲伤哭泣的鸟》争一争高下呢。
——outsider,第二季《show me the money》参赛者中排在Baechigi、许鸣鹤、mad clown之下作品成绩最好的rapper。他最有名的歌曲无疑是四年前发表的炫技专用《单身》,但参赛期间发表、由歌手李秀英feat的《悲伤哭泣的鸟》成绩也很不错。
但在盘点的时候,朴在兴发现了一点不对:“除了你的歌是我做feat,其他歌都用了女声。”
《泪浴》找了ailee,《stupid in love》是mad clown与昭宥合作,《悲伤哭泣的鸟》是李秀英唱vocal,就许鸣鹤找了男声。
“女歌手找男声rap,男rapper找女声vocal,都是很常见的做法啊。”
“低频和高频。”朴在兴将许鸣鹤的理论活学活用。
“对,这是最简单的一种解决方案,”特别是在男rapper中间, singing rap没有流行的时候,也有很多rapper没法硬核rap整首歌的,找女声vocal中和是最常见的方案,最典型的就是在编曲和作词上登峰造极rap的flow单调饱受诟病的lessang ,歌手郑仁作为万年feat几乎可以视作第三位成员了,“要让我们的声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是要花心思的,虽然我很喜欢你的声音。”
“是的,你把想法说出来之前,我一点头绪也没有,”朴在兴对hip-hop没有多少体系性的知识,“老实告诉我,最近是不是收到了很多来自异性歌手的feat邀约?”
“有一些,也没有很多,”许鸣鹤说,“我准备先发自己的solo。”
“别想多了,有机会就去,我还没听过你搞这种类型呢。”朴在兴说。
许鸣鹤:……他能和朴在兴走到一起,其中有多少原因是他们本来就是可以被优秀的同性吸引的,又有多少是因为他们知道通过恋爱宣泄荷尔蒙很容易,让精神上得到抚慰和支持却很难?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都在向对方表达“你搞一下我做不了的那种音乐吧”的期望的?好像是许鸣鹤先开始的……
“那我还要祈祷能得到一首好歌了——加油啊,我还等着你们的新歌呢。”
上一章关于心理疾病的描写基本来自于朴再兴的采访 这一章的《last breath》原曲来自Vinnie Paz《last breath》,Q音和云村都有,云村的歌词翻得好点但漏了一句,宗心为了押韵和内容靠拢做了一些修改,但没办法像原曲押得一样好 manana,明天的意思
与李贤道合作的《day by day》原曲是李贤道与myname合作的同名歌曲
第123章
许鸣鹤走hip-hop路线的solo,安排在2014年初。
本来Ukiss搞rap含量比较高的活动,应该是eli&AJ小分队来着,现在eli的芯子变成了许鸣鹤, AJ金材燮早就退社,听说是留学去了。这样也好,每个人都走上了最适合的道路。
这个道理放在随着活动时间越来越长,也越来越坚定了不会继续做idol的意志的申东浩身上,也足够适用。
“活动的时间越久只是让我越确定,这件事没有办法长久地做下去,”他说,“到时间以后必须考虑转型,哥可以,我做不到。”
“那你要一直当DJ吗?”许鸣鹤看着摆弄设备的申东皓,问。
这段时间他更多地集中在自己个人的兴趣上,组合活动方面稍微有点划水。不过作为一名有实力又有脑子的人,许鸣鹤哪怕稍微松懈了点,对于团队也完全够用了。就像他这次solo,带上申东皓作为DJ同台支援,无论是队友还是粉丝,谁能说他的不是呢?
“哥担心我退队以后养不活自己?”
