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在对一个激情告白的日本男饭微笑致意之后,许鸣鹤结束了他作为“权光真”在大型音乐节的第一次演出。
很完美,他写的那些歌就不是用来一起发疯或者一起蹦迪的,在日本活动的时间渐渐变长之后,他也大概知道对于日本人来说“喜欢”是什么表现了。
再想想已经提上日程的演唱会,虽然人数不会太多,但NFlying正式在日本活动也没有多久,得到的宣传资源也有限,在没有出一首突然间戳中人心的大爆曲的情况下,他们的进展放在日本本土的乐队里面,也是很不错的速度了。能够得到这样的认可,许鸣鹤当然是开心的,他作为u-kiss成员时演唱会能开到武道馆,但那是在艾回给的制作资源很够意思的背景下, u-kiss在日本至少深耕了三四年才达到的一万人的动员能力,这一次是他写歌然后和队友一起演出宣传,在日本这样干了半年,三千人的演唱会就可以开了,许鸣鹤有什么理由不感到愉快呢?
但是偶尔他也会想:要是韩国人有这个接受度就好了……
“在日本挺好的,喜欢我们音乐的人很多。”成员里日语最不行的金在奂都说出了这样的话,可见这种观点在NFlying成员中受认可的程度。
“只是我的野心是让乐队live在韩国变得更大众化,可能人总是要有一点不满足吧。”许鸣鹤说。
真实原因是权光真的任务是让乐队在韩国拿一位,要是目标换成在武道馆开演唱会,许鸣鹤反而没那么头大了,给乐队写歌又偏重人声,在这个时期日本绝对比韩国更合适。
至于日本的人气能不能反哺韩国……算了吧,又不是没当过旅日韩团,日本的粉丝在支援日本活动时十分大方,指望她们刷韩国的数据是指望不上的。
许鸣鹤还是要想一想在韩国该怎么办。
他决定聊一聊同行们:“最近”韩国的乐队除了路演还有其他的活动模式吗? “看看要不要借鉴一下。
车勋:“去《不朽的名曲》?”
许鸣鹤:……“那也要先有名气。”
结果还真没什么好说的,按照李承协的话说:“哪怕有想法,他们的团队也无法支持别的活动形式。”
“那就要试着认识一下day6的朋友们了。”许鸣鹤说。同一年出道的偶像乐队,一个在JYP一个在FNC ,参考价值要高一点。
李承协:“JYP好像不太管他们?”FNC虽然对推偶像乐队就那三板斧,再不奏效就抓瞎,但至少综艺宣传打歌舞台都到位了,看不奏效才进入了节能模式,day6是一开始就很“节能”,出道的时候宣传渠道只有成员们获准开通的INS,开始还说要本质不上放送宣传,后来才上的打歌舞台。
许鸣鹤:“至少有人手。”
“……也是。”有人手是想不想的问题,否则问题是能不能。
相比NFlying,day6不是没有优势,那就是——“全员能唱(鼓手除外)也能写。”
“能唱”意味着消化歌曲时更灵活,“能写”意味着产出更有保障, NFlying与day6的音乐许鸣鹤昔日都听过,其中他最喜欢的作品出自李承协笔下,但落到“喜欢”这个层次的话,就是day6在数目上占据压倒性优势了。 day6创作上有吉他手Jae (朴再兴)和贝斯手Young K (姜永晛)齐头并进作为支撑,其他人提供补充,而NFlying这边的情况是李承协的进步很明显——等于发力较晚,其他人……就不是那块材料。许鸣鹤也努力过,但现在只对金在奂还留有一丝希望了。
车勋练唱歌还有别的乐器,金宰铉你要不要试一下演技以及综艺,万一会有用呢?
但是演技和综艺是要靠人给资源的, FNC不是没资源,就是要精打细算, NFlying刚从经纪人那里听到On Style要搞一档由idol们参与的美妆节目,下了层楼的功夫就得知公司有意让刚刚出道的男团SF9的成员金路云去参加。好吧,刚出道的男团,正是需要资源的时候, NFlying能在日本开演唱会,韩国也偶尔有《不朽的名曲》可以上,犯不着和后辈争这个。
“你有时间的话也可以和路云一起学一学,”许鸣鹤知道金宰铉和金路云关系不错,回去悄悄对他说,“以后说不定会用上呢。”
回头买了几套化妆用工具放在宿舍,让金宰铉拿去练手用。他自己也跟着学,一方面是出于以后可能会有用的目的未雨绸缪,另外就是寻求灵感:“男朋友给女朋友化妆算是一个比较浪漫的场景吧,这个我还没有写过呢。”
新鲜感绝对是有的,就是现在还没有灵感。
在他手下绷紧了神经的金在奂好不容易等许鸣鹤画完了眼线:“哥,不要在给我化妆的时候说这样的话——”
许鸣鹤放下眼线笔,左右打量着金在奂的脸:“再加上研究一下怎么通过化妆让你的形象变得chic起来,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扎上发带露出额头是酷帅系,留长头发再烫得蓬松点又成了小可爱的金宰铉打量着脸颊容易鼓偏偏长得又不太年轻的金在奂:“可能还是要减肥吧。”
金在奂:“……哥,您继续。”
“宰铉,把假发套给我。”许鸣鹤说。
再搞不定他就用系统积分,看看系统能用人脸建模、算法和审美大数据结合算出什么东西来。
但NFlying也没有惨到要一直做地下乐队的地步,在日本的演唱会开完以后,他们回韩国准备把过去一年里演出过的歌曲进行整理,出一张正式的专辑,在制作的过程中又尝试地提了一下放送节目的事,过了两天经纪人问他们:“你们觉得《 afterschool club 》怎么样?”
《 afterschool club 》,知名粉圈自娱自乐用物料产出加粉丝互动直播型综艺,稳居一线这个级别之下的团在回归的时候一般都会去一下,给粉丝生产一段质量不错的物料,同时由于粉丝向比较严重,不是自家粉一般不会去看,圈饭功能几乎为零。这样的综艺嘉宾是谁基本上取决于最近有哪个idol回归,然后满足经纪公司像样一点这个条件。
年末这个时期还要特殊一点,因为idol们基本上都跑去为各大电视台的歌谣大战挥洒汗水了,2016年《afterschool club》的最后两期,分别由还没有回归的NFlying和day6来填满。
现在《afterschool club》的主持人是u-kiss的Kevin禹诚贤,《Kpopstar》第一季冠军朴智敏和day6成员朴再兴。
我是一个成熟的穿越人,能够平和地对待自己用过的脸,许鸣鹤对自己说。何况他接的是2020年的Kevin的委托,2014年任务就完成了,现在是2016年底。
再说了,2015年出道的时候又不是没来过,那时候主持人与现在相比也就是Eric Nam换成了朴再兴,刚好是他想认识的人。
禹诚贤和朴智敏对一年前许鸣鹤展示过的流利英文还留有印象,朴智敏照着台本CUE了一下:“光真的英文说得非常——好,如果那时我知道我们会需要一个会演奏乐器会写歌的人一起双语主持,应该早一点向光真发出邀请。”
她和朴再兴都在2012年参加了第一季的《Kpopstar》,朴智敏是冠军而朴再兴是第六名,都在国外长大以英语为母语,又都在JYP公司,彼此之间关系不错,只是平时打打闹闹相爱相杀,放在《afterschool club》里就成了朴智敏要时不时挤兑一下朴再兴的设定。
不过话说回来,一男一女渊源又那么深,不时时互怼一下而是一直亲亲热热的话,看起来会非常奇怪的……
“如果要求是会唱歌呢?”许鸣鹤用英语说。
朴智敏:……
英语比较好的车勋:噗。
英语不怎么样但由于许鸣鹤用词很简单而一知半解的NFlying其他人:是我想的意思吗?
