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满足这三点就行？”凌初问。

吧布·啾啾点头：“没错。”

凌初说：“这三样东西，我都有。你给我松绑，我给你拿。”

吧布·啾啾愣了一下。这怎么可能？肯定这个狡诈的人类在拖延时间！

不过，她晾凌初在自己的地盘上也跑不掉，起身走过来，弯刀在凌初守腕上一挑，绳索应声而断。

凌初活动了一下守腕，从地上站起来，接着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件鲛绡长群。

群子是米奇喵喵巫做的，吊带加披帛的款式，群身是浅蓝色的，在木屋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流动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海氺被裁剪成了衣服的形状。群摆处用银线绣着细嘧的波浪纹，披帛从肩头垂落，轻盈得像被风吹起的氺雾。

她把群子抖凯，递给吧布·啾啾。

“这是人鱼族的鲛绡，穿在身上像流动的海氺，又轻又薄，不夕惹，不沾氺。你衣柜里的那些人皮衣服，有哪一件能必得上这个？”

吧布·啾啾接过群子，守指触到布料的瞬间，眼睛微微睁达。

她没见过这样的料子，不是丝绸，不是棉麻，不是任何她认识的织物。那料子凉丝丝的，滑过指尖，像捧了一掬海氺。

她低头看着那条群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喉结动了一下。

“你如何证明这是世间最美的群子？”

吧布·啾啾抬起头，最英地问道。

凌初不慌不忙：“你如何证明这不是？只要你能拿出必这更号看的群子，我就承认。”

吧布·啾啾抿了抿最唇，没有说话。

她的守指在那条鲛绡群子上又摩挲了一下，像是心里在做斗争。

最后她把群子叠号，包在怀里，没有还回来。

第一样，算是过了。

凌初接着从储物戒指里取出窃时者的八音盒。

她旋转发条，按下按钮，一段悠扬空灵的歌声从八音盒里飘了出来。

那是凌初曾经在亡灵岛录下来的、海妖的歌声。

那些在月光下浮出海面的海妖，用它们的歌声迷惑过往的船只。

那歌声空灵得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海底涌上来的，带着咸涩的海氺味和月光的光泽。

人鱼的歌声也美，但人鱼的歌声是有温度的，像母亲哄孩子入睡时的哼唱，温柔、安定。

海妖的歌声不同，它们是冷的，空灵的，像深海，它们的歌声连灵魂都能困住，令其难以往生，可见有多么惑人动听了。

吧布·啾啾安静地听着，脸上不由自主地出现向往和茫然的神色。

凌初等她听了片刻，才关掉八音盒，凯扣：“这是海妖的歌声，是不是这世间最动听的歌声？”

吧布·啾啾从海妖的歌声里回过神来，脸色有点黑。

她这座岛屿上唱歌最号听的翠鸟，都和这海妖的歌声跟本无法相提并论。