“你在这上面没有展现出多么值得信任的样子。”
“到时间以后做不下去,要考虑不做idol该怎么办的,不是很多吗?”申东皓幽怨地说,队友情让他没有把“我们组合也有很多会这样”的话说出口,“我只是有更多任性的余地。”
许鸣鹤:……这倒也是。
“好吧,”他说,“以后更自由了,也别忘记做安全措施。”他的目光一路向下。
最年轻结婚生子的idol什么的……不过原装的eli隐婚后造人,也没有晚几年,要不是还有个与FTIsland鼓手崔珉焕未婚先孕退出组合的laboum律喜,第一第二早育idol就被Ukiss包圆了。
然后就变成了前三被nh media包圆。
“哥就不担心吗?”申东皓无语地说。
“我?我当然不担心。”许鸣鹤道。不管是他还是朴在兴,谁“搞出人命”都是跨频道剧情好吗。
申东皓却误解了许鸣鹤的意思:“好吧……我去了解一下手术。”
歪打正着的许鸣鹤:……倒也行。
许鸣鹤在2013年发表的《last breath》成绩很好,音源年榜第十的成绩给他带来了再度跃进的知名度和充裕的活动资金,若不是hip-hop领域有《泪浴》珠玉在前,《last breath》又算是综艺曲,这首歌的成绩还可以为他带来一个奖杯也说不定。
在通过节目与歌曲获得了rap实力与音乐品味上的认证之后,许鸣鹤接着推出的个人专辑理所应当地取得了好成绩。专辑里的歌曲beat主要来自dok2和ChaCha Malone ,也有许鸣鹤与朴在兴的合作,以及重新勾搭了just music的giriboy洪时英的作品。风格上有许鸣鹤最擅长的、以“爱,和平,人生,哲学”这些东西为主题的jazz hip-hop ,另外也找了在《 show me the money 》里认识的rapper合作,与sik k一起做singing rap ,与nucksal一起做了硬核说唱。主打歌《born to do》是一首主题比较积极的、讲理想与决心的歌曲,beat是许鸣鹤从dok2那里弄到的,写包括由singing rap构成的hook在内的歌词由于当时灵感如泉涌没有费太多力气,为了让dok2把beat往适合自己的方向改花的心思反而更多一些。
歌曲的成绩还不错,在没有什么知名歌手出马的2014年年初,基本上就是《 born to do 》和girls\ day的《 something 》对打,直到这两年风头正劲的昭宥带着她那首《 some 》前来。专辑中的非主打虽然因为宣传力度、以及从唱歌的人到听歌的人都留存着“主打最重要”这个属于idol的习惯的缘故,但在歌曲评价上也没有掉链子,不止粉丝有自信吹,连hip-hop圈的粉丝也暂且放下了对idol的成见,表示:不管风格怎么样eli这种参加完节目认认真真做音乐的态度就很好,可以看出是用心了的,不像某个参加节目的时候搞出了很多经典舞台,节目结束以后到处点炮勾起了diss大战的家伙,swings你的新歌就是diss曲吗?
《show me the money》结束以后swings用Kendrick Lamar《control》的beat做了《King Swings》,掀开了diss战“control”大乱的序幕。从最初的火花四溅,到最后的一地鸡毛。曾经在一个crew的swings和Simon D反目,在hip-hop圈原本德高望重的dynamic duo声望受损,厂牌ameba culture揭开了由盛转衰的序幕,Simon D离开ameba加入了草创阶段的AOMG……中间不是没有与许鸣鹤打过交道的人,但一切纷纷扰扰,和id ol rapper有什么关系?