“我是可能有些太无趣了,和作家合作,会让我们都很难受。”许鸣鹤继续解释。
朴再兴(英语):“你有帅气的外表和更帅气的才华,已经足够了。”
李承协往许鸣鹤的膝盖上拍了一下:“是不是应该说韩语?”
主持人与观众沟通用英语,主持人与嘉宾和嘉宾之间都用韩语才是惯例,除非嘉宾全部是海外生活过的英语能手。
许鸣鹤:“抱歉。”
接着走正式流程,一部分才艺表演,加上回答各种各样的粉丝留言。许鸣鹤当《 afterschool club 》主持人的时候CUE流程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换到被CUE的位置也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在一番努力地营业过后,录制顺利完成,许鸣鹤也如愿要到了朴再兴的电话号码。
“这是Jae第一次在节目录制后被要电话号码,”朴智敏飘了过来,“没想到是男生。”
“没关系,智敏xi第一次也是面对男生。”许鸣鹤说。
朴再兴:哈哈哈哈。
而朴智敏上下打量了一遍许鸣鹤:“无趣是形象设定吗?”我看您有点闷骚。
“一个让自己更舒服的方式吧,一直保持着高昂的状态是很累的。”营业是要花费精力的,花费多少取决于必要性与性价比,这个世界能够创作,还要考虑万一要出负面新闻不能让粉丝有太重的人设崩塌的感觉,许鸣鹤在营业上有点偏节能模式,有点无趣有点固执有点毒舌和大部分时候温柔宽厚老大哥也不冲突。
接着许鸣鹤以“我很喜欢day6的音乐”作为开场,辅以很见诚意的英语表达,朴再兴也讲了他在summer sonic音乐节上的见闻,从同行和观众的视角描述了对现场的感受。两个在音乐取向上差不多,做的事差不多,情商也都不错的人一拍即合,话题很快深入到了音乐的层面。
许鸣鹤先自我批评:“我想认识你是有私心的, idol band该怎么走没有多少经验,一直集中在自己的遭遇上,思路容易封闭。”
“和我想的一样,我们在韩国要做新的企划,也想从你那里得到思路。”朴再兴说。
“我可以听吗?”
“没关系,过几天就公开了,叫《every day6》。这是个长期企划,内容有问题或者可以补充的地方,中间再调整。”
Kpopstar的第一季冠军去了JYP的有冠军朴智敏、季军白雅言还有第六名朴再兴,第二名李夏怡和第四名李胜勋去了YG,KPS那一季里面出道最晚的是朴再兴 那一季好像还有the rose的全佑星……
day6也有一些歌不是成员一作,成绩比较好的自作曲主要是Young K词一作,朴再兴曲一作的 暂时停更,预计初七之后回归,到时候怎么更新要看宗心年后的工作了
第82章
“不错的计划,”在听完了这个几天后将公布的企划之后,许鸣鹤如此评价道,“但是我还有一些问题。”
“讲。”
《 every day6 》这个企划简单地说就是一个长时间的活动日程表,在半年多的时间里, day6每个月都会发表新歌,开演唱会,做vlive等。这是一套用来积攒音源口碑的成体系的方案。许鸣鹤在刚刚听到的时候甚至有一点懊恼,把各项音乐活动做成日程表的形式,歌迷在对音乐产生兴趣以后便容易生出期待,并付诸实践,比如这首歌不错按照企划的预告再过多久有某某活动不如去看一下,多少天以后有新歌到时候也记得去听听,只要作品的质量不掉线,固定的活动规律便可以大幅度地增加歌迷的追星体验。过去他虽然意识到了对乐队而言积攒音源口碑是最稳定的方案,但是却没有想过用企划的方式给歌迷画饼……
等等。
旋即许鸣鹤又意识到了问题。
“你们的演唱会预计开多大规模,票价怎么定?”
朴再兴说了两个数字:“不如你们在日本赚钱。”
抛开卖周边和DVD之类的操作,从歌手的角度出发,演唱会能不能赚钱是由规模和票价决定的。顶级一线偶像组合在海内外搞大规模高票价的巡演很赚钱,但动员力不够的情况下那么干只会带来大片大片的空座。
day6的定价简单来说,就是许鸣鹤算不出来半年后这个企划是赚钱还是赔钱的地步,不过考虑到day6的运营方式比NFlying还要“节能”……应该不会赔?
“我们可能没办法这样做了。”许鸣鹤说。
FNC与JYP的不同是,FNC对乐队在日本如何活动已经有了门路和经验,而JYP没有。所以JYP的day6深耕音源口碑只能选择韩国,FNC却不会让他们放弃日本,同样是不红的乐队搞小规模演出,在韩国大概率亏本,在日本至少能混个收支平衡。现在更不用说了,前些日子经纪人还说在日本的人气如果能够保持,估计2017年结束的时候NFlying就可以还清由“练习生培养”“初期综艺拍摄”“专辑制作”“两次打歌”组成的前期投资进行收入结算了。
“正规专有韩语版的话,可以先用小一点的live house试验一下,你们的音乐在韩国已经得到了一些信任。”
“是你的私心吗?”许鸣鹤开玩笑。
“是网上的评价与讨论。”
接着他们又讨论了很多问题,比如上来就高强度曝光已经证明对于乐队没有什么作用,用作品积攒口碑后再发力应该是更好的方案(至于到时候公司肯不肯发力是另外的问题)。他们都认为以积攒口碑为目的发行的作品应该具有大众性,不过由于日本歌迷的喜好以及许鸣鹤自己也想来点新鲜东西的缘故,最后可能还是会加入一些譬如jazz hip-hop之类在韩国不太吃香的东西。也都认为虽然要以作品说话,在这个时代艺人也是需要曝光渠道的,鉴于年轻人看电视的越来越少就算有什么感兴趣的综艺节目也是在网络上看回放,网络综艺网剧什么的也都已经冒了出来,一个相对于往综艺节目上挤比较“物美价廉”的曝光方式是——
“YouTube频道。”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朴再兴:“你们做的改编很帅气,不过我指的是更加……有趣一点的形式。”
许鸣鹤:“我明白你的意思,关于我和在奂加入NFlying的过程的vlog就是那样做的。但持续做出有趣的东西有一点困难,最后没有集中在上面。”
“把vlog一样的视频作为一种模式持续在YouTube上输出, Kpop里面想到了这个的,最早应该是winner的李胜勋。但是YG不看好,他刚做了个开头就被删掉了。”
“很可惜。”idol做YouTube频道其实是后来的趋势,李胜勋的预判是对的。
“幕后的工作人员做的判断有时候有道理,也有很多时候不能信。”朴再兴意有所指地说。
“我知道。”
朴再兴叹了口气。
“你们接下来应该会忙一段时间,我再整理一下想法,如果我能先一步获得进展的话,我们合作一下吧,”许鸣鹤谨慎地说,“NFlying和day6从来不是对手——首先要让更多的人知道idol band。”
偶像乐队最大的问题是本来市场就很小,要在本质歌手和唱跳组合的份额中撕下一块阵地,不然就算是在这个小众领域中一家独大了,也喝不到几口汤。要是day6能大红大紫让大家认识到偶像乐队追起来也很有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合作的话随时都可以,只要我们都有时间。”朴再兴说。
许鸣鹤:“……是吗?”