总之许鸣鹤被动地接触了rap主动地找到了乐趣,静下心来做了一张不错的专辑,假以时日说不定能成为经典值得追忆。另外也基本上可以确定,假使hip-hop能够按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不像乐队一样遭到有人在直播镜头前脱裤子那样的打击,许鸣鹤也基本可以如同队友的预判那样,在作为idol的新鲜感渐渐走到尽头时,凭借他在音乐领域的成就继续活动下去。
至于个人活动的成功对组合的意义……还是那句话,组合的成绩需要以组合的形式去取得,个人发展得好,无论是“XXX和他的朋友们”,还是像ZE:A那样多点开花的特例,对于组合的成绩都没有很大的意义。许鸣鹤个人人气的“转化率”算是比较好,是因为队友之间展现团魂的时候比较有默契,这一次他以rapper的身份取得了好成绩,而他在Ukiss中唱歌好却铁心做rap担当的形象也很鲜明,因为hip-hop认识他的人也更容易把他在组合内外的身份联系在一起。但是要让Ukiss再取得一点进益,从而按期完成任务的话,还是要看Ukiss能够以组合的形式搞出什么新鲜东西。
关于这一点,他们制定了一个计划。
现在的时间是2014年的春天,本来这个时候Ukiss会失去两名rap担当,不得不选拔新人补位。但在这个世界线,Ukiss没有因为频繁的人员更叠而一度被误认为是毕业制组合,2009年李基燮加入以后的七人模式延续到了现在,哪怕是对于idol活动热情消退得最快也最有条件任性一点的申东浩,也在为有始有终而认真工作。
不过人早晚会走的,申东皓的“有始有终”是七年合约到期,而不是年纪最大的韩国成员开始服兵役。除了他之外,考虑以后该怎么办的成员也是有的,活动了多年以后,他们对于自己在运气不好不坏的情况下能做到什么程度大概心里有数,只不过他们所考虑的后路大多是置办一点副业,倒不至于立即放弃演艺事业——这些年在日本深耕的成果不错,而日本的粉丝消费能力高又长情,再努力干几年,兵役结束后也未尝不能养老,尤其是Ukiss还有三个人是不用服兵役的,两个美国人是路线不同的ace , Alexander虽然在唱跳上成就不高,但修完了高丽大学媒体学和经营学双学位以后马上就要搞到研究生学位,目前正在向电台主持和YouTuber方向发力的他,也作为Ukiss中一块色彩鲜明的拼图存在着。
申东皓:“我离开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
“不一定,”许鸣鹤说,“说不定会有人觉得,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Ukiss人心已经散了,之类的。”
他们谈这件事的时候Alexander也在场,闻言不满地瞥了许鸣鹤一眼:“说这话干什么。”
“一种可能性。”
“也有道理……我还是最小的,”申东皓知道“忙内”一词在粉丝心中的情怀色彩,而且他还一度是Ukiss中人气最高的成员,退队的话粉丝的感情恐怕会更微妙一点,“那我能做什么吗?”
他对演艺圈是没想法了,但这些年来让他幻想破碎热情消退的又不是他队友,他也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队友的职业生涯,能互不相欠的话,还是互不相欠比较好。
不过难度太大的话,他就只能先顾着自己了。
“为我们介绍一位新成员。”许鸣鹤说。
既用加入新血的方式展现了Ukiss继续活动的决心,也能展示申东皓对组合、成员和粉丝的心意——虽然多少会夸大一点。
申东浩想明了其中的关碍:“那需要找到一名能做得很好的朋友,哥明白我的意思吧,如果有那样的人,我很愿意演最后一场能让所有人都开心的戏。”
许鸣鹤向队友们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也不是所有人都赞同,甚至包括身为队长的申秀炫:“先不说新人能不能够跟上,将我们这些年来努力的成果与新加入的人分享,这不会带来问题吗?”
金起范也说:“你以前不是还说,组合不要轻易有人员的变动。”申东皓到期不续也就算了,加新人是什么事?
“因为我想让Ukiss一直活动下去,\"许鸣鹤说,”我们作为‘组合’展现出来的东西,才能让’组合’受益,如果有一名品格和成长性都好的新人加入,我们可以尝试一些别人没有做过的情节。 ”
Ukiss不像原先那样对加入新人有比较强烈的需求,所以许鸣鹤花了一些心思来说服队友。从“给组合加入新设定能让团队显得不那么像在养老”到干脆承认“当年教声乐是迫不得已现在我想体验一下真·养成的人设”,之前在Ukiss的发展上那些正确的预判仍然发挥了作用,想多干几年的队友们动摇了。
但仍然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你的计划对新人的要求是不是有点高了?”