朴再兴(警惕):“你想做什么?”
许鸣鹤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在正规专里努力加各种平时听不了现场的“专辑特供音源”而已,比如现场演奏都是李承协rap 、柳会胜vocal 、乐队伴奏的《 you are all I need 》,许鸣鹤很想在韩日的正规专里都塞一个自己rap 、自己喜欢的高音来给vocal部分feat 、以钢琴伴奏为主的……英文版。
——这首歌的雏形是他在第一个任务世界装美国人的时候用英文写的,最初做成男女对唱,改成韩语以后在NFlying的第二张迷你专辑中作为收录曲,找来mamamoo的辉人feat,后来又改成NFlying能唱现场的版本。有机会的话许鸣鹤还是想往最初的构思那边靠拢一下。
朴再兴的音色他很喜欢,也有些关于日后“ NFlying和day6能不能互相蹭热度?”的想法,便这么提议了。
朴再兴听过了将主要伴奏乐器换为钢琴的英文版后,欣然同意了关于合作的提议,同时感慨:“没想到你的英语这么好。”日常交流是一回事,写歌词写得自然又是一回事。
“那也没什么作用,它能让我去ASC吗?”许鸣鹤开玩笑说。
朴再兴:“可以试着争取KCON的特别舞台啊。”
许鸣鹤:!有道理
他果然喜欢这种志同道合的奋斗型人才!
声音还好听~
“我觉得光真哥已经不喜欢我了,”几经波折地完成了所有歌曲的录音后,金在奂幽幽地叹了口气,“可能……是我不行吧。”
这次录音里也好不容易开口唱了几句的车勋想了一会儿,终究没有想到该怎么安慰人:“音色是天生的。”
金在奂作为乐队主唱是完全合格的,但音色作为歌曲导入不是很抓耳,精益求精的许鸣鹤不止一次修改歌曲,让李承协做人声导入,或者由乐器声来。
而在一个叫做柳会胜的练习生进入公司之后,朝夕相处的队友多少都察觉到了一点许鸣鹤的微妙情绪,因此心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对此许鸣鹤只想说:你们想多了。
从李承协那里听到消息之后,他没想好是否该和金在奂谈一谈,如果谈的话又该说什么,干脆拉着金在奂一起去找柳会胜。
金在奂不明所以地看着手里的摄像机:“这是去干什么,哥?”
“抓紧一切机会积累素材,”许鸣鹤说着,伸手推开了练习室的门,“会胜。”
许鸣鹤找柳会胜,与柳会胜原本是NFlying的高音主唱这件事没有关系,与柳会胜已经被FNC送去参加《produce101》的第二季这件事倒有点关系。
“第一季和IOI已经取得了成功,第二季播出的时候因为大选,很多idol在这个期间的活动都会变得谨慎,我认为第二季会有很高的热度。”许鸣鹤厚颜无耻地做出了“预言”。
全然不知道在别的时间线里自己会因这个节目大热还成为出道组的一员的金在奂:“哥这样……是不是给了会胜xi太多额外的压力了?”柳会胜入社的时候NFlying还在日本活动,金在奂和他不是很熟悉,所以用了生疏一点的称呼。
他也不知道回来录专辑的这点时间许鸣鹤是怎么有空做那么多事的,甚至包括和刚入社的练习生打成一片。
“这种节目到后面要有公司出力,我们公司不会那么干的,”许鸣鹤表示他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在白日做梦的人,“直觉告诉我,围绕着这件事做点什么,以后可能有用,会胜,个人技怎么样了?”
柳会胜演示了一遍充满摇滚风味的动画片《 paroro 》主题曲。他的音色更明亮带有一种金属感,金在奂高音偏浑厚一些能够带来更强的共鸣,总得来说,达成一张嘴就很有摇滚味的效果,还是柳会胜更容易些。许鸣鹤又听过柳会胜唱摇滚是什么效果,把他带到这个方向上轻而易举。
只是柳会胜心里有点疑惑:“光真哥好像很了解唱歌……”怎么自己开口就是那德行?
金在奂深有同感:“这可能是学习和指导别人的过程中带来的经验?哥以前也让我试过这么唱,但效果不是很满意。”
“不能很快让人进入状态就不好当个人技用了,”许鸣鹤一边和两个弟弟说话,一边把手里的包拆开,“先试一下假发套。”
在金在奂的帮助下,许鸣鹤给柳会胜做了一遍造型,核心在于头发短点,上衣紧一点,裤子选高腰牛仔不要搞得档那么低显得腿短,二十二岁的退伍老兵搁现在出道都能当组合大哥了,个子不矮身材也不差,何必往不谙世事青少年那边打扮呢?精神奕奕再加上一点不通世故的懵懂就差不多了。
“这是我的建议,不确定的话,可以和管造型的人再沟通一下。”许鸣鹤给柳会胜留了拒绝的余地。
柳会胜:“没有人管这个。”
许鸣鹤知道柳会胜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看好《produce101》只是我的想法,公司短期内不会推出新的组合,送你过去是为了给一个交代……你多为自己考虑。”
把能说的注意事项都告诉了柳会胜之后,许鸣鹤与金在奂一道回到了属于NFlying的练习室。许鸣鹤坐下来,把他的贝斯抱在怀里,却没有弹奏。
“你看过第一季的produce吗?”
“看过。”金在奂说。
“你对第二季怎么看?”
金在奂将他作为男性的爱美之心往粉丝那边将心比心了一下,觉得女粉丝们会对101个帅哥(说不定会混几个不怎么帅的)任君挑选的节目感兴趣是自然而然的事:“会火的,这种节目的接受度很好,已经证明了,还有的平台,足够强烈的……设定?”
成员间探讨“如何简单又有效地营业”这个问题的经历,对金在奂造成了一些影响。
“哥担心这个吗?”
“会担心的应该是这两年出道的idol组合,像我们的后辈,我们的问题一直是idol band的局限本身,不会更坏了,”许鸣鹤说,他可记得这一季节目诞生的衍生团体们是如何把近年来的新男团们挤压得抬不起头来,“你有担心的事吗,在奂?”