“我会先试着找一找,没有合适的人选,我不会勉强的。”许鸣鹤说。
合适的人选?当然是有的。
看今天有没有榜单,没有的话,五一期间更完eli篇,就暂时休息一下 这个世界也快完了
第124章
许鸣鹤的计划想要实现,阻碍并不在于人选,抑或是成员们还不能接受这种类型的改变,公司会怎样看待这个计划才是问题的关键。毕竟nh media打算在秋天推出女团,也就是laboum。同意招募男性练习生的可能性……
许鸣鹤:所以是打算像我们那时候一样提前一年凑齐人吗,这回是从别的公司挖几个再从素人里挖几个?
有点良心吧,当年我们磨合得多辛苦啊。
被内涵的金南熙:你是想跑路了还是有人想跑路,按说你们不应该盼着有下个男团啊。
不过既然Ukiss对于带男练习生没意见, nh media也没理由不未雨绸缪一下。等到2017年左右就要开始考虑兵役问题了,新女团的发展也差不多可以盖棺定论,那时说不定真得要考虑推新男团的事呢。金南熙也不指望Ukiss能给他带出个明日之星,能带出一个主唱也是好的,多少男团是万事俱备只欠合格主唱。
因为海外收入一直是大头,Ukiss在韩国的发展从糊得没有姓名变成位于一线与二线之间,对成员个人账户收益上的贡献其实没有到翻天覆地的程度。 nh media的处境却有了很大改观——Ukiss在日本的运营是艾回负责,收益也理应给艾回一大部分,这个世界线里nh media负责的活动比例增加,收益也多了不少,至少多招几个练习生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许鸣鹤如愿见到了李俊荣。
重复同样的事情很容易厌倦,就像艾回负责的日本活动,哪怕从工作环境的角度上讲还算可以,时不时地回忆起“啊,这个事情我当年做过”也很容易打击人的工作热情。
不过培养李俊荣这件事不一样,再来一遍,许鸣鹤只想做得更好些。
如果只是单纯地以艺人和艺人的方式相遇,许鸣鹤与李俊荣不一定会性情相投,因为他们某种意义上是相反的类型,许鸣鹤懂得灵活变通但不大喜欢社会生活,宁愿用音乐说话,若不是因为作为idol有人设上的要求,他可以展现出鲜明的“艺术家”的气质,李俊荣却不是那种灵气外溢第一眼看上去就很显眼很有“ star性”的人,从性情到人生轨迹也都平稳温和,没有太多的戏剧性。但从2014到2020 ,许鸣鹤所知道的六年时间里,李俊荣一边走着稳扎稳打的路线一边悄无声息地实现了蜕变,从Ukiss的新成员到《 the unit 》的冠军, solo歌手,在演技领域从配角一步步进化成主演,涉足了音乐剧,培养了绘画等兴趣爱好,也一直有着不错的人缘。虽然娱乐圈中很多人的人生境遇都跌宕起伏,许鸣鹤也不能保证日后他会走上一条什么样的道路,但是在眼下,许鸣鹤如果想搞一把“养成”的设定的话,李俊荣无疑是极佳的人选。
请理解我那可能有点奇怪的心态。许鸣鹤在心里对已经在多个不同的事业线里打过交道的老相识说。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不敢像现在这样“付出”。
许鸣鹤的构想暂时还是Ukiss内部的秘密,这样的计划说出去对Ukiss没有任何好处,智商在线的同事们当然不会轻易宣之于口。他们知道自己的利益落在哪里,反正不会是早就已经看清有多么不靠谱的公司,或者刚进公司的晚辈。
当着李俊荣的面,许鸣鹤用的说辞是:“当我和年轻人的关系只剩下长辈和晚辈,前辈和后辈的时候,我就真得变老了。”
李俊荣:?
“即使不和年轻人联系,年轻人也会一个个走上舞台,”许鸣鹤进一步解释道,“我想试一试,培养看好的朋友。”
禹诚贤用开玩笑的方式对他的说法加以完善:“再看一下我们中间谁最适合往培养后辈的方向发展?应该不是我吧。”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憎,虽然许鸣鹤用这个理由来解释自己的关切与教导还是有一点牵强的成分,但勉强可以算是个理由了。禹诚贤后续补充的东西更加合情理一些,idol生涯结束以后转而去培养后辈的先例还是挺多的。
随着时间推移,成员们的态度渐渐有了微妙的变化。比如李基燮就对许鸣鹤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在2009年的时候,现在的俊荣,那是的我,二选一的话,你会选哪个?”
许鸣鹤:“这个……你们差不多吧。”
并不太相信的李基燮:“是吗?”
“外形和实力都很好,”许鸣鹤对这位在Ukiss出道一年后加入,提升了组合的整体颜值与韩语水平的朋友说,“又没有到鲜明的程度。”
要是真得二选一肯定选李俊荣啦,颜值你比他好一点,唱功他后面会比你强一些,可是演技他就比你强多了,朋友。
不过歌舞还没跟上呢,先不要考虑演技的事了。
申东皓则提议:“我们这次回归,让俊荣上台伴舞吧?”
将看好的练习生拉去当伴舞使是很常见的操作,问题就是2014年这次好像推后了一点的回归准备用的歌是《别卖弄风骚》,一首标准的十九禁。 MV开幕就是李基燮、 Alexander和女演员的3P场面,副歌部分的编舞比《 produce101 》第二季中经典的《请打开》更早地使用了摸大腿的动作,在舞台上用的伴舞也理所应当地……全是美女。
许鸣鹤:“把主打换成《 playground 》怎么样?”
终于成年可以在舞台上体验一把十九禁的申东皓果断地拒绝了。
不要紧, Ukiss在日本那么多演出,在韩国的活动也不少,带练习生上舞台的机会有的是。找机会带人上去刷了几次经验以后,对许鸣鹤的加人想法比较抗拒的申秀炫也松了口:
“如果你真的想让人代替东皓的位置,让李俊荣来吧。”
nh media招募男练习生当然不会只招募一个,许鸣鹤虽然对李浚荣投入了更多的关注,轮到他“上课”的时候却没有厚此薄彼。 nh media这回又没有撞大运找到什么一看就很有潜力的天生idol ,只比稳扎稳打的话,从Ukiss的新成员到nh media的练习生这点平行世界间的不同,还不足以给李俊荣带来多少根本性的改变。
所以在平行世界里亲手选拔李俊荣作为新成员,或者在李俊荣加入之前便已退队,后来却也为他应援的人们,在这个世界里一样认同了他。
Ukiss的粉丝们也注意到了出现在自家idol身边的nh media男练习生们:这么早就要为新男团造势了吗?
对此许鸣鹤表示:想什么呢, laboum才出道,男团怎么也要过两年再说。
他这个时期因为《别卖弄风骚》的活动梳了背头,经常穿深颜色的大衣,优越的五官与气质让很多粉丝把他当成霸总文学主角,或者一些粉丝小说里的巧取豪夺型反派。不过在他张嘴的时候,偶尔也会流露出一点参加过《show me the money》以后逐渐变得鲜明的,幽默的叛逆感:“出道前还是不要太仓促比较好,我希望后辈能比那时的我们更从容一些。”
粉丝一方面觉得这种内涵公司的样子有点萌,一方面又充满了吐槽的欲望:可是eli哥哥,当年队友的声乐老师要你客串,这回变成Ukiss带后辈练习生,真得有变化吗?
但她们对后辈练习生并没有多排斥,追星多年对于吵架不是特别有热情是一点,更重要的是nh media刚推出的后辈是女团,等推新男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既然哥哥们有兴趣体验一下培养新人的感觉,她们也不妨关注一下,也许本命开始入伍以后就有墙头追了呢。
少数粉丝开始买股。
买股结果:那个叫李俊荣的练习生好像和哥哥们关系最好唉,eli的竹马朴在兴组了乐队出道以后eli去看演唱会,还是带他一起去的。
结果还没等粉丝们最担心的申秀铉兵役到来,出道七年的Ukiss在结束了只收获两个《 the show 》一位的《 playground 》回归期之后,得到了“ Ukiss东皓退团,新成员李俊荣补位”的晴天霹雳。
粉丝:!