“没有,就是有时跟不上哥的想法,但这个我应该习惯了。”金在奂说。
我回来啦,陪完家人以后无缝对接上班,这两天先是蹲AOMG加人,顺便吃了口GOT7破车重组的瓜(散到不同公司还搞出了团活是真牛逼),所以更新来的晚了一点 下一更在周一
李胜勋和朴再兴,KPS第一季出来的难兄难弟,提前预见到YouTube的作用,搞个人的系列节目 结果YG和JYP :没什么用,还要审核,好麻烦,别做了 不过看那人才济济的Kpopstar第一季的情况,到YG的(李夏怡,李胜勋,具俊会,崔来星)还是比到JYP的(朴智敏,白雅言,朴再兴)好那么一点
第83章
2017年的上半年,几乎所有已经出道但还没来得及红的男idol,都为播出的《produce101》第二季、也是男生版的第一季而绷紧了神经。
这档节目太火了,因为播出的时候正值大选没有几个有人气的idol回归,几乎所有的追星族都抱着“闲着也是闲着”的态度去看了节目,相当一部分真情实感,选择了入坑或者爬墙。参加这个节目的练习生哪怕人气排到二十来名,在认知度上说不定还要胜过一些出道多年连一位都拿过了的idol组合的成员,更不用说上位圈的选手们,说是一步登天都不为过。可想而知,当前十一名按节目的承诺组团出道,其他的练习生也回到原来的公司组建别的组合之后,凭借其粉丝基础,会对眼下同样对粉丝有强依赖性的男· idol·歌舞组合形成多么大的冲击。
与此同时,男·idol·乐队们仍然在兢兢业业地搞音乐。
day6的“ every day6”按照“新歌、路演、 vlive直播、 live house演唱会”的流程进行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许鸣鹤没有向朴再兴直言的“能否保证企划期间歌曲的口碑?”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而NFlying也将他们在2016年发表的自作曲们整理成了一张在音饭之中颇受好评的专辑,并在发行之后重新开始了日本赚钱加刷脸、韩国刷脸的生活,继续累积着他们的音源口碑。
等到2017年的夏天,主办的打歌节目《 M ! CountDown 》之特别篇、以“跑海外开演唱会”为核心的、 KPOP推广项目KCON ,在美国的洛杉矶举办,两个兢兢业业地搞了大半年音乐的乐队,也通过KCON上的合作舞台,得到了一次碰头+展现的机会。
在欧美国家开的KCON常常成为大家一起凑个热闹的蹦迪集合,不过让乐队唱自己写的英文歌展现一下KPOP的多样性也不是不可以。
一个乐队就能搞出万千花样,两个乐队凑到一起再把各自的歌曲串烧组合起来,能搞的名目就更多了。鉴于这里是洛杉矶,这个特别舞台的核心还是已经发表的英文曲目《 you are all I need 》。
李承协用键盘弹前奏,金宰铉负责鼓点,朴再兴弹吉他和弦,许鸣鹤却暂时闲置了身前的贝斯,握着立麦化身rapper :
“ But member when I met you when we just begun,everything was so simple but has since be.”
“ Pain and heart break,bickering all day.Making each other sick through the shit we all say.”
他的声音宛如风中叹息,身上的外套是刻意做旧了的效果,长发垂下,显得忧郁又沧桑。朴再兴则是衬衣领带与眼镜的搭配,有点被世事磋磨过的那种书卷气,副歌的高音部分在清透明亮之余,弥漫着淡淡的愁绪:
“ Super ration,I am on my way but I got loopholes,but let me tell you baby,you are all I need.”
虽然节奏感不像前面的歌一样强烈,有利于全场蹦迪,听得懂的语言加上不错的音乐也足够了。诚实地讲,除去不好蹦迪以外,乐队的歌曲串烧里唱的那些歌还都挺好听的,可惜大部分是韩语,回去先看看有没有英文版音源,有就先下载了。
于是在社交账号关注人数和YouTube账号订阅数上, NFlying的数据再度迎来了小幅的跃进。之所以不说是大幅飞跃是因为类似这种稳中有升的数据他们已经维持了快一年,连旧专销量都是每个月几百一千地持续着,就算没有这场KCON的特别舞台,每个月也有人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对NFlying产生兴趣。
“会不会是大部分红利都到了我这边?”朴再兴说。
许鸣鹤:“我觉得订阅Jaesix的人主要是因为你有趣。”
最后持续了快一年的《 every day6 》企划将要结束的时候,考虑到day6即将进入空白期,朴再兴再度提议搞YouTube频道以更好地宣传,终于赢得了允许,但没有得到任何来自公司的帮助。在自己拍摄,自己请嘉宾,自己与粉丝互动,拜托美国的朋友帮忙剪辑的情况下,他的YouTube频道Jaesix已经有三十多万订阅了。
许鸣鹤很佩服, NFlying那个主要用来上传翻唱改编曲目的YouTube频道现在总共也就这个订阅数, Jaesix没有多少积累,内容也是与嘉宾搞问答或者一起做什么事那种偏艺能性质的,出头更不容易。这也让之前就在思考艺能路线的车勋和金宰铉受到了些刺激,名为“两个小傻子”的系列栏目的策划在NFlying于日本疯狂巡演期间迅速地被完善,并提交到了队内和FNC那里。
“通过了吗?”朴再兴好奇地问。
许鸣鹤点了下头。
朴再兴:“……sh*t。”
许鸣鹤把“就是预算有限”吞到了肚子里,这不适合当着一个提案被打回无数次、公司一点力没出、说不定还挨过冷嘲热讽的人说:“所以我过来沾一下热度,引流。”
朴再兴:“你确定?那以后我要拍Jaesix,你又在韩国的话,就会过来吗?”
有种不妙的预感的许鸣鹤慢慢地点头。
“ hello , everybody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的素材有保证了!”朴再兴打开摄像机,用格外热情洋溢的语调说着英语,同时一把将许鸣鹤拽了过来。
“你说清楚,不然大家会误会以后Jaesix的主人公换人了。”许鸣鹤对这种一开摄像机就切到积极状态的现象习以为常,甚至他自己就是,于是也进入了状态,用稍微生硬一点的英语说。
两个月后。朴再兴找许鸣鹤做“你问我答”,念粉丝们在他的Twitter下面留下的问题:
“对‘看Jaesix最大的收获是认识了光真’的说法,你怎么看?”
许鸣鹤:“这个问题不应该问你吗?”
你的YouTube频道是说英语的,面向海外,所以找嘉宾只能找英语流利的,可是也没让你拉着我一个人可劲用啊。
虽然这也让订阅你频道的海外粉丝们见识到了我是多么的多才多艺。
摄像机的镜头前,许鸣鹤开始和他算账:“第一次,我以为只是去学做蛋糕,结果还有个任务是打入ASC主持人的气场,最后播出来全是我僵硬地涂奶油的样子。”
朴再兴表示冤枉:“ Kevin和Jamie (朴智敏)都很kind ,你也很kind ,我以为你们会很快熟悉起来的,没想到你对做蛋糕那么有野心……还是你的英语没有那么好?”
“第二次,为什么我一个弹贝斯的要和一个弹吉他的一起学跳舞,还是那么难的舞步?”
“我看到你在YouTube上传了《 congratulations 》( day6出道曲)的cover ,想一起拍点有趣的东西才找你的,兄弟,”朴再兴继续委屈,“还有,为什么那么难的舞步,你一个贝斯手很快跳出来了?”
许鸣鹤(声音渐渐变小):“作为idol出道,要运动,要有个人技,所以我顺便上了舞蹈课……”
“然后?”
“我跳舞的样子不有趣。”许鸣鹤忧伤地说。
“第三次……别告诉我你看到了《Im Serious》的cover,然后又想到了我。”
“那个cover在Twitter上有很多转发。”而朴再兴在Twitter上是有名的活跃。
许鸣鹤再次无语:“所以你就找我打炉石传说?不是因为我从来不玩游戏,这样你才能赢?”
朴再兴:“我也没想到这个年代还有不玩游戏的人。”
于是他们又“吵”了起来,朴再兴在这个频道里面的形象有点咋咋呼呼,许鸣鹤的英语因为是后天习得,不如母语流畅,有时也会卡壳接着“暴躁”。在一块的时候场面经常会比较热闹,观众普遍将这理解为相爱相杀。
有创作能力的两个偶像乐队在2017年走上了差不多的路,写歌、发歌、演出积累作为乐队的口碑,同时灵活地利用互联网宣传自己,电视节目有就上,没有也没办法强求。 NFlying在2017年的夏天在日本开了两个多月的巡演,后来又开世巡,秋天过了大半以后, NFlying已经凭借海外演出的收入还清了FNC的投资,进行第一次结算,接着成员们踌躇满志地进行下一阶段的活动。
目前金在奂将重心放到歌唱竞演类电视节目上,准备协调日程冲一把《蒙面歌王》。车勋和金宰铉主攻艺能方向,开了独立的YouTube频道,以各种小游戏小任务为主,虽然因为语言是韩语以及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与口味,目前的人气不如Jaesix ,但已经成为了值得粉丝们关注与期待的物料,就完成了任务。
“乐队不是每个人都要会创作,在做过尝试以后选择自己最适合的方向一起为乐队的发展出力,也不影响现场的质量,挺好的。”许鸣鹤说。
至于创作,有他在呢,虽然最近他在粉丝那里的存在感主要体现在和day6疯狂联动在两个乐队间来回引流上,许鸣鹤的绝大多数时间还是献给了工作室。
“staying on the grind,mic is my life~”NFlying另一名主攻创作的成员李承协放下他手里的大红喇叭,“第一句我想这样唱。”
“这是《flowerwork》的开头?不错,用它来做导入音效是很棒的主意。”许鸣鹤说。
“你觉得这首歌可以收录吗?”李承协问。
“可以。”许鸣鹤执着于NFlying走首首精品的路线,贡献自作曲的时候毫不吝惜,打回李承协的自作曲也绝不留情。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认可也非常有含金量,李承协畅快地笑了出来,许鸣鹤甚至看到了他的牙龈,忍不住说了一句:“稳重一点?我还在想冬天你穿个大衣走成熟风会很帅气的。”
“我,不,要,一个组合只需要一个老父亲,你留着长发也是最成熟稳重的那个。”李承协表示当队长的时候沉稳一下得了,平时搞叛逆小狼狗的人设挺好的。
许鸣鹤叹了口气:“这就是上次直播里面把NFlying画成一艘船,我要当船锚的理由吗?”
“能够让我们停泊。”
“没有船锚的话,就一直往前,不要停。”
他的话转折得稍微有些生硬,但李承协心里在想着别的,没有注意到这点:“不只能让我们停下,也能让我们开到原本没办法走的航线上。”
“什么意思?”
“两年了,我写的歌才像点样子,还不是大众容易接受的风格。如果不是有你在,我想不到刚出道那段时间,买来的歌没有效果, NFlying应该怎么办。”李承协真诚地说。
还能怎么办,很惨很漫长的空白期,好在无论是NFlying还是FNC都没有放弃,柳会胜加入以后又回归了几次,直到李承协写出了《屋塔房》。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印象,许鸣鹤对FNC的感觉还是不错的。资本家与资本家也有区别,愿意用心运营乐队的还算是不错的资本家。
至于后来同样是出事, FNC放弃了权光真任由后者自己去和脱粉回踩的粉丝打赢诽谤官司,却多次力保李宗泫,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许鸣鹤也不能说那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
因为他们马上就要重新以“回归”的性质发专辑,再度登上韩国的打歌舞台了。
许鸣鹤还有一年的时间,如果能够完成任务,他就要结束开开心心搞音乐的生活,如果不能,或者不想,他就要用丑闻去赌FNC的决断,折磨身边人的心,来让时间延长了。
权光真在给他布置任务的时候,想到了这个局面吗?
下一更周四吧,我在下周那一个榜单期把新飞篇写完 朴再兴的Jaesix结束的时候四十多万订阅,目前订阅七十多万,但是正如他去年和公司撕逼的时候说的,Jaesix被JYPE废止了,不会有第二季 这作为综艺性质的油管频道还不错,文明特急作为韩国很火的网综,去年也就一百万订阅 如果粉丝群体很大的话订阅数高,那是另一个性质,比如GOT7的Mark在解约以后开YouTube,一个视频没上传的时候订阅就破百万了(好像可以由此估计一下搞基海外粉的数目)
看到这个的朴再兴:靠
对比一看鱼糕还没那么狗,不是出了事或者实在没有运营的办法(比如JUNIEL ),一般不会放弃艺人或者搞骚操作(出事另说)
他家的续约率也算不错了,当然也可能是韩圈除了他们其他搞乐队的公司更完蛋 2017年KCON的开场合作舞台是Leo和方敏雅,我都忘记了,为了写文考古才发现 《you are all I need》演唱者是fly coast和二宫爱,翻译版本……我非常不喜欢硬用古诗或者成语往上套 但是这首歌的韵脚压得很好,就我个人口味而言
翻译嘛,jazz hip-hop里还是《Jenny》比较信达雅吧
第84章
有的年轻idol会被热烈的爱憎冲昏头脑,混淆自己所处的位置,但这个问题在许鸣鹤身上,是绝对不会成立的。
两年的时间里,他用自作曲堆出了NFlying的“信听”招牌,在适合乐队发展的日本只靠发歌和演出,没有借用多少宣传的力量,现在已经是出新单曲上Oricon榜毫无问题的、混得最好的外国乐队了。而以日本为代表的海外成绩虽不能直接反哺韩国,但好的音乐仍然能够吸引在韩国的音乐爱好者,这也成为了NFlying目前韩国人气的基石。
只有地基是不够的,像早期的k.will ,后来的Paul Kim那样的实力派音源型歌手,尽管给人留下了歌曲不错的印象,但作为歌手本身没有什么关注的价值,与大众的视线保持距离能够减少许多压力与烦心事,相应地也会失去关注度对个人事业的正向助力,成绩高度的不确定性更大,而目前在音源上最枝繁叶茂的常青树IU ,也没有放弃经营自己的形象,让她作为艺人的吸引的视线垒成地基上的阶梯,让作品的热度走得更高。
而NFlying出道至今的发展大概是: FNC在没有地基的时候堆了一些框架,因为天灾碎得差不多了,许鸣鹤加入NFlying重组的那些事用带了一些新的砖石瓦片过来,却只能通过YouTube上的VLOG的形式堆上几块。出道前的翻唱打了一些浅浅的地基, FNC通过买歌,想直接先粗略地打上地基就把建筑搭起来,结果不太成功。在与公司讨论过后,许鸣鹤与他的队友们从头开始,一面研究地势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将基石深深地埋入脚下的土壤,一面也找机会在地上建设,以吸引过路人的目光。
无论走近的人是被什么样的地上建筑所吸引——成员外表那样的“涂层”,包括出道时戏剧性故事在内的人设与营业构成的“屋顶”和“装饰”,许鸣鹤在创作OST方面的出色实绩那样高高飘扬的“旗帜”,亦或是机缘巧合看到听到的某个现场、某首歌曲那样的、坚固又精致的“墙壁”,大多都会缱绻不舍。
如果说追星是“找房子”,将偶像作为满腔爱意的寄居之处, NFlying这幢“房子”的特点就是地基深厚,结实耐用,如果是冲着稳定安全来的话,几乎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哪怕作为“人设”的房顶坏了,不是特别介意漏风渗雨的话,还能在音乐的包围之下自己搭个帐篷,目前屋顶看起来不错,各种装饰比起一些唱跳组合可能差了点,比起本质歌手算是相当好了,问题是地段偏僻了些,过路看见他们并生出走近的兴趣的总数是有限的。
对比来看的话,本质歌手很多是地基墙壁还不错,但外形太过朴素近似毛坯房,令人提不起长住的欲望,而idol往往是屋顶和装饰很漂亮,但是人设崩塌的话,有的能剩下一圈残垣断壁,有的就只有摇摇欲坠的房梁,粉丝勉强自己继续留下难度就大了些。
现在NFlying在韩国也有了一批以关注音乐为主,夹杂着挖掘宝藏、追求新鲜等心态的粉丝群体,她们向外安利的动作积极,关心也算牢固, NFlying回归的话会不会为了一位而冲销量或者努力打榜不好说,在韩国有路演或者演唱会的时候,这些熟面孔是频繁出现的,有的甚至会去追日本的演出。再考虑到韩国追星文化的盛行,许鸣鹤可以期待这个宣传期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他想不想有不一样的结果呢?