没有让她们惊讶太久,申东皓上传了早就准备好的手写信,核心内容如下:
突然让大家知道这个消息,很抱歉。
作为Ukiss成员活动的七年时间里,和哥哥们、粉丝们都有过很多珍贵的回忆,但因为入行的时候年纪太小有点欠考虑,在活动期间身体和精神上也经历了许多辛苦的地方。从两年前第一次萌生想法,中间经过很多次犹豫挣扎,最后很遗憾地告诉大家,我将回归普通人的生活。
虽然离开了Ukiss,我仍然希望Ukiss能有好的发展,也希望自己的离开不会给团队留下空缺。俊荣一直是我很欣赏的弟弟,我相信他能够补上我造成的空位。
我以后会一直为Ukiss应援,希望哥哥们和俊荣活动顺利。
谢谢大家。
粉丝:Σ (xue克裓"a……( ⊙ _ ⊙ )
这是什么剧情啊,和成员们关系很好的练习生弟弟不是想象中的后辈团核心,而是新成员?
同样觉得这剧情很新的路人:难道是他们公司不打算推新男团了,培养出来的练习生又舍不得放走,干脆拿来给退团的人补位?
粉丝:好像有点道理……
作为粉丝,她们对于如今的局面倒不是一点预感也没有。曾几何时申东皓搞比较可爱的风格的时候,在Ukiss算得上是人气与认知度的TOP ,但自从2013年开始“偶像老小的叛逆时代”,申东皓以前的国民度还在,队内的人气顺位却开始一路下滑,然而他依然故我,很多粉丝对此都心怀疑惑。偶尔讨论是否会续约的时候,最危险的两个对象就是他和许鸣鹤。许鸣鹤是因为人气高,抛开男团成员身份也有了些成绩,让人开始担忧单飞问题,申东皓就是因为他身上“我不想干”的感觉最强烈。
这样一想,事情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nh media在此时公布了新的消息, Ukiss将在韩国召开演唱会,也是申东皓作为Ukiss成员的告别演出。演唱会结束以后,粉丝写的后记造就了当天好几个论坛热帖。
nh media虽然Ukiss后没有男团,但是有过男练习生,17年底的混九派了三个人过去 李浚荣的脸作为idol特色不足,但优势就是作为演员特别合适,加上亲吻糊,看过剧又不了解歌谣界的话都不知道他是idol
《别卖弄风骚》是李浚荣加入以后的第一首主打,《playground》在后面,《别卖弄风骚》内容非常十九禁,属于当时的李浚荣没法看的类型 在李浚荣加入前退队后来又给他应援说的是Alexander,早在李浚荣去《the unit》的时候他就发过INS应援了,不过直到去年直播连线都没真人见面过
第125章
哪怕是以长情闻名的Ukiss粉丝,在Ukiss出道七年,发展重心转移到日本也有四年以后都难免会有一点颓势,《playground》成绩的进一步下滑就是明证。但当告别演唱会的消息一出,她们的热情又燃烧了起来,又因为nh media是参考前一年的上座情况准备的票数,导致门票供不应求,以至于粉丝在公共论坛里发出了“之前已经跑路爬墙的就不要来抢票了好吗?”的声音。
不管那是真心实意,还是只能算短暂回来的爱情。此时的关怀至少当得起一句发自内心。买票去看了演唱会以后,粉丝们开始与同担和路人们分享她们所看到的。
“七年来的主打都唱了。”
“哥哥们的状态都很好,东皓也是。”
“东皓谈了退队的事,说他开始考虑合约到期以后不再做idol这件事后,就告诉成员们了。七个人一起努力过,但没能转变东皓的想法。说的好像是东皓突然开始把头发留得很长,在YouTube节目里做DJ的事。”
“公司开始招募男练习生时,东皓开玩笑地提过要不要让新人代替他的位置,后来真心觉得那样很好。因为哥哥们都还有着守护Ukiss的意志,加入新人的话,就是Ukiss从第一阶段到了第二阶段,不是忙内退队给Ukiss留下了空位,他可以少点负罪感。”