许鸣鹤苦恼了一阵子,之后决定暂且搁置它。 NFlying现在有不错的海外人气,一定的韩国受众和比出道时丰富得多的物料,但要完成“拿到打歌节目一位”的任务,还需要在现有的基础上更进一步,让很多原本对乐队没有兴趣的人了解到他们,泛人气和粉丝的力量两相结合,才算是比较稳妥。许鸣鹤对2018年会发生什么已经差不多没有印象了,又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运气上,更不能妄自尊大。毕竟这些年粉丝和大众间的隔膜宛如天堑,粉丝与粉丝之间也有点各玩各的,也就在追《 produce101 》的时候实现了比较大规模的信息共享。
——而在那些粉丝里面,“ NFlying”最醒目的标签恐怕是“柳会胜最喜欢的公司前辈”。
被许鸣鹤紧急包装培训了一番的柳会胜去参加《produce101》,因为FNC出身又是为数不多的主唱定位练习生而得到了镜头与人气,被FNC放养的他在节目期间也没有遇到特别大爆的舞台,最后在晋级前二十的时候折戟沉沙。但是在粉丝画饼由没进出道组的优秀练习生另外组一个叫做“just be joyful(JBJ)”的组合时,柳会胜的名字也位列其中。再后来这个饼成真了,loen与各家公司看中了此时练习生身上的人气,和solo活动的难处,他们完成了协商,开始由loen运营这个叫做JBJ的限定组合,所以现在柳会胜也是出道了的人了。
在刚进FNC的时候,他还对怎么当idol这件事懵懵懂懂,可过后复盘,以退伍老兵的阅历与自知之明,柳会胜也能够察觉到当初许鸣鹤所做的那些事的价值。一半是出于感谢,一半是意识到了人设的必要性,柳会胜去找许鸣鹤:“我不太有趣,可以与哥多互动一些吗?”
通过对待别人的方式展示自己的设定,这也是组合更好营业的原因之一。
许鸣鹤:“好啊,要我怎么配合?”
柳会胜:“没有那么麻烦,哥有时间的时候反馈一下就可以。”
然后他开始在镜头前说:我最喜欢的前辈是NFlying,我进公司以后帮助和教导我的前辈是NFlying,最想加入的是NFlying……还搞了好几首NFlying的歌曲的cover。
这当然是有用处的,对柳会胜来说,在公司有亲近的前辈显得他人缘好招人喜欢,这个前辈在韩国不是很火音乐质量却很高,又显得他不是谁红就讨好谁的势利眼,而有自己的一些独特品味,而对于NFlying而言,在中小学生追星族那边,柳会胜的认知度甚至比他们还要高些,他对NFlying的努力安利还是起到了一点作用的。
李承协就和许鸣鹤提到过:“你后面要给会胜写歌吗?”
这么努力地安利,不合作一把好像说不过去吧。
“等JBJ解散再说,”许鸣鹤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没有必要为此生出紧迫感,“还要看公司的安排。”
2018年初, NFlying发行了他们的第二张正规专辑,同时也时隔两年开启了他们在韩国的、作为idol的宣传期。和他们在2017年初发行的第一张正规专一样,这张专辑依旧是以将那些在演出中已经表演过的曲目重新录音为主,并加入了新歌若干,其中《首尔周六的夜晚》作为主打歌进行宣传。
melon空降91,让一些不了解情况又比较关注成绩的粉丝看到当天的空降后倍感惊愕:NFlying是谁? FNC的乐队?两年没打歌还有这成绩?他们人气很高吗?
毕竟到了2018年,idol、特别是非顶级的男idol已经是入榜即胜利了,这个成绩算是稍微有一点显眼的。
而欢欣雀跃的NFlying粉丝们一拥而上:宝藏乐队入股不亏!成员个个有颜有才又搞笑!音乐风格多样歌曲制作精良!关注YouTube你将享受到丰富的物料!现场合集指路【链接】,绝美翻唱指路【链接】……
但是想维持不出榜甚至更进一步,寄希望于粉丝为爱发电是肯定不行的,除了上(收视率比两年前更惨的)打歌节目,FNC也给他们联系了综艺。
《一周的偶像》,这回和day6一起上。
在这个比起关注节目而看到idol更多是为了看idol而去关心节目的时代,能让粉丝去看别家idol的综艺节目,也就《一周的偶像》了。一些热门的综艺比如《认识的哥哥》也许能够打破“没有我idol,不去看”这个存在于粉丝群体中的怪圈,不过这类综艺请idol的频率不高。
所以还是想办法留住路人们退出页面的手吧——这可比以前留住观众们拿遥控器的手难多了。
《一周的偶像》节目组会提前调查嘉宾的资料,在录制之前也与嘉宾进行了简单的沟通,最后的流程是day6先出场,文静羞涩,被两名主持人抓住使劲“调戏”,后登场的NFlying则是活泼甚至可以说有点咋呼的风格,由金宰铉领衔进行了欢脱(沙雕)的自我介绍以后,旁边的day6便是一副“文化冲击ing”的状态。
接下来的乐队对决环节可以概括成“NFlying在做综艺,day6在看综艺”。
——感谢金宰铉,明明是用口技合奏的环节,他嘴里“咚咚哒哒”的鼓声比李承协和金在奂加起来动静都大。
按照《一周的偶像》的惯例,嘉宾如果很活跃,主持人会稍微收一些力气,嘉宾如果比较文静,主持人就会用调戏让节目变得更有趣些,但在这里,按照事先的安排,许鸣鹤出马了——他用一副“这是谁我不认识”的表情看着朴再兴。
郑亨敦:“光真,怎么了?”
“我和他一起录YouTube节目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这几个月朴再兴经常在“上Twitter哀嚎YouTube频道没素材”和“找权光真来录一期”之间来回横跳,是稍微对NFlying或者day6有一点关心就知道的事,“一说韩语,就装文静。”
面对“控诉”,朴再兴摆手告饶,如果回去看YouTube上他拽人做这个做那个的样子的话,便会发现那是十分鲜明的对比。
许鸣鹤:“请大家去YouTube的Jaesix频道,看他是怎么折磨我的,现在又装善良。”
郑亨敦隐隐觉得有点不对:“你是在宣传吗?”
“我也有出演啊。”许鸣鹤坦然地说。
朴·韩语模式·被迫文静·再兴:我有一句救命,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营业了一番跨团友谊之后继续做综艺,先是现场即兴填词,后是表演公司前辈的名曲串烧,然后再次进入才艺展示环节,主持人的台本上写着每个人的个人技,比如说day6的贝斯手、原来在JYP做过舞蹈练习生的姜永晛就跳了一套用来描绘加减乘除符号的舞蹈作为个人技,许鸣鹤写的个人技也是舞蹈,所以他接下来就被点名了。
对NFlying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这个乐队贝斯手有着不错的舞技,但许鸣鹤没打算正经跳舞,名义上说的是“为了《一周的偶像》,我准备了特别的表演”,接着向李承协伸出了一只手。
小时候学过国标的李承协握着他的手站了起来,接着两个身高一米八以上肩宽腿长的男人面对面跳起了交谊舞,身板更厚实的那个跳的还是女步。
day6:? ? ?
主持人:跳得很好,很认真,很像那么回事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综艺效果是很到位的。
面不改色跳着交谊舞女步的许鸣鹤最后转了一个圈,然后松开了李承协的手。
“这是你们一起准备的?”郑亨敦问。
李承协:“我学过国标。”
许鸣鹤:“我有天赋。”实际上他跳的都是很基础的动作,他最早参加过三次生存战,idol也不乏紧急速成特别舞台的经历,准备这些动作都算不上临时抱佛脚。
下一轮吉他手间的“对决”,车勋的部分许鸣鹤事先看过了,学树懒的叫声,听起来像是假的,实际树懒就那么叫,综艺效果应该不错,实际上也不错,不是很适应韩语综艺也不太适应韩式个人技的朴再兴嘛……只是模仿“ LA的鸡”的叫声可能少了点趣味,许鸣鹤在录制前问过了之后,想了一个润色的办法。
个人标志是动画片《四眼天鸡》里面的小鸡形象的朴再兴:鸡叫。
此时稍微有点冷场,郑亨敦:“ LA的鸡是这么叫的吗?”
这个节目里的人设是给朴再兴拆台的许鸣鹤跳出来了:“以前在LA演出的时候,我和Jae出去玩,在餐馆见过活鸡。”
这时如果郑亨敦问朴再兴的模仿是否到位,许鸣鹤再回答,就稍微有点套路了。许鸣鹤的做法是人直接走到朴再兴面前,侧过身让镜头能够拍到,然后用手刀贴着朴再兴的脖子擦了过去。
已经知道许鸣鹤的创意的朴再兴:“咯————噗。”
抹脖子放血的声带模仿,艺能效果足够,不用其他的了。
《首尔周六的夜晚》,魔改版《 LA on Saturday night 》,生存战里安排的许鸣鹤自作曲之一,本文接着用 新飞和day6一起上过周偶,那时候新飞打歌的是不灭的焰火,就是hot potato
用说朴再兴像四眼天鸡里面的动画形象不知道是谁开始的, the rose的全佑星是这么说过 说起八百年前就完结的生存战,蓝白絮开了个叫成为魔王的拉郎同人,生存战里的许鸣鹤与蓝白絮的pick余景天的,我这两天致力于催她更新嘿嘿嘿 然后在吃校园暴力的瓜,上午GD和Jennie的新闻扫一眼就过去了,D社把早就拍好的东西现在放出来给霸凌的人转移注意力,想到这个就很恶心 演员相关的是综艺和戏该下车的下车从此不再蹦跶的事, idol要看退不退团,如果在这个事情上锤了最后还能保的话……
李弘彬,虽然你在碧斯不是我的pick我也一直觉得你作为idol没什么突出的点,可是你这队退得也真不值得,史上出事退团最低的标准就在你这了
第85章
节目录制结束以后,许鸣鹤在心里做了一遍复盘,觉得如果《一周的偶像》的剪辑照常发挥,应该能够剪出一期笑点比较密集的节目来。
朴再兴也做了回顾。
“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他说,“在综艺上,你做得远比我想象的要好——你怎么做到的?”
嗯……网络还不发达idol们只能争取有限的电视节目以获得曝光的时候,大家都为了综艺效果而绞尽脑汁,网络发达的时候上镜不太难了,但要抓住人们的兴致,那些有趣有新鲜感的东西还要安排得更密集,大概就是这些吧。
“在我做练习生的那段时间,综艺对idol很重要,现在没那么大作用了,我也不在上面集中,当时是学习过的。”许鸣鹤说。
拍完了综艺,各回各家忙各自的宣传。 NFlying的宣传期行程以打歌和电台为主,也有几场签售会。金在奂曾经私下里表达过疑惑:“是不是冬天不适合室外演出,所以我们在韩国的宣传期都在冬天开?”
“可能吧。”许鸣鹤依稀记得《屋塔房》也是因为时值寒冬才去打歌的。
现在李承协已经有了点这方面的灵感,但有了截然不同的经历以后,李承协写出的《屋塔房》会不会与原来一样就不好说了,《屋塔房》会不会有与原先相同的轨迹,也不能够断言。
所以,先努力吧。
《一周的偶像》的成片在打歌期间播出,收视率一般——这个节目说到底是粉丝向,在电视上播出时的收视率一般与出演嘉宾粉丝数目正相关,网上的点击率却很不错,证明看到节目的人、哪怕不是两个出演乐队的粉丝、也认可了这一期《一周的偶像》作为综艺的价值。
综艺很有趣,两个乐队风格截然不同,各有各的亮眼之处。现场即兴演奏时的样子,有一种与唱跳idol不同的魅力。互动时的样子很可爱, idol中的“对家”这么互动已经不常见了。回去补物料,两边都有YouTube频道,很有趣,再听歌,音乐都不错,可以直接按照歌手从头听到尾,对耳朵非常友好,不像现在的很多男团歌曲,为了舞台的编排牺牲了旋律。继续考古,这里NFlying占了压倒性优势,无论是出道的跌宕起伏戏剧效果,还是成员之间的CP乱炖卖力营业,甚至如果追星的心态不是挖掘蒙尘明珠而是慕强的话——那么多有名的OST都是出自NFlying的主创之手,这够不够?
NFlying打歌时的现场应援声明显变大了些,打歌节目那综合了音源、销量、投票与放送分数的排名也有所改善,基本都挤进了前十的位置,音源成绩倒和涨粉没什么关系,而是依靠风评、固定受众、通过各种途径听到歌的人,在日榜三十来名的位置来来回回。
三月初SF9回归,NFlying也结束了打歌。他们活动期间最火的曲子是iKON的《love senario》,另外还有一个女团momoland的洗脑蹦迪曲《bboom bboom》也很火,NFlying的成绩相比15年的时候可以称之为大幅改善,但离许鸣鹤完成任务还很遥远。
FNC的韩胜浩韩胜勋兄弟二人却很乐观,因为NFlying已经是一个赚钱的乐队了,而且主要收入是通过在日本用音乐说话得到的,主创已经服完兵役,两个主唱一个年纪还小,一个因为受伤免除了兵役,不出意外的话NFlying会做很久赚钱的乐队,韩国方面没有通过一次回归红起来算不上挫折,而且不是有进步了嘛。
不止说了些“再接再厉”的套话,两兄弟还召集阔别韩国榜单许久的NFlying成员们普及了一下现在冒出来的一些套路,除了从没网的时代持续到有网的时代的回购刷销量之外,因为YouTube播放在打歌节目那边也算分,而歌曲在gg中播放会统计到播放量里,所以已经出现了公司花钱买gg增加YouTube分数的情况,另外就是由本质歌手的经纪公司率先吃螃蟹的音源囤积,公司出钱找“专业人士”用买来的账号循环播放歌曲,甚至还配合上Facebook的营销在前,营造出歌曲逆行的假象。
“我们不用那样,”韩胜勋说,“一些事情idol来做太明显了。”
特别是男idol的音源,平白无故地变好了,换谁想都是有问题。不像本质歌手,就算排名对idol拿一位产生了威胁惹来粉丝扒皮,路人说不定还会觉得粉丝在没事找事。
“张德哲的成绩有点突然,”说到这个许鸣鹤就想起来榜单上的一个不太熟的名字了,“这个是不是不太好找证据?”