“秀炫说东皓想多了,被反问想选哪一个,然后就答不上来了。”
“哥哥们和新成员认识一年了。nh media抠门公司,练习生的rap课程都是东皓和eli轮流去教的,vocal课eli、秀炫和Kevin也经常去。从之前的物料也看出来,新成员是他们最喜欢的后辈。那时还有很多粉丝猜是不是下一个男团的主捧,现在看nh media是没有下一个男团了。”
“eli冲浪一级选手,还说公司要是强行安排人他完全可以用不续约来‘威胁’,真是年纪和胆量都见长。”
“介绍新成员的时候东皓还开玩笑说应该给他起个艺名,但Ukiss的人活动都用本名就算了。可是用本名的话,他就很想让新成员和eli哥哥合作一下eli的solo专里那首请nucksal来feat的收录曲,因为nucksal的本名叫李俊英,和新成员李俊荣发音一样。想起一年前eli搞solo活动在剧场里开粉丝见面会,东皓给他做DJ的画面了。想哭。”
“ Ukiss会怀着初心进入新的时期, Kevin的意思。”
“哥哥们大概的意思是新成员是他们在练习生中间最欣赏与爱护的弟弟。”
“给公司培养练习生培养得很满意,就让他加入了自己的组合,好像也可以这么说。”
“最后新成员登台了,在东皓位又跳了一次《playground》,东皓和他应该也挺熟的,说自己的梦想第一是在Ukiss的时候好好地完成了活动,没有给组合带来不便,已经实现了,第二个是他的离开不会给Ukiss带来负面的影响,这个需要新成员帮助他实现。”
……
没能去现场的粉丝与单纯的吃瓜路人:……
这情节是真的挺新的。
但并不令人反感。
团体合约到期以后有人不续约这事不是没有过, 2009年出道的MBLAQ签的是五年的合约,此前合约到期后ace李准和成员天动没有续,五个人剩下了三个非人气成员,组合名存实亡。 Ukiss的情况不至于那么严重,除了Kevin还要过两年再考虑续约问题,不续约的就一个申东皓,虽然是曾经的人气成员,现在已不做核心多年了,粉丝虽然没有事先想到他会一口气退团退圈,倒也不至于特别意外。
他提出的“Ukiss进入一个新阶段”,则是很新鲜的一种说法。
粉丝和路人陆续从中品出了言外之意:申东皓是真心还是说客套话暂且不表,Ukiss剩下的六名成员继续活动的决心至少是坚定的,才会有进新人的决策。申东皓的离开也和平到了一定程度,才会搞告别演唱会,又说了一堆好话。
那新成员李俊荣加入这件事呢?
还好。
他加入的前提是早想退圈的成员撑到合约到期以后与团队和平分手,他加入的动机是Ukiss想把“七人变六人”变成“一期到二期”的坚定的活动意志,他加入之前是不少粉丝都知道的,成员们一手培养且关系很好的练习生后辈。事实上不止路人,连很多粉丝都在感慨一番后进入了八卦时间:
“一期到二期好像是XING的套路, Kevin和起范怎么想的?”
“上个月还听说nh media有男练习生走了,短期是真不会推新男团了吧。”
“李俊荣伴舞过好几场了,东皓的part消化起来也不难,加入以后连走位都不用改,问题就是他跳C位效果会怎么样。”
“哥哥们:凭什么把我们最喜欢的学生放到其他公司!”
“有人看过《别卖弄风骚》打歌时的后台花絮吗,东皓说如果不是最后选了性感风他们还想让junnie‘来伴舞,说的是李俊荣吗?”
“看过那一段,eli还问那是对后辈的关心还是对粉丝的关心,所以新人是男饭?”
“只看出他们很早就关系不错了,也好吧,新人是97年的,入伍时间错开还可以组小分队。”
“纯路人,只是觉得这样的故事很少见,有粉丝整理吗?”
“有粉丝汇总了之前的花絮和后记做了新人科普【链接】。”
“怎么回事那么多路人去吃瓜了?”
“路人还没见过出道七年的组合这么干。感觉成了大前辈以后就不能和新人打成一片了。”
“我们团不存在这个问题,他们指导练习生做月末评价还主动cover后辈的歌曲说是找回初心。”
“少年感保持得真好啊。看eli一个人cover的block b 《 her 》,这真的是出道七年的人吗居然能这么清爽,入坑了入坑了。”
“秀炫在练习的时候好严格,练习结束以后又超搞笑,二代团的综艺感名不虚传。”
“基燮长得好帅,纯韩国人怎么有一种混血帅哥的感觉的?被《别卖弄风骚》练习室秒到以后去看舞台苏到合不拢腿,再看十九禁MV……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
“组合的人气,要以组合的形式获取。”许鸣鹤再次如此感慨。
申东皓的退队,李俊荣的加入,还有其他成员在前面做的一系列铺垫,让存在感正在逐渐下滑的Ukiss重新收获了粉丝与路人的视线。她们对“ Ukiss”这个组合产生了关心,然后在关心的过程中,了解到了成员的魅力。
现在,Ukiss人气小幅度回春,许鸣鹤的任务离完成只有一步之遥了。
“你是真的想长久地做组合活动,”因为知道许鸣鹤有多能营业,过去不是很关心他在组合的表现的朴在兴说,“这回的事情,铺垫主要是你和那个叫东皓的朋友做的吧。”
这点粉丝做完全面了解后也看出来了,还有人发出了“ eli东皓你们在做什么?”的疑问。
知足吧,在其他平行世界里,这两个人干的事是一个是退队以后未婚先孕然后早早结婚生子,一个是在团隐婚生子。
许鸣鹤想。
“我也没做什么,”那些事看起来复杂,真正做起来却不用花太多精力,“最重要的是有了好的人选。”
因为知道李俊荣在平行世界的表现,许鸣鹤才能放心大胆地早做铺垫,然后在2015年实现了个人爱好与任务之间的两全。
“现在的生活能延续下去也不错。我们在音乐,还有其他地方互相支持,也有自己的事业。”朴在兴说。
“我做hip-hop,你现在的乐队,都做出了一些很cool的东西,”许鸣鹤说到这里,眨了眨眼睛试图卖萌,“你们的新专辑,真得不能给我剧透一下吗?”
“你再过两周不就听到了吗?”朴在兴说。
许鸣鹤:……可是可能用不了两周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啊。
在许·想听新歌·鸣鹤的软磨硬泡之下,朴在兴终于还是松了口:“让你到我们排练现场看看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如果你一直是和乐队划清界限的样子,我好意思为你徇私吗?”
“特,别,是,你还cover了NFlying的出道曲。”
许鸣鹤:“那首歌rap比较多……”真实原因是他终于有机会唱NFlying的歌了,而且估计只来得及唱这一首,一时间情怀爆发。
但这个理由显然不能说服他的男朋友。
“先让我去看排练吧,在兴啊,”许鸣鹤继续撒娇,“看完以后我用cover给你们宣传新歌。”
朴在兴转行弹贝斯以后,和弹吉他的金佑星,弹键盘的雅日,拉小提琴的辛礼赞,打鼓的尹度云一起组成了一只许鸣鹤印象里从未出现过的乐队,队长是辛礼赞。成员最初因为爱好相遇,组队以后氛围还可以,至于音乐嘛……因为做得很不错,许鸣鹤又知道这样的组合在别的平行世界多半看不到了,各种现场都是能追则追,一度让朴在兴以为他终于对乐队重燃爱意了。
许鸣鹤最终如愿在loen的练习室里旁观了排练,提前听了新歌的现场版。
他的耳朵不断传达着快乐的感受,心跳却咚咚咚地响个不停,脸上也是一种不正常的潮红。朴在兴察觉到了他的情况不太对,但接连几次都被许鸣鹤用手势制止了。
直到第一轮排练结束,许鸣鹤终于没有再坚持,任由朴在兴把他拎了出去。
“你到底怎么了?”他说。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