“即便有现场录像,也可以说成‘在给别的歌手刷,我的歌只是烟幕弹’,”韩胜浩肯定了他的说法,“在晚上刷出很好的曲线的话,在大众那里算是可以证明有问题,法律上还不行。”
“做这个的人都在白天操作呢?”李承协问。
“那就更隐蔽了,但是贵。”韩胜浩说。榜单前面的歌曲赚的钱多,对应着就是把歌曲刷到榜单前面花的钱也多,晚上听歌的人少,排名刷上去成本还低一些,这和粉丝自发刷音源的时候往往选择半夜是一个道理。
“但你们现在的趋势持续下去的话,可以适当地买一点YouTubegg,依照现在的趋势,YouTube买gg的idol会越来越多的,不是靠YouTube分数拿一位的话,买gg就当是宣传用了。你们觉得综艺更重要的话,花在综艺上面也可以。”
韩胜浩的本意大概是:公司可以给NFlying投入一些资源,虽然数目可能不太多。
这很好理解,只有没红的组合需要公司大量投入,比如出道时的CNBlue,曾经的AOA,现在的SF9,NFlying既然已经盈利,力捧便没有必要。但FNC也不是一个捧红了以后就专注于榨干艺人和粉丝的公司,特别是乐队完全可以长久发展,后续适当地给一些资源是双赢的事。
“之前的许愿卡还有用吗,代表?”许鸣鹤说。
在刚刚结束的2017年里, NFlying音源最好的歌是年初面世的电视剧《鬼怪》的OST ,依然是许鸣鹤提前知道那是部很火的电视剧又争取到了一个OST名额的套路,虽然成绩比不过同为此剧OST的、 ailee的《像初雪一样靠近你》,但年榜十七名的成绩也算FNC音源之光了。韩胜浩为此奖励了一个综艺节目的许愿机会,至于许鸣鹤想怎么用,就看他的情商了。
韩胜浩:“你最近有想上的综艺吗?”
“代表给的机会很珍贵,请让我先打听一下。”
许鸣鹤看中的节目叫做《键盘上的鬣狗》。 KBS2搞的一档观察类节目,主题是制作人写歌发表,虽然收视率不高,估计也播不了太久,但算是比较合适的节目。在确定是否要争取之前,许鸣鹤有几个问题要确认。
他先问李承协:“你想不想去?”
李承协的心里挣扎了一会儿:“有你在,还轮不到我把创作当卖点宣传。”
李承协话说到这个份上,许鸣鹤再坚持让李承协去,就有点施舍的意思了。而且他自己也不能保证上了综艺就能利用好机会,对于李承协来说就更接近负担。
他又去找比较熟悉的音乐人,一要关系还可以,二要可能搞出比较好的节目效果。
洪时英:拒绝,不想上观察类综艺,不过下次你们发专辑的时候合作一首歌怎么样?
许鸣鹤:好好好。
郑东河:拒绝,我听说金泰源要去那个节目,碰面太尴尬。
许鸣鹤:你们关系还僵着呢啊,好吧,有机会再合作。
朴再兴:“你要去那个节目???”
“对啊,要不要一起试试?上节目我想办法,你们公司肯放人就行。”别到时候邀请发出去了再来一句“我们本质乐队不追求综艺节目”,那多尴尬。
朴再兴:“我们公司也有人想去。”
“谁?不会是你吧。”许鸣鹤惊讶地说。
“我再和他们吵下去恐怕要被开除了,”负责day6活动的工作人员一直觉得他的YouTube频道没什么用反而平添风险想废止它,朴再兴为此受了不少气,“是别人在吵。”
朴再兴的冷幽默不能让许鸣鹤笑出来,反而让他放缓了语气:“谁?”
“GOT7的队长,林在范,你知道吧?”
“知道,”许鸣鹤说,“GOT7前辈……可以有个人资源了?”GOT7是JYP在2014年初推出的七人男团,赚钱是挺赚钱,只不过一年到头都在海外开巡演,早些年在韩国还有些像样的制作和资源,这两年越发专注巡演,个人资源没多少连制作都敷衍起来,如今韩国人气连《produce101》的次一档出道组JBJ都打不过。
不过话说回来,开演唱会算是idol活动里最赚钱的了,既然抠门一点海外粉丝也不会跑,那么一边使劲开演唱会一边在其他地方能省钱就省钱对公司来说就是利益最大化。至于粉丝和想更长久发展的艺人怎么想,把“公司要从公司的利益出发”,再想想该给的分成已经给了,就不会有心理障碍。
“你这话当事人听到会心碎的。”
“私下和你说,不要说出去。”
朴再兴当然不是那么多嘴的人,但他有别的事情想聊:“对了,很了解综艺的朋友,你觉得把歌曲提交给朴振英PD , PD nim提出意见以后回去修改,再提交,再修改,这作为综艺节目的内容怎么样?”
许鸣鹤:“……你不是知道吗?”这阴阳怪气的,隔着电话都听出来了。
“哈哈。”
“我觉得,粉丝都很难看得下去,”许鸣鹤压低声音说,“虽然这样, PD nim想出演的话,我争取可能会很困难……我能试着用这样的理由说服前辈吗?”
“我帮你问问?这个事情可以说出去吗?”朴再兴说。 day6和GOT7练习生时期重合,甚至day6的朴晟镇、金元弼和姜永晛原来都是舞蹈队的,后来才转到乐器组,朴再兴则和GOT7的海外成员们比较亲近,与林在范也说得上话。
“那就拜托了。”许鸣鹤说。
林在范就不用艺名了,他在JYP的艺名我怕被和谐,最近改的Jay B嘛……
从2012年他在jj project出现开始,我就在想名字撞得真巧合都是Jaebom ,结果现在都不在JYP了,怎么还是撞名啊(扶额)
或许韩文名和英文名搞点谐音的地方是取名之道?
金有谦:我的队长和老板韩文名都叫Jaebom,英文名都叫Jay
键盘上的鬣狗我可能会写得比较长,当时算是比较完整地追过那个节目(虽然当时跳掉了老一辈摇滚人的部分)
第86章
在防弹少年团与他们的经纪公司bighit异军突起之前,韩国演艺界的三大公司是SM、YG和JYP,而YG的杨贤石和JYP的朴振英都是九十年代歌手出身,也都很有表现欲望。林在范不是想不到观察类节目加上朴振英以后节目效果会有多惨烈,但是不利用一下老板的上镜欲望,林在范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得到这个个人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